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玄幻灵异)——鱼荔

分类:2026

作者:鱼荔
更新:2026-09-04 09:25:19

  但后来他回来了,他把陆言彰支开,又回来了,还把他带回了家。
  这次殊景一定也还会回来的,回来救他。
  祈继眼睛模糊了。
  “哥哥,我好爱你。”他小声说。
  殊景侧躺着,手放在枕边,指尖蜷了蜷,揪住一点枕头。
  “真的好爱好爱你…”
  ==========作者有话说:==========
  陆刚长嘴:放心,他不会知道我们偷情的。(只是个吻就自以为可以了)
  祈小狗:小三不要脸勾引,干我这个男朋友什么事?(抱紧紧)
  

第65章
  [看哥哥睡得好香, 就没问你要不要带饭,如果不想带就放冰箱啦,我回来解决~]
  殊景低头看着保温袋下那张便签。
  祈继的字迹还是那样歪歪扭扭,像什么都没发生, 他依然早起准备下午茶、便当, 在他醒来之前出门。
  那时殊景想让陆言彰当什么都没发生, 却反而发生了更多,后来他想跟祈继说清,他却要当什么都没发生。
  现在,全弄岔了。
  实验室里, 陆言彰已经在,见殊景进来, 放下手里的试管。
  殊景无意识抿了下唇, 润唇膏就在他包里。
  原打算拿回工位随便找个地方塞进去的, 可不知为什么,放哪里都烫眼, 最后依然躺在包里, 没拿出来,彻底成了个不能见人的秘密。
  他没和他说话, 直接开始工作。
  要是能变成鸵鸟也好,可殊景想得还是太简单了。工作可以帮他逃避那些复杂的事,还可以化悲愤为力量, 但专注工作的时候,人也容易忘形。
  今天奶奶的信息素替代制剂有了样品,殊景心中轻快, 当陆言彰问:“这算谢礼?”他脱口就答:“不算,我也是奶奶的孙子, 是我该做的。”
  “你也是奶奶的孙子?”陆言彰重复。
  殊景脑子转了好几圈才意识到那话有歧义,窘迫道,“我说的是真正的孙子,不是那个孙子。”
  “嗯,是真正的孙子。”陆言彰眼里含笑。
  殊景噎了一下。
  这还不是最麻烦的,最麻烦的是陆言彰的引导力,轻易能调动他工作积极性,渐渐就忘了提防距离。
  等殊景察觉陆言彰握着他的手带他写字,再要退开,周围已然盈满对方的气息,没有压迫感但不容忽视。
  以至于殊景笔都没握稳,掉在地上,他俯身去捡,属于另一个人的手也伸了过来。
  指尖按在同一支笔上。
  抬眼的一瞬,目光相撞,那双深灰瞳孔倒映的全是他,亦深亦浅。
  以前,陆言彰从没这么直白地看过他。
  心跳不受控加速,又被理智摁死,殊景缩回手,“该下班了。”
  像这样似是而非的暧昧,持续了一整天。
  “是到时间了,”陆言彰捡起笔,放在桌上,起身时实验服衣领轻轻扫过殊景面前,短暂交叠便分开,避免肢体接触。
  仿佛这所谓的“到时间”,也暗喻“暧昧”的中止。
  “你男朋友来接你了。”
  窗外,夜色已深。
  研究所大门口,祈继站在那里,见到陆言彰时居然爽朗地笑了一下,既没冷嘲热讽,也没夹枪带棍,上前牵住殊景的手。
  陆言彰也好似根本不在意这个动作,朝他略一颔首。
  反而是殊景握紧背包带子,从两人间快步走过。
  祈继追上去:“哥哥,我帮你拿包!”
  “不用,我自己拿。”
  祈继没坚持,手臂揽过去,身体靠向殊景。
  殊景盯着地面,心里压着事,并没注意今天除了祈继,公交站台还有另一道格外高挺、不分伯仲的影子。
  直到车进站,祈继牵着他先刷卡上车,殊景后刷,滴的一声响起,他的卡还没收回,身后便伸来另一只手,也要刷。
  两张卡一前一后,像有意又像无意,碰在一起。
  “陆先生这是去哪儿?”
  殊景心一紧,陆言彰怎么也上来了?
  跟在祈继那句话后,是男人低沉笃定的嗓音:“回家。”
  “坐公交?”
  “没人规定该怎么回家,而且,这样顺路。”
  “原来如此,”祈继轻笑:“顺路啊。”
  “嗯,顺路。”
  陆言彰经过两人身边,祈继立刻将殊景揽向自己,将他的脸按在怀抱,殊景什么也看不见,只觉得那手臂用了力。
  家门口,殊景没有立刻拿钥匙开门,而是转过身,祈继就像没看懂他的意思,掏出自己的备用钥匙抢先开门,转头冲他笑:“哥哥愣着的话,我就要抱你了哦!”
  说完就弯腰抱起殊景膝盖,把他一路举到沙发上,带着人倒下去,在他唇上飞快亲一口:“累了吧?我给你倒水去,待会儿再泡个脚…”
  烧水、拿盆、拌浴盐,殷勤备至,但头也不回。
  临睡前,殊景考虑自己睡沙发,可祈继已经把床铺好,被子拉开,“哥哥,我给你暖好床了。”不等他说话,就立刻闭上眼。
  殊景最后还是去了沙发,他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可大概心累,还是渐渐没了意识。
  他不知道祈继在那之后从床上起身,站在沙发边久久看他,也不知道他把他抱回卧室,更听不见那低声喃喃,“哥哥,要逃吗?”
  第二天早上,殊景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卧室床上,被子里还残留着拥抱过的温度,可祈继又不在了。
