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玄幻灵异)——是墨痕子

分类:2026

作者:是墨痕子
更新:2026-09-04 09:27:19

  三花虎驮着主人飞快奔回院子。
  墨铮玉瞧见烟囱冒烟,愕然:“又在做饭?”
  进门之后,枕父咂巴着没点燃的烟袋。
  “二位仙君路途劳顿,先用膳吧!”
  云宝宴惊恐地发现——
  几个孩子忙忙碌碌去厨房拿碗筷的动作,都与刚才一模一样!
  妙妙垮着小猫脸,默默盯着送到眼前的饭菜,抬爪按住枕母的手,表示婉拒。
  枕母僵硬地扭着头。
  提起一个有些惊悚的笑容。
  “呃……这位仙君也请!”
  云宝宴霍然起身抱走妙妙:“到底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都是一群人为制作出来的稻草人。”
  幻境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或许连稻草人本身都并不清楚自己是稻草人了。
  墨铮玉手起剑落朝着枕母刺去,陇黄剑破空而来,弹开了他的攻势!
  “是大师兄的剑!”云宝宴叫道。
  “夜来南风起。”
  一道声音自大门响起,如天罗地网的金钟罩一般蔓延到四面八方,平缓温和:“——小麦覆陇黄。”
  嗡然间,雁夫人亲传的结界术罩住整个院子。
  如天地倒转,上空生出片片金黄的麦浪幻象,甚至能听到风吹而过的沙沙声。
  “小师弟,墨师弟,你们总算来了。”
  枕清风从门外缓缓走进来,面色平静,惯性地扬起一个温和憨厚的笑。
  只是云宝宴和墨铮玉都能看出他眼底的疯狂。
  墨铮玉脸色难看无比。
  这人之前日日去魔界叫阵,就让他厌烦无比,想不到还敢引他们过来,摆了他们一道!
  “枕清风,我看你是真想死。”
  “大师兄,你要做什么?”云宝宴无比费解,下意识护住墨铮玉,“铮玉哥哥即便是魔,也没做对不起师门的事。”
  “我不会让你动他。”
  谁知枕清风见状,满意且感动地点点头:“好、好!”
  一个彩光流转的琉璃盏掣出。
  速度飞快悬在大门上。
  色彩斑斓的光晕涌入结界之中,云宝宴顿感四肢百骸的灵力消散,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沉沉压住他的灵脉。
  墨铮玉同样如此。
  以前还是太小瞧这农民了。
  以为他外形质朴,就没几样压箱底的绝活。
  枕清风手里还拎着一斤肉和一捆蔬菜,迈步进来。
  “你们是我师弟,我不会伤害你们。”
  “但你们太作了,太闹了,再这样下去早晚要散,我只是个庄稼汉,不懂你们情情爱爱的。”
  在二人惊悚不解的目光下。
  枕清风平静地将肉菜交给家人,枕母像是被唤醒一般,热情说了一连串话。
  第一次见云宝宴和墨铮玉似的,招呼他们进里边坐。
  枕清风走到俩人面前。
  欣慰地说:“你们能一起来,我很开心。”
  “安心在我这里过日子,一直兄友弟恭,相亲相爱,什么事都不会有的。这辈子不会再出错了。”
  云宝宴摇头,不可置信:“大师兄,你在说什么胡话……”
  枕清风看向云宝宴的肚子。
  一怔之后,差点热泪盈眶:“你、你怀孕了?你跟二师弟要有孩子了?!好,太好了!我会把一切都准备好,你们不生完十个不许走!”
  话到最后,他的表情几乎狰狞。
  枕清风意识到失态,搓了搓脸,墨铮玉即便魔气封锁,身手依旧是习武之人望尘莫及的程度,当胸一脚将人踹到柴垛中。
  他厌弃地吐出两个字:
  “恶心。”
  “不……不会有事……”枕清风咳出一口血,半晌才爬起来,“这辈子不会再有事了……!”
  对方的头发让尘土染得颜色浅了些。
  电光火石间,云宝宴浑身一震,忽然问——
  “大师兄,你是道可道,对吗?”
  ==========作者有话说:==========
  大师兄:一个被逼疯的c粉丝
  小宝:鹤云门唯一的老实人也不复存在了!师姐坚持住!
  馍蒸鱼:居然有人比我还bt!无法忍受,当场踢死!
  

