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419后,共感了(近代现代)——音符离了五线谱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7 18:50:47

  明明累的不行,还要自己玩。
  真是……
  又骚又倔。
  “倒是放得开。”
  电话那头,宋鸣终于消化完所有信息,语气兴奋:“什么放得开?霍彧,谁把你睡了?带出来我们瞧瞧啊!”
  霍彧直接挂断电话。
  把手机揣进裤兜,拿起车钥匙,朝着门外走去。
  带出来瞧瞧。
  呵。
  老子自己都没看到。
  就是看到了…那也是老子自个看。


第4章 送大礼
  十点十七分。
  检测报告躺在谢棠的邮箱里,他看了两遍。
  苯丙胺类衍生物,起效时间十五分钟,药效峰值在一小时左右。
  肌肉松弛剂,不足以让人完全丧失行动能力,但足够让人手脚发软,反抗无力。
  谢已安找的这个药,很专业。
  他把报告打印出来,放进办公桌的抽屉里,上锁。
  然后拿起内线电话,拨了助理的分机号。
  “谢已安昨晚的行程查到了吗?”
  “查到了,昨晚九点到凌晨一点,谢已安在纯色酒吧,开了个卡座,请了五六个人,消费四万八。凌晨一点十分,他离开酒吧,回了在郊区的别墅。”
  “请了哪些人?”
  “几个商圈纨绔,还有两个……身份不太干净的。”
  “什么身份?”
  “一个是做小额贷的,另一个……是专门帮人处理问题的咨询顾问,没有正式职业。”
  谢棠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专门帮人处理问题的咨询顾问。
  谢已安不只是想让他出丑,他想让他无力反抗。
  “谢已安今晚有安排吗?”
  “有的,今晚他约了人在纯色续摊。”
  “帮我做几件事。”
  “您说。”
  “查一下刘总今晚在哪。准备一辆没有登记过的车。最后联系纯色,订一个包间,在谢已安隔壁。”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是。”
  谢棠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
  办公室一片寂静,只有挂钟走动的声响,谢棠的办公室在顶楼,整层都是他的私人空间,每当他闲下时,都会觉得很安静。
  他垂眼看着桌面上那份检测报告的复印件。
  谢已安。
  这个名字在他嘴里滚一圈,恶心得他想吐。
  当年继母带着谢已安进门的时候,谢棠十四岁。
  谢已安九岁,扎着领结,一口一个“哥哥”叫得甜,用的却都是和他妈一样的腌囋手段。
  谢棠的母亲刚去世三个月,棺材还没凉透,谢父就迫不及待把新人迎进了门。
  谢棠没哭,没闹。
  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把母亲留下的东西一样一样收好,然后走出来,对继母点了点头,说:“阿姨好。”
  十五年,两个人没斗过他一个。
  还不长记性,还敢觊觎他的东西。
  该夸他们蠢。
  还是夸他们勇气可嘉。
  ——
  晚上九点,纯色酒吧。
  谢棠换了一身衣服。
  深灰色的连帽卫衣,黑色的运动裤,白色的板鞋。
  帽子拉起来遮住半张脸,他坐在谢已安包间隔壁的卡座里,面前放了一杯无酒精的莫吉托。
  薄荷叶在杯子里浮沉。
  隔壁的声音透过隔音不太好的墙壁传过来。
  谢已安的笑声最大,刺耳张扬。
  “来来来,喝!今天我高兴!”
  “安哥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好事!天大的好事!过几天你们就知道了!”
  谢棠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拿起手机,给助理发了条消息:【准备好了吗】
  【好了,刘总今晚在私人会所,已经打过招呼,车在酒吧后门。】
  谢棠锁屏,把手机扣在桌上。
  他端起莫吉托,喝了一口。
  ——
  十一点四十。
  谢已安喝得烂醉。
  他的朋友们陆续离开。
  最后一个人走的时候,谢已安已经瘫在卡座上,嘴角挂着口水,衬衫扣子解开三颗,露出白花花的肚皮。
  谢棠站起来。
  他走出包间,一直走到酒吧后门。
  后门是一条窄巷,监控常年维修,路灯坏了一盏,光线昏暗。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巷口,没有车牌。
  车门打开,两个人走下来。
  都是谢棠的人,跟了他很多年,信得过。
  “谢总。”
  “人在里面,A03包间,带出来的时候干净点,不要惊动任何人。”
  “明白。”
  两个人走进酒吧后门。
  谢棠靠在商务车旁边,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烟雾从唇间溢出,在昏黄的灯光下散成一片薄雾。
  三分钟后,两个人架着谢已安出来。
  谢已安已经彻底失去意识,脑袋耷拉着,嘴里嘟囔着听不清的胡话。
  衬衫上沾了酒渍,裤子上也有,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酒臭味。
  谢棠把烟掐灭,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走。”
  ——
  商务车在夜色中行驶了二十分钟。
  目的地是城郊的一处私人会所。
  外表不起眼,灰白色的外墙,没有招牌,只有一扇铁门。
  但圈内人都知道,这是刘总的“私人招待所”。
  刘总,四十五岁,做地产起家,身家百亿。
  满口黄牙,大肚便便,秃顶,其貌不扬。
  但他在商圈的地位不低,手里握着城南那块地的开发权,多少人想攀都攀不上。
  他的特殊爱好也不是秘密。
  他喜欢年轻的男孩子。
  越干净的越好,越不情愿的越好。
  圈子里有人送过他几个,签下了大合同。
  也有人不愿意送,项目就被卡着,一卡就是一年。
  谢棠一直不屑于做这种事。
  但今天,他觉得可以破例一次。
  商务车停在会所门口。
  铁门已经打开,门口站着一个穿黑色制服的管家,见到车,微微鞠了一躬。
  “谢先生,刘总在二楼等您。”
  谢棠下了车,整了整卫衣的帽子,跟着管家走进去。
  会所内部比外表豪华得多。
  大理石地面,水晶吊灯,走廊两侧挂着油画,谢棠一眼就看出都是真迹。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甜腻的香薰味道,混着消毒水的气息,让人不太舒服。
  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
  管家推开门。
  刘总坐在一张真皮沙发上,穿着丝绸睡袍,翘着二郎腿。
  他比谢棠印象中更胖了,肚子圆滚滚的撑起睡袍,像是长了个巨大的肉球。
  满口黄牙在他咧嘴笑的时候暴露无遗。
  “谢总!”刘总站起来,热情得像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谢棠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他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冷淡到极致的脸。
  “刘总,我来送你一份大礼。”
  “什么礼?”
  谢棠侧了侧身,示意身后的人进来。
  两个人架着谢已安走进房间。
  谢已安还是那副烂醉如泥的样子,脑袋垂着,嘴角的口水在灯光下反着光。
  衬衫被蹭得皱巴巴的,上面还有酒渍。
  刘总看了一眼谢已安,又看了一眼谢棠,有些疑惑:“这位是……”
  “我弟弟,谢已安。”
  刘总的表情从疑惑变为惊讶,又从惊讶变成受宠若惊。
  “谢已安?”刘总咽了口唾沫,眼底划过一抹贪婪的光,“谢总,你这是……”
  “我弟弟对你仰慕已久,想来陪你一晚。”


