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419后,共感了(近代现代)——音符离了五线谱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7 18:50:47

  漂亮的眼眸盯着前方虚空,脑子里都是那个人的身影。
  光靠那一晚朦胧的记忆,硬生生搞了一个半小时。
  他后悔,那一夜喝了这么多酒,如果没喝这么醉,是不是就能看清那人的脸了?
  霍彧叼着烟,只觉得自己有病,烦躁的揉了揉头发。
  他一直都清楚自己不是什么好人,说难听点,如果不是因为对床伴的要求过高,他肯定是圈子里玩的最花的一个。
  他爱美人,也爱玩,但他有感情洁癖,接受不了和别人随随便便发生关系,除此之外,一切正常。
  虽然那一夜,也挺随便的。
  随便到是谁都不清楚。
  最重要的,是做完以后,霍彧本来以为是他的身体恢复正常了,没那么挑剔了。
  结果恰恰相反。
  他发现他不行了。
  自从和那人发生关系后,次日晚上,他就意识到自己出了问题。
  他没感觉了。
  不论是看片,还是自己搞,就是别人在他面前脱光,他的小老弟都没有任何反应。
  只有想到那一夜,他才会兴奋,才会让他觉得,自己还是个男人。
  就和宋鸣说的一样,他好像被人下蛊了。
  霍彧将烟掐灭在烟灰缸,掀开被子下床。
  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太荒谬了。
  他甚至去医院检查了一下,结果所有指标正常,就是起不来。
  医生说是心理问题,说他因为那一夜,对另一半的要求更高了。
  高到,就必须是那个人,才行。
  就好像是,他的身体未经过他本人允许,自动认主了。
  强制纯情吗?有意思。
  稀里糊涂破c就算了,还给小老弟上了个贞操锁。
  “呵。”
  还不如那一夜直接给他夹断算了。
  霍彧想着,直接给气笑了。


