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419后,共感了(近代现代)——音符离了五线谱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7 18:50:47

  有咖啡,有茶,有果汁,还有一小杯温热的牛奶。
  牛奶装在白色的小瓷杯里,看起来温暖又妥帖。
  他看了两秒。
  然后移开目光,伸手拿了一杯咖啡。
  黑咖啡。
  不加糖,不加奶。
  谢棠讨厌咖啡。
  从味道到口感,从回甘到后劲,他全部讨厌。
  苦涩,刺激,喝完以后嘴里会留下一股挥之不去的酸味,需要用清水漱三遍才能冲干净。
  但他在外面从来不喝牛奶。
  二十九岁的男人,谢氏集团掌门人,坐在峰会的角落里端着一杯牛奶。
  这个画面他自己都无法接受。
  面子比口味重要。
  谢棠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表情纹丝不动。
  内心:这玩意不是人喝的。
  他把咖啡杯放在面前的茶几上,又往远处推了推,像是要把它流放到一个看不见的角落。
  ——
  场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
  谢棠抬眼。
  门口进来一群人,走在最前面的是霍彧。
  黑色西装,深灰色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解开一颗扣子。
  他一边走一边和旁边的人说话,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格外锋利,左眼眼角的泪痣随着他的表情变化时隐时现。
  他像是天生适合这种场合的人——不需要刻意做什么,往那儿一站,就是焦点。
  谢棠的目光和他在空中撞上了。
  霍彧正偏头和旁边的人说话,视线不经意扫过来,看到谢棠的瞬间,话头顿了一下。
  谢棠面无表情的看了他零点五秒。
  然后翻了个白眼。
  动作很小,持续时间很短,如果不特地观察,根本就看不到。
  霍彧挑了挑眉。
  这位谢总今天是吃了火药还是没睡好觉?
  上次在医院见到的时候就这样,大步流星从他身边走过去,连个正眼都没给。
  今天更好,直接翻白眼。
  霍彧迈步想往谢棠那个方向走,想看看这位谢总到底什么毛病。
  刚迈出一步,就被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拦住了。
  “霍总!好久不见好久不见!上次那个项目的事……”
  霍彧的脚步骤停。
  他看了一眼谢棠的方向,又看了一眼面前笑容满面的中年男人。
  “李总。”他伸出手,握了一下。
  等他应付完李总,谢棠身边已经坐了人。
  一个穿白色西装的年轻男人,看起来不到三十,正侧身和谢棠说话,姿态殷勤,笑容灿烂。
  谢棠靠在沙发里,神情淡漠,偶尔点一下头,不热情也不拒绝,维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疏离。
  霍彧收回视线。
  他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翘起二郎腿,身体微微侧向旁边坐着的一个企业家,开始聊行业趋势。
  但聊了什么,他自己都不太记得。


