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穿越重生)——蒜不明白
分类:2026
作者:蒜不明白
更新:2026-09-04 09:20:58
书名: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 作者:蒜不明白 简介: 一朝穿越,江颂年穿成了男扮女装的假太后。 彼时大御王朝内忧外患,皇城适才收复。真太后香消玉殒,原
梅香侍立一旁:“太平宫。”
江颂年别过脸,假装什么也没说过。
这里就是太平宫。
也不怪当时他应下后,迟疏笑了一下。
哪里是给宠妃住的,看着分明像冷宫。
“母后,我藏好了,来找我呀。”
迟晏清脆的声音起了回声,江颂年扫了一圈堪比原始森林的太平宫。
把这儿当迷宫呢。
江颂年提着裙裾踩上盘根结错的地面,总感觉下一瞬要从幽深的庭院里钻出来一条蛇。
该锻炼一下迟晏的野外生存能力,还是先保证他的人身安全?
江颂年在二者之中选择后者。
梅香给身后的宫人使了个眼神,宫人们鱼贯而入,一起去寻迟晏。
江颂年一连推开好几扇门也没找到迟晏,越往里光线越暗,他试探地叫了声:“晏儿?”
没人回答。
江颂年自知找错了地方,打算折返,这几进式的庭院好似怎么也找不到出口,他在原地打转。
江颂年把心一横,决定先出去再说,干脆往更里面走去。
推开一扇门,有什么东西自上往下垂落。江颂年倒吸一口气,还好,是蜘蛛网。
他往里走,又推开一扇门,终于见到了阳光。
庭院中间栽了一棵榕树,有些年头了,树冠遮天蔽日,透下一片婆娑的树影。
树下还有一只小木驹,摇摇晃晃。
江颂年不动声色绕着榕树走,猛地一转身,和躲躲藏藏的迟晏打了个照面。
“找到你啦。”
迟晏服输,也不躲了,嘿嘿一笑。
江颂年拈去他额发上的叶子:“跟母后回去好不好?”
迟晏点头:“好!”
*
迟疏时不时来慈宁宫。
他是摄政王,江颂年是未来太后;他是小叔,江颂年是他皇嫂。
说是来慈宁宫给江颂年请安,江颂年觉得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往常他挺抗拒的,但现在要洗清嫌疑,在迟疏面前演一出戏,江颂年又盼着他来。
午膳过后,迟疏过来了。
江颂年紧张得不行,让梅香反复给他整理了几遍行头,这才慢吞吞地来到前厅。
迟晏这个缺心眼的又抱着迟疏的小腿,缠着要他抱。
江颂年:“……”
再有手段的人,也得经历没开智的时候。
上天还是挺公平的。
江颂年摇了摇拨浪鼓:“晏儿。”
迟晏吭哧吭哧过来缠他。
迟疏神情淡漠,连客套话也不说,单刀直入:“俪妃娘娘去了太平宫?”
江颂年拿的拨浪鼓险些脱手。
“是、是啊……”江颂年撒谎脸不红心不跳,“本来想去平阳宫的,一年不在京城,忘路了,只好让宫人带路。”
“结果把平阳宫记成了太平宫,索性就进去逛逛。”
哈哈,你看这事儿闹的。
迟疏依旧淡淡的,好像江颂年说的话无关紧要。
几个宫人进来奉茶,梅香来到江颂年身边,“哎呀”一声。
梅香:“娘娘,你常戴的那只金镯子去哪儿了?”
江颂年抬起一只玉白的手,腕上什么也没有。江颂年大惊失色:“上午还好好戴着,怎么不见了?那是出嫁前母亲送我的。”
梅香又道:“娘娘别着急,可能是落在外面了,我让庆春带人去寻。”
生死攸关,江颂年很有职业操守地没笑场,实在憋得难受了,起身抱着迟晏来回踱步。
沉默多时的迟疏忽然开了口:“宫中的侍卫捡到一只金镯子,娘娘看看,是不是丢的那只。”
他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只金镯子来。
金累丝花纹手镯,镶了润白的珍珠。
的确是江颂年丢的那只。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江颂年怕迟疏又要诈他,不敢轻易相认。
江颂年:“好像是……”
迟疏:“好像?”
江颂年为难地把头一点:“不瞒你说,这些年我的记性很差。”
他改口:“非常差。”
迟疏不语。
江颂年叫来梅香:“梅香,你替我好好看看,是不是我的那只。”
梅香左瞧右瞧,而后笃定道:“就是这只。”
迟疏声音不冷不热:“俪妃娘娘当真健忘。”
江颂年摸了摸迟晏的脑袋,低头不看迟疏,装傻充愣道:“一孕傻三年。”
迟疏握茶杯的手几不可闻一顿。
==========作者有话说:==========
江颂年:一孕傻三年
迟疏:男人也可以怀孕吗
第4章
迟疏这年二十三,凶名在外,还未成家。
许是因为这个原因,不甚愿意提及生养孩子之事。
江颂年此话一出,迟疏眉头微蹙,离开前面色都是铁青的。
翌日,内侍省就送来了药材补品,梅香清点了一番,对江颂年道:“远志、石菖蒲、酸枣仁……都是些安神强智的药材。”
江颂年若有所思。
迟疏都送补品过来了,他这回应该瞒过去了吧?
