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419后,共感了(近代现代)——音符离了五线谱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7 18:50:47

  他的脸色微微发白,额角渗出一层薄汗,但霍彧没让他走,他也不敢主动离开。
  宋鸣端着酒杯,嘴巴微张,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霍彧。
  “咋了?”他问。
  霍彧没有回答。
  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叼在嘴里。
  打火机的火光在他脸上一闪而过,映出他紧皱的眉头和微微抿紧的嘴唇。
  他吸了一口,烟雾从唇间溢出,整个人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白色雾气里。
  “难闻,恶心。”他吐出四个字,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恶心”两个字却咬得格外重。
  宋鸣看着他,愣了两秒,然后笑了。
  他放下酒杯,往霍彧那边凑了凑,胳膊肘撑在膝盖上,歪着头打量他。
  “这不是你最喜欢的类型吗?长头发,大长腿,身材好,会撒娇。”宋鸣掰着手指头数,“上次你还说……”
  “上次是上次。”霍彧打断他说话。
  他又抽了一口烟,随即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
  宋鸣识趣的没再提那女人的事。
  他眼珠子一转,换了个角度,继续试探。
  “彧哥,”他的声音放低了一些,“你不会还在想那一夜的人吧?”
  霍彧没回答。
  宋鸣和王东少对视一眼。
  王东少放下酒杯,身体往前倾,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到底多漂亮啊?你也不舍得带出来让我们瞅瞅。”宋鸣继续打听。
  霍彧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有些哑,带着烟熏过的低沉质感:“一夜情,睡完就没了,你以为谈对象啊,还带出来给你们瞅瞅。”
  宋鸣噎了一下。
  王东少接话:“实在不行,你和人家谈呗,玩腻了再丢了。”
  霍彧没接话。
  提到这个,他更烦了。
  谈?他倒是想谈,但他妈的,他连那个人是谁都不知道,怎么谈?
  那人倒好,上完就跑,跑得干干净净,连一张纸条都没留下,好像他霍彧是什么一次性用品,用完了就扔了。
  霍彧越想越气。
  妈的,等他找到那个人,一定要把他c的下不来床。
  让他跑,让他不告而别,他把他霍彧当什么了?
  人形按摩棒吗?
  甚至连句“谢谢惠顾”都没有。
  他霍彧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用过?


第9章 共感初现
  “操。”
  霍彧一脚踹在茶几上。
  茶几晃了一下,上面的酒杯叮叮当当响了几声。
  霍彧突如其来的暴怒,让包间里安静了一瞬。
  宋鸣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一个“O”型。
  他看着霍彧,又看了看王东少,再转回来看霍彧,表情从惊讶变成带着幸灾乐祸的兴奋。
  “不是,”宋鸣激动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你不会……你不会被人睡了以后,还不知道那人是谁吧?”
  霍彧脸都黑了。
  宋鸣嘴角笑意越来越大,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凑到霍彧面前,近距离盯着他的脸。
  “而且你还对那个人念念不忘?”
  宋鸣彻底憋不住,乐出声。
  “霍彧,你变态啊!”
  “滚你的。”
  霍彧伸手推开宋鸣凑过来的脸,宋鸣差点被他按的从沙发上翻下去。
  宋鸣笑的前仰后合。
  霍彧被他烦的头疼,拿起烟盒晃了一下,空了。
  “啧。”
  他把空烟盒捏扁扔在桌上,拿起搭在沙发靠背上的外套,站起来。
  “去哪?”宋鸣笑的抹眼泪,见霍彧起来,连忙扶着沙发坐稳,“不玩了?”
  “困了。”
  霍彧头也没回,推开包间的门走了出去。
  ——
  出了酒吧,夜风迎面扑来。
  霍彧站在门口,把外套搭在肩上,仰头看了一眼天。
  城市的夜空看不到什么星星,只有远处高楼上闪烁的航空障碍灯,一明一灭。
  司机把车停在门口。
  霍彧拉开车门坐进去,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霍总,去哪?”
  “回别墅。”
  车子驶入主路,汇入夜晚的车流。
  霍彧闭了一会儿眼,又睁开。
  他从车里摸出一包新烟,拆开,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
  车窗开了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吹散了他身上沾着的味道。
  他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风景。
  路灯一盏接一盏的从车窗外掠过。
  他又想到那一夜的人。
  那人的腰,那人的喘息,那人身上的那缕冷香。
  他想到那个人跨坐在他身上的时候,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想到那个人在他身下仰起头的时候,喉结滚动,脖颈拉出一条漂亮的弧线。
  霍彧的手指收紧了些。
  烟烧到手指。
  灼烧感让他猛的回过神,他低头看了一眼,烟已经烧到滤嘴,手指上烫出一个浅浅的红印。
  他把烟头掐灭,烦躁开口。
  “操。”
  ——
  同一时间,城市的另一端。
  谢棠的公寓。
  他正靠在沙发上敷面膜。
  白色的面膜盖住了整张脸,只露出眼睛,鼻孔和嘴巴的轮廓。
  兔耳朵歪歪斜斜的挂在脑袋上,垂下来一只,搭在沙发靠背上。
  他一手扶着面膜,一手拿着喝完的牛奶杯,朝厨房走去。
  右手食指和中指突然一疼。
  手指因为突如其来的刺痛,本能松开,牛奶杯从手里滑落,摔在地板上,瞬间碎成几瓣。
  谢棠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腹,还在隐隐作痛。
  但没有伤口,没有红肿,没有异物。
  就是疼。
  谢棠把手放下来,看着地上碎掉的玻璃杯,沉默片刻。
  然后他拿过纸巾和抹布,蹲在地上把碎玻璃一片一片捡起来,用纸巾包好,再把地上残留的牛奶擦干净。
  碎玻璃全部收拾干净之后,他洗了手,重新回到沙发上。
  手指还在疼,但比刚才好了很多。
  谢棠看着自己的手指,眉头微皱。
  很奇怪。
  他去洗手间洗掉面膜,回到卧室,关灯,躺下。
  谢棠把右手放在被子外面,闭上眼睛。
  睡觉睡觉,可能是身体太累,发出抗议了。


