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鬼小狗二象性(近代现代)——花Q不想自割腿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9 16:57:48
  《男鬼小狗二象性》作者:花Q不想自割腿肉
  简介:
  阴湿男鬼爆改恋爱脑小狗!
  阴湿男鬼爆改恋爱脑小狗!
  看似男鬼实则小狗攻(夏烈星)x冷靜理性受(江知还)
  研究生背景,久别重逢,身心唯一,攻受有点道德但不多
  食用前注意事项:
  1,只有肉渣,标边限是因为攻受行为有些许不健康
  2,一切研究所内容均为现实参考加上许多艺术创作,与现实区别很大,
  3,作者受繁体中文教育,对话标点只看得顺眼「」,用“”要看很久才看分得清开关引号
  原创小说 - BL - 连载 - 中篇


第一章 
  有什么不一样了,自从上个月那场大病,江知还在A大附近租住的公寓有什么悄悄改变。
  深夜,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门锁拧动,安静流失,交换来一屋暴烈的雨声。六月的南方天气尤为善变,一日内经历三蒸三晒都是常态。
  结束一整天研究的江知还历经风雨终于回到住处,他推开门,浑身湿透,乌黑的发梢上还滴着水珠,一些发丝粘在苍白的脸颊上。将破破烂烂的雨伞收好,脱下已经湿透的鞋袜,他随手摘下眼镜,把空调调到18度,湿哒哒地赤脚踩在地板,径直前往浴室。
  果然,脏衣篓空空如也。
  他把脏衣服丢进去,走进淋浴间掂量了下洗发水。洗发水昨天终于用完,但他一直没时间买新的,今天回来,洗发水换成同款味道的新一瓶。他喜欢这个系列,但不太喜欢这个新出的味道,勉强用完一支已经差不多。于是没有开封,用沐浴露草草洗遍全身。
  洗澡出来,他穿过客厅,走到床边。
  那里安静放着一套他常穿的家居服,和现在用的洗衣精味道一样,还彻底烘干过,带着在这个梅雨天弥足珍贵的干爽。
  如果江知还忘了自己忙教授专案已久,会错以为自己昨天才洗过一次衣服,还很有余裕地烘干。
  还行,上次衣服放在洗手台边,他嫌洗手间湿气重弄脏衣服,没穿,后来位置一天一换,总算换到他满意的地方。
  他从床上下来,找回眼镜走到餐桌。路过花瓶时,他顿了一下,把颜色浅的那几支抽掉,换了个位置摆。
  餐桌上空空如也,电饭煲开着保温模式,江知还想了一下,打开冰箱。
  一转身,却和冰箱门上的小狗冰箱贴面面相觑。
  江知还目光一凝,仔细观察。是只小德牧,身躯短胖,从背部到腹部都是毛茸茸的黑色,唯独四肢爪子是土黄色。蓬松的黑色三角大耳朵一只立起,一只放下,整张黝黑的小脸都埋进饭盆中,尾巴高高扬起,似乎在兴奋地挥动。憨态可掬,可爱极了。
  江知还那双漆黑的眼珠定定地凝视了一阵,沉默着。这一定不是他买的,他家里根本没有小狗元素的物件。
  他到底没有把冰箱贴摘下来。
  冰箱门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三菜一汤,新鲜出炉,保鲜膜蒙着一层水蒸气,还热乎着。
  不知道是还没痊愈,还是洗完澡血液流动加速,江知还似乎微微有点头晕,在冰箱前弓着背待了好一阵。等撑过那阵不舒服,他也不把菜弄热,直接拿出来开吃。
  今天菜色是红烧牛腩、芹菜豆腐、清蒸鲈鱼,还有紫菜蛋花汤。
  江知还坐下来,拿起筷子,看了一眼,没动那道红烧牛腩。甚至把那盘菜往旁边推了推,但上一次糖醋排骨是吃完了的。
  清蒸鲈鱼几乎整条吃完了,还盛了一些酱油。芹菜吃了一点,豆腐比较多。最后舀了一碗紫菜蛋花汤,大部分都是紫菜。
