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白卡召唤出死去多年的老婆后（近代现代）——小龙虾卷饼

　　【一至四号一级小队队长及核心成员请前往A区会议厅。】
　　【会议内容：第一代裁决所遗址异常。】
　　温时看了一眼时间：“走。”
　　七分钟后，四支一级小队第一次在同一间会议厅坐齐。
　　王家先靠在最左侧，回来以后连作战服都没换，手背上的污染纹路还没完全退。周寻川坐在对面，匕首横放在桌边，身后跟着纪望舒和阮清清。
　　林慕白的位置在温时右侧。
　　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制服，脸上看不出刚从时间污染区出来的疲惫，只是手边比其他人多了一份四号小队临时人员名单。
　　温时坐在第一位。
　　姜叙白他们几个则在后排。
　　王家先往四周看了一圈，先笑了一声：“还挺难得。四个队长凑这么齐，上一次什么时候？”
　　周寻川靠着椅背：“你在港城被章鱼打趴下那次？”
　　“滚。”
　　林慕白淡淡道：“两年前。”
　　王家先真想了想：“哦，那次。”
　　姜叙白偏头，小声问温时：“两年前什么事？”
　　“等会儿会说。”
　　会议厅大门在这时关闭。
　　李澈走到最前方，没有寒暄，直接将一张旧照片投到中央。
　　画面里是一栋黑色建筑。
　　外形与现在的裁决所非常相似，却更低矮，只有六层，主体建筑外侧连接着大量粗重的能源管线。建筑正中央悬着一枚早期裁决徽章，样式和现在已经有很大区别。
　　“第一代裁决所，编号C-0。”
　　李澈开口。
　　“未来世界正式运行前一年建立，是最早一批裁决者的训练、任务分发和污染控制中心。现在的双子塔、裁决所，以及污染区外部监测体系，都有一部分功能是从这里拆分出来的。”
　　姜叙白盯着建筑下方那一圈管线：“包括B-7？”
　　“对。”
　　李澈换了一张结构图。
　　四条刚刚被他们发现的污染通道立刻出现在建筑底部。
　　但不止四条。
　　一共二十条。
　　整个会议厅安静下来。
　　那些管线从C-0地下向不同方向延伸，像一张巨大的网，铺向未来世界各处。
　　有些终点他们已经认识。
　　梅洛西恩。
　　奥里西斯。
　　港城。
　　白脊。
　　还有更多，埋在尚未被他们确认的区域里。
　　姜叙白腰间的剑轻轻震了一下。
　　李澈看着所有人：“这就是为什么C-0会被封锁。”
　　“两年前，这里发生过一次严重污染事故。二十条实验线路同时出现异常，第一批进入处理的裁决者死了九个人。”
　　王家先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周寻川也慢慢坐直。
　　显然，他们知道这件事。
　　姜叙白却注意到温时的手指停在了桌面上。
　　“你当时也进去过？”他低声问。
　　温时看着照片，没有回答。
　　李澈替他给出了答案，“活着出来的一共三个人，温时是其中一个。”
　　姜叙白的目光骤然转向身旁。
　　李澈继续往下说：“也是从那次任务之后，温时正式被编入一级裁决小队。”
　　会议屏幕上的旧档案缓慢翻页。
　　最后停在一张模糊的事故现场照片上。
　　画面里，二十岁出头的温时浑身是血，独自从C-0的大门里走出来。
　　而他身后那栋本该已经彻底封闭的建筑，此刻在实时地图上重新亮起了一盏灯。
　　【C-0权限恢复。】
　　【身份验证中。】
　　几秒后。
　　一行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提示浮现在屏幕中央。
　　【欢迎回来。】
　　【初代裁决者——温时。】


第179章 沈照
　　会议厅里静得连仪器运行的声音都变得格外清晰。
　　那行字悬在C-0实时画面中央，停了足足十几秒，没有因为无人操作而消失。
　　紧接着，原本灰暗的建筑结构图开始一层层亮起，地下区域率先恢复能源，随后是地面一层、二层，直到第五层。
　　第六层始终是黑的。
　　姜叙白盯着“初代裁决者”几个字，又偏头看向温时。
　　温时也在看屏幕。
　　他的脸上看不出太大变化，只是搭在桌边的右手迟迟没动。
　　“你不是两年前才进未来世界？”姜叙白问。
　　“是。”
　　“C-0未来世界正式运行之前就在用了。”
　　“嗯。”
　　“那这个初代裁决者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
　　温时答得很快。
　　王家先靠在椅背上的身体也坐直了一些：“我记得当年把温时从C-0抬出来的时候，他身份登记还是空的。养了不到一个月，李澈才给他补进裁决所。”
　　“不是我补的。”
　　李澈站在会议桌前，视线没有离开那行欢迎提示，“准确来说，是主系统自己补的。”
　　众人齐齐看向他。
　　李澈调出两年前温时的最初身份档案。
　　资料很短。
　　【精神主体编号：W——】
　　编号后面是一片损坏的乱码。
　　【来源世界：无法读取。】
　　【当前身份：待确认。】
