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鬼小狗二象性(近代现代)——花Q不想自割腿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9 16:57:48

  但江知还是不一样的。
  混乱中,江知还的脸额外清晰,有看图表的、开会议的、做实验的。他猜想江知还的反应,应该跟听到别人请教学术问题时一样,要么轻描淡写地点拨几句,换来对方恍然大悟,要么始终温和沉着地倾听。
  真好呀。
  江知还当然不是完美的,但江知还不会评判他。
  他靠近江知还,不只是迷恋,是某种接近「逃跑」的本能,江知还是他认为安全的地方。
  可在家庭中被亏欠,转头找别人倾诉索取认同,对江知还不公平。
  可是他的家庭状况之所以会这么复杂,让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口说起。
  夏烈星看着熄灭的屏幕,轻叹口气。
  他本来不打算这样的,昨天还想着可以趁机向江知还撒娇卖惨讨点亲亲,甚至幻想跟着江知还回家,这是难得江知还比较空闲的日子。
  可家里的事搅乱了他的好心情,今天状态真的不太对劲,就先不去江知还面前讨嫌了。
  正思衬着,江知还的声音从身后很近的地方传来,夏烈星几乎能感觉到对方走动时带起的那阵风。
  「烈星,走了。」
  他倏然转头,见到江知还背着背包,一副什么都收拾好了,在等夏烈星的样子。
  「我、我…」
  夏烈星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应。实验室里人虽少,但还有其他人,江知还难道就不关心关系暴露?是了,其实同一个实验室一起走也很正常,叶思思和隋恬不也经常结伴同行,一起过来一起离开。可是他和江知还是两个男的。
  夏烈星还没想想好要拒绝还是答应,慌忙收拾东西的身体已经给出最诚实的反馈。
  他们走到门口,还留在实验室的陈裴瑛笑眯眯地主动挥手:「拜拜,下周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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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nternational Graduate Student Conference on Pharmaceutical Sciences由
  印尼艾尔朗加大学药学院(Faculty of Pharmacy, Universitas Airlangga)主办。
  地点、日期啥的都改了很多,小说写的和三次元出入很大


第十三章 
  再次跟着江知还回家,心境又和上次完全不同。
  这天艳阳高照,离开的时候晚霞漫天。天空像是燃尽的信纸边缘,橙红从云隙里淌出来,把整条街镀成琥珀色。
  他们并肩走出校门,一个转弯后,江知还嘴上应着夏烈星的话,手却悄悄动了动,握住夏烈星的手腕。光线斜斜地拉长他们的影子,在路上重叠又分开,分开又重叠,直到两个人的影子彻底融成一团模糊的暗色。
  夏烈星话头猛地顿住,却没有挣开,而是警惕地四处张望。
  「你这样更可疑。」江知还觉得好笑,然后慢慢收敛笑容,语气几分郑重:「烈星,心情不好也不用勉强。」
  夏烈星不说话了。
  有时候他会恨江知还的洞察,有时候又很感激。江知还给足了纵容和体谅,却又在某处留足空间。
  刚开始时他会难堪,就像冰遇到放在温水会觉得烫,但适应以后,就会觉得舒服,有时候突然又惶恐。
  反反复复之间,让夏烈星在被爱的同时心生畏惧。
  江知还的手慢慢往下滑,指腹碰到手掌。
  夏烈星的手宽大且线条分明,很好看,掌心纹路却出乎意料地深。生命线蜿蜒而长,绕过掌丘时微微分岔、事业线笔直清晰。而感情线,从食指根部斜斜向下,在中途碎成几道细小的支线又收束。江知还的指腹沿着那条碎线慢慢划过去,感觉到夏烈星的手收拢一瞬,然后又缓缓地、缓缓地松开。
  他的手完全覆了上去。
  夏烈星第一时间攥紧,现在他也有牵手的人了。
  相牵的手握得很牢,一路上沉默蔓延在两人之间,夏烈星却不觉得沉默熬人,可能他其实并不适合假装开朗。
  牵着的手在江知还到家时分开,江知还低头掏钥匙,夏烈星看着,想到他家里也有一把。
  这次不用江知还开口,夏烈星自觉跟随,并且寻找拖鞋。江知还指指鞋柜上没开封的塑料拖鞋,尺码比江知还自己的大:「你用那个。」
  夏烈星乖乖穿上,不知道江知还什么时候买的。
  他脱下背包,回想第二次来应该要有什么表现,就见江知还洗过手,没戴眼镜地径直朝自己走来。
  他被抵在门板上,江知还双手捧着他脸,亲了过来。亲得他手上松开力度,背包砰一声掉在地上,没有空闲去捡。
  有什么东西随着不断加深的吻破土而出,是江知还的欲望。江知还什么都好,面冷心热、温柔体贴,步步耐心引导。只要不深吻,江知还就是冷静自持的好恋人。
  这才发现江知还原来可能对他还留有余地。但渐渐地,只要一放开,接吻时眼中欲望裸露,像永无尽头的深渊,透过舌头进行捕猎,步步将他整个人吞噬殆尽。
  江知还才不是冰的,平日因为身体关系偏低的体温,在不断榨取他的同时升温。钻进齿关的舌头和手烫得夏烈星好热好热,说不出话,吻得他要疯了。
  他以为江知还双手捧着是珍惜,结果是固定。上颚被抵住来回摩擦,那滑腻又带点粗糙的舌头舔过去时,让夏烈星浑身发麻,颈肩泛起潮红的颤栗。
