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可碰黎骁的时候,他指尖是柔的,力道是轻的,会下意识搓热掌心再覆上去,会怕弄疼了人,会盯着他的脚踝,心里泛起软乎乎的涟漪。
  那不是什么掌控欲,不是什么补偿。
  是心动。
  他起身走到茶水间,拧开水龙头,用冰水浸了浸手。刺骨的凉意顺着指尖往上窜,却压不下心口那点发烫的悸动。
  二十八年筑起的冷静高墙,在一个少年身上,溃不成军。
  而这份心动。
  他甚至不敢承认半分。


第62章 克制暗流
  重新走回沙发,坐下。
  却下意识的坐在离沈川老远的位置。
  谢临渊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语气平淡得像在处理一份普通文件:“我会通知财务,以后你工资翻倍,再打五十万到你账户,作为医疗补助,半年内你都可以带薪养伤。”
  全程没再看沈川一眼,仿佛刚才力道失控捏断人脚踝骨的人根本不是他。
  沈川疼得直抽气,眼前都有点发黑。
  听见这话,咬着牙撑着沙发扶手坐直,右脚悬着,哪里都不敢碰,额角全是冷汗。
  他心里又疼又懵,完全搞不懂老板这通操作到底是为了什么,硬生生被捏断脚踝,古代酷刑不过如此吧。
  前前后后十分钟不到,他先是被甩胳膊,再被推得摔了尾骨,最后脚踝都被捏断了,末了还涨工资发补助。
  这班上的,也太刺激了。
  可他不敢问,也不敢说,只能忍着疼躬身道谢:“谢谢谢总。”
  说完拎起鞋袜,就想站起来。
  可他还没缓过劲,站了三次才勉强起身。单脚蹦着往外走。
  看着沈川单脚蹦着挪向门口的背影,谢临渊面无表情,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更确定了。
  旁人疼成什么样,他都无动于衷。
  可只要是黎骁,哪怕蹙一下眉,他的心都会跟着揪着疼。
  沈川关上门的那一刻,紧绷的弦瞬间断了,后背重重抵在冰凉的实木门板上,不受控制的滑瘫在地毯上。
  他托着右腿膝弯,蜷起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线砸在西装裤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缓了好半天,眼前阵阵的黑翳才慢慢散去,呼吸总算稍稍匀了些。
  他抬头看向自己的右脚,心里猛地一沉。
  就这短短几分钟的功夫,脚踝已经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青紫的淤痕像晕开的墨汁,飞速蔓延,顺着脚踝爬满整个脚面,还在往小腿肚的方向扩散。
  原本周正的脚型也肿得变了轮廓,连脚背的青筋都绷得清晰可见。
  他咬着牙,想扶墙站起来,刚一动,右脚稍晃了一下,钻心的疼就顺着骨头缝往上窜,疼得他猛地倒抽一口冷气。
  他又试了一次,左腿不受控地发软打颤,全身的力气仿佛都随着刚才那阵剧痛抽干了,刚撑起一点就又重重跌坐回去,连带着尾骨又是一阵钝痛。
  缓了好一阵,他才颤巍巍摸出手机,指尖抖得连屏幕按键都按不准,费了半天劲才拨通助理林小宇的电话,声音哑得厉害,裹着没压下去的颤音:“上来…… 扶我一下。”
  挂了电话,他不敢再动,只能用两只手小心翼翼托着右腿,把伤脚悬空抬着 —— 哪怕只是轻轻平放在地毯上,那点微不足道的压力都能让踝骨处传来针扎似的钝痛,半分都挨不得。
  没过两分钟,小助理气喘吁吁跑过来,看见沈川坐在走廊地毯上,抱着脚脸色惨白,吓得差点叫出声:“沈哥!你这是怎么了?!”
