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玄幻灵异)——鱼荔
分类:2026
作者:鱼荔
更新:2026-09-04 09:25:19
书名: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 作者:鱼荔 简介:【正文完结】 殊景是Beta,有一个前任一个现任。 竹马年上前任Alha,顶级研究院顾问,矜贵沉稳爹系大佬。 天降年
其实后面还有一句,当时的陆言彰没有说,那是:“我们一起。”
就算被雷劈,也死在一起。
但他舍不得殊景,要是真会被劈,劈死他一个人就好了,他这样想。
所以他只道,“有我在,小景。”
这声音,像从遥远的雨雾里传来。
殊景只觉得自己的心像被那场雨泡软了,泡化了,泡成一片不知该往哪里流的水。
他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不再抵抗的,只是忽然就意识到,撑在陆言彰胸口的手移到他颈后,避开腺体的伤,勾住了他肩膀。
在这样一个很深很久的吻里,殊景想起很多不该想起的事。
淋浴的水还在流,这个吻也还在继续,似一条不会断的线,把他和往事缝在一起。
不同的是,那年他还有资格心动,现在连心动,都是偷来的了……
吹风机的声音嗡嗡地响着,殊景一时竟不知身在何处,他抬起眼,看到站在他身边,为他吹头发的男人,整个人还有点恍惚。
暖风拂过耳廓,陆言彰用自己手背贴了贴殊景微微发热的额头。
殊景显然还没适应两人现在的“关系”,下意识躲了一下。
陆言彰手指微顿:“有没有着凉?”
他的热水器是真坏了,只能出冷水,虽然他天天洗冷水澡,早就习惯了。
殊景抬眸看他一眼,又飞快别开,闷声不吭地把头转向暖风那侧。
柔软发丝蹭在陆言彰掌根,这一刻竟有几分岁月静好的错觉。
“我最近看了一本小说,原来没看过这些,发现也挺有意思。”陆言彰忽然开口,宛如娓娓道来。
“小说的男主角追他老婆的时候,就借口说热水器故障,把人拐到家里,淋湿了,然后就…”他顿了顿,“干柴烈火了。”
后四个字说出来,嗓音格外低沉有磁性。
殊景咬着唇仍不说话。
陆言彰心里一动,低头在他耳尖亲了亲,依旧很轻,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放心,”他低声道,“他不会知道的。”
不会知道,也不可能再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了。
殊景简直难以理解,更对陆言彰居然能面不改色说出这种话而不可置信。
他们这像什么?
上次是不清醒,这次呢?
身后两个人刚躺过的大床,床单已经全湿了,看起来好像发生了什么激烈的事,但其实只是接吻而已。
陆言彰起先是把他抵在门上,后来居然说门太硬,后背留下痕迹会被看到,非常有自觉地把浑身湿透的他抱进了卧室。
可进卧室之后,也只是接吻,都不像是压在床上这种状态该有的那种吻。
亲得非常缱绻柔情,亲他的脖子,被项链挡住去路时,陆言彰眸子暗了暗,没出声,只用鼻尖轻轻顶开项链,吻他的锁骨。
肩膀、胸口,再没往下,好像要把上半辈子没传递出的柔情,全部通过嘴唇传递给他。
而殊景就只盯着天花板,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直到陆言彰的吻又回到他唇上,那只大手摸索着想去碰那条项链,殊景下意识护住了。
“这项链是他送的?”陆言彰温声问,明知故问,然后意有所指:“还是注意一点…”
殊景攥着那条项链,忽然眼泪就不由自主落了下来。
他立刻拿手背遮住眼睛,没有哭出声,没有抽气,只是两行泪从眼尾安静地滑,沿太阳穴没入鬓角。
一直流到耳廓,挂在那亮晶晶的,像一小颗露水。
被陆言彰轻轻吮掉。
“对不起,小景,都是我不好。但你身上湿了,不能出去,弄干了再走,好吗?”
殊景仍不说话,掀开人,破罐子破摔似的当着他的面拿起衣服开始换。
陆言彰还给他准备了衣服,他的尺码、他常穿的颜色、款式,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适配到竟像是从殊景自己衣柜里拿出来的一样。
仿佛无论什么时候殊景在他家,换完衣服出去,都不会有人知道他做过什么好事。
这就是和曾经的未婚夫偷。情的便利吗?
偷。情……
殊景在心里唾弃自己。
然后,就是现在,陆言彰给他吹头发。
“小景的头发长长了一些。”
“……”
殊景好像能做的就只有不说话,一直不说话,忍到头发吹干立刻就走。
陆言彰拉住他的手,在殊景当真用了力想要抽出手时,他才从他撑紧的掌根探入,将一个光滑小巧、带着体温的物体塞进他掌心。
“这个,之前就想给你了,你的嘴唇到冬天总是容易干。”
殊景不由自主抿紧嘴,刚才还潮湿的唇瓣好似瞬间水汽蒸发,这样一说更干了。
他一声不吭,用沉默反抗,或者表态,他不想要。
“只是普通的润唇膏,我没有咬破你的嘴巴,他不会看出来,但涂点会更好一些。”
“……”殊景脑子嗡嗡的,陆言彰这是说的什么混蛋话?
