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又慌又乱。
  对着墙面狠狠砸了两拳,指节撞得发红发疼,也压不住狂跳的心脏。
  怎么会这样?
  对女人没感觉,想起一个男人反倒心跳加速?真他妈疯了。
  他咬着后槽牙,不肯承认这个荒唐的结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定是他太久没接触外人,男女都分不清了。
  不行,还得再试。
  他得亲自确认,自己对男人根本没兴趣,只是单单对谢临渊…… 不对,只是对那段朝夕相处的日子有依赖。
  黎骁撑着沙发站起身,右脚踝传来一阵疼,但已经比昨天刚下场时轻了些,想来是冰敷加药膏起了作用。
  这点痛感反倒让他定了定神,抓过搭在扶手上的外套,推门往老城区的公共澡堂走去。
  老城区的公共澡堂雾气蒸腾,热水哗哗地响,混着人声往耳朵里钻。
  黎骁脱了衣服站在花洒下,热水顺着肩背往下流,雾气裹着陌生的皂味飘过来。
  他皱了皱眉,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目光扫过周围赤身的人,心里平平静静,半分波澜都没。
  反倒觉得拥挤、烦躁,连陌生人不小心蹭到他胳膊,都让他浑身不自在,甚至觉得恶心。
  旁边两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凑在一起聊拳,说起最近城南场子里出了个狠角色,卸力手法出神入化。
  黎骁耳尖一动,脑子里立刻就撞进窄巷晨光里的画面 —— 男人站在他身后,扶着他的腰纠正姿势,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低沉的声音砸在他耳边:“脚步稳不住,就用身子找角度。别硬扛,顺着他的力走。”
  他猛地回神,心口又是一阵狂跳。
  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涌上更深的慌乱。
  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自己对男人根本没感觉,可偏偏对谢临渊……
  可就在他低头冲脚的瞬间,水珠顺着脚踝往下滑,目光落在肿胀的韧带上,那幅画面又清晰了几分 ——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沾着药膏,指尖温热,顺着他的脚踝慢慢打圈,力道不轻不重,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他身上总带着淡淡的冷冽松木香,混着药膏的清冽气息,闻着莫名安心。
  念头刚冒出来,耳尖瞬间烧得更厉害了,连带着心口都突突直跳,指尖麻酥酥的,像有微弱的电流顺着皮肤往骨子里钻。
  黎骁猛地回过神,伸手拧大了冷水阀。
  冰凉的水浇在身上,激得他打了个寒颤,可脸上的热度半点没退,反倒因为刚才的联想,心跳得更快了。
  他慌慌张张冲完澡,套上衣服就往外走,脚步慌得又差点崴到右脚。
  撕痛传来的瞬间,他下意识伸手去扶,指尖一空,才想起身边早就没人了。
  以前这种时候,总有人伸手稳稳托住他的胳膊,掌心的温度隔着布料,刚好能稳住他的心。
  黎骁站在澡堂门口,迎着清晨的风,心口又涩又胀。
  两层测试,结果明明白白。
  不是对女人没兴趣,也不是对男人有感觉。
  是只对那一个人,有感觉。
  这个认知让他又羞又恼,咬着牙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却压不住脑子里反复冒出来的人影。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
  他把自己摔在沙发上,对着天花板骂了自己好几遍。
  不就是一起住了几十天,不就是被人照顾了几天,怎么就鬼迷心窍了?肯定是脚伤闷的,太久没出门,见的人太少,才会胡思乱想。
  等脚好了,多打几场拳,多认识点人,自然就忘了。
  他说得斩钉截铁,手可不受控制地又摸向了茶几上的药膏。
  想起谢临渊当初给他推揉脚踝时,药膏的味道飘进鼻腔,和他记忆里的松木香缠在一起,绕得他心神不宁。
  黎骁猛地收回手,在裤子上蹭了蹭,像是要蹭掉那点不该有的贪恋。
  入夜之后,辗转反侧的滋味更是磨人。
  黎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眼,全是谢临渊的样子。
  他索性坐起来,背靠着墙,望着窗外的月亮发呆。
  指尖无意识地轻轻落在脚踝上,顺着韧带慢慢打圈,力道轻缓,和当初谢临渊给他揉推的弧度,也和昨天医生叮嘱的手法,分毫不差。
  动作做到一半,他自己先愣了。
  反应过来之后,又气又恼,把手收回来攥成拳,指节都捏得发白。
  可心里的想念,半点没减。
  后半夜迷迷糊糊睡过去,梦里全是模糊的温热触感 —— 掌心的温度贴在脚踝上,慢慢往上蔓延,松木香裹着热气拢过来,男人垂着眼,眼神沉得像化不开的墨,低头凑近他的耳边,声音哑得厉害。
  黎骁猛地惊醒,浑身发烫,额角浸出薄汗,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膛。
  他僵在床上,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连呼吸都停了。
  梦里的触感太真实,真实到让他羞耻,也让他恐慌。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骂了自己一句。
  完了。
  这下是真的,栽进去了。


第60章 异性参照
  与此同时。
