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社畜被顶头上司狠狠爱(近代现代)——述殊

分类:2026

作者:述殊
更新:2026-09-02 14:06:08

  容引:“……我是让你给我搓背。”
  “只是搓背?”周疏则走近一步。
  “我们在这里干点什么,杨建那一家老少怕是会听见。”容引扫了一眼棚子外头,杨建一家的说笑声隐约传来。
  周疏则已经绕到他身后,粗糙温热的掌心贴在他肩胛骨上,他轻轻“嗯”了一声:“那就别出声。”
  容引缩了缩脖子,感受到周疏则另一只手已经沿着他的背脊滑下去。
  “你说你这几天帮我擦脸擦屁股……”周疏则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声音低沉磁性,“所以我感觉擦背不够。”
  “我也……帮你擦一擦……不只是屁股,怎么样?”
  周疏则的唇落在他后颈上,跟水珠夹杂在一起,湿漉漉的。
  容引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后颈的绒毛根根竖起,他手撑在面前的竹木架子上,指节收紧,整条手臂都在微微发颤。
  “别碰它。”他声音喑哑得不成样子。
  “那我碰哪里?”周疏则贴得更近,胸前那片滚烫的皮肤严丝合缝地贴住容引淋湿的后背。


第189章 小渔村的婚礼(三)
  容引闷哼了一声,额头抵在自己手背上,他双腿发软,脚趾控制不住蜷缩。
  “周疏则,你他妈……”他的尾音劈成了两半,后面的话全被吞进了一声压抑的喘息里。
  “我怎么了。”周疏则的声音沉稳,只有那过分炽热的呼吸泄露了他的失控。
  ……
  “唔……”
  海风微微卷起油毡顶,忽地一亮,天光漫进来,把两个人的身影照得纤毫毕现……
  直到杨建在棚子外头吆喝:“周老板!你们好了没?我进来了嗷,该死的猪血都糊到眉毛上了。”
  棚内两人才匆匆分开。
  傍晚,院子里摆放着一张方形木桌,海风带着凉意卷过来,吹得灯泡轻轻摇晃,光影在每个人脸上明明灭灭。
  杨奶奶做了满满一桌菜,猪血汤、粉蒸肉、蒜苗炒肉片,还有一大盆油光锃亮的红烧排骨,香气充斥着整个院子。
  “小容太瘦了,多吃点。”杨奶奶给容引夹了块颤巍巍的红烧肉,肥瘦相间,酱色浓郁。
  容引客气地点了点头。
  杨建和周疏则碰了碰茶杯,他们喝的是一种带咸味的海岛凉茶,入口先苦后甘……
  几个人聊起周疏则和容引什么时候离开。
  他们两个手机坏了,出岛的唯一方式就是每天一次的轮船,不过不着急。
  容引醒过来后就借杨建的手机给家里人报了平安,说参加完杨建的婚礼就回去。
  “不如多住几天,”杨建把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含糊不清,“我结完婚还能带你们去海钓,周老板这杀猪的手艺,去钓鱼也不差。”
  周疏则没接话,只笑了笑。
  晚饭后,容引主动请求帮忙洗碗,他今天啥也没干,光看人杀猪去了。
  不过周疏则要他好好休息,他去洗碗,容引乐在清闲,也没拦着。
  而且,他找杨建有点事。
  他把杨建神神秘秘拉到一旁,小声道:“怎么样?东西呢?”
  “好了好了。”杨建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黑色小方盒,递给他,“诺,你要的戒指。”
  容引在周疏则昏迷那几天,除了帮他擦脸擦屁股,还帮着杨建筹备婚礼,成天跟他跑东跑西。
  岛上有一家银饰铺,唯一一家。
  杨建告诉他,花鸟岛有个规矩,凡结为夫妇者,必到这家银铺购置一对银戒。
  这来自一个传说。
  很久之前,这座孤岛只有山海,人烟稀少。
  海中住着一位潮汐神女,崖上住着一位守岛青年。
  神女日日随浪潮上岸,足尖踏过的地方,沙滩便开出细小的银纹。
  她与青年相伴,在礁石上听风,在暮色里看海,似乎日子可以这样慢慢过到天荒地老。
  可天地有规,神女终归大海,不能长久驻足陆地。
  离别前夜,海面无风,月光铺成一条银白色的窄路,从岸边一直延伸向深海。
  神女站在那条光路的起点,摘下自己腕间一缕月光凝成的银辉,放进青年掌心。
  那银辉如活物,在青年手中微微一亮,又柔柔地沉下去,像一片不会熄灭的月光。
  她说:“海水能冲散舟楫,风浪能隔开山海,唯有月华之银,不惧咸雾,不被锈蚀。你将这缕银锻成两只闭环指环。一枚留在岸上,一枚带入沧海。潮汐往返,银辉相召,无论相隔多远,两颗心总能彼此感应。”
  青年请来岛上第一位银匠,在火与锤之间,将那缕月光银反复折叠、熔炼、敲打,最终锻成两枚素环。
  银面温润,环身无饰,只在光照过时,会浮现出极浅的波纹,像海风拂过月下潮水。
  一人执一环,自此山海相望。
  每逢七夕,双戒微光相映,跨越万顷波涛遥遥相和,仿佛两人从未分离。
  后来二人终得相守,岛上百姓知晓这件事,便立下习俗:凡结为夫妇者,必要登上岛中唯一一间银铺,锻一对银戒。
  执戒于凤凰树下,在月神树神的见证中,自此山海相隔也不散。
  容引听得眼睛发亮,当场就让老师傅给打一对男戒,加急。
  杨建当时就多看了他一眼,明白了什么事情。
  现在,戒指加急做好了。
  容引接过盒子收好,唇边浮起一个懒洋洋的笑:“谢了哈。”
  杨建:“所以,你是打算求婚?”
  两人从角落走出去。
  容引叹了口气:“男朋友太没有安全感了,我得让他感受到我对他的爱意。”
  杨建恍然大悟,认可地点点头,“原来如此,我能理解。”
  “那你到时候可以去凤凰树下,我跟我老婆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我就是在那里求的婚,树神会祝福每一对新人。”
  “凤凰树?”
  杨建拍了拍容引的肩膀,语气认真:“那地方是真的灵,你试试。”
  容引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周疏则身上。
  那人正低着头认真地冲洗最后一只碗。
  容引笑道:“行啊。”
  杨建像是还想起了什么,“对了,我明天还要早起去砍甘蔗,得去睡了。”
  容引有些意外:“岛上还有甘蔗?”
  杨舒正抱着那只狸花猫蹲在木屋门口,听到他们的对话接了一句:“村长伯伯种的,只有他一家有,哥哥到时候会用红绳捆扎甘蔗送到姐姐家去,听奶奶说这会寓意婚后的日子会节节甜蜜。”
  容引若有所思,“这样啊……那需要我们明天帮忙吗?”
  他冲正在擦手的周疏则喊道:“周周!我们明天去砍甘蔗怎么样!”
  周疏则顿了顿,朝他们走来,“可以。”
  杨奶奶闻言从木屋里探出半个身子来,“可太好了!那你们得早点休息,我们老家房间不多,只能麻烦你们两位客人挤一间房了。”
  周疏则看向容引,容引无所谓地耸耸肩。
  他心里很清楚,周疏则巴不得。
  只见周疏则朝杨奶奶点了一下头,“没关系,可以理解。”
  杨建咳嗽了一声,假装什么都没听见,转身朝着自己卧室走去,“那什么,我先去睡了。”
  杨舒眨了眨眼,目光在容引和周疏则之间来回转了两圈,然后低下头去摸了摸猫的脑袋,小声说了一句:“我们也去睡觉。”
  “走了,睡觉。”容引拍了拍周疏则的后腰。


