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陛下的小太监逃不掉了(古代架空)——一帆悬

分类:2026

作者:一帆悬
更新:2026-08-27 18:43:16

  “他对你这么好,你还回来做什么?”
  李砚昔语气平淡,但反讽意味可是不减。


第47章 吊在院子里,朕亲自教训
  “陛下说笑了,奴才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
  李砚昔白了苏洛尘一眼,想着这死奴才明明知道他不喜欢他和其他任何人有接触,还明知故犯。
  不过,李砚昔不打算在这为难他。
  毕竟身上的伤难好,而且苏洛尘也是个忍耐性极高的,只有在床上才能听见他动听的声音。
  “等会把他叫来一起用午膳。”
  李砚昔享受着苏洛尘帮他擦汗,随意擦了擦手,便坐上轿辇回去了。
  午膳是苏洛尘安排人准备的,他自然是不能上桌,负责布菜。
  李砚昔和李宴白倒是一番兄友弟恭,苏洛尘只知道李砚昔对弟弟的爱护不假,就是后者对前者可能不然。
  不过爱护弟弟,不代表着会把自己喜欢的东西送给弟弟,比如苏洛尘,李砚昔是绝对不会让步的。
  一切进展顺利,却在快结束时,出了差池。
  李宴白突然腹痛难忍,李砚昔吓坏了,赶紧叫来了太医,一番查验之后,发现是李宴白杯子内壁涂了毒。
  幸好这药性不烈,不是冲着要命去的,中毒者只会腹痛难忍,用过药之后就舒缓了很多。
  李砚昔简直气坏了,李宴白一年都来不了几次,今年第一次来第一顿饭,就中了毒,这让天下人怎么想?
  这案子查了一天,苏洛尘将御膳房上上下下以及所有能接触到酒食餐具的人盘问了遍,都没查出来是谁做的。
  李砚昔心里本就有自己的想法,他没有叫人下毒,事情又是苏洛尘负责的,李宴白也没有道理自己投毒害自己。
  现在苏洛尘又查不出来,无论是不是他做的,他都得担责。
  要是换做寻常人,打死也就打死了,李砚昔倒是也不相信苏洛尘会蠢到这个地步,就算下毒也不会是当堂发作的那种。
  而且既然不是奔着性命去的,那就只能是膈应他们兄弟两个,让他们产生嫌隙。
  苏洛尘更是为难,他不可能因为这么个事,就把这上上下下几十号人都换个遍。
  这些仆从都是他仔细挑选检验过的,为的就是保证主子的饮食无虞。
  但的确也保不齐会有人受了威逼利诱,做出下毒暗害的事。
  虽然范围广,但是还是要查,从食材到烹饪,再到端菜布菜,以至于毒药的获取方式背后之人的动机目的,都在考虑范围之内。
  不过苏洛尘当然找不到罪魁祸首,因为下毒的人就是李宴白自己。
  李宴白想看看李砚昔是不是真的对苏洛尘好,他不相信苏洛尘这些年受了这么些折磨,不会心藏暗恨。
  “没查出来?”
  李砚昔见苏洛尘一进来就跪下了,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就提前猜到了结果。
  “是,奴才无能。”
  还没等李砚昔回答,苏洛尘就接着道。
  “奴才失职,请陛下降罪。”
  找几个有机会接触到李宴白杯子的替罪羊是表面上的交代,实际上这件事可没那么简单。
  远安王再说也是王爷,是当今圣上的胞弟,苏洛尘这责任是跑不掉的。
  李砚昔觉得头疼,刚知道苏洛尘身体不好,这补药没喝几天,又要安排人受刑。
  苏洛尘跪在地上,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他是许多天没去诏狱受刑了,以至于都快忘记了那种感觉。
  结果下一秒李砚昔就把桌上的东西都给掀地上了。
  “废物!”
  李砚昔此话一出,苏洛尘立马额头都挨地上了。
  主子情绪切换如此之快,倒是和他熟悉的李砚昔有些相像了。
  “查个案子都查不明白!”
  “朕要你要何用?”
  “来人!”
  很快门口的侍卫就冲了进来,李砚昔站起身,拿了根皮鞭。
  “把他衣服扒了,吊在院子里,朕亲自教训。”
  苏洛尘没想到李砚昔要亲自动手,要知道主子已经很久没有自己动过手了,看来这次触及到李宴白的事,是真的生气了。
  上半身的衣服被尽数褪去,李砚昔只给他留了下半身的裤子。
  苏洛尘双手被吊起,他还没用晚膳,午膳也是随意对付了几口,身子显得比平时还要更加消瘦。
  晚上比白天低了好几度,吹一阵风都能让人直哆嗦,苏洛尘也不例外,脸上瞬间就没了血色。
  纤细的腰身上有不少疤痕,甚至两侧还有些惹人遐想的淤青。
  李砚昔拿着鞭子,虚空舞弄了几下,脸上没什么表情。
  苏洛尘看着李砚昔毫无暖意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
  “奴才失职,请陛下责罚。”
  李砚昔的睫毛轻颤,再没有一丝犹豫,挥鞭就落了下去。
  鞭子所到之处,皮开肉绽,几乎是处处见血,可怖得很。
  但第一鞭下去,苏洛尘就知道李砚昔留了力道。
  这刑罚的讲究多了去了,就算是拿着鞭子,也能在不伤及皮肉的情况下直接伤其五脏六腑。
  而现在鞭鞭见血,虽然在外人看来打得极重,受刑人也是痛得厉害,但却易于恢复,不会伤其内里。
  气温逼近零下,苏洛尘的伤口还没怎么流血,就已经凝固了。
  李砚昔抽了足足有二十几下,才停手。
  苏洛尘从一开始能忍着不出声,到后来压抑不住闷哼一声,到最后打在同一位置时再也忍不住叫出声。
  “把他放下来。”
  李砚昔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这奴才皮厚实得很,他挥鞭反而自己还出了一身汗。
  苏洛尘勉强能保持住跪姿,李砚昔又劈头盖脸骂了他一顿,才让他跪在门口自己反省。
  就算李砚昔是收了力用了技巧,苏洛尘也是不好受的。
  如此严冬被抽了个鲜血淋漓,身上看起来没一处好肉,还要继续罚跪不知道到什么时候。
  李宴白听到眼线的汇报,心揪紧了一瞬,又很快释然了。
  他本来听说李砚昔对苏洛尘态度有所转变,两人关系越来越和睦,那他不就没有挑拨离间趁虚而入的机会了吗?
  现在看来,李砚昔还是没有变,不管青红皂白劈头盖脸就对着苏洛尘就是一顿打。
  他倒是希望苏洛尘被打疼了打怕了能早点醒悟过来,站到他的身边,他随时欢迎。


