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419后,共感了(近代现代)——音符离了五线谱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7 18:50:47

  看得出,谢已安被伺候的很爽。
  谢棠面无表情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起床,洗漱,换衣服。
  十点整,他出现在刘总约定的餐厅。
  包间内,刘总已经在了。
  他今天穿了一套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整个人容光焕发,像是年轻了五岁。
  见到谢棠,刘总站起来,笑容满面的伸出手。
  “谢总!来来来,坐坐坐!想吃什么随便点,今天我请客!”
  谢棠握了握他的手,坐下。
  “刘总气色不错。”
  “哪里哪里。”
  刘总笑得合不拢嘴:“托谢总的福,昨晚睡了个好觉。”
  服务员进来倒茶。
  谢棠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
  普洱茶,陈了至少十年,汤色红浓透亮。
  “刘总,”谢棠放下茶杯,“城南地块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刘总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份合同草案,翻到最后一页。
  已经签了。
  “谢总,咱们也是老相识了。”
  刘总把合同推到谢棠面前:“你的项目,我放心,这个字,我签了。”
  谢棠拿起合同,看了一眼签名,点了点头。
  “那就谢谢刘总了。”
  “谢什么谢,是我该谢谢你。”
  刘总说完,又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令弟……真的很不错,什么时候方便,再安排安排?”
  谢棠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再说吧。”
  他站起来,拿起合同。
  “刘总,公司还有个会,先走一步。”
  “好好好,谢总慢走!”
  谢棠走出包间,穿过大厅,出了餐厅门。
  助理的车已经在门口等着。
  谢棠拉开车门坐进去,把合同放在旁边。
  “回公司。”
  “是。”
  车驶入主路,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谢棠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风景。
  手机震了一下。
  是谢已安发来的消息,语音。
  谢棠点开。
  语音里,谢已安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刻骨的恨意:
  “谢棠!!!你他妈对我做了什么!!!我要杀了你!!!”
  谢棠听完,面无表情关掉语音。
  然后他打开通讯录,找到继母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四声,接了。
  “阿棠?”继母的声音带着惊讶,毕竟谢棠从不主动给她打电话。
  “阿姨,谢已安昨晚喝多了,现在可能不太舒服,你让人去接他一下。”
  “什么?已安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可能需要休息几天。”
  他挂了电话,看着外面阳光正好的天,勾了勾唇。


