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玄幻灵异)——是墨痕子

分类:2026

作者:是墨痕子
更新:2026-09-04 09:27:19

  墨铮玉给妻子铺好床,将该用的东西都预备好。
  检查一圈,除了院中高悬的锁灵琉璃盏,这周围就再无其他法器。
  他这才放心对云宝宴说:“阿宴,我为你更衣洗澡。”
  “月份不算大,我自己来就好。”
  云宝宴自顾自解衣裳。
  “别劳动了。”墨铮玉伸手替他宽衣,“就算没怀孕,我还不是照样伺候你。”
  云宝宴睫毛微微颤了下,索性放开手。
  简易的竹编屏风隔出了沐浴之处,小村的东西虽简陋,好在干净,所需物品一样不少。
  墨铮玉为人解开发饰和小辫子就花了好一阵。
  抹额与闹蛾发扣、玉簪之类的配饰一齐搁在软巾上,在昏黄烛火下影影绰绰闪烁着碎光。
  还真是爱臭美的小孔雀。
  每天都这么香喷喷、亮闪闪的。
  墨铮玉想起枕清风的话,眉心微蹙,阿宴爱怎么打扮就怎么打扮,成天撒钱,抱着镜子臭美,他也乐意。
  他还能养不起妻子不成?
  衣衫滑落,露出雪白光滑的肌理,乌黑如缎的长发披散下来,影影绰绰遮在圆润隆起的孕肚两侧。
  云宝宴扶着他肩,任由他跪在地上,为他脱去鞋袜。
  他被人小心翼翼放进浴桶,闻见味道朴实的皂荚味,他枕在搭于桶沿的胳膊上。
  笑眯眯说:“要不是大师兄说了一堆奇怪的话。”
  “我们现在还真像来乡下游玩的。”
  话没说完,就见高大男人在他面前剥了个精光。
  云宝宴吓了一跳:“你干嘛!”
  “怎么,你想要个臭夫君?”
  云宝宴像被入侵领地的猫,瞪圆一双桃花眼,湿漉漉地望着他:“你一坐进来,水面都拔高了。”
  “不拔高才是有鬼。”墨铮玉从后环抱住他,十分大言不惭。
  一下子就抵住了他。
  云宝宴后腰微微发麻,咬了咬唇。
  墨铮玉跳开话题:“村中那些走尸多半也是枕清风制造的傀儡,他的目的既然是我们,那进村杳无音讯的鹤云弟子多半不会有事。”
  “阿宴不必忧心。”
  云宝宴点点头,因为他一番话,心下稍稍松泛了些。
  说得对。
  枕清风既想办法将他们撮合在一块,注意力就不会放在其他人身上。
  “……嗯。”
  “我只是觉得有些失落,这一年来发生好多事,很多熟悉的人都有我不知道的一面。”
  他惫懒地靠在男人精壮结实的胸肌上,眼眸半阖着。
  墨铮玉濡湿的手掌顺着他雪白肌肤下滑,动作温柔地抚摸妻子的小腹。
  晶莹水珠从若隐若现的桃粉色位置一闪而过。
  折射出细微诱人的光晕。
  墨铮玉看得喉咙焦渴,嗓音低沉沙哑:
  “其实我还有个秘密,事到如今,必须与阿宴坦白了。”
  云宝宴早让他顶得心烦意乱:“……说。”
  “其实为夫能变成一个,也能变成两个。”墨铮玉说着,唇瓣贴上他耳廓,咬住他白软滑嫩的耳垂,边吮吻边暧昧地解释,“是可以自行控制的。”
  云宝宴顿了下。
  那他这些天可怜巴巴捧着肚子配合他两根算什么!?
  “你怎么不早说?”
  墨铮玉让人目光凌厉的漂亮眼眸一瞪,不受控地戳他后腰:“你瞧,就像现在这样,稍微一激动就变成了两个。”
  “起初我以为再变不回去了。”
  “后来才发现是见到你太激动,就没有能收回去的时候。”
  云宝宴:“……?”
  美人鬓发濡湿,眉眼灼灼明亮,靠坐在他怀里仰视他,眼尾如猫儿一般微微扬起。
  他红唇动了下,扬起一个略带嫌弃的笑容。
  “你是狗吗?”
  “瞧见我就这么容易激动,是不是还会尿出来?”
  墨铮玉恨得咬牙,袒露真心换来的竟是孕期妻子的无情嘲讽,他危险地眯起狭长黑眸。
  好个云大公子。
  软绵绵叫他哥哥的时候已不复存在了,翻脸就不认人。
  “是啊。”
  墨铮玉精壮双臂舒展,搭在浴桶边缘,好整以暇且恬不知耻地支棱着。
  挑眉道:“不然咱们的孩子从哪来的?”
  “啪”一声,云宝宴毫不留情在人脸上轻扇了一掌,咬牙骂道:“再敢乱说,当心我把你狗东西剪了。”
  “我把云大公子伺候得这么高兴,你才舍不得。”
  墨铮玉高挺锋利的眉眼在雾气蒸腾下愈发清晰。
  云宝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瞧你这样子,堂堂魔尊,宗门大比魁首,在外人面前那么威风。”
  “在我面前,怎么跟个上位成功的哥儿似的?”
  墨铮玉愣了愣:“有么?”
  “有——”云宝宴软绵绵拖长音。
  “伺候来伺候去的,怎么总把自己的位置摆这么低,从一开始就是,像我整日欺负你一样?”
  小孔雀打趣他:“你是不是要卖我个道德债?”
  墨铮玉安静下来,他似乎从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好像他生下来就是给妻子当狗的。
  并且乐此不疲。
  先前所有挣扎与痛苦,都是为了名正言顺地给云宝宴当狗。