第5章 睚眦必报
  刘总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谢已安年轻,白净,虽然现在狼狈了点,但底子不差。
  而且这是谢家的人,还是谢棠亲自送来的。
  刘总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二十多年,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谢总,这……这怎么好意思呢?”刘总搓着手,嘴上说着不好意思,眼睛已经黏在谢已安身上。
  谢棠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刘总要是觉得不合适,我把他带回去。”
  “别别别!”刘总连忙摆手,“合适!太合适了!谢总这么看得起我,我一定……好好招待令弟。”
  他说“招待”两个字的时候,舔了一下嘴唇。
  谢棠垂下眼,掩下眼底薄冰。
  “那就麻烦刘总了。”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信封,递给刘总,“这是城南地块的合同草案,刘总要是觉得没问题,明天早上签个字就行。”
  刘总接过信封,没有打开,直接放在茶几上。
  “谢总放心,城南地块的事,包在我身上。”
  谢棠点头,转身走出房间,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半步。
  “刘总,我弟弟这个人……比较娇气,你温柔点。”
  刘总笑得满脸褶子:“一定一定。”
  谢棠戴上口罩,走出会所。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车已经在门口等着。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靠在后座,闭上眼睛。
  “谢总,去哪?”
  “回家。”
  ——
  凌晨一点,谢棠回到公寓。
  他洗了手,换掉卫衣和运动裤,穿上家居服。然后走到书房,打开笔记本电脑。
  邮箱里有一封新邮件。
  是刘总的管家发来的几张照片。
  照片里,谢已安赤身裸体躺在一张巨大的圆床上,周围是酒红色的床品。
  他睡得很死,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第二张照片里,刘总站在床边,穿着睡袍,对着镜头比了个“OK”的手势。
  谢棠看了两秒,关掉邮件。
  他拿起手机,给助理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十点,约刘总喝茶,地点他定。】
  【收到。】
  ——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谢棠醒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
  有一条未读消息,来自一个没存过的号码,发送时间是凌晨三点四十七分。
  只有一句话。
  【谢总,你弟弟……很不错。】
  下面配了一张图,图上谢已安已经醒了,他浑身赤裸,四肢被绑在床头,身体大开,双眼直翻,脸上满是狼藉,周围摆满了各种用过的用品,所有的洞都被东西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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