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从海外爆火开始(近代现代)——玫瑰灵子

分类:2026

作者:玫瑰灵子
更新:2026-08-29 17:08:41

  陆景辞看着这段话,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片刻,然后认真地敲下回复:好,我知道了,温导。
  他刚放下手机,门铃就响了。
  打开门,刘子昂站在外面,两只手各提着几个打包袋,袋子鼓鼓囊囊的,热气从缝隙里往外冒。他微微喘着气,额头上还挂着一层薄汗,显然是赶着回来的。
  “陆哥,都是热菜,我还特意打包了一份菌菇鸡汤,趁热喝了暖和。”刘子昂一边说一边把东西递过去。
  陆景辞接过那沉甸甸的打包袋,冲他点点头:“好,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刘子昂摆摆手,往房间里张望了一眼,欲言又止,“那个……淮哥他……”
  “没事了,在洗澡。”
  刘子昂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那陆哥你忙,有事随时叫我。”
  “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好。”
  “行。”刘子昂干脆地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陆景辞关上房门,把打包袋拎到饭桌前,将里面的餐盒一个一个地拿出来打开。一份冒着热气的菌菇鸡汤,一碟碧绿的清炒时蔬,一条清蒸鲈鱼上面铺着细细的姜丝和葱丝,一份木须肉炒得色泽金黄,还有两盒热腾腾的白米饭。
  他把餐具一一摆好,又把汤盛进碗里晾着,让热气散一散。
  刚摆好东西,卫生间里的水声停了。陆景辞等了一会儿,听见里面没了什么动静,便走到门口,屈起手指轻轻敲了敲门。
  “星淮,好了吗?好了就出来吃饭,趁热。”
  卫生间里,李星淮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面色憔悴、眼眶红肿的人。水汽模糊了镜面的边缘,他抬手抹了一把,那张脸清晰地映了出来——苍白、疲惫,像是刚从一场噩梦中挣扎醒来。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双手使劲地搓了一把脸,力道大得脸颊都泛了红。痛感让他清醒了几分,他整理好情绪,把睡衣的领口拉正,转身拧开了门把手。
  “来了。”
  他走出去,就看到陆景辞已经坐在饭桌前等着他了。暖黄色的灯光照在那人身上,给他冷峻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边。看到他出来,陆景辞立刻伸手把汤推到他的座位面前。
  李星淮看着那碗鸡汤,又看看陆景辞,嘴角努力地扯出一个笑容。
  然而那个笑脸在陆景辞看来,比哭还难看。
  他想都没想就伸出手,两根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掐住了李星淮的脸颊,往外轻轻一拉。
  “不想笑就别笑了,真难看。”
  李星淮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嘴里发出“呜呜”两声含糊的抗议声,示意陆景辞赶紧放手。
  陆景辞非但没放,反而又往外扯了扯,看着那张白皙的脸被自己扯得变了形,莫名觉得有点好玩。直到李星淮白皙的脸颊泛起了两道红红的指印,他这才心虚地松开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别过脸去。
  “来来来,尝尝这个鱼,味道还不错。”他飞快地夹起一块嫩白的鱼肉,放进李星淮的碗里,语气格外殷勤。
  李星淮一只手揉着被掐红的脸颊,一双哭过后格外湿润的眼睛幽幽地看着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几分幽怨,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控诉,看得陆景辞心里一阵发虚。他低咳一声掩饰尴尬,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目光飘向天花板,就是不看李星淮的眼睛。
  李星淮看他这副心虚的模样,倒也没再追究,拿起筷子低下头老老实实地吃起饭来。一口温热的鸡汤下肚,那股暖意从胃里蔓延开来,驱散了四肢百骸的寒意,他的表情终于松弛下来,脸上也多了一丝血色。
  陆景辞用余光偷偷观察着他,看到他开始认真吃饭了,嘴角无声地弯了弯。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但气氛却意外地不尴尬。碗筷碰撞的轻响,偶尔一两次眼神的交汇,都带着一种不需要言说的默契。
  吃完饭后,李星淮自觉地想要起身收拾碗筷,被陆景辞直接按了回去。
  “你去旁边坐着,我来。”陆景辞的语气不容置疑,三两下就把桌上的餐盒收拾干净,又把桌面擦得干干净净。
  收拾好一切后,他走到李星淮面前,伸手胡乱揉了一把他的头发,掌心下的发丝柔软微凉,触感很好。
  “早点睡,”他弯了弯嘴角,声音低沉而温柔,“什么都别想,好好睡一觉。”
  李星淮点点头,目送着陆景辞走出房门。
  门锁咔嗒一声落下,房间里重新归于安静。
  他倒在床上,柔软的被子裹住身体,鼻尖隐约还能闻到陆景辞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陆景辞敲开李星淮的房门时,就看到李星淮顶着一头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站在门口,那双原本清亮的眼睛肿得像核桃,眼皮浮肿得几乎把双眼皮撑成了单眼皮,整个人透着一股刚被人从被窝里硬薅出来的茫然感。
  又心疼,又有点想笑。
  陆景辞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没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笑很轻,但在清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不过笑完,陆景辞就感觉心里闷闷的。
  李星淮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显然还没完全清醒,对那声笑毫无反应,只是呆呆地站在门口,像是在等待开机。