  桌子收拾了,碗筷顺手洗了,刚吃饱的江知还伸了下懒腰,到书房处理几封邮件,又躺回床上看一会床头的大部头,最后爬上床,吞下一颗药丸,关灯躺下。
  床铺上有一丝自己从不曾用过的、极淡的木质香,还有皮革的味道,有点头晕。但那人没多表现,直接闭上眼,睡着了。
  灯光黯淡,倒映出屏幕前一张英俊得偏于阴鸷的脸,漆黑的眉毛不知何时紧紧锁起。
  他就知道,下次把床头褪黑素换成氰化物,就是完美犯罪了,真可惜。
  他看着监控里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瞥了眼手边密密麻麻的笔记,心里翻涌过许多思绪,可最后想的却是:
  奇怪,这么冷的人,竟然喜欢颜色绚丽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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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上次开新文已经过了太久。虽然已经大致写完,但还是希望大家多多留言。每天晚上更,感谢大家支持。


第二章 
  「最近遇到什么好事啦?气色这么好。」
  咖啡店靠窗的位子,午后的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一条条地横在桌面。甘嘉穗放下手里的乌龙茶,笑吟吟地打量对面的人。
  江知还正低头搅那杯拿铁,勺子碰到杯壁叮叮当当的。闻言他愣了一下,不知想到什么,嘴角有些没压住。他把勺子搁在碟沿上,端起杯子凑到嘴边,还没喝,那句话已经溜出来了:「我要养小狗了。」
  「什么?」甘嘉穗张大嘴。
  不怪他这么惊讶。他和江知还是意外认识的,一个农学一个药学,意外地还算合得来。可这些年里他没见过江知还分享过什么小动物趣事,或者对任何毛茸茸的小东西表现出兴趣。这人平时不是在图书馆就是在实验室,聊天记录里最多的是「在忙」和「下周交稿」,让他一度怀疑江知还是那种把论文当娱乐活动的工作狂。
  但如果要养狗,甘嘉穗觉得,江知还一定会是最负责任的主人。
  他身体微微前倾,膝盖差点磕到桌腿:「小狗长啥样?有照片吗?」
  「还没有。他…」江知还垂下眼,盯着杯子里深褐色的液体。拿铁表面的拉花已经被他搅散了,奶泡残留在杯壁内侧,一圈一圈的。他食指无意识地沿着杯沿滑了一圈,声音也跟着飘忽起来:「他……很有警惕心,我们正在培养感情。」
  听上去还是条流浪狗。甘嘉穗顺着他打趣:「那你得看紧点,小心被人手慢无了。」
  「他不会乱走的。」江知还说得很笃定,但紧接着他话锋一软,声音降了半度:「但是我…不知道他记不记得。」
  吧台那边蒸汽棒「嘶——」地一声打出一层奶泡。
  甘嘉穗等了一会,没等到下文,没头没尾的,不由追问:「记得什么?」
  江知还这才推了下眼镜,镜片反光挡了一瞬他的眼神。等他放下手,甘嘉穗发现他看的不是他也不是咖啡,而是桌面上分明的阴影边界。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他终于开口,语调平静的,像翻阅过去已久的日记:「爸妈工作忙,我从小就想要一只小狗。」
  甘嘉穗精神一振,但他没有说话,只摇头,等着江知还吐露难得的倾诉欲。和江知还认识近五年,甘嘉穗甚少听好友提起从前。有时候,他觉得江知还像一杯放凉的白开水,沉静寡言,不烫手也不冰,但现在,玻璃慢慢裂开细纹,小狗成为他内心的柔软。
  真好奇到底是什么家庭才能养出这种性格的小孩。
