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权倾朝野(穿越重生)——無怖

分类:2026

作者:無怖
更新:2026-09-01 09:15:31

  斗篷人在他怀中狠命挣扎,力气大得惊人。凌用膝盖顶住他后腰,将人按在湿冷的墙根上,低喝:“别动!大内暗卫,奉命捉拿钦犯,你只要跟我走,保你不死。”
  斗篷人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挣扎渐弱,最后不动了。
  凌扯掉他的斗篷,借着巷口漏进的月光看清了脸,三十来岁,面生,但脖子上挂着一块牙牌。凌伸手拽下牙牌看了一眼,上面刻着一个“秦”字。
  他果然没猜错,这人是秦勉的家奴。凌没多耽搁,用绳子将人反绑,从怀中摸出烟丸,朝城东方向甩出。三颗烟丸次第升空,发出三声极轻的闷响。
  城里的百姓就算听见,也只当是夜雨里滚过的闷雷。韩越在城南渡口看到信号,立刻带人从水路靠近。
  凌押着那家奴,沿着事先踩好的小巷一路向北,出了城,在渡口与韩越会合。
  一行人连夜登船,沿运河北上,船行如箭,把淮安城远远甩在身后。那家奴被堵着嘴塞进底舱,凌坐在舱口,用一块干布慢慢擦着刀上的雨水。
  “没惊动周桐的人?”韩越探头问。
  凌摇头:“桥上只来了他一个,抓得很快,应该没露痕迹。但他身上有‘秦’字牙牌,明日若人没回府,秦勉必会起疑。我们得在秦勉反应之前赶回京,让主子先发制人。”
  韩越点头,走到船尾催船夫加快。凌没再说话,只是靠在舱门上,望着运河水面上破碎的月光。雨不知何时停了,月亮从云后露出来,像被水洗过,亮得惊人,他忽然有些想谢闲了。
  若是谢闲在这儿,肯定又要缩着脖子念“淮安这鬼天气”了,这念头让凌微微弯了下嘴角。他知道自己变了,以前执行任务,他从来不会想这些。
  现在他总会不由自主地想到京城里的人,想到那些琐碎的、温暖的、和刀光剑影无关的事。
  几天后,凌带着那家奴秘密回到京城。萧玄胤当夜就在寝殿里听了凌的回报,凌单膝跪地,将那块牙牌呈上。
  萧玄胤接过去翻看,指尖在“秦”字上慢慢摩挲,脸上看不出喜怒。
  过了片刻,他忽然问:“路上没受伤吧?”
  凌摇头:“没有,这次很顺。”
  萧玄胤看着他,盯了好几息,像在辨认这话里有几分可信。他太了解凌了,这人说的话越轻描淡写,往往越是把伤藏得深。
  他站起身,走到凌面前,亲手将人拉起来,又上上下下看了一遍,见确实没有明显的血痕,才松了眉头。
  “明日早朝,朕会当庭摘了秦勉的乌纱。”萧玄胤把牙牌放进袖中,声音里透出一种极稳的笃定,“人证物证俱在,他若还想抵赖,朕就让他和他那枚牙牌当庭对质。周桐也该动了,淮安一行,你干得漂亮。”
  凌听着这样的夸奖,耳尖又红了。他低着头,抿了抿嘴唇,只说了句:“臣的本分。”
  萧玄胤轻笑一声,伸手把凌鬓角一点未干的夜露抹去:“你的本分,是好好做朕的人,别整天把本分挂在嘴上。去换身衣裳,喝碗热汤,朕让人备了你爱吃的桂花糕,这回没让谢闲看见。”
  凌抬眼看他,正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睛。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忽然就软得一塌糊涂。他“嗯”了一声,竟真的朝屏风后走去,萧玄胤看着他背影,眼底漫上一层温软的光。
  窗外,京城正从春夜走向初夏,风里卷着槐花的香气,把人身上的雨意和疲惫一点点化开。
  凌知道,淮安只是开始,秦勉倒台之后,周桐就会真正狗急跳墙。到那时,他和萧玄胤面对的将不是几个接头的小卒,而是一整座盘踞了三十年的暗桩王国。
  可他不怕,他从未像现在这样确定过——只要有萧玄胤在,再深再黑的夜,他也有胆子去趟。


