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陛下的小太监逃不掉了(古代架空)——一帆悬

分类:2026

作者:一帆悬
更新:2026-08-27 18:43:16

  “疼就忍着,没发烧了就行。”
  李砚昔不善于表达关心,又把苏洛尘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睡觉。”
  苏洛尘只能被迫把到嘴边的抒情的话全都憋了回去,最后凝结成一句。
  “嗯,陛下好梦。”
  苏洛尘被迫禁了足,因为第二天他虽然能从床上起来,但只能勉强走几步。
  李砚昔也不想让他那么快就出去,独自一人在朝堂上面对朝臣的火力。
  按原定安排,第二日若天气晴好,便是去冬狩的日子。
  苏洛尘放心不下,想跟着一块去,李砚昔却态度强硬地把他按在寝宫里养伤。
  “陆惊寒会跟着一块去,朕又不是离了你就转不了了。”
  苏洛尘知道总有一天自己要放手,但终归不是现在,虽然他也派人护着,但总不如自己跟着踏实。
  陛下的命令不能不从,这次冬狩阵仗也不是很大,在城郊的皇家猎场,主要是陛下还有几个亲王世子,以及周边几个国家的皇子会参加,不算正式的那种,主要是大家一起聚聚切磋一下。
  现场布置十分妥当,林间的野兽也都被赶了出来,只不过都是稍微温和一些的,没有老虎狮子那种猛兽。
  李砚昔作为大楚皇帝,自然是要上场,只不过没有苏洛尘在身边,的确是好像少了点什么。
  不过李砚昔不会受这个影响,陆惊寒检查过马匹以及相关配置之后,就和李砚昔分别上了马。
  李砚昔这匹马叫“追风”,是他很钟爱的一匹马,有时间他就会骑上跑一跑。
  狩猎开始,李砚昔冲在最前面,陆惊寒和李宴白一左一右,周围还有不少锦衣卫。
  李砚昔拉弓射箭,很快就拿下了第一只山羊,引得周围一片叫好声。
  一开始进展极为顺利,李砚昔追风一人一马配合极妙,战利品也是手到擒来。
  直到李砚昔发现不对劲时,已经有些晚了。


第49章 你要以下犯上?
  李砚昔将箭头对准了一只野猪,准备发射之时,身下的追风突然开始不听话起来。
  这雪地天冷,马儿有不适也实属正常,李砚昔还没来得及抓稳缰绳,马儿就突然嘶鸣了一声,直接扬起前蹄冲了出去。
  李砚昔完全没有任何准备,就被追风甩了下来,脑袋狠狠撞在泥地上。
  李砚昔顿时觉得眼冒金星的,望着追风的方向,脑子一片懵。
  等陆惊寒和李宴白赶过来,李砚昔已经捂着脑袋开始破口大骂了。
  追风很温顺,受惊更是几年都不会有一次,李砚昔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人为原因。
  好在刚刚速度慢,李砚昔脑后只是出了一点血,李宴白亲自过来给他包扎伤口,只是比赛也因此中断了。
  苏洛尘今天已经能下地正常走路了,知道陛下一日都不会回来,他便打算好好整理一下屋内。
  虽然寝宫每日都有专人打扫,但总有些不合陛下心意的地方。
  而苏洛尘是最了解李砚昔的那个人,对细节在意得很,一丝一毫都不能马虎。
  听到李砚昔出事的那个瞬间,苏洛尘手里正在擦的杯子都差点打了。
  幸好是没摔,这是主子最喜欢的,要不然等李砚昔回来了估计要更加生气。
  虽然听说是小伤问题不大,但伤到脑子了能是什么小伤,要不是李砚昔不让他出去,他现在就找匹快马去找李砚昔。
  李砚昔回来的时候苏洛尘礼都忘记行礼了,等他一进来就抓着他的手臂把他仔细看了一遍。
  “干什么?朕又没死。”
  李砚昔觉得苏洛尘太过夸张,受伤是很正常的事,苏洛尘自己受过的伤应该比他多得多。
  “可不能这样说话,陛下快‘呸’几声。”
  苏洛尘觉得不吉利,李砚昔却没当回事。
  事情几乎是发生之后两个时辰不到就有了结果,果然是马出了问题。
  虽然一直有专人监管追风的饮食,但比赛前还是有疏漏,追风被心怀叵测之人喂了一碗水,而水里则是下了会让马受惊的药。
  顺藤摸瓜查下去,陆惊寒很快发现背后指使之人是北朝。
  北朝在大楚北面,两国素来不和,在北境交界处屡有战事。
  北朝寒冷,自然资源及气候远远不及大楚,但人个个都是人高马大,战马健硕,兵器优良,所以才有能力来屡屡进犯大楚。
  查出这样的结果在李砚昔的预料之中,北朝肯定是恨不得他死大楚大乱才好。
  晚膳之前,李砚昔有些头晕,但他没有往心里去。
  这次撞了一下,他的确感受到了脑袋有轻微震荡,但太医看过没伤到骨头,应当就是没有大碍。
  直到晚膳时,李砚昔觉得今天格外昏暗,可能是下午外面没出太阳,天黑得早。
  “多点几盏灯。”
  李砚昔没太在意,苏洛尘虽然不知道主子为何突然下这样的命令,但也照做了。
  正当苏洛尘又多加了几盏灯点上时,又听见李砚昔有些嗔怒的声音。
  “朕让你点灯,不是熄灯。”
  这个时候苏洛尘已经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了,走到李砚昔眼前轻轻晃了一下手。
  “陛下?”
  “点灯,朕今日不想和你玩闹。”
  黑暗之中,李砚昔还是轻而易举抓住了苏洛尘的手,毕竟手舞动有风,这对习武之人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苏洛尘一时忘了言语,心跳得厉害,俯身去看李砚昔的眼睛。
  沉黑的眸子看起来十分正常,只是似乎没有落点,飘在空中。
  “陛下,能看见奴才吗?”
  苏洛尘几乎是颤声开口的,李砚昔也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伸手去摸桌上的碗。
  接下来是“砰”一声,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的声音。
  李砚昔心里顿时慌了,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从来没遇见过这样场面,没有经历过失明。
  “朕、朕——”
  李砚昔不敢相信,甚至都说不出话来了。
  苏洛尘反手抓住李砚昔的手,当机立断道。
  “奴才去传太医。”
  李砚昔趴在床上,平静地听着许意宣判结果。
  “陛下这是脑中有淤血引起暂时性失明,淤血消了症状应当便会消失。”
  “什么叫应当?”
  李砚昔扣准了字眼,逼问道。
  许意没办法打包票,每个人的身体构造都不一样,每次受伤的情况也不一样。
  许意又耐心和李砚昔解释了几句,告诉他只要正常治疗注意饮食休息,过几天应该就能慢慢复明。
  李砚昔却是失控了,声音也低哑了几分。
  “你是说,朕也有可能会永远变成一个瞎子对吗?”
  作为大夫来看的确有这种可能性,但许意终于是在苏洛尘的暗示下明白了,对着李砚昔可不能这样说。
  “不会的,淤血退了就能看见了。”
  许意走之前,苏洛尘自然是嘱咐他了不要散播消息。
  李砚昔失明这件事对大楚来说影响必然是极大的,传出去难免引起大面积恐慌,也会有人动歪心思。
  只是李砚昔看起来不太好,闭着眼睛不说话了。
  其实苏洛尘还是喜欢刚刚咄咄逼人的李砚昔,至少有脾气就发,不会像现在这样闷着。
  “陛下,奴才喂您用些膳吧。”
  见李砚昔仍然不回话,苏洛尘还是端了一碗粥过来,想扶起来李砚昔给他一勺一勺喂进去。
  但李砚昔却是突然发作了,用力推了他一下,苏洛尘没拿稳碗,热粥撒了一身。
  “陛下没烫到吧?”
  苏洛尘顾不上自己,检查过李砚昔没事之后,才又手忙脚乱开始收拾干净。
  李砚昔背过身去,不愿意再理苏洛尘了,但这不影响苏洛尘理他。
  “滚下去。”
  “奴才不要。”
  苏洛尘从身后抱着李砚昔,主子每到这种时候就浑身长满了刺,不让其他人靠近,其实内心软弱得很,肯定是害怕极了。
  “你抗旨是不是?”
  “奴才刚刚让外面的人都撤走了。”
  李砚昔闹的动静大,苏洛尘怕隔墙有耳,提前撤走了人,但眼下却是可以作为保护盾牌了。
  人都撤走了,那他就算抗旨,李砚昔也是喊不进来人的。
  “苏洛尘,你要以下犯上是不是?”
  李砚昔几乎是咬牙切齿把这句话说出来。


