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陛下的小太监逃不掉了(古代架空)——一帆悬

分类:2026

作者:一帆悬
更新:2026-08-27 18:43:16

  苏洛尘本以为,只有他会患得患失,之前担心主子有一天会怀疑他的忠心,现在又害怕主子会厌弃他的身体。
  其实到头来,他的阿昔从小到大,也是没有得到多少爱的。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苏洛尘自小在正常有爱的家庭长大,自然明白正常的父母应该给孩子多少爱与陪伴。
  显然,李砚昔完全不是这样,就算成长过程中苏洛尘再如何把自己能给的都给他,也是弥补不了的。
  苏洛尘不想告诉李砚昔所谓的真相徒增烦恼,他的阿昔生来就是天之骄子,就应该坐上这个皇位的。
  苏洛尘避开了伤处,直接按住李砚昔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实际行动能给对方更多安全感,比几句飘着的空话要好很多。
  既然李砚昔觉得他不够爱他,那就一定是他有什么地方没有做好,没有给够他安全感。
  苏洛尘很快反守为攻,调换了位置,按着李砚昔的手把他按到床上吻他。
  苏洛尘确实是会错了意,其实李砚昔只是想让他多哄哄他而已,没必要……
  这么主动的苏洛尘不多见,李砚昔发觉自己竟然也没有任何抗拒的感觉。
  他能闻到苏洛尘身上花香味,十分确信现在趴在自己身上的就是那个人。
  苏洛尘渐入佳境,他本来就会这些取悦人的手段,也知道李砚昔什么。
  李砚昔因为看不见,反而觉得这件事更加刺激了,完全是未知的不受控制的,不知道苏洛尘下一秒会怎么做,又是什么表情。
  虽然这一切都不看不见,但李砚昔还是能感受到苏洛尘的呼吸打在他脸上,带着热意,让人血脉偾张。
  苏洛尘卖力地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表达爱意,直到力竭瘫倒在李砚昔身上。
  他身上的伤还没完全好全,虽然没伤着骨头,但剧烈运动久了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李砚昔虽然是被伺候爽了,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你是不是欺负朕……看不见?”
  苏洛尘这次确实比上次放得更开一些,有些动作还有神情,李砚昔能看见的时候自然是要收敛,不然主子真发觉他是个内心阴暗的变态,那怎么办?
  李砚昔说这句话的时候,苏洛尘甚至还趴在他肩头舔他的耳朵。
  “奴才不敢欺负陛下。”
  苏洛尘话说得好听,嘴上的动作却是不停,正大光明地以下犯上。
  “那朕怎么觉得耳朵有些痒?”
  某人嘴上质问,实际上却被舔爽了,喉结一直不停滚动着,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奴才帮陛下挠挠就不痒了。”
  苏洛尘停了动作,又凑近了一点,含着李砚昔的耳垂轻轻摩擦着。
  是嘴唇还是手,李砚昔还是分得出来的,看来这奴才是愈发不知尊卑了。
  李砚昔是真的不知道苏洛尘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他现在竟然觉得他们两个这样就很好,他不需要去管外面的事,也不用见其他人。
  甚至,眼睛看不见也没关系,苏洛尘自然会把他照顾得妥妥帖帖。
  最重要的是,他发现这十多年以来好像一直都是这样。
  苏洛尘会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虽然他大部分情况都会把人推得远远的,但这人明知事后会有惩罚,还是会毫不犹豫迎上来。
  就和现在一样,任何人眼睛突然看不见了都会害怕焦虑急躁,更何况他在这样一个位置上。
  不过李砚昔现在还真不敢对苏洛尘怎么样,毕竟这人现在胆子大了,不仅抗命行事,还在他身上作威作福的。
  身边人被尽数调走,以他现在的个人实力,的确是不敌苏洛尘。
  苏洛尘虽然精明,但却唯独不会算计李砚昔,自然也不会小人之心去想李砚昔在想什么。
  在他看来,现在他们君臣之间的关系就很和谐,阿昔现在很乖,只会哼哼几句,不打他甚至也不骂他,好像真的束手就擒了一样。
  只是再过两日便是除夕,届时在宫里举办晚宴,各国都要献上贡品,文武百官也都在场,李砚昔是不可能跟平日里的早朝一样随便找个理由就推脱掉的。
  如果那时候恢复视觉了是最好,但也要早做准备,不能叫人看出端倪来。
  苏洛尘一顿收拾之后,和李砚昔一起做起了训练。
  李砚昔小时候玩过这种游戏,抓几个小太监一起,他在中间蒙起来眼睛抓人,被抓到的就要接受他的惩罚。
  而苏洛尘这个笨蛋,总是会被他抓到。
  在安静的情况下,李砚昔还是可以通过风声判断周围的情况,但彼时现场太过嘈杂,他可就判断不准了。
  不过好在他位置坐得高,离朝臣也远,寻常人应该是看不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来。
  苏洛尘将屋里不必要的杂物收拾好之后,带着李砚昔先用腿丈量了屋内,让他能更有安全感。
  李砚昔掌握得很快,他本来对这里就熟悉,昨天摔倒也不过是一时找不到苏洛尘太急了。
  不仅是走路,吃饭喝水李砚昔也一并练习了,刚开始还会把米粒不小心弄到鼻子上,现在已经彻底熟练了。
  很快便到了除夕,宫里张灯结彩的,好不热闹。
  李砚昔倚在窗边静静听着窗外的动静,他这几日眼睛看不见,耳朵倒是更加灵敏了。
  苏洛尘总归是有些事要去部署,不能时时刻刻在他身边,他也能很熟练地自理了。
  “陛下,该更衣了。”
  清脆的铃铛声越来越近,苏洛尘这几日都没有摘,走到哪里就响到哪里。
  反正他是陛下的人,陛下又总爱羞辱他,戴个狗铃铛在脖子上,别人顶多是看看他的笑话,不会把这件事往李砚昔身上想。
  李砚昔轻“嗯”一声,很快在苏洛尘的牵引之下站到屋子中央,任由身旁人为他更衣。


