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多玛(近代现代)——silent

分类:2026

作者:silent
更新:2026-08-31 08:48:12

  “我是韦也。你可以去查我的证件。”
  “演过Chole英文名叫Simon的我只认识汤辛闵一个。敢让我走开总是做口是心非事情的我也只知道你一个。”
  “什么时候知道的。”语气凉下来,汤辛闵不喜欢这种无所适从的感觉,怕被发现自己流泪干脆不擦,任由他在自己脸上结疤,用隔离的姿态面对汤裕。
  “你卖掉了项链、手表,许多不值钱的东西,穿靓蓝色的裙子从小路里跑出来,拦下一辆的士顺利到机场,去了经济不算发达的小城市,在那里待了一年半,认识了一个女孩,养了一只猫,去厂里工作过,最后当了模特,和别人做交易,踩着他的跳板去了巴黎,现在是大设计师了Simon。”
  “你离开后的两个月我才找到你的下落。这是一次很成功的出逃,走的最好的一步就是捅穿我,无论是当下的失去行动力还是后来的昏迷都为你争取了很多时间。”
  汤辛闵没有反应的能力,处理这一席话需要很久,他的脸被汤裕温和地掰过,车上没有开灯,汤裕的脸显得过分冷白,他看不出汤裕是生气还是难过,好像只是客观地评价,司机停下车子,到家了。
  “吻我。”汤裕说。
  汤辛闵的声音抖了抖,一声气音,他往后退,表示拒绝。
  司机自觉下车,把空间留给两个人。
  “为什么要跟我走。”
  “拒绝也一样会被你带走。”
  “亲吻呢,如果我要强吻你,你没有挣扎的能力,如果我要逼你主动吻我,你同样得听话,这些事从前都教过你。”
  汤辛闵带着被胁迫的不情愿,看起来楚楚可怜,行动得很悲观,他想,那吻你好了,按你说的那么听话,规训的是身体而已。他捧住汤裕的脸,秀气的鼻尖先碰到汤裕的,还是犹豫了一秒,才闭上眼睛贴上去,红润的嘴唇嵌合上另一瓣,乖巧地伸出舌尖,要进去的时候汤裕把他拉开了,他不解地睁眼,像碎不了却无时无刻让人担忧的玻璃。
  汤裕的表情冷峻,汤辛闵舔舔嘴唇,目光垂到汤裕的领带,只是不想和他对视,“你的自尊心也不想要强迫来的东西,”汤辛闵停顿了好一会才说,“那天晚上你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可是还说了那些话,用戴着戒指的手抠我,你很爽吗?”
  想知道他的反应,汤辛闵半抬起眼睛,明明是被动的身份,语气和神态都像评估和审视,“所有都是你故意的,羞辱我,说爱……报复我捅了你?可如果是报复,为什么又要放我走,你不喜欢我了吧,看见我活在条件那么差的环境里,为了生存什么都可以做,真的是一个婊子。你只想让我痛苦。现在要我回家是后悔了吗?”
  他一直反复地在那个晚上受煎熬,不是第一晚知道是汤裕,是第二个晚上清醒甘心地勾引,欢歌笑语淫词艳语都变成一轮澎湃的血红色太阳遥遥升起,不断地一滴两滴,滴滴答答地垂坠在他生命里,将他洗得发白。
  “你在怪我那天晚上没有认你带你回家吗?”
  汤辛闵偏开头,“没有。”
  “如果那天晚上我对你说,不要害怕,是我,我们回家吧。你会跟我走吗?”汤裕看着他逐渐蜷缩起来的姿态,冷冷地继续进攻着,“如果你清楚我知道是你,离开得会这么果决吗?你想藕断丝连地活在二者之间还是干脆利落地大步往前走。”
  “你是故意不认出我?”