第50章 不用在这可怜朕
  “奴才不敢,奴才只是想陪在陛下身边。”
  苏洛尘用了些力气,将挣扎的李砚昔又按住抱紧了。
  李砚昔的武力自然不在苏洛尘之下,但现在眼睛看不见了,便完全不一样了。
  李砚昔知道苏洛尘这个狗皮膏药是推不开也打不走,只能暂时妥协了。
  “你去把灯点上。”
  苏洛尘微微一愣,还是应了声“好”,实际上灯他就没灭过。
  但他刚准备起来,手腕又被李砚昔拽着不肯放了。
  “朕看不见你。”
  李砚昔有些委屈,不情不愿补充道,“不踏实。”
  苏洛尘只好又坐了回来,安抚道,“奴才不走。”
  李砚昔依旧闷闷不乐的,问他,“要是你被掉包了怎么办?”
  苏洛尘失笑,握住李砚昔的手去摸自己的眼睛鼻子。
  “陛下亲手摸一摸,如假包换。”
  李砚昔还真的摸得很认真,声音可以模仿,身上的香味也可以调制,但脸肯定是变不了的。
  苏洛尘的确,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的,摸起来滑滑嫩嫩的,李砚昔忍不住捏了几下。
  摸完之后,李砚昔还是不满意,突然想起来暗格里有个好东西,便叫苏洛尘去拿。
  苏洛尘一听就知道是什么了,他白日刚收拾过,李砚昔在屋子里藏了什么他都一清二楚的。
  很快,苏洛尘便找到了这个皮质项圈,上面还系了个小铃铛,动一下便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像是给小狗用的,但苏洛尘现下已然明白了陛下的意思,拿过来之前就在自己脖子上比了比。
  苏洛尘把项圈递到李砚昔手里,后者顺着他的手找到了他的脖颈,然后低头摸索着将项圈解开,再套在了他脖子上。
  “你戴着这个,朕便能听到你在哪里。”
  李砚昔舞弄了好一会儿,都没能把锁扣给系上。
  看不见实在是太费事了,一个项圈他都弄不好。
  不过李砚昔不是那种会轻言放弃的人,也很倔强,在这件事上不需要苏洛尘的帮助。
  他又捣鼓了几分钟,总算是扣上了。
  李砚昔轻轻拨动挂在中心处的铃铛,发出的声音清脆又悦耳,不会太吵,不会让耳朵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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