第10章 小老弟,卒
  半夜,谢棠被突如其来的异样折腾醒。
  还没睁开眼,身体就给出了反应。
  他的腰不自觉弓起,两条腿绞在一起,膝盖磨蹭着床单,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不断翻涌,好似海水一般,正一波一波的往外推,他下意识夹紧双腿,床单被他的脚趾勾得皱成一团。
  谢棠完全清醒,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
  内裤的布料被撑出一个明显的,顶端洇开深色的湿痕。
  他的第一反应是:谢已安那药的副作用还没代谢干净。
  第二反应是:不可能,代谢四到六小时,早就该没了。
  来不及深入思考,,像潮水一样涌来,没有预兆,没有外在刺激,就这么凭空,不讲道理的把他吞没。
  谢棠咬着嘴唇,侧过身,两条腿在被子里蹭了几下,喉间溢出低哑的喘息。
  他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
  凌晨两点半。
  这个点,身体怎么会有反应?
  而且反应这么强烈?
  谢棠把手机扔回去,闭上眼睛,试图压下这莫名其妙的躁动。
  但身体的,,一波接着一波,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
  谢棠翻了个身,喘息着把,探进被子,触碰到……
  他咬着嘴唇,解决了一次。
  身体空白,…短暂退去的时候,他松了一口气,喘息着看着天花板。
  后背湿了一片,睡衣黏在皮肤上。
  他撑起身,准备去浴室冲澡。
  腿刚碰到地面,熟悉的感觉再次涌来。
  比刚才更猛,更急。
  谢棠膝盖一软,整个人跌坐回床上。
  他靠在床头,低遄着,两条褪紧紧夹在一起,床单被他攥出深深的褶皱,指节泛白。
  他仰着头,喉结滚动,眼尾绯红,睫毛沾着水光,声音沙哑。
  “……怎么还来。”
  N湿了一片,黏腻的触感让他既烦躁又难堪。
  嘴唇被咬出一个浅浅的印子,渗出一丝血腥。
  谢棠闭上眼,侧过头,又一次将授申了j去。
  第二次。
  第三次。
  ……
  他已经记不清究竟弄了几次。
  每一次结束,没过几分钟,那股热流就会再次涌来,像是不知疲倦的潮汐,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他的身体。
  到最后,他干脆把内裤脱了,扔在床尾。
  睡衣凌乱的挂在身上,上半身掀到胸口,露出腰侧那片海棠花。
  月光照在花瓣上,纹身的颜色在黑暗中泛着艳红的光。
  谢棠侧躺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
  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几缕碎发贴在额头。
  他的手指搭在小腹,指尖微微发颤。
  他喘了很久,然后才撑着发软的身体坐起来,拿起手机。
  凌晨四点零三分。
  从两点半到四点,整整一个半小时。
  谢棠把手机放下,赤着脚走进浴室。
  路过镜子时,他瞥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眼尾绯红,嘴唇带着一点血痕,腰侧的海棠花上沾着不知什么时候蹭上去的白。
  他别开脸,打开花洒。
  热水浇下来的时候,谢棠撑着瓷砖墙,低着头,让水流冲刷过后颈。
  他想不明白。
  是他太久没解决了,身体积压了太多?
  不应该。
  他不是那种会被欲望控制的人,二十九年来从来没有过。
  而且最让他困惑的是,明明刚结束,那股感觉又上来了。
  像是身体里有一个开关被人打开了,关不上。
  谢棠闭上眼,热水顺着他的脸流下来。
  洗完澡,谢棠换了干净的床单和内裤,躺回床上。
  身体终于彻底安静下来,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他整个人淹没。
  他闭上眼睛,几乎是瞬间就陷入沉睡。
  ——
  同一座城市,另一端。
  霍彧靠在床头,赤裸健壮的胸膛上覆着一层薄汗,…从被子里,出。
  又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湿纸巾,慢条斯理的把,,擦干净。
  纸巾揉成一团,精准扔进两米外的垃圾桶。
  从床头的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火光在昏暗中亮了一瞬,烟雾从他唇间溢出,在黑暗中散成一片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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