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玄幻灵异)——鱼荔

分类:2026

作者:鱼荔
更新:2026-09-04 09:25:19

  祈继不想多说,转了话头,“问你个事,取Omega腺体组织,能保有活性吗?”
  “只能说可能。”
  “那Omega会死吗?”
  “很可能。”黑眼目光从他腺体上移开,“你想到什么?”
  祈继明白了,取腺体,是B转O实验的一环,找那些没有依靠的Omega,用一个腺体分切、改造,做出多个符合需求的腺体进行移植。
  真是恶心,祈继没继续往下说。
  倒是黑眼无奈地摇了摇头,正要分别时突然想起什么,“我今天遇到个跟你一样想割腺体的傻子,你猜怎么着?巧了,也是顶A。”
  祈继:“?”
  “我觉得你俩可以切磋一下。”黑眼摆了摆手,“祝你好运!拜了!”
  祈继一路隐蔽地回到自己家。
  黑眼说的那人,难道是陆言彰?
  都是混暗网的,祈继并不知道黑眼的身份,也不感兴趣,但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还是顶A,对方说的“傻子”是陆言彰无疑了。
  但他是陆氏继承人,割腺体?他舍得?
  祈继可不信。
  打开电脑,暗网数据爬虫不负所望,居然有了重大收获,捕捉到一份高密Alha信息素图谱。
  原本久攻不破,没想到今天有人居然主动把它调出来了。
  祈继立刻展开比对,图谱里的完美S级样本,和曾经在实验中心里看到的数据完全重合。
  他之前就在暗网某个高级情报市场,重金悬赏过陆氏家族的非公开商业情报。买到的加密数据包里,除了常规商业报告,还有几份已销毁的早期资本流向记录。
  是二十多年前,通过数个海外空壳公司,流向一个代号为“救世主”的科研项目的巨额资金。而资金源头,指向陆氏家族的离岸基金。
  找到了。陆言彰的死穴。
  祈继盯着屏幕,眼睛被光映得发亮,终于锁住猎物。
  “救世主”,B转O项目初期的内部代号。
  他被囚禁时看到过,冯维岳表面上B转O项目的总负责人,但祈继知道,他也是后来才接手的。
  B转O项目还有一个真正的幕后人,就是这个“救世主”。
  但这人十分狡猾,就连祈继用尽手段,也始终查不到他是谁。
  不过从图谱关联看,陆言彰哪怕不想让哥哥变成Omega,和哥哥最恨的B转O,也有直接关系。
  亏他还以为帮他脱身真有隐情,果然都是做样子。
  不过,祈继微微眯眼,陆言彰手里有他的把柄,暂时还得留着这张王牌。
  否则真等不及,想看看那男人暴露在哥哥面前的那天,那张正派的面具,究竟还能不能维持住!
  ……
  冬天天黑得早,车子驶出锈带区时,天色已经暗了。
  殊景会开车,只是这三年都没开过。
  他专心掌握方向盘,目不斜视,没察觉身侧男人时不时投来的目光。
  气氛不算太尴尬,因为有车载音乐,是陆言彰拿手机放的,他知道这样能让殊景少些防备,多些放松。
  每当殊景开始做自己在意的事,就很容易沉进去,自动屏蔽一切干扰,可陆言彰还是不敢长时间看他,怕会惊扰到他。
  果然,小景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把漂亮的羽毛收进肚皮,乖巧地坐在那里。
  偶尔有路灯扫过车前玻璃,映亮那张侧颜。
  音乐柔和,心动也安静,在陆言彰胸膛起伏,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与爱人同处密闭空间,对Alha而言永远是挑战。
  车子按导航,停在一栋普通住宅楼的车库里,这处位于奶奶家和研究所之间,离前者更近,每天上班得有30多公里。
  殊景送陆言彰进家门,让他在沙发坐下,询问药箱的位置,陆言彰都表现得顺从,也不多话。
  直到殊景把东西放到他面前的茶几上,提出了告辞。
  陆言彰低下头,“好,那我不送你了。”
  说完他便扯开扣子,带着几分赌气似的,也不管殊景还在,就把衬衣脱了,抬手按向自己后颈伤处。
  殊景本来见他脱衣服,已经背过身,又听后面轻嘶一声,转头一看,陆言彰正别扭地举着胳膊,伤口抻动裂开更多。
  “…我帮你弄好再走吧。”
  他们是家人,这是他应该做的,不是因为别的。殊景这样劝解自己。
  陆言彰放下手臂,瞥去一眼,别过脸没说话。
  落地窗映出影像,从这里看,男人一身肌肉线条展露充分,但殊景半点都没注意,只专心消毒、止血。
  “先等等,稍微干一些再清理,上敷贴。”殊景放下东西,绕过半周,检查其余伤处。
  陆言彰感觉他目光,肩背不自觉绷紧,原本平滑舒展的肌肉更加硬实坚。挺,仿佛迎接检阅。
  殊景眼神微微凝住。
  上次在奶奶家虽然撞见过陆言彰洗澡出来,但他回避得很快,其实什么也没看见。
  而现在,他发现好几处旧伤痕迹,光弹孔都有四五个。
  这就是拿命博军功?只为了……
  明明三年前还没这么多。
  但殊景很快意识到,他们以前在一起,尤其越到后来,他总是闭着眼或别开眼,在黑暗里被动承受,很少会看陆言彰。
  也许更早,他就已经开始受各种各样的伤了,而他从来不知道,也从来没关心过。
  殊景咬住唇。