他攥着手,心想等他下楼,就立刻扔掉。
“我叫个车送你回去,至少能知道你平安到家了。”
殊景仍然没说话。
陆言彰打了车,把车牌号发到殊景手机上,又帮他把衣服扣好,手指拢上衣领时,忽而微微一顿。
殊景已经转过身,又被握住手臂,忍不住挣扎了一下。
陆言彰将浑身别扭地炸着毛的小鸟稍微揽向自己,“我不发消息打扰你,所以现在都说了。”
“是我的错,有任何事叫他直接来找我。”
他目光沉沉地扫过那条项链,仿佛在和它对话。
“别想太多,好好休息,晚安。”
殊景浑浑噩噩站在门口,又觉得刚才挣扎的自己实在装模作样,都已经发生了,还在矫情什么呢。
他终于坐进车里,靠着车窗闭上眼。
脑子很乱,像被风吹散的纸页,每一页上都写着不同的东西,可他一张也抓不住。
脸颊还是烫的,不知道是吹风机的余温,还是吻的残留。
他抬手摸向自己嘴唇,确实没破,一点也不疼,身上应该也没痕迹,和那晚一样,甚至要论实质,比那晚还好上那么一点点,只是吻了。
可他知道,不一样的,彻底被自己搞砸了。
怎么可能不想太多?
后悔、自责、矛盾,翻来覆去。
为什么陆言彰吻上来的时候他没有严厉拒绝?后来明明有很多机会可以走的,可他那时候,除了没顶的背德感,他真的没有对陆言彰的触碰产生任何一丝本能反感,竟然就半推半就了!
怎么可以这样?他这是成了违背感情忠诚的渣男了吗?
殊景根本想不通,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他回去该怎么面对祈继。
和前任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
他这算是出轨了吧?应该坦白吧?然后呢?祈继一定会很伤心的,他那么爱哭,上次只是稍微对他疏远了一点,他就抱着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真是,太不应该了。
出了这种事,他们……只能分手了?
殊景感觉自己的心被刀割了一下。
和人分手不是头一回,这种感觉并不陌生,他舍不得,舍不得祈继。
在还能对陆言彰动情的情况下,他居然也舍不得祈继?
但对陆言彰,今天的事,让他同样骗不了自己,明知已经分手,明知不合适,明知没有未来,他还是又一次……
一颗心能装得下两个人吗?
是前任还没完全走出去的时候,现任硬生生挤进来,还是心里还没完全装下现任的时候,前任又旧情复燃?
哪一种,都接受不了。怎么会喜欢两个人?不,不会的。
或许,他对祈继真的只是生理性喜欢?
殊景把自己抱紧,彷徨,无助,让他看不清方向。
可无论如何,这就是出轨。
祈继是他的男朋友,他和男朋友以外的人发生了过界的事。就算上次还算意外,勉强情有可原,只要当没发生过,保持距离,或许他可以欺骗自己就这么过去。
但这次不行了,这次是在清醒状态下。
殊景知道自己犯了大错,无论祈继瞒他什么,有什么秘密,他自己都犯了不可原谅的大错。
坦白吧,殊景想,至少应该和祈继坦白。
这个唯一能理清的念头,支撑着他往前走。
站在自家门口的时候,殊景习惯性抬手想敲门,迟疑了一下,拿出钥匙插进锁孔。
他以为祈继会从不知道哪个房间扑过来,欢天喜地地说,“哥哥怎么不喊我?”
可拧开门,屋里一片漆黑。
祈继……竟然不在?
说不清这一刻是松了口气还是什么,殊景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走进去。
没有开灯,眼睛适应黑暗后,发现确实没人。
屋里没有熟悉的可可香,祈继应该是一整天都没回来过。
想到可可,心中更是宛如针扎,像要防止自己反悔,殊景拿出手机,给祈继发消息:[在哪里?……]
想和你谈谈。
有点事想和你说。
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那后半句语气怎么读怎么生硬。
最后都删掉了,只留前半句。
然后殊景栽进沙发,想等手机亮起,倒下去的那刻,腿被口袋里的东西硌了一下。
是那管润唇膏,但他完全忘了,把脸埋进胳膊里。
直到片刻后,手机震了。
[哥哥先睡吧。]
殊景定定看着这条信息。
在他点开手机的同时,黑暗中似有另一道光闪过,但他神思昏沉,并没注意。
……
厨房门后,祈继的身影只露出一侧,像一张纸板贴在墙上,连胸膛都不会起伏,更没有丝毫声音。
只有攥着手机的拳头,青筋凸起,宛如蛇虫蠕动。
他望着眼前那片黑暗,不敢踏出半步,因为一旦踏出,他必定会去找那个男人,把他大卸八块。
但他不能,答应了哥哥的,而且陆言彰就等着刺激他,让他彻底暴露。
只能忍。
终于忍到极限,连忍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了。
祈继望着那片黑暗,过了很久,才慢慢挪动步子,判断自己应该恢复了正常。
迷蒙间,殊景感觉有什么东西缠住他。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腿被一双手抱着,那双手不算太用力,但温度有点低,身下那团黑色裤子与环境融为一体,仿佛是从地底爬出来的半截水鬼,要把他整个人拖进地狱。
殊景悚然一惊,差点叫出声。
可喉咙滚动,他认出依偎在他腿边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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