第66章 息壤灵土
  墨铮玉眼神一凛:“道可道是哪个野男人?”
  “我怎从未听你提起过?”
  旋即, 充满杀气的视线锁定在状态明显不正常的枕清风身上。
  云宝宴叫道:“等等!”
  青年速度奇快,挥剑一击斩向枕清风,力道刚猛悍勇, 锵然一声巨响,枕清风抬剑格挡, 不受控地向后飞去, 撞碎了院中桌椅,尘土飞扬。
  “咳咳…!”
  枕清风噗地吐出一口血来, 不知肋骨断了几根。
  “饶是我用锁灵琉璃盏封闭了你们的灵力……依旧不是你们的对手,这便是区区萤火与日月争辉的下场么?”
  “所以,我一早就没想过硬碰硬。”
  他眼中流淌过一丝惨痛, 碧绿色泽在眼底一闪而过。
  再睁眼, 又是温和平静的眼神。
  “墨师弟, 你大可放心, 我对小师弟不是你想象中的情感。其中隐情诸多, 我一时难讲清楚。”
  “——住口!”
  唰一声。
  墨黑的剑芒距离他眼球不过半寸距离。
  青年居高临下睨视着他, 隐忍的暴怒与杀意,令他额角与颈间青筋暴跳。
  “真是千防万防, 家贼难防。”
  墨铮玉每个字都咬牙切齿:“你以为我不知你的手段?”
  “每个妄图争宠的外来者, 都会表现出一副人畜无害、楚楚可怜的样子,以此博取同情, 反衬另一人不知好歹,恃宠而骄。”
  枕清风抹去嘴角的血:“……”
  “不是的, 我喜欢女子。”
  “还敢装腔作势, 再在阿宴面前扮好人, 我立刻杀了你!”
  “阿宴。”青年气得声音发颤,手背青筋绽起, 侧目提醒,“你别被他老实巴交的外表蒙蔽了。”
  “民间早有记载,一些男子嘴上说着喜欢女子,实则内心深处另有图谋,以此为借口跟身边的男子不清不楚,毫无边界,你瞧,他如今不就暴露他的狼子野心了?”
  云宝宴:“……”
  什么跟什么!
  墨铮玉不似云宝宴,没那么多同门的温情需要挂念。
  他想打就打,想杀就杀,不为感情所牵绊。
  他在这世上需要顾及的,只有他的妻子。
  云宝宴一句话都没问出来,墨铮玉就给人一通拳脚招呼,眼看他妒火冲天,还要动手。
  面色发白的美人皱起细眉,斥道:“够了。”
  “你不听大师兄讲话,也不听我的了?”
  墨铮玉身形微滞,像一头让人勒住缰绳的猛犬,冷冷哂了声,收剑回鞘。
  “我就看不惯他那副样子。”
  他弯腰去摸云宝宴的孕肚:“我们有孩子,他高兴个什么劲,多管闲事,算什么东西。”
  云宝宴眼神朝地上一扫。
  墨铮玉立刻帮他捡起地上的两个册子,递回他手里,这是刚才从枕清风怀里摔出来的。
  玉手接过,随意一翻,神情愈发凝重。
  “果然,我梦中偶尔会出现的老者就是你。”
  他叹息:“大师兄,你究竟为何要做这些?有什么好处?”
  墨铮玉低头看去,只见册子上写了他和阿宴的名字。
  以及第一回第二回等等奇怪字眼。
  “父母双亡、出身低微、修为在万人之上……”墨铮玉看出这是一个以他们为原型的话本,看到最后,俊眉拧起,“拥有无数红颜知己?”
  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攥,蓦地变为墨色龙爪。
  几乎要将话本揉碎。
  “枕清风,你竟敢入阿宴的神识?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想以此污蔑我清白?”
  墨铮玉冷笑:“可你应当想不到我身有守宫砂,又修了无情道,是双重保险的处子之身。”
  “并且,我早已给了阿宴。”
  “你休想抹黑我!”
  勉强撑剑站起身的枕清风:“……”
  “……”云宝宴斜去一眼。
  他发现,只要说到这方面,墨铮玉就格外激动,几句话密不透风,唯恐晚解释半秒就遭他遗弃似的。
  云宝宴拿来另一本。
  “被仙道白富美踩了又踩我说还不够?”
  枕清风痛苦摁住肋骨,摊手示意他们进屋坐下,云宝宴怀着孩子,枯站着也累,索性甩袖迈进门槛。
  墨铮玉紧贴在他身后,绊手绊脚的。
  枕清风的“家人们”机械般重复着台词:“喝茶、喝茶!”
  显然,这些稻草人是以灵力供养的。
  枕清风面色疲惫,眼窝深陷,状态极差,显然无法继续供养他们,才让这些栩栩如生的稻草人在二人面前漏了馅儿。
  他尴尬地收书到怀里:“这是我找的参考书。”
  由于打不过两个师弟,他选择在自己身上罩了层结界。
  像是坐在笼子里跟他们讲话。
  “我嘴笨,也不爱看那些情爱话本,因此不会编故事,只想个大概出来,就入梦告诉了你。”
  墨铮玉一双黑沉沉的眸子里冒着幽微的赤色魔气。
  看他的眼神充满敌意和戒备。
  枕清风解释:“我只是希望你们好。”
  “最初,我并不知道你们之间是那种感情,但能察觉到小师弟极其在意修为高低这一点。”
  “我怕你们出事,怕小师弟执念太深,走火入魔,酿成悲剧……”
  云宝宴眼神不由自主黯淡了下。
  他的确在意。
  墨铮玉敲打桌面的长指也顿了下。
  枕清风面色苍白,似乎为这事熬了许多年,累极了。
  他闭了闭眼,需要调整下呼吸与情绪才能继续讲下去。
  “你们这些年又一直僵持着,我很着急,于是打算编故事入梦,试图让你们关系好转,不说多么情深义重,至少该是兄友弟恭,彼此信任。”
  “可渐渐地,我发现墨师弟看你的眼神不一般。”
  墨铮玉:“算你眼拙,那么晚才发现。”
  “其实我早该发现的。”枕清风尴尬蹭了下鼻子,“临时更改故事线实在太难了。”
  “你们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我实在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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