第41章 高潮,一触即发
  早朝的金銮殿比往常更加森严。
  天还没亮透,殿外就站满了禁军,甲胄在晨光里泛着冷冽的光。文武百官鱼贯而入时,彼此间连寒暄都压着嗓子,像怕惊动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所有人都知道,都察院右副都御史秦勉昨夜被暗卫从府中“请”走了。至于是请进了宫,还是请进了牢,没人敢多问。
  谢闲站在文官队列里,手心里全是汗。他昨夜睡到一半被王忠亲自敲门叫醒,只带来一句口谕:“明日早朝,站近些,别乱动。”
  他当时没敢多问,现在站在这里,才明白那句“站近些”是什么意思——他离御阶只有五步远,近到能看见萧玄胤龙袍袖口上金线绣的云纹,也能看见凌站在殿柱旁时,右手已经重新按回了刀柄。
  萧玄胤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懒散地靠着龙椅,他坐得笔直,像一把出鞘前最后一寸的刀。等百官站定,他抬了抬下巴,殿外立刻押进一个人来。
  五花大绑,披头散发,身上还是昨晚被抓时的那件寝衣,外头胡乱裹了件袍子,正是秦勉。
  殿中响起一阵压抑的骚动,秦勉五十来岁,平日最重仪表,此刻却连鞋都没穿,赤着脚踩在金砖上。
  他被押到御阶前跪下,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枯叶,却仍梗着脖子,哑声道:“陛下!臣无罪!臣不知何故被如此对待!臣要见陛下!臣要申诉!”
  萧玄胤没说话,只抬了抬两根手指。王忠便捧着一只木盘走到殿中,盘上放着一枚牙牌、一叠银票、几封火漆完好的密信。
  萧玄胤拿起那枚牙牌,在手中翻转了一下,淡淡道:“秦勉,这枚牙牌可是你府上的东西?”
  秦勉抬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煞白。那牙牌上的“秦”字在灯火下清楚分明,正是他家奴的腰牌。
  “昨夜,朕的人在淮安城北明月桥抓了一个人。此人拿着你的牙牌,与一伙不明身份的人碰头。从他身上搜出银票八千两,还有这些密信。”
  萧玄胤把密信展开,信上写得明白,是秦勉向淮安方面传递京中情形的记录,其中几封甚至提到了禁军换防和宫中暗哨的位置。
  萧玄胤一封一封念下去,殿中越来越安静,只剩下他平稳而清晰的声音,像一把一把钉子把秦勉钉死在御阶前。
  “陛下!臣冤枉!这些信不是臣写的!是有人陷害!”秦勉嘶声喊叫,挣扎着要站起来,两个暗卫一左一右将他死死按住。
  “信是不是你写的,自有笔迹比对。你府上家奴还在天牢里关着,他已经招了。”萧玄胤把信放回木盘,目光缓缓扫过殿中群臣,最后落在一个角落。
  那是兵部侍郎郑怀恩,一个平日不怎么说话的官,此时额头全是冷汗,嘴唇微微发白。
  “郑侍郎,你的名字也在这些信里,需要朕当众念出来吗?”萧玄胤轻声道。
  郑怀恩扑通一声跪倒,连喊冤枉。萧玄胤却不急着处置他,只将木盘一推,示意暗卫把人带下去。
  秦勉被拖走时还在不住叫喊,声音在殿外越飘越远,最终被一阵风吞没,殿中群臣噤若寒蝉。
  谢闲偷偷看了凌一眼,见凌仍站在殿柱旁,目光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扫过殿中每一个人。凡是被他扫到的人,无不低下头去。
  “陛下,秦勉既已伏法,臣等自当深查其余党。”终于有老臣出来说话,声音却颤颤巍巍,萧玄胤没接话,只看向谢闲。谢闲一个激灵,知道轮到自己了。
  他出列,捧上一份昨夜才整理好的折子,道:“臣查得,秦勉在都察院这些年,经手弹劾案无数。其中不少案子被他压下,又有不少他主动挑起的,皆是为党争服务。此折中列了十七个可疑之人,请陛下过目。”
  萧玄胤接过折子,扫了一遍,对旁边内侍道:“念。”
  内侍便捧着折子,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念出来。
  每念一个,殿中便有人脸色煞白,也有人长长舒了一口气。念到最后一个名字时,萧玄胤忽然抬手制止。
  他站起身,环视群臣,声音不高,却像在每个人耳边响起的钟鸣:
  “太后虽已幽居冷宫,但她留下的根子,朕今日才算真正拔尽。从今往后,朝堂上若再有人搞党争、通外敌、贪墨害民,秦勉就是前车之鉴。”
  他说完,朝凌的方向看了一眼。凌微微点头,走上前来,单膝点地:“臣请命,即刻带人查抄秦勉府邸,封存其所有往来书信,并搜捕其同党。”
  萧玄胤“嗯”了一声,道:“去吧,多带些人。若遇抵抗,可格杀勿论。”
  凌领命退下,出殿时,他忽然停下,回头望了萧玄胤一眼。
  那一望极短,像一道清光掠过龙椅,又像在说:“等我回来。”萧玄胤捕捉到了那个眼神,龙袍下的手指轻轻收了一下。
  散朝后,谢闲被王忠请到御书房。他进去时,萧玄胤正站在窗前,背对着他,手中把玩着凌留下的那枚牙牌。
  听见谢闲进来,他也不回头,只道:“秦勉一倒,周桐在朝中的耳目就断了。但周桐这个人,在淮安经营了三十年,像一株老树,根扎得极深。谢闲,你那原著里,周桐最后是怎么败的?”
  谢闲走到御案旁,认真地想了想,道:“原著里周桐最后是被一个他绝对想不到的人反咬一口,那人是周桐的养子,叫周鹤龄。周桐无子,便从旁支过继了这个儿子。
  周鹤龄一直帮他打理淮上书院,替他训练幕僚,但周桐从不给他实权,只当个管家来用,周鹤龄早就怀恨在心。
  后来周桐逼他顶罪,他干脆带着书院花名册和所有密账到京城来告状,萧……咳,那个,玄帝才一举拿下周桐。”
  萧玄胤听完,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他忽然笑了笑:“你之前怎么没提这个周鹤龄?”
  谢闲挠了挠头,有些讪讪:“我也是前几天整理原著时才想起来的,之前光顾着宋文礼和赵秉义了。周鹤龄这个人,原著里也写得很隐晦,只出现过几章。
  但他手里的花名册和密账,是扳倒周桐的关键。只要我们能找到周鹤龄,劝他出首,周桐必败。”
  萧玄胤点了点头:“你一会儿去趟暗卫营,把周鹤龄的样貌、性格、习惯,凡是能记住的,都告诉韩越。让他带人去找,凌今日去抄秦勉的家,回来后会与你碰头。”
  谢闲连忙应下,退出御书房前,他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道:“陛下,那个……凌哥这两天神色不太好,昨夜我见他右肩上又渗了血,问他也不说。
  您等他回来,还是让太医给他看看吧,那人什么都忍着。”
  萧玄胤的身影动了动,他转过身,目光沉沉地看着谢闲,半晌才道:“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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