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陛下的小太监逃不掉了(古代架空)——一帆悬

分类:2026

作者:一帆悬
更新:2026-08-27 18:43:16

  李砚昔不是容易心软的人,但他确实没必要和一个小屁孩较劲,便挥了挥手。
  “下不为例。”
  苏洛尘一听就从地上爬了起来,扑进了李砚昔怀里。
  “我就知道阿昔最好了!”
  李砚昔把苏洛尘这块狗皮膏药从身上扒了下来,又指了指陆惊寒。
  “你带着他把这里收拾干净。”
  如果只交给苏洛尘去做,那一定会让事情越来越糟的。
  事实证明,陆惊寒还是很会带孩子,毕竟家里有不少小辈,把苏洛尘训得那是服服帖帖的。
  “这个放这里,那个也是。”
  “对,慢慢拿过来,摆好。”
  “用了的东西要归位,不然陛下会生气的。”
  “嗯,乖一些陛下就会更喜欢你的。”
  ……
  陆惊寒说的这些话李砚昔不是听不见,但他也不想反驳,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静静听着两人的动静。
  苏洛尘在经过教导之后真的乖了很多,还学会倒茶水给李砚昔喝了。
  李砚昔扶了扶额头,还是接过了,毕竟陆惊寒在这守着,苏洛尘再不会干事也不会毒死他。
  喝完之后,李砚昔让陆惊寒去找了几个哄小孩的玩具,丢给苏洛尘之后,才开始听他的汇报。
  陆惊寒也没有什么重要的进展,只是日常汇报,很快便退了出去。
  他不知道苏洛尘和李砚昔会继续擦出怎样的火花,他只知道他不能破坏二人的独处时间太久。
  李砚昔本来做好了慢慢把苏洛尘带大的准备,没想到这人睡了一晚之后就恢复正常了。
  苏洛尘跪在地上,脑后的包消下去了许多,又恢复了之前那副卑微恭顺的模样。
  李砚昔下朝走进来之时,就察觉到空气中有一丝微妙的氛围,绕过屏风走到屋里,苏洛尘就赫然跪在桌案对面了。
  李砚昔今早出门时苏洛尘还在安睡,昨晚又闹腾了大半夜,还是李砚昔哼了几句歌才把人给哄睡着。
  李砚昔自己小时候都没听过母后给他唱安眠曲,没想到自己长大后还先给别人唱了。
  “奴才死罪,请陛下赐罚。”
  苏洛尘意识到后面来人之后,很快调转方向,身子也跟着伏了下去。
  李砚昔便知道苏洛尘是完全恢复了,而且看起来还记得昨天发生的事。
  其实,李砚昔是不希望苏洛尘记得的。
  但现在既然挑明了,那李砚昔也就不可能就轻飘飘一句话就放过他,那他的皇权和脸面以后还搁哪里。
  不过苏洛尘身上还有伤,李砚昔也不敢罚得太狠。
  “知道错了就去外面跪着。”


