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BE大师(玄幻灵异)——危火

分类:2026

作者:危火
更新:2026-09-03 16:05:40

  谢久白:“元亦……”
  他后面还有话,但喻连已经不想听了,少年双拳死死攥紧,眼圈被这几句话轻易逼红:“你把我当成谁了?”
  喻连深呼吸一口气,比上次更拼命地踢踹谢久白。
  “我是喻连!我不是元亦还是什么元一!你若喜欢他,你自去找他便是,你为什么来招我!师父,谢久白你下去!”
  他一边打一边哽咽了。
  “师父,你不能这么欺负我,我会难过的……”


第45章 
  喻连的挣扎和哽咽没有令谢久白停下来。
  他眼中只有喻连身上的令人厌烦的咬痕,覆盖一次不够,还想覆盖第二次。
  床榻四周的帘幔轻纱在少年扭打中轻轻落下。
  喻连敏感的身体在要命的亲吻中阵阵战栗,夹蹭被褥的时候他就已经快到,中间被谢久白走火入魔的模样惊了下,本来都快硬生生憋回去了,不曾想现在周而复始,他腰又想弓起来。
  但他一点都没有孜云州梦境中羞涩和喜悦,身体违背他意愿给出的反应只让他觉得难堪。
  “我不是元亦……”
  喻连想不明白。
  飞仙节那天,师父不是说过他没有喜欢的人吗?为什么现在又有了呢。
  是觉得他是小孩子,所以不想跟他说情爱风月的过往?
  虽然知道他跟师父根本不可能在一起,但自从温泉吻后这连日来的异样氛围,他心底仍旧抱有一丝美好甜蜜的幻想。
  如果师父喜欢他,他也喜欢师父,就算碍于人伦不能在一起,就这么一辈子以师徒身份相处又有什么不好?两意相通,默默相守,又有什么不满足?
  可现实劈头盖脸将喻连一腔少年心事打碎得彻底——师父有喜欢的人,师父还将他当做了那个人,对他做这种事。
  喻连心里又难过又委屈又愤怒。
  他奋力翻过身,身体向上爬动,想躲开谢久白的钳制,但爬了没两下转眼就又被抓住脚踝扯了下来。
  喻连看着自己的手指尖在被褥上滑出五道长长的抓痕,心里越来越怕:“师父你是个骗子,说好煮好甜水很快就回来陪我的,结果那么久都没回来,如果不是你走火入魔,火老大会揍你的,我也会生你的气。”
  谢久白将他翻了过来,他偏了偏头,蹙着眉似乎是在忍痛,喻连越抵抗,他周身气息就越发紊乱。
  再这样下去,怕是经脉都会一寸寸爆开。
  “……”喻连抵抗的动作放缓了,他注视着谢久白眉心的印纹和毫无清明之色的双眸,心口堵得难受。
  “如果不是你走火入魔,我一定……”
  喻连双眼睁着看着头顶的帘幔。
  他手慢慢放了下去,最后手垂到了身侧。
  很快,他衣袍褪尽,只剩下一条亵裤,肩头和锁骨传来刺痛,喻连别开头,无声闭上了眼。
  他的身体变得越加紧绷,强忍的情绪在一点点累加。
  “在害怕?”谢久白抬起他的一条腿往前一推,少年膝盖曲起。
  谢久白手掌覆盖在这只膝盖上,然后隔着亵裤顺着膝盖往腿弯内侧滑去,“你抖得好厉害。”
  他眼中的喻连变了个模样,一身嫁衣,躺在喜被上。
  他的弟子不会穿嫁衣,还是他亲手给他穿上的,这是他一手养大的弟子,如今成为了他的小妻子——至于那是不是梦?
  他不知道。
  ……也不重要。
  这是他们的新婚夜。
  一朵淡紫色的痴情花在谢久白瞳仁深处绽放,转眼就被这次走火入魔爆发的晦暗压了下去,两者纠缠不休,谢久白眸中出现细微疯意。
  狂乱的思绪交织糅杂。
  谢久白解下来的腰封就这样扔在了榻下:“我不允许,就不可以有人喜欢你、碰你、吻你。”
  留影珠回闪眼前。
  谢久白俯身吻住喻连额头,这次温柔了许多,“我会找到他,将他的舌头扯出来切碎,剖出他的蛇胆,灼灭他的神识,然后杀了他。”
  喻连没说话,他抬手,小臂压在了自己眼前,也挡住了谢久白亲吻的动作。
  谢久白浑不在意,他感受到喻连的身体抖得厉害,唯一剩下的那件布料单薄什么都遮不住,看起来比孤渺峰后院种着的刚鼓出蘑菇惹人怜爱得多。
  “很快就不难受了。”
  新婚之夜,丈夫先照顾好妻子再考虑自己,理所应当。
  喻连掩住自己发红的眼皮,他现在连封闭自己五感都做不到,只能硬生生挺下来这一场‘折磨’。
  酥痒感犹如涨潮的海浪一波强似一波,喻连的眼泪也一点点从紧闭的眼中渗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臂,最终小臂也遮挡不住,从紧贴的皮肉里溢出来,无声顺着眼角留下,没入鬓发。
  在情绪和身体忍耐度都即将达到临界点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急呼声,和嘈杂纷乱的脚步声。
  “仙尊走火入魔就是朝着这边来了!”
  “糟了,父皇说这是给喻连准备的行宫,谢仙尊走火入魔来这里,喻连不会出事吧?!”
  “完了玩了,谢师叔那么疼小喻连,要是真的伤了他,醒来怎么接受得了?”
