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陛下的小太监逃不掉了(古代架空)——一帆悬

分类:2026

作者:一帆悬
更新:2026-08-27 18:43:16

  “奴才不小心睡着了。”
  苏洛尘揉了揉眼睛,冲李砚昔一笑,又起身去下饺子给主子吃。
  饺子再热一下就没这么好吃了,所以要吃新鲜的,苏洛尘把锅子都给搬来了。
  李砚昔侧头看着为他奔劳的苏洛尘,他知道患难见真情,苏洛尘就差把心给挖出来给他看了。
  煮好之后,苏洛尘先垫高了李砚昔的脑袋,夹起来一个饱满的饺子放到嘴边吹了吹,才用手托住递到李砚昔嘴边。
  李砚昔没吃过苏洛尘包的饺子,也确实是临时起意,觉得这种团圆的日子就得吃吃饺子。
  只是除夕那天还没吃到就差点玩完了,现在补上,倒也不算遗憾。
  但苏洛尘给了喂了两个就不让他吃了,李砚昔只能眼巴巴看着苏洛尘吃。
  “朕还要吃。”
  吃过饺子之后李砚昔算是恢复了一些力气,开口就和苏洛尘提要求。
  “陛下不能多吃,身体接受不了。”
  苏洛尘耐心解释了几句,李砚昔也知道自己现在刚从昏迷中醒来,肠胃的确脆弱,但也耐不住这个狗奴才就当着他面吃。
  “你又抗旨是不是?”
  就算话说连贯了,但声音太小,依旧是没什么气势。
  苏洛尘看着完全没当回事,还笑着和他说,“那陛下快些好起来,就可以教训奴才了。”
  “朕现在也——呃……”
  李砚昔这话还是说早了,正想要抬起身子,身后就像是骨头开裂了一般,疼得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苏洛尘都快吓坏了,连忙给李砚昔按了回去。
  “陛下没事吧?”
  苏洛尘用袖口仔细擦干净了床上人额角渗出来的细汗,李砚昔很想伸手抓住苏洛尘的胳膊咬上一口,但的确抬不起手来。
  “死不了……”
  李砚昔觉得现在的自己简直是太没用了,甚至比看不见那会还要更加没用,连动一下都费劲,他什么时候这样不堪过?
  看到苏洛尘他就生气,这人不仅堂而皇之在他面前吃东西,还不给他吃,专门馋他。
  苏洛尘也只是想逗李砚昔开心,缓和一下气氛,倒也没有别的意思,谁是主子他还是分得清。
  “陛下别这样说,很快就能好起来。”
  苏洛尘用用干净的布巾沾水帮李砚昔擦了擦脸,后者生无可恋趴在床上,不太配合。
  虽然之前也是苏洛尘照顾他,可那是他懒得做便叫人来帮自己做,现在是他不得不依靠苏洛尘。
  苏洛尘倒也不意外,主子小时候受伤感冒什么的,那不仅是不配合,甚至还要唱反调,把药打翻把人赶走什么的都很常见。
  李砚昔精神恢复很快,下午就接见了几个重臣,虽说主要是苏洛尘在代为传话,但好歹是让大家的心安稳了下来。
  李宴白自然也是见了,但李砚昔早就从陆惊寒那听了些风言风语,对他便也没有几分好脸色。
  李宴白人前纯善,转头时便俨然换了一副神色。
  按照他原本的计划,李砚昔的尸身现在便应该丢到护城河里去喂鱼了。