第6章 又坏又蠢
  次日一早。
  谢棠正在审阅城南地块的详细规划方案。
  门外走廊传来一阵嘈杂。
  高跟鞋踩在地面,急促密集,夹杂着女人的哭喊声和助理试图阻拦的声音。
  “没有预约,您不能进去!”
  “让开!谢棠!你给我出来!”
  谢棠听到声音,挑了挑眉,把钢笔帽拧上,放在文件旁边,往后靠了靠,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等着好戏开场。
  门被从外面猛的推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继母冲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连衣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脖子上戴着谢父去年送她的那条钻石项链。
  全身上下的行头加起来少说二十万,可惜她的妆容和这一身行头完全不搭,她的眼眶红肿,妆容糊了一半,睫毛膏晕开在眼尾,像两条黑色的泪痕。
  “谢棠!”她一进门就哭喊起来,声音尖锐,眼底满是恨意,“你还是人吗!他是你弟弟!”
  助理站在门口,满脸歉意:“谢总,我拦不住……”
  谢棠摆了摆手。
  “没事,出去吧,把门带上。”
  助理如释重负退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办公室安静了一瞬。
  继母站在门口,胸膛剧烈起伏,瞪着谢棠的眼睛全是血丝。
  谢棠坐在椅子上,眼神平静的看她。
  “阿姨,坐。”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落座。
  “我不坐!”
  继母的声音又拔高了几度,手指着谢棠,指甲上的红色甲油在灯光下反着光:“我问你,你对已安做了什么!”
  谢棠微微偏了偏头。
  “他没告诉你?”
  “他什么都不肯说!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继母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谢棠垂下眼,拿起桌上的钢笔,在指间转了一圈。
  “他没说,那我来说。”
  谢棠放下钢笔,抬眼,冷声开口。
  “谢已安给我下了药,还加了肌肉松弛剂。”
  继母的哭喊戛然而止。
  她的嘴张着,声音卡在喉咙里。
  整张脸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空白,又从空白变成了慌乱。
  谢棠看着她表情的变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没告诉你是吧?”
  继母的嘴唇在发抖。
  “他给我下的,是催情药。”
  谢棠把“催情药”三个字说得很慢,嚼的很重。
  “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你知道,但我还是想解释,你儿子给我吃的药,会让人失去理智,会发情,会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求人。”
  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一步一步走向继母。
  每走一步,继母就往后退一步。
  谢棠居高临下看她。
  “你儿子,想让我出丑,想让我身败名裂,想把我的糗样拍下来,发到网上,让全世界都看看谢家大少爷是什么货色。”
  继母的后背撞上门板,无处可退。
  她的眼泪还在流,她摇着头,脸上写满恐惧。
  “所以,”谢棠退后一步,拉开距离,“我把他送给了刘总,一报还一报。”
  继母的眼睛瞬间瞪大。
  “刘……刘总?”
  “对,满口黄牙,大肚便便,专爱玩漂亮男生的刘总,你儿子陪了他一晚上,我这里有照片,要看吗?”
  继母的脸从苍白变成灰白。
  商圈没人不知道刘总的“特殊爱好”。
  她曾经在饭局上听人说起过,说刘总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喜欢用什么方式招待他们。
  当时她当笑话听着,还跟着笑了几声。
  “你……”
  继母的声音在发抖,整个人靠着门板往下滑。
  “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样对他……”
  “为什么不能?”
  “他给我下药的时候,想过我是他哥吗?”
  “他想让我当众出丑的时候,想过谢家的脸面吗?他算计我的时候,想过后果吗?”
  继母的瞳孔再次震动。
  “不……不可能…已安只是……”
  “你以为你儿子做的事能瞒住谁?”
  谢棠低头看着她,眼底是赤裸裸的嫌弃与厌恶。
  “又坏又蠢,他在纯色酒吧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有录音,他请的那两个人,你想知道他们打算怎么处理我吗?”
  “他说,等我喝了药,找八九个男人一起轮了我。”
  继母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谢棠转身走回办公桌,重新坐下。
  他拿起钢笔,旋开笔帽,在那个还没看完的文件上继续签字。
  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在一片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你要报警吗?”他头也不抬的问。
  继母愣在原地,浑身发抖。
  “你要报警,我支持你。”
  “顺便把我手里的下药证据一起交上去,酒里有残留,杯子我保留了,实验室的检测报告也有,你猜,谢已安会判几年?”
  “根据刑法,使用药物实施伤害行为,视伤害程度,可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如果被认定为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刑期会更长。”
  “谢已安今年二十四,判个五六年,出来也快三十了,还来得及重新做人。”
  继母坐在地上,捂着脸,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不再是刚才的撕心裂肺,而是痛苦绝望到极致的呜咽。
  谢棠抬头看了她一眼,又面无表情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你要是没有别的事,就请离开,一会我还有个会。”
  继母慢慢抬起头,脸上的妆彻底花了。
  她看着谢棠,目光里有恨,有怕,有不甘。
  “谢棠,你明明没有事,却还非要报复已安,你好歹毒!你会遭报应的!你一定会的!!!”
  谢棠翻过一页文件,平静回答。
  “也许吧,但在这之前,你儿子会先遭,当然…你们也可以一起遭。”
  他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
  “叫保安上来,送阿姨出去。”
  继母被人架着离开,走廊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越来越远。
  办公室重新归于寂静。
  谢棠看着桌面的照片,照片里一头墨色长发的漂亮女人,正抱着儿时的谢棠,笑的开心。


第7章 大概是疯了
  谢已安的事在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
  版本有好几个,越传越离谱。
  有的说谢已安得罪了什么惹不起的人物被人下了套。
  有的说他是自己玩脱了撞上了铁板。
  还有的说这是谢家内部在清理门户。
  最离谱的一个版本说谢已安是被扒光了扔在刘总会所门口的,第二天早上被清洁工发现,叫救护车拉走的。
  身为始作俑者,谢棠是一周后才知道的。
  对此,他没有一丝报复的愉悦,只觉得很平淡。
  莫过于别人朝我丢泥巴,泥巴干了,我丢回去,砸死他。
  ——
  晚上九点半,谢棠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合上电脑,从公司离开。
  回到公寓,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水雾蒸腾,模糊了浴室的镜子。
  谢棠站在花洒下,仰着头,让热水从头顶浇下来。
  水流顺着他的脸廓滑下去,经过下颌,经过喉结,经过锁骨,最后消失在腰侧那片海棠花纹身的边缘。
  擦干身体的时候,他习惯性侧过身,看了一眼镜子。
  腰侧的海棠花纹身已经变回原本的颜色,那些被吮吸出来的浅红和青紫已经完全消退,皮肤恢复了原本的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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