第11章 医院
  一周后。
  谢棠坐在市第一人民医院VIP诊室里,脸色难看。
  他不想来。
  但这一周的经历让他不得不来。
  莫名其妙的后背疼痛,毫无征兆的手指灼伤,一觉醒来的肌肉酸痛,还有上周那个荒唐的夜晚。
  诊室很大,装修精致,沙发、绿植、落地窗,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洋甘菊味道。
  这是医院给VIP客户准备的专属诊室,挂号费四位数,不用排队,不用等号,私密性极好。
  谢棠坐在医生对面的椅子上,西装革履,表情冷淡。
  对面的那位老医生扶了扶眼镜,拿起谢棠的病历本,翻了两页,又放下。
  “谢棠?”
  “嗯。”
  老医生摘下眼镜,用白大褂的衣角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然后抬起头,看了谢棠一眼。
  “小伙子,纵欲无度,可不好啊。”
  谢棠的表情僵住。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在膝盖上蜷起来,指节泛白。
  他想反驳。
  但不知道怎么反驳。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一下,又闭上。
  老医生看着他的表情变化,以为他是有些为难,乐呵呵笑了笑:“没事,都能补回来。”
  他笑着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笔,翻开病历本。
  “都有哪些症状?”
  谢棠沉默了几秒。
  他来这里之前,在脑子里把所有症状都过了一遍,甚至按时间顺序列了个清单。
  但现在坐在医生面前,莫名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谢棠呼出一口气,低声开口:
  “后背,这一周疼过两次,第一次是钝痛,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第二次是剧痛,位置在左肩胛骨下方,疼了一整天。”
  老医生低头记录,笔尖在纸面上沙沙作响。
  “什么性质的运动?”
  “……没有运动。”谢棠顿了一下,“坐着坐着就疼了。”
  老医生的笔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写。
  “还有呢?”
  “右手食指和中指,有灼烧感,像是被烫到了,但皮肤上没有痕迹。”
  “左前臂出现过刺痛,也没有外伤。”
  老医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同时出现的?”
  “不同时间。”
  老医生点了点头,继续写。
  诊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谢棠坐着,脊背挺直,手指小幅度摩挲着膝盖。
  “还有吗?”老医生问。
  谢棠沉默了良久,摩挲膝盖的手指微微用力了些。
  “有。”
  “上周和昨天晚上,”他说,“身体出现了……不明原因的性兴奋,持续时间很长,反复多次,无法自控。”
  他说话时,睫毛轻颤,耳尖泛着薄红,语气干涩。
  老医生的笔停了,他放下笔,皱着眉摘下眼镜擦了又擦。
  “做过检查了吗?”
  “全身检查,所有指标正常。”
  “CT?核磁?”
  “都做了。”
  老医生沉默了,他把老花镜重新戴上,在病历本上写了一行字,然后撕下递给他。
  “去神经内科做个详细检查。”
  “我怀疑是神经系统的问题,也可能是植物神经功能紊乱。”
  谢棠接过那张纸,看了一眼,折好放进口袋。
  “谢谢。”
  他站起来,转身要走。
  “诶,等等。”
  谢棠停下脚步,侧过身。
  老医生看着他,过了一会从抽屉里掏出一张名片。
  “你刚才说的那些症状,如果神经内科也查不出问题,建议你联系一下这个人看一下。”
  谢棠接过,道谢。
  他走出诊室,正在不远处长椅上办公的张成看他出来,立刻站起来。
  “谢总,怎么样?”
  “没事。”谢棠把老医生开的单子递给他,“明天约个神经内科的检查。”
  张成接过单子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我现在去办。”
  谢棠走向电梯,按下按钮。
  门开的瞬间,谢棠看到电梯外的两个人。
  霍彧。
  还有一个,不认识……
  谢棠扫了两人一眼。
  霍彧戴着黑色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副漂亮的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右眼下方一颗小痣,颜色比平时红了很多,像一滴血落在眼睑上。
  怀里抱着一束花。
  白色的百合加上绿叶点缀,简单又漂亮。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他刚好打了个喷嚏。
  一双眼眸挂满水光,睫毛湿漉漉的,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
  看起来有些狼狈可怜。
  又莫名……好看。
  霍彧看到谢棠,眨了眨眼,刚准备开口打招呼,谢棠已经大步从他身侧走过。
  霍彧的目光随之移动,
  身旁传来宋鸣惊讶的声音,“我靠,那是谢棠?这么巧?”
  霍彧没回答,视线落在谢棠的腰上。
  深灰色的西装面料,腰线收得很紧,走路时腰肢小幅度的摆动。
  霍彧盯着那个腰,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黑暗中,他的手掌贴着一截腰肢。
  那截腰很细。
  两只手就能把它圈住。
  腰腹一大片海棠花,随着动作……
  “——阿嚏!”
  霍彧又打了个喷嚏。
  他闭了闭眼,眼眶里的水光又浓了几分。
  宋鸣在旁边絮絮叨叨:“我都说了你别来了,王少是被车撞了,又不是死了,腿断了而已,又不是头七,你来不来无所谓的。”
  “还有啊,你怎么突然发烧感冒了?晚上下河游泳了啊。”
  “前天洗了凉水澡,冻到了。”
  霍彧说话时声音都是哑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他把落在谢棠腰上的视线收回来,吸了吸鼻子,蔫了吧唧的站着。
  谢棠走出几米远。
  身后的对话清晰传进耳朵。
  其实从开始和霍彧打交道,他就觉得霍彧有点神经质。
  毕竟谁家好人,第一次商业见面,前一秒还在好好打招呼,下一秒就突然发难。
  而这种事,霍彧还不止做过一次。
  几乎每次正式场合,霍彧总能精确的找到自己,然后说一堆让人不爽的蠢话。
  像个傻逼一样。
  电梯门合上。
  霍彧抱着花靠在电梯壁上,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蔫头耷脑。
  他垂着眼,眼皮耷拉着。
  宋鸣站在旁边,忽然抽了抽鼻子。
  “你还真别说……”
  “嗯?”
  “谢棠身上还挺香的,怪好闻,什么味?感觉不像是香水,体香吗?”
  霍彧哼笑一声。
  他摘下口罩,掏出纸巾擦了擦毫无嗅觉的鼻子,闷着声音开口。
  “好闻你就多闻。”
  反正再好闻,也没那一晚,那个人身上的味道好闻。


第12章 共感
  神经内科的检查在第三天出了结果。
  张成拿着报告单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表情有些微妙。
  他把那份薄薄的文件放在谢棠桌上,说了一句“谢总,结果都出来了”,然后退到一边,没再多嘴。
  谢棠拿起报告,翻开。
  每一页他都看得很仔细。
  脑部CT、脊髓MRI、神经电生理检查、自主神经功能测试。
  密密麻麻的数据,专业术语堆叠在一起,最后汇总成一行结论:未见明显异常。
  他翻到最后一页,看了三遍。
  然后把报告合上,放在桌角。
  沉默了一会儿。
  谢棠从抽屉里拿出名片。
  白底,素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手机号。
  “查一下这个人。”谢棠把名片递给张成。
  张成接过,看了一眼,点头出去了。
  ——
  张成的效率一向很高。
  两个小时之后,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就躺在了谢棠的邮箱里。
  胥妄,六十一岁。
  二十年前是国内神经科学领域最年轻的学科带头人,在国际顶级期刊上发表过十余篇论文,主持的实验室获得过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重点项目资助。
  他的研究方向在当时看来颇为超前。
  人类神经系统的场际交互。
  后来课题被叫停了。
  具体原因查不到。
  但谢棠知道,能被上面直接叫停的课题,通常不是因为学术问题,而是因为触及了一些无法被解释的东西。
  课题叫停之后,胥妄从学术界消失了。
  现在住在城郊的一栋老别墅里,没有任何学术头衔,只有一个名片上的一串手机号。
  谢棠看着报告,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