第56章 不要你了
  李砚昔从来就不是他的哥哥,这一切本就是应该属于他的。
  虽然杀了李砚昔是最简单的方式,但也有许多风险,李宴白还是打算徐徐图之。
  李砚昔这几日贪睡,苏洛尘怕他睡着了不老实又会翻身掉下来,索性把他往里面移了一些,自己睡在床沿挡着。
  但李砚昔睡着睡着便又会趴到他身上来,苏洛尘不敢抱,怕自己睡着了也会动手动脚,便把自己摊成了一张大饼,服帖地平躺在床上。
  直到现在,苏洛尘想起来都后怕。
  从前,他活着的全部意义就是能陪着阿昔长大。
  现在,好像他们的关系又近了一步,苏洛尘又生出了更多妄念,想和阿昔在一起一辈子。
  他确实是越来越疯了,从前自卑到极点觉得被世界上所有人抛弃,现在竟然还生出了几分被爱的渴望。
  就算知道爱是毒药,他和李砚昔也终究不会有结果,他还是想尝一尝这爱情的滋味,就算最后遍体鳞伤,甚至尸骨无存。
  李砚昔一连几天睡得都还算香,但是他对苏洛尘还是有点不满意。
  “你多吃点,睡觉的时候骨头都硌着朕了。”
  面对主子的抱怨,苏洛尘理所当然把这当成了关心,很听话地又去多盛了一碗饭。
  李砚昔第一次这样躺床上过新年,吃食上苏洛尘也对他极为严苛,半点辛辣的都不让他碰。
  但就算被照顾得很好,李砚昔还是不争气,半夜发烧了。
  李砚昔本就睡得迷迷糊糊,发烧了更是意识不清,连眼睛都睁不开。
  苏洛尘平日里睡得就浅,这几日陪在陛下身边,更是不敢有丝毫懈怠。
  只是这冬日屋内地龙烧得旺,被褥里也暖和,便发现得迟了一些。
  等苏洛尘转醒,李砚昔已经烧得不省人事了,嘴里还哼哼唧唧说着胡话。
  “陛下?”
  苏洛尘想把人叫醒,但无奈李砚昔就是不肯醒来。
  苏洛尘吻了吻怀里人的额头,烫得吓人,连忙从床上起来准备去叫人,却立刻被李砚昔抱紧了。
  “你也要、走……是不是?”
  苏洛尘以为李砚昔醒了,抬起他的脑袋,发现他眼睛依然闭着,只是都这样了还在发脾气。
  “你走开……”
  李砚昔松了手,甚至还推了他一把,只是没什么力道。
  “不要你了、一个人、也好……”
  苏洛尘平白无故就又被扣了一顶帽子,简直是有苦说不出。
  “奴才不走,奴才只是去叫太医。”
  苏洛尘加快步伐走到门口,从偏殿喊了许意过来,两人一起把李砚昔上半身的衣服纱布都解开,才发现伤口发炎了。
  这样深的伤口处理不好就很容易发炎,同时也是很危险的一种情况,但好在苏洛尘发现得早,伤口只是边缘有一小圈发肿发亮。
  许意仔细清理干净了周围,又敷上了新的药,最后缠上了纱布,苏洛尘也按着要求把内服的药给熬好了。
  只是李砚昔嘴上依旧是没消停,一直嘟哝个不停。
  “别碰朕……”
  许意觉得自己应该要像章鱼一样多长几只手,才能把李砚昔给按住。
  他本来以为是陛下不喜欢他的触碰,其实他也是不得已要碰到他,结果苏洛尘来了之后,李砚昔还是照样。
  直到苏洛尘吻住李砚昔的唇渡药过去,床上的人才终于安分了下来。
  不过只是嘴巴不碎了,在李砚昔自己把裤子脱了之前,苏洛尘让许意赶紧收拾药箱出去了。
  许意真的是佩服人的本能,身上的伤都这样了,被吻了之后下意识还是要脱裤子法人吗?
  不过,与其担心苏洛尘的屁股,他还不如心疼心疼自己这是造什么孽,治完这个治那个。
  苏洛尘就差把李砚昔的手捆起来了,不是扒拉自己的衣服就是扒拉他。
  折腾了大半夜,李砚昔终于是既不喊冷也不喊热了,身上的温度渐渐降到了正常水平,苏洛尘也是能睡个好觉了。
  不过此人第二天醒来之后就和平时一样,甚至完全不知道昨晚自己发烧了。
  “你眼睛下面怎么黑黑的?”
  李砚昔友好发问中。
  苏洛尘把涌上心头的种种回忆全都压了下去,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奴才昨晚没睡好,不要紧的。”
  李砚昔没往心里去,用早膳时才发现自己寝衣都换了一套。
  李砚昔觉得有些奇怪,又问苏洛尘,“朕昨晚……是不是做了点什么不好的事?”
  苏洛尘以为主子是想起来了凌晨的事,瞬间脸就红了,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李砚昔丝毫没有往那方面想,只是一味地在想自己是不是尿床了,所以才会让苏洛尘这么尴尬的。
  “没有,奴才愿意的。”
  苏洛尘这个回答更加让李砚昔摸不清自己晚上到底是做了什么了。
  “愿意什么?”李砚昔继续追问。
  鉴于李砚昔之前就喜欢追着他说出那些难以启齿的话,以达到羞辱揶揄他的目的,苏洛尘也没发现他们现在各自想的那是风马牛不相及。
  “就是、奴才愿意伺候陛下,愿意为陛下做任何事。”
  昨天他实在是拦不住李砚昔,但李砚昔现在坐都很难坐起来,更别说还要骑到他身上来了。
  所以苏洛尘只是被迫用手还有嘴满足了一下李砚昔的需求,但还是弄得到处都是,于是苏洛尘只好一个人费劲千辛万苦给李砚昔换了身干净衣服。
  “昨天做什么事了,现在再做一遍。”
  李砚昔也不指望苏洛尘能老老实实告诉他了,跟他打哑谜似的,生怕他知道什么。
  就算是尿裤子了李砚昔也是不羞愧的,谁还没尿过裤子,苏洛尘小时候还给他换过亵裤呢。
  苏洛尘畏畏缩缩的,但也只好照做。
  李砚昔见苏洛尘把被子掀开,直接朝着自己身下来了,不禁蹙了蹙眉。
  没想到还真被他给猜中了。
  但随着事情发展,李砚昔很快发觉不对劲了起来。
  怎么,苏洛尘的脑袋也跟着凑了上去?
  果然,昨晚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第57章 还有下一次?
  于是李砚昔又爽了一把,丝毫不知道昨天晚上自己是怎么缠着人一遍一遍地说胡话。
  “发烧了,……是不是也很热……”
  苏洛尘不得不承认,的确如此,浑身就没有不烫的地方。
  “咳咳……差不多了。”
  意识回旋,李砚昔可不想大清早又折腾一遍换件衣服,便让苏洛尘适可而止了。
  苏洛尘这次控制得很好,舔了舔下唇,便恢复了往常的神态,继续端起桌上的粥喂给李砚昔喝。
  虽然李砚昔躺床上躺了好几天了,可大楚的朝政却不能落下一天,苏洛尘不能尽数包办,不然主子又要说他是想独揽朝政大权了。
  但李砚昔却是很抗拒,一点都不想管了,事事都让苏洛尘看着办就好。
  的确,换作是任何一个人差点把命丢了,都能看开很多事情,李砚昔也不例外。
  其实他也知道当皇帝是一个高危职业,但他的身份,要是不当皇帝,那恐怕坟头草都要长几米高了。
  就算把事情都推给了苏洛尘,第十天的时候,李砚昔还是去上了早朝。
  虽然一连十日没上朝,但大家都知道皇上还健在,便也没闹出什么事端来,眼下见皇上依然面有血色,声音洪亮,更是把之前那些小心思都收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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