第41章 让人精疲力尽的打戏
  陆景辞摇了摇头,伸手帮他把翘起来的那撮头发按下去,然后拉着他往外走。李星淮被他拽着胳膊,脚步虚浮地跟在后面,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半梦游的状态,走路都带着飘。
  一到片场,陆景辞就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
  今天的片场比往日热闹得多,远远就看见工作人员来回穿梭,各种器械从仓库里推出来,金属支架碰撞的声响此起彼伏。草坪上多出了好几组之前没见过的大型设备,几个场务正合力架设一台高速摄影机,旁边的轨道也已经铺好,摄像组的兄弟正蹲在地上调试轨道平滑度。
  什么情况?
  “陆哥,淮哥,早上好!”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姜丽丽抱着一摞护具,看到两人立刻热情地打招呼。她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显然已经忙了好一阵子。
  “陆哥早,淮哥早!”旁边几个正在搬运道具的场务也跟着招呼,声音此起彼伏。
  陆景辞冲他们点点头,目光扫过忙碌的人群,“丽丽,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热闹。”
  姜丽丽停下脚步,把怀里那摞护具往上颠了颠,笑着解释道:“陆哥,昨天导演临时说今天要拍打戏,这不,我们一大早就过来架装备了,一会儿打戏要用到这些。”
  “打戏?”陆景辞微微挑眉。
  “嗯,对啊,”姜丽丽用力点头,确认道,“昨天导演没给你们说吗?”
  陆景辞皱了皱眉,掏出手机翻了翻聊天记录——确实没有收到任何关于今天拍打戏的通知。他摇摇头:“可能导演忘了吧。”
  “哎呀温导那个记性,”姜丽丽露出一个笑容,“那陆哥,我先去忙了哈,你们赶紧去化妆间那边,武术指导已经在草坪上等着了。”
  “好,辛苦了。”
  陆景辞目送姜丽丽小跑着离开,转头看向身旁的李星淮,依然是一副魂游天外的模样,目光空洞地盯着前方某处,对周围的热闹景象毫无反应,像是大脑还在加载中。
  陆景辞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拉着这个行走的“游魂”往化妆间的方向走去。
  还没走到化妆间,帐篷外的空地上已经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十几个演员穿着各自的便装,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道具——长剑、弯刀、短匕、长棍——在草坪上站成两排,正跟着前面的武术指导一招一式地比划着。晨光洒在那些金属质感的道具上,折射出道道寒光,衬得场面颇有几分江湖演武的味道。
  朱恒眼尖,第一个发现了他们,立刻高高举起手里的长剑冲他们挥舞:“陆哥!淮哥!快来!今天拍打戏,温导让我们提前练!”
  他这一嗓子喊得中气十足,把旁边几个正在埋头苦练的演员都吓了一跳。
  “来了。”陆景辞应了一声,拉着李星淮快步走了过去。
  武术指导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身形精瘦,一双眼睛却格外有神,一看就是练家子。他打量了两人一眼,二话不说把两人的武器递过来,刀刃是特制的软胶材质,但重量和手感都模拟了真刀,掂在手里沉甸甸的。
  “来,先学握剑的基本手型,然后跟我做几个基础动作。”
  武术指导言简意赅,示范了一个起手式,然后开始拆解动作。
  陆景辞握紧剑柄,跟着做了两个动作——还行,他的戏份里本来就只有一些基础武打戏,上手不算太难。
  但李星淮那边可就惨了。
  倒不是他动作不标准,而是他整个人还处于没完全回神的状态,跟着武术指导做动作的时候慢半拍,一个转身挥刀的动作做出去,刀背直接甩了回来,“啪”的一声砸在自己大腿上。
  疼。
  真的疼。
  李星淮一个激灵,这下是彻底清醒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上那一道红印子,又看看手里的刀,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难以置信——这玩意儿看着是软胶,甩到身上的力道可真不轻。不要问他怎么知道的,因为接下来的半小时里他又不小心打到了自己两次,胳膊一下,小腿一下,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痛感直冲天灵盖。
  陆景辞在旁边看得清楚,趁休息的间隙递了瓶水过去,低声问:“醒了?”
  李星淮接过水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角的水渍,深吸一口气:“醒了,彻底醒了。”
  几个人专心致志地跟着武术指导练了整整两个小时。从最基础的握刀手型到挥砍、格挡、侧身闪避,再到简单的连招套路,每个人都练得汗流浃背。晨光渐渐变得炽烈,草坪上的露水早就被踩干了,每个人的衣服后背都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汗渍。
  两个小时后,温叙拿着扩音器走了过来,拍了拍手示意大家集合。
  “好了,今天的第一个大型打斗场景,各部门准备。”
  这是一场群像打戏,整个场景涉及二十几个演员同时出现在画面中,打斗范围从谷口一直延伸到山坡上的断崖平台。因为场景的焦点主要集中在几位饰演门派掌门的老演员身上,他们对年轻演员的武打动作要求没有那么严苛,更多的是需要他们配合走位,保证画面的整体调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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