  就这样,一天一夜稀里糊涂过去。
  于是从那天起,就像个死循环,三个人里只有殊景想解开,另两个人却没一个肯配合。
  他能做的似乎只有冷处理,等着任意一方忍耐不住,打破这个循环。
  他和陆言彰保持距离,晨会时坐对桌,讨论问题时隔着楚河汉界,但凡要拿什么,必定会先等一等,只要陆言彰伸手,他就绝不再动。
  陆言彰似乎感受到这当中的变化,却还是帮他把东西拿过来。
  “所以现在,连工作上的接触也不可以了?”
  像极了质问始乱终弃的负心汉。
  殊景努力忽视内心波动,强迫自己不要被带跑。
  可越是这样,两人间的氛围反而越怪,那藕断丝连的“丝”,原本距离近时看不分明,刻意拉开后,反而清晰地看见了它,长长的一根,牵在那里,剪不断。
  而祈继仍会跑来跑去,送下午茶,如果殊景不让送,就说是给同事的外卖。
  他甚至把陆言彰也算在人头里,大度表明:“陆先生也是同事嘛”,然后送完就走。
  在家里,只要殊景说话的方向有丝毫不对,立刻转移话题,喋喋不休,转移不了就沉默走开,装聋作哑。
  后来殊景隐约觉得,祈继沉默的时候越来越多了。
  就这么一团乱麻了一个多星期,要不是安抚剂进展颇为顺利,殊景恐怕会成为这三人关系里最先崩溃的那一个。
  目前实验结果非常不错,虽然研讨会后又有受试者陆续退出,但图谱的加入和原铖等人的补位让数据已经达到第二阶段要求。
  而所有的受试者里,只有一个人从开始一直坚持到现在。
  Mrac每天都会传数据,连除夕夜都没间断,殊景忍不住问过他,为什么愿意做这个实验。
  对方的回答是:爱人不喜欢Alha。
  之前接受实验的受试者里,多是AB结合中的Alha,这个理由不算特殊。但也许是认识久了,殊景能感觉对方字里行间的焦虑。
  Shu:[这只是安抚剂,起不到隔绝信息素的作用。]
  Mrac:[是途径,就都值得试。]
  殊景被触动了,他想说:他如果爱你,性别其实不重要。可字打出来,发现自己没立场说这种话。
  Shu:[还有一星期就满两个月了,一周后才能准备成果发布,再来一个月才正式提请验收,这是最快的进度了,还得辛苦你。]
  虽然B转O在网上声势浩大,比想象中支持更多,但殊景还是坚持风险管控,不能为赶进度就跳过验证。
  Mrac:[不管多久,我都会一直传数据,到你不需要为止。]
  殊景看着这行字,淤结的心绪仿佛也有所松缓,为了目标,他更要加油,不能被儿女情长所困。
  可观察植物能平心,操控仪器能静气,问题却不会因逃避而解决。
  三个人的平衡,终于还是被一根小小的杠杆撬动。
  变故发生在正月最后一天,小雪。天降转暖,那也该是宁川这个冬天最后一场小雪了。
  锈带区福利院内,殊景结束和原铖他们的会面回访,又见到了小彩虹老师。
  少年刚度过分化期,身体差不多恢复,现在正在后院,和砣砣一人一把小伞,蹲在花田边。
  花田里一半都是韧息草,这种由薄荷培育出的亚型,是殊景早年在首院带队研发的成果,因为气味刺激难以被大众接受,后来改良出二代,初代就被淘汰,现在市面上几乎已经绝迹,没想到这里居然养着这么一片。
  而再看,这一大片还是出自同一原始植株。殊景有些好奇,也不知是谁种的。
  不过更让殊景好奇的,小彩虹和砣砣撑伞,伞面却完全倾向花田,雪粒落在伞布上,两人弓着身子,伸长手臂,就像是给韧息草遮雪。
  殊景问值班老师才知道,砣砣从下雪就守着了,说怕花苞冻坏,想让它们一直开着,这样等“爸爸妈妈”来接他的时候,就能摘下来送给他们。
  听说砣砣有了意向领养人,殊景打心眼里高兴,他蹲下来,与他平齐,柔声问他爸爸妈妈的事。
  砣砣又分享给他了小饼干,回答口齿不清,但一个字一个字,咬得和饼干一样脆。
  “以前来的爸爸妈妈,都不会选我。只有他们选我,我真的好喜欢他们呀。”说到“喜欢”,砣砣小脸都红了。
  “真好,那他们什么时候来接你?”
  砣砣低头抠着袖口的线头,半天才说不知道。
  殊景没追问,他在考虑怎样让韧息草的花期延长,这种多年生草本植物虽然生命力顽强,一年四季都开花,但开一次着实撑不了多久。
  他想了想,找老师要来一只水瓶,把那些已经有凋萎迹象的花剪下来,插进清水里,为还没开的花苞节约养料。
  砣砣问这是做什么,殊景就索性接过伞,席地坐下,抱着小朋友讲植物的故事。
  他说花有花期,开过了会谢,但如果一朵谢了,另一朵又开,它们手牵手,把花期连起来,韧息草花田就能总有花开。
  “那如果连不起来呢?”
  “连不起来还有种子,有办法可以让种子快点长大。”
  孩子们不知什么时候都围了过来,挤在他膝盖边,七嘴八舌问:“小景老师,冬天下雪也能种种子吗?”“种子会不会冻僵呀?”“它要盖被子吗?”“什么办法可以让它快点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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