  现在还想这些干什么……
  他走到陆言彰对面,坐下来,先处理胸口最大的那条刀伤。
  棉签落下,血洇红白色棉头,殊景强迫自己忽视这一瞬间的心脏揪紧。
  可在那处肌肉痉挛后缩的时候,殊景还是忍不住停下,“疼吗?”
  陆言彰沉默摇头。
  “我再轻点。”
  为让自己动作能更轻,殊景往前倾身,眼睛离到最近,紧张的呼吸轻轻喷洒。
  这样从上往下看,殊景几乎要埋进他胸口,陆言彰只能瞧见那光洁额前几根翘起的头发,和高挺秀丽的鼻尖。
  那粒微微撅起的唇珠正对着他吹气……
  陆言彰倏地别开视线,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
  不能再看了,再看要出大问题。
  可这个角度和距离实在太引人遐想了,已经来不及了。
  敌人那一刀还好巧不巧,划破他右胸时恰恰经过某个地方。
  那里本就因胸肌而格外凸显,被殊景呼吸一拂,愈发颤颤巍巍。
  不止陆言彰,殊景也愣了一下。他终于迟钝地意识到,除伤口以外的地方。
  陆言彰立刻出声,“…有点疼。”嗓音干哑,仿佛疼痛难耐。
  他居然会说疼?腺体划个大口子眉毛都不带皱一下的人。
  那应该是真疼了。
  可能这里是比别的地方敏感,正常的。
  殊景抿了抿唇,耳根泛起些微薄粉,“忍着点,马上就好。”
  说完还掩嘴低低打了个喷嚏,很小声,不知是被消毒水刺激到,或是被别的刺激到,脸颊也有点红了。
  陆言彰垂眸看他,手指抠紧沙发。
  好险,差点把小鸟惊飞。
  而此时的殊景还没意识到,“家人”会担心对方,但不会在看到对方受伤的身体时,出现除担心以外的其他情绪。
  他又一次告诉自己,既然说要照顾,就该遵守承诺,善始善终。
  殊景兢兢业业扮演家人角色,放下消毒棉签,转身去取纱布,忽然一声惊呼,“你手怎么…”
  陆言彰右手虎口也有刀伤,正在冒血,沙发都染红了一大片。
  “刚才没发现!出这么多血!”
  陆言彰低咳一声,总不能说是因为攥得太紧,忍的。
  最后他的手被裹成个大粽子。
  殊景一边无奈,一边给绷带打蝴蝶结,可能是看到手,想起一个问题,“你今天那手势,是什么意思?”
  他是指陆言彰对小彩虹做的手势。
  “之前在维和任务的时候,接触过一些特殊儿童,这种行为语言偶尔能有用。”
  殊景抬眼,“还有别的吗?”
  “想学?”
  “嗯,有点。”他心里确实有些想法。
  “随时都可以。”
  殊景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回陆言彰身上那些伤痕,没太经思考,话就从嘴里滑了出来,“我记得有一次,你易感期没回来,跟我说是出任务。后来我听说你在医院,那次…伤到哪儿了?”
  陆言彰愣了一下,习惯让他想用言语搪塞,对殊景,他从不说这些事,因为他觉那只会令他担心,一个强大的伴侣只需要给对方带来正面价值。
  可这次他顿了顿,道,“可以借你的手用一下吗?”
  殊景稍微迟疑,还是把手递过去。陆言彰轻握住他手指,将它们引向自己的左胸口。
  “这里。”
  指尖下,心跳沉稳有力。
  “两枚子弹,右心房和主动脉管。”
  殊景瞳孔一缩。
  他的手原本是被牵引着落在那里的,可当指腹碰到那层皮肤时,他忍不住轻轻按了下去,像在确认它还跳着。
  而那心跳,仿佛也感应到他,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迟到多年的恐惧在此蔓延开来,殊景指尖微抖,在弹痕上慢慢抚触。
  这两处已经很浅了,如果陆言彰不说,他根本不会注意到。而如果那时候他注意到,会怎么想,又会怎么做?
  殊景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是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该做。
  他抽回手。
  陆言彰眼神不知何时变得有些幽深。
  “那次,是真的要死了。”他看着殊景,“你知道,我为什么能活下来吗?因为…”
  一阵突兀的手机震动声炸开在两人间。
  殊景像被烫了一下,立刻站起身,甚至没看屏幕上是谁,就迅速接起电话,径直走向玄关。
  “哥哥!”
  殊景心一跳,手将将握住门把。
  下意识想挂断,却已经不行了。他回头飞快看一眼陆言彰,后者也正在看他,眸光深静。
  他没出声。
  宛如达成某种默契。
  “哥哥?”祈继的声音又传过来。
  “我在!”殊景忙转过身去,“刚才信号不好…”
  陆言彰微微动了一下,朝这里缓步靠近。
  殊景没察觉,他正忙着应付另一头的祈继,脑子里只有一个潜意识:不能让祈继知道他在陆言彰家里。
  “哥哥还在忙吗?晚饭吃了没呀?”
  “没…吃了!”差点说漏嘴。其实已经说漏了,前后矛盾。
  殊景不善于说谎,尤其是他自己都还没搞明白为什么要说这个谎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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