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陛下的小太监逃不掉了(古代架空)——一帆悬

分类:2026

作者:一帆悬
更新:2026-08-27 18:43:16

  苏洛尘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时自己正以一种十分屈辱的姿势趴在李砚昔腿上。
  准确的说,他是上半身悬空,腿也跪不直,整个人挂在李砚昔腿上,臀部朝上。
  李砚昔垂眸看着那挺翘之处,忍不住上手捏了捏,果然手感是一如既往的好。
  “没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苏洛尘犹豫的功夫,李砚昔的巴掌就落了下来,他忍不住扑棱了一下,却被按得更死了。
  “嗯?”李砚昔继续施压。
  “奴才冤枉……”
  苏洛尘今日真是什么也没做,只是去调查了一下那几个美男子,试过了他们没有武功傍身也没有威胁。
  至于那些阴暗的想法,他只是心里想了想,谁也没告诉,所以苏洛尘并没有把李砚昔突然的发难往这件事上面靠。
  “你觉得是朕错了?”
  李砚昔伸手又打了几下,右手抓住苏洛尘的头发往上拽,逼迫他把头抬起来。
  “是奴才的错……”
  苏洛尘很快认错了,李砚昔又接着逼问,“是吗,错哪里了?”
  “不、不该和陛下顶嘴——呃!”
  屁股上又扎扎实实挨了一下,苏洛尘的声音也变得破碎不堪起来。
  “奴才不该心生妄念,想、想要——啊!”
  李砚昔听到“妄念”这个词直接爆炸了,他没想到这死奴才还真想了些不敢想的。
  是不是只要有机会,他苏洛尘也想开后宫,把屁股的利用率拉到最高。
  还是说,他还想靠着他那点不中用的东西,做上面那个?
  李砚昔根本没给苏洛尘继续说下去的机会,狠狠打了几下之后,把匕首都给拿出来了,三两下就把苏洛尘下半身的衣物给卸下了。
  苏洛尘被踹到地上,他没想到李砚昔的反应会这么大。
  他只是想一个人占有李砚昔而已,如果不是李砚昔问他,他是永远不会说出来的。
  喜欢一个人,不想和其他人分享他,这又有什么错?
  直到李砚昔拿着匕首对着他的身下慢慢逼近,苏洛尘才终于知道怕了,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腿求他。
  年幼的时候用宫刑和现在长成之后可不一样,李砚昔这一刀下去,他不当即出血不止,后续也极有可能因为伤口感染而亡。
  “陛下恕罪!是奴才该死,奴才不该觊觎陛下,奴才——”
  “你说什么?”
  李砚昔才没有考虑那么多,他可以因为怜惜苏洛尘让他恢复期的时候免于再挨一刀,也可以现在亲自动手,斩断他那些“妄念”。
  苏洛尘喉结一滚,抓着李砚昔的衣摆,泪声俱下把自己的罪行全和李砚昔说了个遍。
  只是说完之后,李砚昔反而还笑了。
  原来所谓的妄念,不是他理解的那样。
  李砚昔完全想错了一个方向,他就知道苏洛尘没有那个本事去喜欢上别的人。
  原来这奴才是怕他看上了别人,到时候会喜新厌旧,所以心里起了歹念。
  原来是羡慕嫉妒恨啊,苏洛尘比他想象中还要阴暗。
  就算是自己理解错了,李砚昔也不会和他道歉,但是有些事,他也不希望苏洛尘有什么误会。
  “要是胆敢让朕知道你心里有别人,朕就——”
  “奴才不会!”
  苏洛尘打断了李砚昔后面将要说出的那些可怖的话,仰头看着眼前的爱人,字字恳切。
  “奴才此生只爱陛下一人,如有违背,奴才不得好死。”
  苏洛尘都发毒誓了,李砚昔自然是勉强相信了他。
  碎布散落一地,苏洛尘跪在地上慢慢捡起来收拾干净,李砚昔在旁边看着,等他收拾好了,又拍了拍大腿让他上来。
  苏洛尘本来以为陛下不够尽兴,还要继续,结果李砚昔只是伸手帮他揉开肿块。
  虽然这个过程比刚刚打的时候更酸爽,但苏洛尘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原来陛下是吃醋了吗?
  苏洛尘感觉李砚昔没有任何吃醋的必要,他不可能会喜欢上别人,也不会有人像李砚昔这般宽容会喜欢上残缺的他。
  但陛下还是吃醋了,这说明陛下心里应该是有他的吧。
  苏洛尘很快就自己把自己哄好了,连屁股上的伤都不觉得那么疼了。
  “嘚瑟什么?”
  李砚昔又在苏洛尘屁股上不轻不重来了一下,成功让苏洛尘把刚扬起来的嘴角给撇下去了。
  “陛下对奴才好,奴才高兴。”