　　【战力评估：SSS。】
　　再往下，便是进入C-0事故后的记录。
　　【污染适配度异常。】
　　【权限识别异常。】
　　【建议转入一级裁决序列。】
　　温时最后成为一号小队队长，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认为是因为那次任务表现出的战力与污染抗性足够高。
　　从来没人想过，更早以前，他可能已经被某套系统识别过。
　　姜叙白皱眉：“当时没人查这个W？”
　　“查了。”李澈道，“什么都没查到。两年前未来世界刚正式开放没多久，身份库的数据经常缺损，尤其是死后进入的人。温时又不记得现实世界，我们最后只能当作普通编号错误处理。”
　　“现在看来不是错误。”
　　林慕白开口。
　　她把C-0的地下结构放大，二十条线路连接点旁边，赫然出现了一串小型编号。
　　W-01。
　　W-02。
　　一路到W-20。
　　和他们刚在四个B-7实验站看到的编号完全一致。
　　王家先低声骂了一句：“合着两年前咱们进去的就是这堆破实验的总窝？”
　　“有可能。”
　　李哲将第八、第九枚样本数据接入旧图纸，很快发现了新的重合点。
　　二十个路径节点与C-0地下二十个W级实验接口一一对应。
　　但顺序并不一致。
　　他们已经走完的前八个节点，并不是W-01到W-08简单排列，而是跨越不同编号，像有人故意把整套路经打乱后重新组合。
　　“所以周既明让姜哥走的二十个节点，最终会把C-0的二十套权限全部恢复。”李哲道。
　　周寻川皱眉：“那我们还继续走？”
　　这句话落下后，没人立刻回答。
　　这是他们迟早要面对的问题。
　　之前每拿到一枚样本，他们都在接近周既明留下的真相；可现在真相的一部分已经摆在眼前——二十节点本身正在重新激活这座被封闭两年的初代裁决所。
　　如果继续走，谁也不知道第二十节点亮起以后，C-0会恢复成什么样。
　　王家先先开口：“我建议停。”
　　他把手搭在会议桌上，神情难得没有一点玩笑。
　　“不是因为怕那个姓周的。现在四个污染区刚出事，下面还有十几条线路没找到。继续一个个激活，哪天二十片区域一起炸，咱们拿什么堵？”
　　周寻川看了他一眼：“难得赞成你一次。”
　　“你可以少说后半句。”
　　“但停也未必有用。”林慕白道，“现有八个节点已经打开。周既明如果能远程控制C-0，我们不继续，他也可能寻找别的路径持有者。”
　　她停顿一下，又补充：“姜叙白不是第一个被准备的替代对象。”
　　761号本里的姜零就是证据。
　　周既明能造出一个替代姜叙白，就有可能准备第二个、第三个。
　　销毁剑和样本，只能让他们失去主动权。
　　姜叙白从刚才开始一直没说话。
　　他看着C-0亮起的五层建筑，忽然问：“当年事故具体发生了什么？”
　　会议厅里安静了一下。
　　李澈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在场的四名一级队长。
　　两年前那次C-0事故，温时是幸存者。
　　可其他三支队伍显然也知道一些内情。
　　王家先摸了摸下巴：“我那会儿没进去。”
　　“我也没有。”周寻川道，“我们当时还不是一级队长，只负责外围封锁。”
　　林慕白却说：“我进去过。”
　　姜叙白抬头。
　　“不是第一批。”
　　她将自己的旧任务记录发到中央屏幕。
　　“第一批总共十二人，事故发生后全部失联。四小时后，系统确认C-0内部污染扩散，裁决所组织第二次救援。我、温时，还有另外六个人进去。”
　　“你刚才说活着出来三个。”姜叙白道。
　　“第二批八个人，回来三个。”
　　“你也是其中之一？”
　　林慕白点头。
　　姜叙白终于明白为什么她对时间污染中的“全部清除”那么熟练。
　　她两年前已经经历过一次类似的事情。
　　“第三个人是谁？”
　　林慕白没开口。
　　周寻川脸上的懒散也淡了一点。
　　最后是李澈回答：“死了。”
　　“什么时候？”
　　“三个月前。”
　　“谁？”
　　“沈照。”
　　这个名字姜叙白从没听过。
　　温时却抬起了眼。
　　动作很细微，却足以证明他认识。
　　姜叙白看向他：“你记得？”
　　“记得。”温时道，“二号小队上一任队长。”
　　王家先接过话：“我接他的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尚未退干净的污染痕迹。
　　“沈照三个月前进了一个普通A级副本，没出来。当时所有人都觉得奇怪。他的战力虽然比不上温时，也不可能死在A级本里。”
　　“后来系统判定副本规则异常，尸体没找到，精神数据也没回来。”
　　“现在想，恐怕没那么简单。”
　　姜叙白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不太好的猜测：“那个副本编号呢？”
　　王家先看向李澈。
　　李澈将沈照最后一次任务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