第48章 还疼不疼?
  苏洛尘身上比平常人少了点东西,本就畏寒,到现在衣服也还没披上,单薄的身躯一直在风中颤抖个不停。
  他本来一开始还能跪得和平时一样直,半个时辰之后就撑不住了,身子几乎完全弓了起来,纯粹是靠手撑在地上才没倒下去。
  李砚昔也在屋里徘徊了半个时辰了,看着苏洛尘一点点倒下去,想着惩罚应该差不多了,才站在门口朝外面喊。
  “滚进来!”
  “别死在门口了,晦气!”
  直到苏洛尘一点一点爬进屋,李砚昔把门一关,才用毯子把他包住,整个人拎了起来。
  李砚昔没必要和苏洛尘解释,这本来也是他失职,他挨了罚,对远安王便有了交代。
  再者,李砚昔也不是傻子,他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李宴白暂住的地方他也安排了人驻守,刚刚明显是有人通风报信的。
  这宫里耳目多得很,李砚昔心知肚明,有些眼线被查出来了便查出来了,总比拔了之后埋进来一颗更深的钉子要好。
  李砚昔确实也是打给李宴白和朝臣看的,毕竟亲王在宫里中毒不是小事,不然他不会打这么狠。
  “还好吗?”
  李砚昔垂眸看着怀里的人,轻声问他。
  苏洛尘看起来是很不好了,整个身体除了脑袋之外都凉得过分,脸上却是滚烫的,一看就是发烧了。
  但即使是这样,苏洛尘也是有意识的,迷迷糊糊看向李砚昔。
  “奴、奴才没事……”
  “谢、唔——”
  “谢什么?朕没打你脑袋。”
  李砚昔想着苏洛尘真是烧傻了,自己刚打了他一顿,还罚他在外面那么冷的情况跪了半时辰,这人竟然还能谢得出来。
  苏洛尘只是嘴角上扬,没有再说话。
  苏洛尘是聪明人,他知道李砚昔自己动手,就是为了能控制轻重。
  这些的确也是皮外伤,现在看着吓人,过个三五天就跟没事人一样了。
  是他身子骨太差了,才会连站都站不起来,真是丢人。
  看来主子是因为在诏狱那次怕了,所以不会轻易把他放到别人手上了。
  李砚昔看着怀里人笑了,真跟个傻子一样,真的是忍着没把许意叫过来,给他好好检查一下脑子的伤是不是复发了。
  接着李砚昔亲手把苏洛尘放到榻上,又拿了工具过来打算处理伤口。
  “别乱动。”
  李砚昔现在熟练了很多,再加上他自己打的自己最清楚,很快清理好撒了些药粉,然后就把苏洛尘整个都躯干都用纱布包起来了,再套了件宽松的衣服。
  不过现在伤口倒是其次的,苏洛尘是真的发烧了,还烧得不轻,不然也不会傻笑。
  好在寝宫里有些应急的药,苏洛尘喝下去之后烧退下去了不少。
  烧退之前苏洛尘就睡着了,安详得很,也不发颤了。
  李砚昔便也没弄醒他,轻手轻脚上了床,打算照常把人抱在怀里。
  可是苏洛尘敏感得很,李砚昔刚把他翻过身,就醒来了。
  “陛下……”
  苏洛尘又开始叫唤了,声音听起来微微弱弱的,还有些哑,就跟快死了一样。
  李砚昔不喜欢苏洛尘这样叫他,可怜得要死。
  于是李砚昔吻了上去,才发现眼前人嘴唇干干的硌嘴得很,一点都不好亲。
  他便起身含了口水,慢慢渡了过去。
  等苏洛尘的唇重新泛发光泽,李砚昔才继续关心眼前这个人。
  “还疼不疼?”
  李砚昔虽然控制了力道,但伤口着实是渗人,苏洛尘看起来比在诏狱挨了板子还要严重。
  但他的确是不敢把人丢到诏狱去了,有太多变数,一个意外就能让苏洛尘差点殒命。
  “疼……”
  苏洛尘也是直言不讳,他不敢再骗李砚昔,主子相信不是他要害李宴白他就已经很感激了。
  更何况关起门来之后,李砚昔还对他这么好,就算是为了补偿他,也不用做到这一步的。
  主子刚刚在外面说话骂人那么难听,现在倒是细声细语了起来,像是害怕惊扰到他。
  但李砚昔就是个嘴硬的,一时半会也改不了。
  无论如何,苏洛尘都是很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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