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社畜被顶头上司狠狠爱(近代现代)——述殊

分类:2026

作者:述殊
更新:2026-09-02 14:06:08

  容引却不让他动,指尖点着他的唇,慢悠悠说:“这是杨建的家,隔音也不太好,我们不能做,但可以……”
  他眼神一挑,“老公……你说……我们把小周周捆起来怎么样?到了连安再解开。”
  “……什么?”
  周疏则仿佛听见了什么新奇玩意,眼底闪过几丝不可置信,那双深沉的眼睛里像有暗火在烧,呼吸烫得像要把整个房间都点着。
  容引最终宣判:“这就算是你一直骗我的代价。”
  周疏则闻言,最后竟然真的没有反抗。
  他任由容引从他身上起来,任由容引用那些红绳一圈一圈缠上去,动作又慢又坏,还故意把结打得端端正正。
  他嘴唇抿成一条线,胸膛起伏得厉害,控制不住身体发抖,可到底一声不吭,纵着容引胡来到底。
  第二天,杨建婚礼如期举行。
  说是只有两家人,可凤凰树下一大早就聚了不少岛上的村民,老人抱着孩子,女人挎着竹篮,把树下的石板路围得热热闹闹。
  满天凤凰花还在落,红纸屑跟花瓣混在一处,被风卷起来往天上飞舞。
  杨建穿了一身中式红衣,胸口别着大红花,整个人挺得笔直,嘴巴却咧得压不住。
  他牵着新娘走到凤凰树下,点了香,敬了茶,声音洪亮地开口:
  “树神在上,今天杨家后辈杨建,在各位亲朋好友以及列祖列宗的见证下,娶我身边这个女人潘乔为妻,从此同甘共苦,不离不弃。请树神明鉴,请老祖宗们多照应。”
  新娘潘乔就站在他旁边,红色的嫁衣衬得她脸颊飞霞,眼睛里又含泪又带笑。
  “哥哥新婚快乐!”杨舒站在人群最前面,满脸喜庆的笑意。
  “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容引也凑热闹喊道。
  周围祝贺声接连不断,热闹非凡。
  而周疏则站在容引身侧,不紧不慢地拍着手,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那根绳子的存在感太强了,每动一下都提醒他昨天晚上答应的那个要求有多么荒谬。
  很快,众人回到木屋吃席敬酒。
  杨建走到两人面前,“谢谢你们帮我筹备这些,这杯酒敬你们。”
  容引接过酒杯,含笑道:“客气什么,你救了我们。”
  “这不算什么。”杨建仰头把酒喝尽,抹了把嘴,“对了,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走?”
  周疏则站在容引后方,嗓音沉沉的:“今天吧。”
  杨建一愣,“这么急?!”
  容引把酒杯放下,不动声色地瞥了周疏则一眼,随后抱着胳膊,笑得散漫:
  “我们在这岛上待了快半个月,连安那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R神的死讯还需要本人澄清,江恙那边也需要周疏则去处理。
  包括他,江恙骗他说自己是江江,那个人恐怕从他十岁那年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就在谋划着什么。
  现在谜底一层层揭开,他必须回去,当面问个清楚。
  杨建沉默了几秒,表情变得坚定,“要不这样吧,我送你们,我会开船,今天之内能把你们送到连安港口码头。”
  容引挑了挑眉,“这怎么行,你今天结婚。”
  杨建摆了摆手,“这不是正式的,我在老家办的这场就是给列祖列宗看,回城里还要再办一场。更何况,要不是周老板,我跟我媳妇的婚事还没这么快定下来。”
  他说着转向周疏则,正正经经弯了弯腰,“周老板,谢谢你。”
  几个月前,周疏则在连安公共厕所里借他手机给了他十万块报酬,让他凑够了彩礼。
  这件事杨建记到了今天。
  周疏则额角绷着,牙关几不可见地咬了一下,半晌才吐出一个字:“嗯……”
  他的声音有点发紧,尾音里像压着什么忍耐许久的东西。
  杨建没察觉,继续拍着胸脯:“而且你们放心,我媳妇他们都同意的。你们两个一看就是大忙人,回去的事可不能耽搁。”
  容引看了看周疏则,又看了看杨建,终于点了头:“行吧。”
  几人商量好之后,在傍晚时分登上了村长好心借出去的那艘白色快艇。
  杨建在船头掌舵。
  容引懒洋洋地躺在周疏则大腿上闭目养神。
  而周疏则始终沉默着,背挺得直,只有额角不断有细汗渗出来,沿着太阳穴滑下,其中一滴正好落在容引眼皮上。
  容引眼也不睁,唇角慢慢扬起来,声音小得只有他们两人听见:“忍着点,我睡觉呢,别硌到我了。”
  周疏则眼神晦暗不明,他冷冷地轻嗤一声,咬牙切齿道:
  “容引,回连安,你等着。”
  “我保证不会c死你。”
  容引后脊一凉,闭着眼睛假装没听见。
  杨建默默把那两人的一切互动尽收眼底,原来……这就是男同……
  他摇摇头,收回视线,重新盯向海面。
  入夜的大海沉黑如墨,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偶尔有灯塔的光柱扫过,又缓缓移向更深的海域。
  可就在这时,远处突然出现好几道亮光,朝他们这艘船急速逼近!
  杨建眯起眼看了几秒,低声喃喃:“这是……”
  他的眼睛骤然瞪大,“海盗?!”