第15章 冷香
  峰会正式开始。
  上午是主旨演讲,下午是圆桌论坛。
  圆桌论坛的环节,谢棠和霍彧被安排在同一组。
  七个人坐在台上,灯光打得很亮,台下满满当当坐了上百号人。
  主持人串场,嘉宾轮流发言,话题从数字化转型聊到产业升级,从产业升级聊到资本寒冬。
  各执一词。
  谁也不让谁。
  谢棠从头到尾没说太多。
  主办方的主持人显然注意到了他的沉默,把话筒递了过来:“谢总,您怎么看?”
  谢棠接过话筒。
  他先看了一眼刚才发言的那位嘉宾,点了一下头,表示尊重。
  然后开口,语速不快不慢,声音不大但清晰。
  “刚才李总提到资本寒冬的问题,我同意大方向上的判断,但在具体策略上,谢氏的看法不太一样。”
  他说了三分钟。
  条理清晰,逻辑严密,不绕弯子,不抖机灵。
  每一句话都有信息量,没有一句是废话。
  说完,台下响起掌声。
  谢棠把话筒递回去,靠回椅背。
  主持人正要往下推进,霍彧伸手按了一下面前的话筒。
  “我补充两句。”
  他的声音比他平时说话要低一些,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像是兴致来了随口说几句。
  不必当真,但你不敢不听。
  霍彧说的内容和谢棠完全相反。
  从底层逻辑就开始分道扬镳。
  谢棠说往东走,他就说往西走更稳妥。
  谢棠说资本寒冬要收缩战线,他就说寒冬才是扩张的好时机。
  说的头头是道,台下又是一阵掌声。
  有人交头接耳。
  “谢氏和霍氏果然不对付,台上都不消停。”
  谢棠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霍彧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扬起。
  圆桌论坛结束,灯光暗下来,台上的嘉宾依次起身离场。
  谢棠走在最前面,步伐不快不慢,脊背挺得笔直。
  霍彧走在后面,被几个人围着说话。
  谢棠走出会场大厅的时候,霍彧刚好摆脱了那几个人,跟了上来。
  走廊里人不多,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谢棠走的不紧不慢,霍彧走到他身侧,和他并肩。
  男士香水的味道先飘过来,而在那层香水下面,有一缕极淡的冷香。
  霍彧步子微顿,他看着谢棠。
  谢棠以为他又要犯病,偏头瞥了他一眼,脚步没停,声音不大,刚好够两个人听见:“霍总真是闲来无事,有病的很。”
  然后他收回目光,大步往前走,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霍彧站在原地,看着谢棠的背影。
  走廊尽头的门被推开,光线涌进来,把谢棠的轮廓镀上一层薄薄的光。
  那道光线勾勒出他的腰线,清瘦,像是用手就能环住。
  霍彧的呼吸微滞。
  他想起那个夜晚。
  那截腰在他掌下的触感,纤细有力,两只手就能握住。
  “霍总?”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举办方的工作人员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旁边,手里拿着文件,一脸忐忑:“霍总,刚才说的那个晚宴的安排,您看……”
  霍彧没动。
  工作人员又说了一句:“霍总?”
  霍彧回过神,目光从走廊尽头收回。
  他看了一眼面前的工作人员,那一眼不带任何情绪,但工作人员不知道为什么,脊背一凉,话卡在了喉咙里。
  霍彧没有回答他。
  他在想一个问题。
  他那一夜睡的人,是不是谢棠?
  他不确定那款香市面上是不是有很多,如果恰好谢棠也用了那款香?
  毕竟他之前似乎从来没在谢棠身上闻到过那缕冷香。
  是因为曾经没在意过,还是…因为那一夜把这个味道记住了,所以对这个味道的香格外敏感……
  但,如果那个人真是谢棠……
  不可能。
  霍彧摇摇头。
  他和谢棠接触过这么多次,从来都是那款男士香水,清冷克制,拒人千里。
  而且谢棠这个人,冷的像一块冰,又倔又凶,浑身上下写满了“别惹我,我会咬人”。
  在商场上寸步不让,在谈判桌上锱铢必较,连翻白眼都翻出一种“你配吗”的居高临下。
  他怎么可能是在床上扭着腰自己动,发出那种声音,哭着求人的人?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但那个腰……总让他想起那一晚……
  对,纹身。
  如果谢棠腰上有海棠花纹身呢?
  霍彧的脑子里思绪万千,转得飞快,快到他自己都抓不住。
  “霍总?”工作人员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才更小声了些,“晚宴的事……”
  霍彧被打断思绪,看了他一眼点了一下头。
  “嗯。”
  工作人员松了口气,开始汇报。
  霍彧听着,偶尔点一下头,但工作人员说的每一个字,他都没有听进去。
  他的目光看向走廊尽头那扇已经空无一人的门。
  那个纹身。
  如果能天天摸就好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霍彧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
  他想得出神,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手腕上的腕表。
  峰会结束,人走得差不多了。
  工作人员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文件夹,已经等了半个小时。
  他看了一眼手表,又看了一眼霍彧,欲言又止。
  他想提醒霍总时间,但不敢。
  霍彧终于再次回过神来,他看了一眼空旷的会场,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工作人员,像是不太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还在这里。
  然后他想起刚才的事,冲着工作人员点了点头。
  “辛苦了。”
  说完,便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他要确定一下,谢棠是不是他要找的人。
  如果不是,他也可以问一下,那个香的名字。
  如果是……
  霍彧垂下眼睫,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
  等等……
  如果真是他,就谢棠那又臭又硬的脾气。
  他还有可能和他睡吗???


第16章 把谢棠衣服脱了
  谢棠坐在车上,闭着眼。
  会场上莫名剧烈跳动的心脏,这会儿终于慢慢平缓下来。
  他靠在椅背上,窗外是倒退的城市夜景,霓虹灯的光影从车窗滑过。
  被霍彧气的?
  他想了想,觉得大概是的。
  那个人就是有这种本事,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那里,说几句和他立场相反的话,就能让他心率失衡。
  让他产生那种生理性的烦躁。
  谢棠是真的不想和霍彧有任何接触。
  每次遇到他,准没好事。
  这人仿佛生下来就是克他的。
  冤家路窄。
  这四个字用在霍彧身上,谢棠觉得再合适不过。
  车停在地下车库。
  谢棠推门下车,皮鞋踩在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刚走出两步,手机响起。
  谢棠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人:张成。
  “谢总。”张成声音平稳,语速快了几分,“霍氏集团刚才发来邀约,霍总想请您吃饭。”
  “拒了。”
  电话那头沉默一瞬。
  张成显然预料到这个答案,他犹豫片刻,继续开口。
  “霍总还说,如果您答应,霍氏集团旗下华耀手中的中部地区开发产权,可以全部交给谢氏,全权负责。”
  谢棠走到电梯,按下按钮。
  电梯门开,他走进去,按了22层。
  “拒了。”
  “好的,谢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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