第44章 不是很会撒娇吗
  今早刚下过一场薄雪,地上的雪都还没化,温度有些低。
  苏洛尘坦然跪在外面的青石砖地面上,冰冷刺骨的寒意顺着膝盖穿到四肢百骸。
  苏洛尘只穿着平常的衣服,在这寒冬显得格外单薄,周围的下人见厂公终于从寝宫出来了,也不敢多看。
  李砚昔透过窗户缝隙悄悄观察着窗外跪着的人,跪在外面的时候背倒是挺得笔直,像是有些不服的样子,可见到他便又会耷拉下去一些。
  看了几分钟,苏洛尘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异动,李砚昔便准备先离开,刚在桌案前屁股都还没坐热,许意便在门口求见了。
  苏洛尘拦不住许意,他知道李砚昔没有真的动怒,只是不惩罚是不行的。
  但许意在气头上进去为他求情,这很有可能会触霉头的。
  “你是不知道他在朕这里干了多少荒唐事,要不是他九族——”
  李砚昔的声音戛然而止,苏洛尘是叛臣之子这件事在他心里一直有道迈不过去的坎,要不是苏洛尘从小把他带到大,毫无异心,不然他一定会斩草除根的。
  但另一方面,苏洛尘一个亲人都没有,李砚昔十分清楚失去亲人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
  “总之,朕让他在外面罚跪已经算轻的了。”
  李砚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许意解释原因,他应该把眼前这个人轰出去才对。
  许意胆子也是肥了,前天看他对苏洛尘有些纵容,便以为他现在事事都会迁就一个奴才了。
  许意最终无功而返,在门口还给苏洛尘把了把脉,看过他的伤势之后才收拾东西从偏殿搬走了。
  他也只敢在心里嘀咕陛下这脸变得是真快,刚把他叫过来说是以防苏洛尘突发情况救治不及,现在就把他赶出去了。
  苏洛尘跪着的那一片雪已经化了,膝盖下面湿了之后更不好受,腿上的旧伤也是隐隐作痛。
  他知道他是犯了大错,任何一件事拎出来都够他死八百回的。
  陛下顺着他那是天恩,他是不能蹬鼻子上脸的,更不能撒谎去欺骗李砚昔。
  苏洛尘最是知道人的信任有时候就跟一层薄纸一样,戳破了就再难复原。
  所以他不敢冒着风险假装失忆,他也不应该去逃避自己犯下的错误。
  但苏洛尘还是觉得有一丝不可思议的,陛下竟然能容得下他那般胡作非为。
  要知道,无论他有没有受伤,他也只是个奴才而已,而李砚昔可是坐在天下最至高无上的位置上的那个人。
  苏洛尘从来没有想过能被李砚昔平等对待,更加无法想象自己失智之后能那般驱使主子为他做事。
  直到熟悉的锦靴出现在眼前,苏洛尘的思绪才被迫终止,仰头看着眼前的人。
  李砚昔居高临下,苏洛尘看起来状态并不好,本来就怕冷,再加上受伤,脸色比平时还要苍白几分。
  “陛下,奴才知错了,奴才会忘记应该忘记的,以后——”
  苏洛尘话说到一半,突然被李砚昔打断了。
  “忘了做什么?”
  李砚昔不想在门口说这些事,转过身,微微侧头道,“还不滚进来”,就进了屋。
  苏洛尘愣了一下,想要起身却忘记腿麻了,踉跄一下差点又摔在地上。
  李砚昔听到身后的动静,步子微微一顿,但也没有停下脚步。
  苏洛尘用手在地上撑了一下,卯足了力气,终于是站了站起,一瘸一拐进了屋。
  屋内地龙烧得旺,苏洛尘一进来就感觉自己被暖气包裹住了,身上冷意冲散了很多。
  李砚昔在床沿坐下,苏洛尘很快跟了上去,跪在他面前。
  “手伸出来。”
  李砚昔拿着戒尺,他可是还记着苏洛尘昨天是欠他一顿打的,可不是撒撒娇就能抵账。
  苏洛尘自然是很乖地递到了李砚昔面前,后者又开口问他。
  “说说还记得些什么?”
  虽然回忆起来都是些难以启齿的事,但李砚昔要问,苏洛尘自然是要如实回答的。
  “昨天是奴才弄乱了陛下的寝宫,该罚。”
  话毕,李砚昔的戒尺就落了下来,打在还没有完全恢复温度的手心上疼得厉害。
  苏洛尘不敢把手缩回去,手指全控制不住地蜷缩发抖。
  李砚昔不想真的打伤他,伸手掰直了他的手指,又继续发难。
  “你干的坏事可不止这一件。”
  直到苏洛尘把他能想到的他干的错事都说了一遍,才眼巴巴继续望着李砚昔还有他通红的手心。
  苏洛尘说一件,李砚昔就打一下,可就算是知道了这样的规则,苏洛尘也还是在绞尽脑汁恨不得把一件错事掰成两件说出来。
  李砚昔觉得这人笨笨的,但下手也没有丝毫心软。
  “没有了?”李砚昔问。
  “奴才愚钝,只能想起来这些了。”
  苏洛尘是真的想不出来了,况且李砚昔惩罚他也是不需要找这么多理由的。
  李砚昔听完之后,调转方向,又在眼前人腰侧重重打了两下。
  就算个隔着几层衣物,这里也是极为脆弱的,再加上苏洛尘没有准备,生理性的眼泪直接就被逼了出来。
  但就算是这样,这人也没有丝毫要求饶的打算。
  “不是很会撒娇吗,怎么不撒了?”
  李砚昔放下戒尺,托起苏洛尘的下巴,用指腹轻轻帮眼前人拭去了眼泪。
  撒娇是要向在意自己的人撒才是有用的,可李砚昔若是真的不在意他,就不会自己亲自动手,仅仅用戒尺招呼他几下了。
  李砚昔垂眸望着地上的苏洛尘,没带什么感情,后者眼神挣扎片刻,张开嘴轻轻舔了一下李砚昔的手。
  “陛下,很疼,能不能不打了?”
  的确是跟条狗一样,还学会舔主人了。
  李砚昔弯着眼睛笑了一下,自然是“奖励”了苏洛尘一顿好的。
  不过虽然是奖励,李砚昔也很恶趣味地边满足苏洛尘,一边掐他腰上的那处淤青,让身下这个人痛并快乐着。
  “舒不舒服?”
  “嗯、啊,舒服……”
  听到心里想要的回答,李砚昔才会让苏洛尘真真正正地更加舒服。


第45章 又被打屁股了
  年关将近,各国进贡的礼品也陆陆续续都送到了。
  要说最有特色的,那必然是西澜国,听说是准备献上几个大活人。
  苏洛尘顿时有了危机感,但他更害怕的西澜国会借着往皇宫里塞人的由头,做出对李砚昔对大楚不利的事来。
  军械案交给陆惊寒去办了,苏洛尘便着手负责各国进贡的事。
  见到这几个异域美男子时,苏洛尘不由得也是吃了一惊,看来这西澜国当真是下了血本,选的人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材都是一等一的好。
  这同样也让苏洛尘心里的嫉妒和自卑疯狂增长,他一点也不想让李砚昔看见这几个人,甚至恨不得在那之前就把这些人毒死。
  想归想,那样是会出乱子的,苏洛尘只能一直忍着,但终于还是引起了李砚昔的注意。
  “怎么心不在焉的?”
  李砚昔此话一出,苏洛尘就跪了下去,但他又不敢说自己的心里话,只能推脱道是昨晚没休息好精神不好。
  李砚昔回忆了一下,昨天上午他就按着苏洛尘法了一顿,晚上又继续回锅炒,的确是也合理。
  但李砚昔可没有这么好骗,苏洛尘说话时眼神有一丝闪躲,而且他今天去了哪里李砚昔可是一清二楚的。
  西澜国送来的画像一早已经递到他桌上来了,个个都是如花似玉不假,但李砚昔总觉得他们都少了一点点韵味。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这狗奴才也不知道怎么就入了他的眼。
  只不过苏洛尘躲躲闪闪的样子,让李砚昔有些摸不清他到底心里藏着什么事。
  莫不是这小太监被那美人勾走了魂,到他这里了心里还惦念着?
  李砚昔眼神一暗,伸手就将苏洛尘捞到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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