第46章 你还回来做什么?
  李砚昔发觉自己现在的确是对苏洛尘越来越好了,之前是把人丢到诏狱用鞭子板子招呼,现在顶多是用戒尺打打手心屁股。
  不过苏洛尘也越来越会给他惹事了,出去不是伤到这就是伤到那,就好像是故意引起他的怜悯之心。
  可和他相处过就应该知道,他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感情。
  所以李砚昔把许意叫来给苏洛尘做了一个全面检查,让他如实交代苏洛尘的身体情况。
  许意是有些左右为难的,苏洛尘的身体他是了解的,也是苏洛尘自己不让他告诉李砚昔的。
  平日里李砚昔倒也没有多关心苏洛尘的身体,只要他活着能动就行,所以许意也没有多说。
  现在既然陛下开口,许意自然是不敢瞒,苏洛尘这也不是什么疑难杂症,随便找个大夫就能看出来他身体虚空得很。
  “厂公平日里公务繁忙,新伤加旧伤,难免伤了根基,其实身体比普通人还要弱一些……”
  “许太医。”
  苏洛尘不想再让许意说下去了,但李砚昔瞪了他一眼,他又不敢打断了。
  听许意在李砚昔面前说了一堆自己身体不好的话并不好受,苏洛尘不想因此就让主子觉得他是个累赘,他的身体他自己最清楚,他还可以为李砚昔做很多事。
  李砚昔坐着听许意说了半天,感觉苏洛尘身上就没有一个健康的地方。
  首先就是气血不足,脸色常年都比一般人要苍白,冬天畏冷夏天怕热,再加上身上还有不少旧伤阴雨天气就会发作。
  但许意也没一棒子就把苏洛尘给打死,他本意上还是想着既然陛下问了,那他就和盘托出,让陛下以后能多关注苏洛尘的身体,对他好一些。
  “但是厂公的根基还是很扎实,如果好好调理,以后少受伤,那自然能慢慢好起来。”
  许意走了之后,苏洛尘早就听不下去了,从床上爬了起来。
  “陛下,奴才身体没事,没有他说的那么严重。”
  李砚昔轻轻“嗯”了一声,就把苏洛尘扑倒在了床上。
  ……
  苏洛尘觉得自己真的是想多了,李砚昔怎么可能因为几句话就可怜他把他捧在手心里,自然也不会就认为他干不了事。
  一顿酣畅淋漓过后,李砚昔是又舒服了,苏洛尘其实也很喜欢主子碰他,只是现在有些太频繁了,他有点吃不消。
  不过苏洛尘乐在其中,洗好之后就继续出门办他自己的公务去了。
  远安王李宴白即将抵京,苏洛尘负责接待事宜,第二天一早就在城门口迎接了。
  十五岁的李宴白身材出挑,已经快赶上李砚昔了,虽然是同样的贵气逼人,但仔细端详,就能发现两位皇子相貌上还是有很大的不同。
  李宴白表面上看起来好相处,但只是善于伪装罢了。
  苏洛尘本来想跟在仪仗队后,但无奈李宴白就是要让他上轿。
  就算他是九千岁,也不能明面上违抗亲王的命令。
  “王爷万安。”
  苏洛尘在门口行了一礼,不准备再往里走了。
  “进来坐。”
  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稚嫩,眉眼弯弯的,就差直接起身把苏洛尘拖进去了。
  “奴才身份身份卑贱,与王爷同乘一辆马车于礼不合。”
  “推脱什么,本王叫你进来就进来嘛。”
  苏洛尘实在是没办法,还是抬脚进去了。
  见苏洛尘终于愿意进来,李宴白便把他拉到了自己座位旁,拿了一块点心递到他嘴边。
  “江南才有的桂花酥,可好吃了,你尝尝。”
  苏洛尘微微一愣,他是不可能让远安王亲自喂他的,但也不好拒绝,便用手接了过来,自己咬了一口。
  “好不好吃?”
  李宴白眼睛亮晶晶的,他最喜欢的就是逗弄李砚昔身边这个小太监了。
  “好吃,谢王爷赏。”
  听到满意的回答之后,李宴白又问苏洛尘。
  “皇兄对你好不好呀?”
  苏洛尘没想到李宴白会问他这个,微微一愣之后才道,“陛下对奴才极好。”
  早在十年之前,李宴白就曾向李砚昔要人,苏洛尘没由来回去就被李砚昔打了一顿,还关了一段时间。
  苏洛尘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得知了这段过往。
  后来李宴白长大了,便也没有小孩子开玩笑一般找李砚昔了,而是多了些心思,直接私底下来问苏洛尘。
  苏洛尘自然是一并拒绝了,他不可能离开李砚昔,这无关于李砚昔对他怎么样。
  “那就好,本王这里也随时欢迎你。”
  面对李宴白抛出的橄榄枝,苏洛尘自然是表面上只当他是说笑,实际上却在暗暗观察着这个十五岁的孩子。
  粮草案桩桩件件指向远安王,倒像是刻意陷害,不然不会那么明显。
  而军械案看起来倒是和远安王没有丝毫关联,但太干净了反而就是最大的问题。
  就算年龄小,但李宴白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心思比同龄人都要深沉许多。
  把李宴白安顿好之后,苏洛尘刚走出来,后脚就收到了陛下让他回宫的消息。
  苏洛尘心里隐隐有了猜测,毕竟现在陛下羽翼丰满,现场又那么多人,那么多双眼睛都能看到他上了远安王的马车。
  这按照以往李砚昔的脾气,肯定是免不了一顿罚的。
  苏洛尘骑快马迅速回了宫,得知陛下在练武场之后,又急匆匆赶了过去。
  今日出了太阳,气温比平时高了一点,李砚昔许是热了,只穿了一件轻巧的劲装,尽显宽肩窄腰的身材。
  苏洛尘来不及欣赏,就被李砚昔勾勾手招呼了过去。
  李砚昔直接开门见山,问苏洛尘,“宴白和你说什么了?”
  虽然只是寻常的一个问题,但苏洛尘却能感受到浓浓的火药味。
  “王爷只是和奴才叙旧,赏奴才吃了一块……”
  苏洛尘就跟个刚从学堂回来的小孩一样,事无巨细全给李砚昔说了一遍。
  这件事他早有经验,李宴白说了什么话,他又回了什么话,这些李砚昔都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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