  「小时候一个雨天,我捡到一只小狗。只是养不久,妈妈说我负担不起小狗的人生,把他送回妈妈身边。」
  他说的是「人生」。
  甘嘉穗注意到,但没追究。他男友也养了一堆动物,家里两只精神体满世界捣乱,有时候跟牠们说话也是「你的人生不能怎样怎样」,最后以扣小罐罐作结。可他看着江知还此刻的侧脸,还是觉得遗憾。
  「怎么这样…」
  江知还倒是笑了一下,反过来安慰他似的:「其实现在回想起来,她说得很对。」
  「……是啊。」江知还低头看着杯子。拿铁已经不怎么冒热气了,奶泡也消失不见。他拿勺子缓慢搅拌:「所以现在,我就在想,他这次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停了停。
  「一定是回来找我了。」
  这话说的,知道的是感人重逢,不知道的,还以为冤魂索命来了。随后甘嘉穗默默在心里估算,如果是同一条狗的话,得是条老狗了。他不忍戳穿,叹息一声:「你喜欢就好,有狗狗照顾你,我也比较放心。」
  他经常刷宠物短视频,有小动物给主人拿水盖被子,还有主宠透过宠物按钮沟通,小动物对主人的爱以及聪慧常常被低估。说着,他想起什么一个激灵:「你上个月,哎,吓死我了。」
  甘嘉穗并不是个话密的人,但在江知还无论面对什么事都不会露出不耐的眼神,他内心的倾诉欲随着关心流露。他强烈怀疑,江知还生病还和这家冷气过足的咖啡店有关。
  上个月他接到江知还电话,对面声音颤抖低哑,说他发烧了,三个字断成两截。甘嘉穗挂断电话就冲过去,第一次踏足江知还住处,如他想的那样,东西少得没有人气。不过他看上去状况还算不错,开封的退烧药盒掉在地上,床头倒是斟好一杯温水,医疗箱各种药物收纳整齐,就放在客厅桌子上。
  他没来得及细想,俯身去捡那个药盒想放回去,江知还却从被子里伸出手,把药盒从他手里要了过去。他烧得脸颊绯红,嘴唇却是白的,握住药盒的手背青筋浮着,昏睡时仍然攥得很紧。
  四年来没请过一天假的人,最后在家躺了一周才缓过来。
  想到那天嘴唇苍白只有脸颊烧得绯红的江知还,再看看对面现在隔着眼镜都不能妨碍惬意和笑意流露的某人,甘嘉穗觉得,如果江知还养了条大暴雨都要到外面上厕所的小狗,江知还可能会更爱惜自己身体。
  「那几天谢谢你的照顾。」江知还没多讨论那场高热,他今天的话额外少。
  甘嘉穗明白他的考量,负责任的人在下定决心养狗以前,都要做很多心理和实际准备。他摆摆手:「放心吧,我养小动物经验丰富,你有什么拿不准的都可以来问我。」
  江知还抬起眼,隔着桌子盯了他好一会儿。甘嘉穗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正想开口,他却笑了一下:「那就麻烦你了。」
  「好说好说。等你把牠收编了,一定要让我见见。」
  「一定。」江知还说着,把剩下的拿铁一饮而尽。
  甘嘉穗正要点头,目光却定在了他的杯底。他亲眼看着他拿起桌上的糖罐,往里面加了两包、三包、四包——没数清,只知道那杯拿铁最后沉在杯底的糖粒还没完全化开,白花花的一层。
  二人又闲聊几句,直到时间快到,江知还才和甘嘉穗分开,前往实验室。
  今天天气依然非常不好,沉厚的黑色云层似乎快要应召地心引力,往下冲击地面。所幸他们相约的校内咖啡店距离实验室大楼很近,没走多久,江知还就见到楼下站着一个高大的人影。
  一米九的大高个特别醒目,浅棕色的蓬松脑袋左顾右盼,颜色在灰暗的环境里依然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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