  夏烈星双手把江知还肩膀的衣服抓皱,他努力地睁大眼,可视野被江知还半阖的双眼侵占,脑子阵阵眩晕轰鸣,只能透过皮肤感受江知还也出了汗,鼻尖挂着点汗珠。
  等稍微清醒,他发现自己正坐在地板,主动将T恤下摆被撩到顶,露出大片的胸肌腹肌,全是被咬的痕迹。
  江知还还在往下,牙齿咬住拉链,双手极快地解开裤子纽扣。
  夏烈星下身一凉。他真的没反应过来,不知道江知还为什么做什么都可以如此快,快到怀疑练过。
  等反应过来,江知还已经低下头,手握在根部,刚张开嘴,还没碰到。夏烈星就已经忍不住,比上次还兴奋、还轻易。
  夏烈星:……
  江知还:……
  江知还用指节蹭蹭他脸,站起来,慢慢整理好衣服,忽略脸颊和发梢的液体,又还是实验室里斯文的样子。顺着他高居临下的视线,他看见了自己双腿间的狼藉。
  夏烈星觉得自己命苦,不知道怎么澄清,语气飘着发虚:「我、我真的不是这样的。上次明明不是这样的。」
  江知还没回答,进去洗澡了。
  看着对方无情离去的背影,夏烈星在地板上浑身瘫软,连头发也黯淡几分。
  呜呜呜呜我真没用。
  可哭着哭着,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去了房间一趟,估摸着江知还快洗完,敲响浴室的门。江知还洗澡总是洗得很快,好像对清洁身体这种日常小事也不耐。
  水汽涌出,勾出一道潮湿的边。夏烈星举着衣服,指节发白,眼睛焊死在浴室门框。
  「你的衣服,忘记拿了。」
  上一次他也这样给江知还找过衣服,那次他不敢看,这一次江知还赤裸着打开门,他也依旧将眼睛瞟向另一边,不敢看。
  门开了。
  江知还头发滴着水,没有伸手接,反而直接握住他拿衣服的手腕,往自己这边一带。
  「呃!」
  夏烈星一时不察,踉跄半步,整个人被拽进了浴室。后背还没来得及撞上门板,江知还已经用脚把门勾上。
  咔嗒。
  锁舌归位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晰。
  江知还温度开很高,水汽扑面而来,夏烈星眼前全是雾,后背抵着冰冷的瓷砖,面前却是滚烫的、潮湿的、赤裸的躯体。他本能要低头,下巴却被两根手指捏住强制抬起。
  江知还的拇指抵着他的下颌骨,食指扣住他的下巴尖,力道精准,不痛,但绝对不容挣脱。湿漉漉的黑发垂下来,水珠正好滴在夏烈星的眉骨上,顺着鼻梁滑进眼眶,他忍不住眨眼。
  「你……」夏烈星声音发抖:「你还没穿…」
  「我知道。」江知还的声音从水汽深处传来,但比平常更哑:「你送衣服来,不就是想看我穿?现在好好看着。」
  他捏着夏烈星下巴的手微微用力,把那张发烫的脸转向自己。两人之间只隔着一掌宽的距离,江知还胸口的水珠几乎要蹭到夏烈星的衬衫前襟。
  夏烈星双眼紧闭。
  「睁眼。」江知还说,语气没有起伏。今天不止夏烈星心神比往常浮动,江知还也和往日不同。
  这时候,夏烈星才发现自己第二次顺从江知还进入他家到底代表什么,不复第一次的温馨氛围,是江知还将他吞吃入腹的领地。这个发现让他睫毛剧烈颤抖,还是不肯睁。
  江知还忽然松开了他的下巴。夏烈星刚松了一口气,就感觉到那条潮湿的手臂环过他的腰侧,撑在了他身后的瓷砖上。他被圈住了,江知还的胸膛离他不到三厘米,热度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渗进来。
  「上次不敢看。」江知还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夏烈星烫红的耳廓,声音只往他耳朵钻:「这次我把你拉进来了,你还不敢看?」
  这个姿势,他的侧脸正好停在夏烈星鼻尖前方。夏烈星闻到了洗发水的味道,清冽的、带着薄荷凉意,混在热腾腾的雾气里钻进鼻腔。他下意识吸了一口气,又立刻屏住,怕被发现自己闻得多认真。
  耳边传来带着鼻音的哼笑。
  夏烈星腰被笑得发软,后背拼命往瓷砖里贴,却退无可退。
  江知还偏过头,从他耳廓移到正脸,鼻尖几乎相触。他轻轻笑了,气音喷在夏烈星的嘴唇上方。
  「那我教你。」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捉住夏烈星垂在身侧的手指,带着它,缓缓地、不容拒绝地抬起来,最后贴在江知还自己湿漉漉的侧腰上。
  潮湿的浴室里,一个全身赤裸,一个衣衫凌乱。
  「感觉到了吗?」江知还的声音轻得近乎喟叹:「我没锁门,但你……肯出去吗?口是心非的小狗。」
  夏烈星小腹被喊得发紧,他喉结滚动,脸颊终于染上绯意。
  水汽缭绕间,夏烈星感受到江知还带给他的一切。他的手还带着按着自己,掌心贴在他削瘦的腰肢。夏烈星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蹭过江知还皮肤上未干的水痕,那一小片触感滑腻而温热,像握住了一条刚从溪水里捞出来的鱼。
  江知还垂下眼,看着他泛红的眼尾,轻轻拍他脸:「乖,抬头张嘴。我只说这一次。」
  水汽氤氲,像一层薄纱把浴室拢成密闭的茧。
  夏烈星跪在瓷砖上,膝盖不太冷,没有想象那样凉得刺骨。可能是他分不清瓷砖更冷,还是面前这具潮湿的身体更烫。
  他双手扶着江知还的腰,仰头张着嘴,努力收着牙齿。可他实在太不熟练,平常在江知还面前连说话都有点笨拙,现在更是一不小心就会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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