第190章 小渔村的婚礼(四)
  几天前的连安,浦江湾。
  江媛站在周疏则公寓门口,她对身边两个保镖轻声道:“我进去收拾东西,你们在门口等着就好。”
  她不太愿意用“遗物”这个词。
  自从浦江边那场混乱之后,她带着人把沿岸的渔村、码头、芦苇荡全找了一遍,连那些废弃的养殖棚都没有放过。
  周朔说周疏则一定还活着,她信了,她太需要信了。
  可派出去的人一拨一拨回来,带回来的消息一次比一次安静。
  回连安后,周朔也没了消息,她打电话过去,接起来的人却是江恙,说姑父在他那里住着,一切都好。
  一切都好。
  江媛太清楚江恙想干什么了。
  丈夫周朔,弟弟江澜,还有躺在医院的公公周正邦,都已经被江恙牢牢捏在手心里。
  包括她自己,她现在每天被监视着,出门有司机跟着,去超市有助理陪着,连回公寓来收拾东西,身边都跟着两个保镖。
  江恙说得明明白白,看在她这个姑姑小时候照顾过他的份上,不会伤害她,也不会伤了他们的性命,但周氏的一切必须归他。
  她只能盼着江恙最好说到做到。
  那些财产,那些股权,那些矿,什么都是空的。
  只要江恙不要伤了他们,不要害周疏则,命在就什么都在。
  江媛叹了口气,“我很快就出来,不会跑。”
  那两个保镖对视一眼,最终同意了。
  她进去关上门之后,愣了一下,屋里有交谈声。
  她走到卧室门口,看到一个中年女人正在叠衣服,还有一个中年男人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两个人听见动静,同时转过头来。
  容娜娜的眼睛红得厉害,嗓音沙得几乎听不出原本的音色:“你是……周周的妈妈吧。”
  江媛攥紧了手提包的带子,好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
  她这才知道儿子的对象是谁。
  容引。
  是个男人。
  她早就该看出来的。
  两个人没有再说话,只是不约而同地蹲下来,艰难地收拾她们孩子的遗物。
  容娜娜找到一个旧铁盒,“这是什么?”
  江媛看见她抽出一叠信纸,纸页泛黄,但折痕清晰,仿佛被人反复展开又收好过许多次。
  容娜娜一张一张看着,指尖颤抖,像在确认什么极熟悉又极不可能的事情。
  “不对……”容娜娜喃喃了一声,“这个字迹……怎么像拓哥的?”
  许绍闻走过来,紧锁眉头,“什么?”
  他拿起一封信,瞳孔骤然紧缩,“真的是他。”
  江媛缓缓瞪大眼睛,“李拓……”
  好熟悉的名字。
  她仔细回忆着,想到什么,不自觉吐出几个字,“李警官?”
  容娜娜跟许绍闻齐刷刷看向她,“你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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