好险好险 。
他心中悬着的大石头落了下来,还没过几天安生日子,又要为前朝的事情担忧了。
他虽在后宫,可身份特殊,有些事想不听都难。
胡人南下时,迟疏得罪的人太多,尽管手握重兵,可亲贵们的势力也不容小觑,两方争执,真应了江行风当初在信中写的那句:当反则反。
如今的大御,简直是内忧外患。
眼见着亲贵们在朝中越发活跃,江颂年忽然意识到自己此次前来,不只是和摄政王夺权那么简单。
假设如果一旦万一……他真的在宰相伯父和靖王的帮助下干倒了迟疏,那未来不也改写了?
——所以,他其实是来端水的!
想通这一点,江颂年眼睛一亮,不过很快又黯淡下去。
他要端的不是茶杯,是踏马的大水缸啊!
江颂年夹在中间难做人,怕不小心触了迟疏的霉头,每次迟疏来时,都让厨房做些好吃的好喝的供着,跟供佛似的。
迟疏连看都不看,满盘瓜果点心原样放着,更像供佛了。
看得江颂年直想再点三炷香拜一拜。
“一直这样也不行。”江颂年忧心忡忡,一个鱼打挺起身,“我要给伯父写信。”
梅香备好工具,写的也是无字书。
江颂年提笔,沉吟片刻,写道:千万不能反!
梅香疑惑:“为什么?”
江颂年提着信纸扇了扇:“说来话长。”
梅香还等着他继续说,江颂年却是嫌话长就不说了。
他把信纸装进信封:“宫中有伯父的眼线,你把这封信交到探子手里,务必让伯父别掺和。”
江颂年到底学过一点历史,就算不提迟疏在抗击朔漠的丰功伟绩,跟迟疏对着干的亲贵也没一个有好下场的。
此人阴险狡诈、睚眦必报,没记错的话,再过不久还会发生一件大事。
江颂年惜命,再怎么样也得活到三年后再功成身退。
*
“殿下,上面写着:千万不能反!”顾敏捧着信纸,小心翼翼呈了上去。
迟疏淡淡地扫了一眼,反问道:“安插在慈宁宫的探子,被俪妃发现了?”
顾敏忙道:“殿下,这绝对不可能!密探都是末将亲自调。教出来的,王公大臣们都发现不了,这位……”
他顿了顿,思索对江颂年的称呼,一想摄政王都这么说了,于是从善如流:“这位俪妃荒废度日,更不可能发现!”
两仪殿本是皇帝处理政务之处,承天皇帝崩逝,新主未立,当是由摄政王入主两仪殿。
朝臣骂他:鸠占鹊巢。
迟疏将信纸摊在案上,旁边是成堆的奏折,悉数是讨伐贬损他的檄文,什么灾星降世、狼子野心。
新仇旧恨一拥而上,像是要用唾沫星子将他淹死 。
文官虽然牙尖嘴利,可迟疏从小到大听多了,倒也不在乎这些,骂来骂去总归是那么几句话,反倒显得无趣。
这个时候,百官之首的宰相送进宫来的假俪妃,写信让江行风“千万不能反”。
可疑至极。
“殿下,您看是否要再做一份信,送到江大人手中?”顾敏询问道,“还是说,另外伪造一封?”
迟疏抬手:“不必。”
过了片刻,他道:“本王听说,武安王在府中偷偷设宴,有哪些人去了?”
顾敏从袖口中取出一张纸条:“赴宴的亲贵和朝中官员,末将都已记录在上面了。”
纸条上的名字密密麻麻,迟疏道:“没有靖王?”
顾敏摇头:“那日靖王称病,没去。”
迟疏:“江大人也没去?”
顾敏:“……江大人也染了风寒。”
迟疏不紧不慢把纸条收好:“这些人在武安王的宴席上,都说了什么?”
顾敏神色有些为难。
迟疏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似乎不带什么情绪,生生让顾敏胆寒。
他道:“武安王说,大权旁落,奸佞当道,身为臣子,应当……应当清君侧,扶持幼帝。殿下,他们说您觊觎皇位,这传言在京中甚嚣尘上,如不及时制止,恐怕人心向背。届时再动手,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啊!”
“本王知道了。”
顾敏出声:“殿下……”
“顾敏。”
“末将在。”
迟疏指腹轻点案上的信纸:“交代王公大臣们身边的密探,没有本王的指令,不准轻举妄动。”
他似乎在笑,声音却让人听来如坠冰窟:“纸条上的名单会越来越长,别漏记了。”
他要的就是腥风血雨。
*
俗话说,春困秋乏。
春日好眠,一到下午,江颂年困得要命。
迟疏来慈宁宫就跟回家了似的,随行自由,江颂年实在怕了一睁眼就见阎王,让庆春守着,迟疏一来立即把他叫醒。
这日午后,江颂年悠闲地躺在藤椅上,喊庆春的名字。
“小皇子想出去玩,一定要庆春跟着。”梅香手持团扇,坐在江颂年身边,“你睡吧,我来给你放风。”
江颂年一笑:“这多不好意思。”
自从他穿越到大御朝,算来已有小半年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除了没法上网,比在现代过得还要舒适。
可他毕竟是个现代人,梅香比他大不了几岁,让女孩子伺候的事,江颂年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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