  汤裕摸他的耳朵,汤辛闵想要逃,却只能往他的掌心贴,因为汤裕的手会跟上来,与其退后不如往前。
  答案显而易见。
  汤辛闵并没有那种如蒙大赦的快感,困扰他多年的背叛是一场误会,他的心还是静静的,他问:“然后呢,我们讲完了。”
  “我在等你回家。”汤裕与他拉开了一点距离,呼吸并不那么顺畅,车上闷起来,他松了领带,汤辛闵很戒备:“你要捆我吗。”
  汤裕瞥他,“啧”了一声,原本没有这个打算,听见他的话开始实施,汤辛闵往后蹭,撞到另一端的车门,汤裕一只掌心便包住他的两只手腕,汤辛闵想抬脚被汤裕预判,“你知道下场。”
  汤辛闵的手腕被领带捆起来。
  汤裕不喜欢强求来的任何,但汤辛闵一直在让他打破原则,分明是汤辛闵先贴到他身边。
  他单方面终止了车上谈话,把汤辛闵从车上拉出,汤辛闵踉跄地往前,还没有摔倒就被汤裕横抱起,汤辛闵不喜欢被横抱的感觉,好像一根独木桥,岌岌可危,随时都会被放弃,他不敢轻举妄动的小心姿态取悦了汤裕,他说:“我没有打算捆你,但是你给我了灵感,你要把我想得很坏我只能满足你。”
  汤辛闵亲了亲他的喉结。
  猝不及防的触感让汤裕停在原地,不可置信的模样仍旧冷漠,像一道冰锥,刺向柔情别扭的汤辛闵。
  “你做什么。”汤裕随手开了一间卧室的门,把汤辛闵丢到床上,刚刚还很认真地徘徊在伤心和气愤之间的汤辛闵怎么一下变得狡猾,他宁愿汤辛闵很认真地拒绝他也不想要汤辛闵把他当成需要应付的难题,“用这样的手段魅过多少人,对我和对他们一样?”
  他好像真正被惹怒了,汤辛闵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好像比以前更难伺候了,他在心里骂了一声,意识到接下来不太好了,忽然反应很激烈地挣扎起来,汤裕拽住那根领带,汤辛闵又一次摔到枕头上,“你走开!”
  “我凭什么走开?”
  “我以前也这样对你你也没说不行啊。”
  汤辛闵发出闷哼,他的裤子被解开了,汤裕用他的皮带抽了他的大腿,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稍纵即逝的痕迹,汤辛闵双腿并拢,弓身将自己回缩,“你那天晚上还没有弄够吗?你欺负我两个晚上,想要我回家为什么还这么凶。”
  汤裕把皮带丢到床底,用皮带教训人这样丑的姿态也在他身上发生了,在从前从来没有过,汤辛闵总是让他的面目皮开肉绽,想把汤辛闵掐死,又于心不忍。
  把汤辛闵扶起来,汤辛闵跪坐在他胸前,身上只有一件松垮的衬衫。
  这几年他每天都在忍耐,每天都在压抑,汤辛闵去了巴黎,跟踪他的私家侦探也一起,按时汇报着汤辛闵的行踪,他却没太看过了,忍受着明知故犯的煎熬,在一次年假误订了机票去过巴黎,随便走在路上,蓝天白云和轮廓清晰的埃菲尔铁塔就足够让他心情沉重,他们不会偶遇也没有冠冕堂皇的借口见面,此后再也没去过。
  他不知道汤辛闵什么时候会回来,也许永远不会回来,在包厢喝酒,心知肚明汤辛闵就在隔壁,直到对面的人来敬酒,他想择日不如撞日,现在的汤辛闵什么都拥有,也应该回来了,再等年华就不够美好了。
  “你一开始选择了我,就没有说不的权利。”
  “误会解释清楚,我没有和别人发生过什么,你戒心和疑心那么重,要足够残忍你才会相信和踏实,才能做出选择,像用鞭子抽了才可以往前走的人,我不了解你么,汤辛闵。”