第196章 真正的海“盗”(一)
  “周老板!小容哥!你们过来!”
  容引和周疏则同时睁开眼,对视一瞬。
  容引走过去,“怎么回事?”
  杨建咽了咽口水,声音有点发虚:“不知道,但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我们可能遇上了海盗。”
  容引看了他一眼,慢悠悠道:“你海贼王看多了吧。”
  周疏则望着那几道越来越近的白光,淡淡道:“华夏境内不可能有海盗。”
  容引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慢慢收起嘴角那点懒散的笑意,“冲我们来的。”
  那几艘快艇眨眼间已经逼到眼前,呈扇形围住他们这艘小船。
  清一色的黑色船身,船上站满了穿黑衣的外国人,最前面那艘船船头立着一个体格魁梧的黑人,正是江恙身边那个保镖。
  黑人保镖露出满口白牙,笑容诡异得有些刺眼:“BOSS。”
  周疏则冷眼看着他,“丹尼尔,你来干什么。”
  丹尼尔却没回答这话,反倒是摇了摇头,“哦,不,你已经不是我们的BOSS了。”
  容引被周疏则挡在身后,暗中上下打量着这个黑人。
  丹尼尔嘲讽道:“周总,哦,不,你很快也不是周总了,那我该叫你什么?”
  周疏则眉眼越来越冷。
  丹尼尔拍了下脑袋,恍然大悟般提高音量:“那我只能叫你,周正邦孙子,周孙子怎么样——”
  他话没说完,一块湿漉漉的抹布不知从哪儿飞过来,精准地糊在他张开的嘴上。
  “Fuck!”丹尼尔咒骂一声,一把扯下抹布。
  只见容引拍了拍手,故作惊讶道:“哎呀,真不好意思,我看你嘴巴太臭,帮你遮一遮,省得海风一吹,把鱼都熏死一片。”
  “你!”丹尼尔气得整张脸都扭曲了,他深吸一口气,“我不跟你们这些华夏人计较。”
  他冷哼一声,把抹布扔进海里,道出了自己的目的,“教父让我们请你过去。”
  杨建“嘿”了一声,火气上来了:“我们凭什么跟你过去?!”
  丹尼尔斜了他一眼,不耐烦道:“该死,你给我闭嘴,教父只让周家人过去,你他妈是周家人吗?”
  杨建脖子一梗,嗓门比他还大:“你他妈怎么还骂人呢?你以为你牙白了不起啊,染得跟夜光拖鞋似的!”
  丹尼尔脸色一沉,从腰侧拔出枪,黑洞洞的枪口先对准杨建。
  杨建登时瞪大眼,嘴唇抖了抖,双手死死抓住船沿才没让自己直接腿软倒在地上。
  丹尼尔哼笑一声,缓缓把枪口移向周疏则,冷声道:“华夏有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周少爷,你如果不想他们葬身大海死了喂鱼,那就跟我们走。”
  周疏则眸光沉下去,他往前迈了一步,容引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周周。”
  周疏则回头对上他关切的视线,压低声音:“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可是……”
  “我得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得知道那些猜测到底对不对,周正邦当年到底干了些什么,林远和林静的死到底藏着什么,江恙又为什么处心积虑走到今天。
  容引盯着他,手上没松,反而扣得更紧,“我跟你一起。”
  丹尼尔立刻喝道:“不行!”
  靠。
  容引心中暗骂。
  他冲丹尼尔抬了抬下巴,冷冷道:“怎么不行,你刚不说了周家人?”
  丹尼尔嗤笑一声:“你又不是。”
  容引抬起自己的左手,手上明晃晃戴着一枚戒指。
  “不好意思,我就是,我现在是周疏则的未婚夫。”
  丹尼尔皱起眉头。
  他旁边一个黑人保镖凑过来,低声道:“Sir,他这算半个周家人了。”
  丹尼尔脸色阴得能滴出水,他盯着容引看了好几秒,最后从鼻孔里哼出一声:“行,不过我劝你们华夏人不要耍什么心眼子。”
  杨建急得声音都变了:“周老板,你们……”
  容引转过身,在杨建肩上按了按,语气难得认真:“杨建,你先回渔村,谢谢你这些天的招待,下次有机会再见。”
  杨建张了张嘴,喉咙像被海风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站在船头,眼睁睁看着周疏则和容引跨上那艘黑色快艇,然后被一群黑衣人围在中间。
  瞬息之间,船队已然调转方向,朝更深的海域驶去。
  船队速度极快,约莫过了二十多分钟,海面上出现一艘庞然大物。
  十几层的游轮静静地泊在深水区,船身上亮着密密麻麻的灯光,在黑黢黢的海面上像一座浮起来的城池。
  快艇纷纷减速,贴着游轮尾部的登船平台靠过去。
  丹尼尔率先跳上舷梯,回头扫了两人一眼,白牙在夜色里一闪:“上去。”
  容引仰头望了望那艘游轮,又侧头看周疏则,语气轻飘飘的:“你觉得这艘船应该叫什么?”
  周疏则迈上舷梯,回身朝他伸出手,“海上别苑。”
  “名字不错。”容引被他拉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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