  谢氏总部顶层办公室里,天光早已大亮。
  冷白的光线落在深色办公桌上,摊开的文件摆了满满一桌,最上面那份并购案的合同页角已经被指尖摩挲得起了毛边。
  谢临渊坐在皮椅上,指尖捏着钢笔,笔尖悬在纸面上,一上午了,却半个字都没写进去。
  已经连续十八个小时了,他一点工作都做不下去。
  前一天在车里失控发火的余劲还没散。
  他活了二十八年,纵横商海、踏过生死局,从来都是冷静自持,连父母遇害的时候,连带着凶手去坟前雪恨的时候,都没失过半分分寸。
  可昨天听见 “旧伤加重” 四个字时,他竟然当众发了火,今天连案头的常规工作都无法专注。
  失态了。太失态了。
  他在落地窗前站了一整夜,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可脑子里的人影半点没散,反倒越来越清晰。
  少年站在巷子里,仰头望过来的眼神带着点软乎乎的委屈,像根细羽毛,轻轻扫在心尖上,痒得人心烦意乱。
  掌控一切是他刻在骨子里的禁制,可现在,有什么东西正在脱离他的掌控,顺着血脉往心脏里钻。
  不可能是喜欢。
  他反复告诉自己,不过是失忆那段日子太特殊,黎骁是唯一见过他落魄模样的人,是他救了自己,自己欠了对方人情,所以才格外在意。
  只是掌控欲作祟,只是补偿心理。
  他要验证。对验证。验证自己是对的。
  要验证也该一层层排除。
  先试最常规的异性参照,如果对异性有正常反应,那所有对黎骁的悸动就都只是太久不近人情的错觉。
  谢临渊指尖在桌面轻点了两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人选。
  人选不能差,否则验证就没意义。
  黎骁生得太出挑,短发利落,眉眼却艳得勾人,唇珠饱满润泽,真真软得惹眼,一身薄肌衬得整个人清隽又鲜活,寻常人远比不上。
  要测就得挑最出挑的,省得留下 “太糙吃不下” 的借口。
  按下内线,叫了秘书处的高级秘书苏曼进来。
  苏曼是秘书处公认的美人,二五岁,长相明艳大气,身材窈窕有致,是人事部门层层筛选出来的门面,平日里跟着出席商务场合,总能引来不少侧目。
  选她,是最稳妥的异性对照组。
  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苏曼穿着剪裁合身的职业套裙走进来,妆容精致,语气得体:“谢总,您找我?”
  她身上带着淡淡的甜香,是时下最流行的大牌款,闻着精致不刺鼻。
  可味道飘过来的瞬间,谢临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下意识屏住了半分呼吸。
  他抬了抬眼,目光在她脸上淡淡扫过,语气平得没有一丝波澜:“过来,抱我。”
  苏曼当场僵在原地,眼睛都睁大了几分。
  抱、抱他?谢总居然让她抱?!
  她心里瞬间炸开了花,无数念头飞速闪过 —— 兢兢业业跟了这么多年,老板终于注意到我了?难道是上次晚宴替老板挡酒的事记在心里了?这是要上位的节奏?
  压下心底的雀跃,她悄悄理了理鬓角的碎发,放缓脚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娇羞往办公桌后走去,抬手就要往谢临渊肩上环。
  可她的手还没碰到衣角,谢临渊就猛地转身避开了。
  他眉头紧锁,眼底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像碰到了什么沾身的麻烦。
  他不打女人,只是躲开,但周身的气压瞬间冷了好几度。
  指节下意识收紧,手里的钢笔 “咔” 地一声折断,他自己却浑然未觉。
  苏曼扑了个空,愣在原地,脸上的笑意还没褪干净,就僵成了尴尬。
  怎……怎么回事?不是他让抱的吗?
  谢临渊没看她,站起身径直走到会客沙发坐下,指尖搭在膝头,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像在安排一项普通工作:“坐过来。脱了鞋袜,脚放我腿上。”
  苏曼先是一愣,随即眼底又重新燃起光亮。原来是…… 好这口?
  虽然有点奇怪,但只要能靠近谢总,怎么样都行。
  她压下心头的异样,连忙应声:“好的谢总。”
  快步走到沙发边坐下,她弯腰脱了高跟鞋和丝袜,露出纤长白皙的大腿和精致的脚踝,脚型精致,皮肤细腻,是很惹眼的一双长腿和美足。
  她微微屈膝,小心翼翼地把脚往谢临渊腿上搭去,心里还在砰砰直跳。
  可脚踝刚抬到半空,还没碰到他的西裤,谢临渊就猛地站了起来。
  他后退半步,眉头皱得更紧,生理性的反胃感直往喉咙口冲,连眼神都冷得像冰:“出去。”
  苏曼没设防,脚趾一下磕在了茶几腿上,疼得她嘶地倒抽一口冷气,眼眶都红了。
  可她不敢说半句怨言,只能咬着牙连忙穿上鞋,低着头狼狈地说了声 “对不起谢总”,快步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寂静。
  苏曼快步走出来,指尖攥得发白,眼眶还泛着红,却半点不敢失态,只低着头快步走回自己的工位,坐下后半晌没缓过神。
  周围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 —— 苏曼是秘书处最出挑的一个,进去不到三分钟就红着眼出来,不用问也知道,是碰了谢总的底线。
  这在谢氏总部早就是心照不宣的规矩:谢总身边半米以内是禁区,别说近身,连抬手想碰他肩膀的合作方,都当场被保安架了出去。
  没人敢议论,可所有人都清楚,这位年轻的掌权人,骨子里冷得像冰,谁都近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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