  汤辛闵哭了,其实有人为他煞费苦心,哪怕他演了一出戏精密布局了,还是有人在寻找他。这个人是汤裕。
  汤裕溃散的理智一点点聚拢,汤辛闵这一滴眼泪让他有魂飞魄散的痛感。
  谁都有不能言说的话谁都委屈隐忍谁都忍辱负重。
  汤辛闵垂着头,靠在汤裕的胸口,泪水浸透他的衬衫,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渗,汤辛闵说:“哥,”汤裕这个名字具体到会刮伤他,叫哥反而好一点,“你在等我回家。”
  “我在等你回家。”他抚着汤辛闵的背,心里并不好受。
  “可是我已经和你生分了。”
  汤裕有不好的预感于是没有接话,维持着那副冷峻的样子。
  “我习惯了。”汤辛闵抬起头,他看着汤裕的面孔,犹豫一会还是搂住汤裕的脖颈,贴上去给了他一个吻,这个吻不是手段,是一个告别吻,“误会可以澄清,也可以成全。”
  汤裕没有追上去继续讨要这个吻,他问一个毫不相干,在复杂里显得稚嫩的问题,“你以前对我是什么感情。”
  绝口不提爱的人不是他,更倔强更守口如瓶的另有其人。
  汤辛闵艰涩地呼出一口气。
  汤裕继续逼他,神情已经不好:“说你爱我。”
  “抱歉。只有你留在那里。”


第40章 腹语3
  腹语3
  汤裕起身,看起来并不失魂落魄,哪怕他知道汤辛闵已经不能如他所愿地回来了,汤裕在关门以前说:“你想清楚。”
  汤辛闵抱着自己的膝盖,心情不算平整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努力强求自己回忆过去,仍然一无所获,身体被局限在原地。
  他真不想和汤裕这样,可是无能为力。他珍惜现在勉力得来的生活,汤辛闵很不容易才有双腿着地的感觉。
  他对汤裕有过怨恨,被进入的时候心也被凿穿了,那个时候才知道自己的感情没有被珍惜有多难过,带着一种声嘶力竭的崩溃,可是很快就烟消云散,一切都是他的选择,他理所当然承担后果,留在他身体里的只剩下教训。
  汤裕在犹豫了两个小时后才重新开门。
  汤辛闵以为按汤裕的性格会把门锁起来,实际上门锁一直是松的,他想离开只需要下床就可以了,不会有人拦他,一路畅通无阻。
  汤裕进来,手里拿着药膏,缝隙里还挤进一只猫。
  嘴快过大脑:“养猫了?你怎么养宠物了。”
  汤裕把灯打开,汤辛闵被刺到眼睛,看清那只猫长什么样,灰色的美短,被养得不胖不瘦。
  “认不出自己的猫了?”
  汤辛闵还是赤着两条腿,汤裕把被他抽过的那条腿握在手里,汤辛闵迫于他的姿势不得不侧过身,大块白皙的腿肉在汤裕面前展开。
  他的猫?汤辛闵不可置信地看着虾米,猫咪喵了一声,他也试着叫他:“虾米。”
  猫表示疑惑。
  “现在叫芒果。”都没有痕迹了,汤裕还是给那块皮肤擦了点药。
  领养这只猫以后汤辛闵一次也没有发过消息来问猫的近况,反倒是另一个女孩问了陈丽佳很多次,汤裕怕露馅白天把猫带到公司晚上再带回家。不愧是汤辛闵,身后的东西从来不关心。
  “我怎么不知道你以前养过狗。”汤辛闵没关注汤裕在做什么,只是盯着他的脸一直看。
  “是陈丽佳和她前男友的。”
  “好了,睡觉,明天送你去上班。”汤裕把药膏的盖子旋好,一手把猫提起来,衣摆被汤辛闵揪住,他望着汤裕,眼神有股涩味,“我睡不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