  如今成功了,自然大大方方的舔之、伺候之。
  客观来说。
  云宝宴这一生顺风顺水,样貌万中无一,爹娘出身显赫,名下财富无数。
  更重要的是人品贵重。
  从没仗着自己的光环欺辱旁人,反倒处处帮扶弱小,颇具侠气。
  据说这样好的人,都是天上童子仙子下凡,命数太顺了,老天爷反而会给一个大挫折。
  墨铮玉思来想去,云宝宴吃过最大的苦应该就是他了。
  顿时有些赧颜。
  ——情劫么?
  好在渡过了。
  香软鲜红的舌忽地蹭过他唇缝,墨铮玉回过神,就见那张漂亮面容近在咫尺,半眯着眼亲他:“你敢不理我?”
  男人浑身血液奔流狂涌,立刻低头吻去。
  直到窒息感渐渐充盈大脑,云宝宴面色涨红,胡乱抓着他胳膊,墨铮玉才罢手。
  吮去妻子细瘦肩头的水珠。
  双手钻到水下,其中一手托住皮肉莹白的孕肚。
  云宝宴顿时情难自制地向后仰头,枕在他肩上,愉悦的轻轻垂下细眉。
  “夫君……”
  细声细气地不住叫他名字。
  墨铮玉让他两个刺激得头皮发麻,含住他耳垂,轻轻撕咬:
  “枕清风不都说了,咱们好几辈子有牵扯。”
  “说不定我哪一辈子就被你抛弃了,留我一个人在世上,这辈子才这样缠着你。”
  云宝宴让人捏住命脉,无暇再想其他。
  墨铮玉并未告诉他的是,小时候他的第一志向并非当仙门弟子。
  那时候他刚进鹤云门不久,还处在整日闭门不肯出去的状态。
  一次偶然,他听门外洒扫的仆人讲话。
  说,掌门夫妻把小少主捧得如掌上明珠,搁在山下就是家里的独苗少爷,得配俩书童的那种。
  仆人闲聊,越说越扯。
  据说钟鸣鼎食之家的书童,相当于公子的外室。
  不仅要端茶送水做家务。
  在公子有需要的时候,需要帮忙解决。
  从出生起就没过过两天好日子的墨铮玉惊呆了,世上竟有这种怪事。
  不过没多久他就听说了父辈曾定过娃娃亲。
  于是选择拜云怀瑾为师,而不是应聘当云宝宴的书童。
  他从小就有着极强的身份感。
  这些年,谁讨好云宝宴,谁送情书,都免不得让时常监管戒律的墨铮玉刁难。
  人都以为掌门座下弟子端严持重。
  实则是云大公子的夫婿善妒,容易冷脸。
  “……喜欢吗?”墨铮玉声音低磁性感,刻意说得很温柔。
  他胸腔的震颤透过云宝宴薄薄的背,传导到心里。
  美人浓密潮湿的睫毛激烈颤抖,说不上话,只能胡乱地点头。
  墨铮玉太过亢奋,发间墨色的峥嵘龙角出现。
  云宝宴脸上粘着一缕长发,乌发雪肤,眼尾潮红,每样颜色在他身上脸上都无比鲜明。
  当真如艳鬼一般勾魂摄魄。
  无助时还会用细细的胳膊抱住他,软着嗓子,向他求助。
  这时候,诸如“夫君”“哥哥”一类好听的词就会像不要钱一样往外倒。
  云宝宴胃口小,是很容易喂饱的。
  然而。
  墨铮玉精力本就异于常人,如今有了龙的特征,更是不同以往。
  他看出这人恃宠而骄,故意逗他。
  又气又急,一把掐住云宝宴滚烫的双颊,盯着他下意识吐出的一节红艳艳的舌。
  墨铮玉按捺着,青筋突突乱跳。
  “知道我拿你没办法,就敢这样肆意撩拨我?”
  “阿宴,等你生完宝宝,我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云宝宴自己吃饱就不管他了,狡黠的往人怀里靠,捏起一缕头发扫他的脸。
  “那还要好久之后呢。”
  “我等魔尊大人教训我,一定扫榻相迎。”
  水温眼看要凉下来,墨铮玉倒是能直接加热,不过此地环境简陋,他不忍心云宝宴吃苦。
  起身细细给人擦了身子和头发,裹好抱上了炕。
  饶是铺了好几层被褥,仍是烫得惊人。
  云宝宴睡不惯,像嫁给乡下龙的娇气漂亮娘子。
  “好热……”
  “大夏天弄这么热,大师兄是怎么想的?”
  墨铮玉冷笑:“怎么想?跟撮合两口子的老人一样,用点小手段让我们燥热难忍,宽衣解带,腻在一处。”
  “……”云宝宴脸上滚烫。
  “这么看大师兄并不老实啊。”
  他们一个两个都深藏不露,只有小孔雀一个傻乎乎的,别人说什么信什么。
  墨铮玉想了个办法。
  反正他不怕烫,直接变回墨龙形态,在炕上盘成一团,咬住被褥毯子盖在身上。
  如此一来,龙身的凹凸之处便不再硌人。
  云宝宴躺进巨龙怀中,甚至感受到一丝鳞片带来的清凉,舒适地闭起眼,抱住孕肚,缓缓睡去。
  翌日清早,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
  云宝宴轻哼着翻了个身,抱到一团软绵绵肉墩墩的小家伙。
  睁眼一看,果真是妙妙这个小没良心的!
  “枕清风没回来。”墨龙睁开硕大的双瞳,看来是早就醒了,“妙妙嫌外面热,自己跑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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