  你一句我一句,托问苍剑冢那两名弟子的福,他们找帝川陛下的动静太大了,尉迟临川、裴山越、苏邻还有玄甲卫全都朝这里赶来。
  尉迟鸣海手持镇国剑临空而立,拿着十二万分的精神,凝重无比地注视着下方谢久白的守护法阵。
  开玩笑,一个能在削了一半修为的情况下,还能镇灾三日的离谱问劫修士走火入魔,他但凡松懈一点,一个搞不好,好不容易重建了许多的皇城又得废了。
  他灵力裹挟声音送入守护法阵:“谢久白,出来,五息内你不出来,我就带人强闯进去了!”
  寝殿中。
  帘幔内。
  喻连蓦地挪开手,他看向殿外,他震颤的瞳孔紧缩成了一线。
  外面来人了。
  帝川的陛下、他的同门、问苍剑冢的弟子,还有很多很多人。
  四肢百骸流淌的血液一刹全都被挤压回了心脏,喻连手脚冰凉,心脏狂跳。如果他跟师父此刻的模样被外面的人看见了,会有什么后果?
  无与伦比的恐惧震得他大脑空白,在这种恐惧中,喻连放弃抵抗的手疯了似的去推谢久白:“师父、师父,来人了。外面来人了。”
  “你的手拿开……师父!”少年急出来的哭腔带着一丝崩溃,“谢久白!”
  谢久白另一只闲着的手抓住了他的两只手腕,压在枕头上,“快了。”
  喻连压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崩断了,他睁着眼哽咽哭出声。
  “师父我害怕……”
  “你别这样好不好?我真的很害怕。”
  他几乎是在抽泣了,雪白凌乱的胸膛宛如岸上鱼儿起伏不定的鱼腹。
  沙哑的少年嗓音混杂着无助、委屈和绝望,一刹击穿了谢久白混乱的思绪,那哭声像是混沌黑暗中唯一能抓在手中的东西。
  而这时,尉迟鸣海也查到了最后一息的时间,举剑劈下——
  咔嚓!
  灭顶的恐惧来到的那刻,身体也达到了,快.感和绝望交织,喻连哀叫一声,眼眶睁大,泪水争先恐后地涌出。
  尉迟鸣海破开了结界,一脚踹开殿门,不等外面其他人也进来,一道冰冷暴怒的:“滚!”灵力伴随着音波直接将殿门死死关紧!
  又一道守护法阵重新凝聚,将尉迟临川等所有小辈拦在了外面。
  尉迟鸣海还在殿中,他握紧了镇国剑,步履轻轻往声音传来的地方走:“谢久白?”
  他开着玩笑警惕走进:“可别跟我玩个大的,老子寿命不多了,万一现在就折在你手里,帝川真完了。”
  绕了几步,他站在离床榻五步远的地方,“谢久白,你要是还清醒着,就自己出来,别让我进去逮你。”
  一只手撩开了帘幔,他看见他年少时的好友衣衫不整地从床上下来。
  虽然额间眼眸走火入魔之相没有消失,但看起来并不疯魔,他甚至能在谢久白眼中看见一丝清明。
  尉迟鸣海莫名松了口气,但这口气只松了一半,他就瞥见那快速合拢的帘幔内部的一角——
  一抹白皙的锁骨,和上面狂乱的吻痕。
  ……还有一点仔细听才能听见的,竭力压制的泣音和哽咽。
  很年轻,很熟悉的声音。
  尉迟鸣海也是跟妃子生了三个孩子的人了,此情此景哪还有不明白的?他耳边登时嗡地一声,血液上涌,但他还是不相信谢久白失控会做出这样的事,冷静问:“里面是谁?”
  谢久白没说话。
  然而这已经是一种回答了,尉迟鸣海骂了句脏话,挥手补了一道隔音罩罩住宫殿,然后一拳朝他打了过来,怒道:“那他娘的是你徒弟!你走火入魔也不能走到他身上去!”
  谢久白挡住了他的拳头:“如今世上有资格训斥我的只有我师兄。”
  “这事儿兰宗主知道了能打断你的腿!你让喻连以后怎么办?你们可是师徒!发生这样的事,简直是荒唐!”
  “喻连是我帝川君后龙纹佩承认的小君后,是帝印承认保护的未来君后,是我儿子的至交好友,怎么就跟我这个当爹的没关系?在帝川子民眼中,他还真就是我儿媳!”
  尉迟鸣海气上头不管不顾说完,只觉得周遭杀意四起。
  谢久白就这么看着他,被喻连哭声硬拉回来的那一丝神志又有崩断的预兆。
  尉迟鸣海被他看得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没有。”床榻上传来一句很低的声音。
  两人停了下来。
  帘幔里的人似乎已经平静下来了:“陛下,师父没那样做。只是一开始吓到了我,但师父很快就清醒了过来,这是谁也想不到的意外,我们没有越线。”
  谢久白这样,只解了个腰封,着实不像是做到最后无法挽回了。
  尉迟鸣海吐出一口气,“我前几日就觉得你不对劲,被灾腐蚀的伤势怎么可能好得那么快,跟我回去,我给你护法疗伤。”
  谢久白:“你先出去。”
  尉迟鸣海:“你不走?!”
  谢久白:“我有话跟阿连说。”
  “……”尉迟鸣海说,“我在外面等你,半盏茶时间不出来,我把你捆走,届时你丢人可别怪我。”
  “你今日什么都没看见。”谢久白望向他。
  尉迟鸣海当场发了个心魔誓保密,然后转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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