第53章 试探
  这除夕晚宴虽然隆重,但更加偏向家宴,是天子与朝臣与天下同乐,无需太过正式,但也不能失仪。
  李砚昔身着明黄色团龙长袍,腰束玉带,外罩玄色貂裘大氅,衣料挺括垂顺,更衬得少年帝王风采。
  李砚昔已经掌握了要领,只要稍稍蹙眉,眼睛用力,盯着前方,眼睛就不会失焦,旁人在远处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绽。
  苏洛尘也换了套新装,自然也是李砚昔提早就为他准备好的,过年自然要穿新衣裳。
  “陛下,小心门槛。”
  李砚昔微微一顿,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毅然决然跨了过去。
  苏洛尘在李砚昔身旁微微虚扶着,用着只有他和主子知道他的暗语,有台阶便在暗处轻点一下,总算是有惊无险到了目的地。
  头上顶着通天冠,李砚昔的确不认为有人能看出来他看不见,表现和平时一样自信。
  越是想掩饰什么越会藏不住,就是要自然一些,和平时一样。
  一切进展顺利,李砚昔根本不知道云澜国献上的几个美男子到底长什么样,就把他们打发给大臣了。
  节目多是唱歌跳舞,也不需要李砚昔发表什么意见,他只要坐在这里,自然就能解除朝堂之上的一众猜疑。
  陛下一连几日不上朝,在平时可能还算正常,但临近新年,在李宴白眼里这可一点都不正常。
  而且苏洛尘几乎就没离开过李砚昔身边,一直贴身照顾着。
  结合两天之前李砚昔闭门不见,李宴白心里已经隐隐有了判断。
  宴席短暂休息期间,李宴白也是端了一杯酒,来敬自己的皇兄。
  “陛下,臣弟敬您一杯。”
  李宴白走到御前,却没有走到正前方,举起酒杯,又接了一句。
  “祝陛下龙体安康,愿大楚海晏河清。”
  李宴白语气恭敬,挑不出半分错来,眼神却不安分,一直盯着李砚昔的眼睛。
  方才他隔得远,只能通过李砚昔的动作,以及两个人之前的互动交谈来推断,现在距离近了,倒是也看不出什么不对的地方。
  但往常李砚昔可不会这么老实,就说刚刚云澜国的那番表演,他这个不省心的哥哥高低得下来把人好好端详一遍。
  要知道这云澜国的确是用了心,找的人都颇有几分姿色。
  李砚昔不动声色,要说他对李宴白没有一点提防,那是不可能的。
  之前的粮草案他不愿深究,也不过是事情不大,威胁不到他的位置,他也不想伤了兄弟和气。
  只是母后临终的话他记得清楚,他能对同父异母的兄弟下手,也不过是那些人想要他的命,他不得不反击。
  如果有一天他的亲弟弟也有这个弑兄篡位的想法,那他也只能先保全自己了。
  只是,他也会给李宴白一个机会。
  底下声音嘈杂,大臣们觥筹交错,的确影响了李砚昔判断。
  但他也不需要知道确切方位,只是稍稍抬头看了李宴白一眼,就让苏洛尘倒了一杯酒,一口就喝完了。
  等到他放下酒杯,苏洛尘已经在桌子底下用脚悄悄碰了一下他的脚后跟,让他的身子微微侧过来一些。
  李砚昔很快会意,再抬头时,已是不偏不倚正好对着苏洛尘。
  但是方向能控制,两人一站一坐,视线的角度却是不好把控。
  李宴白莞然一笑,随即道,“皇兄可是在看我的冠冕,还记得这是父皇当年赐的,只有我们两个有呢。”
  “朕当然记得,独两份的。”
  李砚昔果然上当了,一开始是直视他的眼睛,根本不是看他的发冠,现在被这么一提醒,视线理所应当地朝下,落在他的眼睛下方了。
  苏洛尘来不及提醒,只能救场道,“陛下,尝尝这个烧鹅肉,外焦里嫩。”
  李砚昔果然立马垂头,拿起筷子去夹碗里的肉,分毫不差又送回了嘴里。
  两人又有来有回对了几轮话,李宴白倒也不是很确定李砚昔的眼睛到底能不能看见,但他很确定李砚昔喝的不是酒。
  想来肯定是有内伤,不然不会连酒都是假的。
  想到这,李宴白朝苏洛尘眨了眨眼睛,算是抛了媚眼。
  苏洛尘侧头在专心夹菜,并没有看见,而李砚昔虽然垂眸,但余光应当也是能瞥见的。
  等李宴白回到座位上,苏洛尘只觉得心里有点惴惴不安。
  从他这个角度,不是很明显的偏差都是很难看出来的,而他刚刚看李宴白的微表情,却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兴奋感。
  苏洛尘一边照看李砚昔,一边仔细回忆着刚刚这番碰撞有没有什么细节上不妥之处。
  但无论如何,苏洛尘又暗地里多加了一层布防,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接下来的表演倒是很有意思,同样是来自云澜国的剑舞。
  苏洛尘是不同意有这样一个危险的项目,但李砚昔却不害怕。
  上次让他失去追风的是所谓的北朝,李砚昔认为没有这么简单,那索性以身为饵,多人为制造一些机会,让背后的人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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