  “别问了,扶我一把,叫救护车,送我去医院。” 沈川疼得声音都发颤。
  林小宇连忙蹲下身扶他,目光落在他右脚上,倒抽了一口冷气 ——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才几分钟的功夫,脚就伤成这样,脚踝踝肿得像个发面馒头,青紫的淤痕爬满脚面,皮肤都撑得发亮,看着触目惊心。
  到了医院拍片子,医生拿着胶片看了半天,抬头看向沈川的眼神带着点诧异:“你这骨折可不是崴脚能崴出来的,这是纯外力挤压造成的,力道再重点,骨头就直接碎了。说句不好听的,再重点脚就废了?”
  沈川躺坐病床上,哭笑不得。
  不说崴脚,难道说被老板硬生生捏断的吗?说了谁信?
  他心里忍不住犯嘀咕,老板今天到底怎么了?攥着我的脚失神,难道喜欢我的脚?不可能啊,真喜欢怎么能捏到骨折?难道是想什么人?想人想到这种地步?
  跟着谢总七年,他从没见过老板这副样子 —— 像藏着什么攥不住的执念,冷静的壳子底下,全是快要溢出来的疯劲。
  得亏是拿他试手,这要是老板放在心尖上的人受点委屈,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
  想归想,他看着五十万到账的短信提醒,和半年的带薪休假通知,又苦中作乐地咧了咧嘴。
  算了,不就是断个脚吗。
  工资翻倍,五十万补助,还能带薪休长假,算下来血赚。
  办公室里重归安静。
  谢临渊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他怕了。
  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尝到怕的滋味。
  不是怕对手,不是怕危险。
  是怕这种失控的感觉。
  怕自己因为一个人,丢了所有坚持。
  怕那份藏不住的在意,会变成自己的软肋,成为自己的破绽。
  更怕的是,黎骁知道真相后会怕他,不敢再向以前那样亲近他,依赖他。
  他不是失忆那段日子里,陪他挤出租屋、吃泡面的普通男人。
  他是谢氏集团的掌权人,商海沉浮对手环伺,明面上的商业围猎、利益倾轧从未停歇,身边人从来都是最先被波及的靶子;
  他也是暗门的门主,脚下踩着阴谋与鲜血,仇家遍地,活在不见光的厮杀里,半分软肋都能变成置人于死地的利刃。
  他怕少年喜欢的,是那个落魄却干净的谢临渊,而不是这个满手算计、身处泥沼的自己。
  他也舍不得把那样鲜活的少年,拖进自己的泥沼里。
  不能认。
  绝对不能认。
  没过多久,他冷着脸把暗门理事叫了进来。
  “暗卫那边,所有私人抓拍全部删掉。” 他指尖敲了敲桌面,声音没什么温度,“以后只汇报公事,不许提任何私人细节。”
  理事愣了一瞬,随即躬身应下:“是,门主。”
  他垂着头,掩去眼底的诧异。
  跟在门主身边十多年,经手的目标不计其数,门主从来只听任务相关的情报,暗卫上报什么便是什么,从不在意目标的私人起居,更从未特意下令删掉抓拍、禁止提及私事。
  这般刻意划清界限的举动,反倒比格外关注更反常。
  他刚要退出去,身后又传来一句,语速很快,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生硬:“他今天…… 脚怎么样了?”
  理事顿了顿,刚要回话,就听见门主又补了一句,语气冷硬,像在强行解释:“别多想,怕他伤重影响我后续布控。”
  “回门主,黎先生今天出门去了澡堂,走路还算稳,伤势没再加重,您送的药膏……应该是在用了。”
  谢临渊 “嗯” 了一声,挥挥手让人退下。
  笔尖重新落在文件上,字迹依旧锋锐工整,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那句询问,跟 “布控” 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以为删掉照片、不许提起,就能把那份心动掐死在暗处。
  可心底的思念早已像藤蔓,悄无声息地蔓延,早就缠得他喘不过气了。
  夜色很快漫了上来。
  谢氏别墅的露台上,谢临渊指尖夹着燃到一半的烟,烟灰积了长长一截,掉在手背上都没察觉。
  他望着老街的方向,夜色浓重,楼宇错落,什么都看不见。
  可他就那么站着,站成了一尊沉默的雕像。
  风卷着夜气吹过来,带着淡淡的草木气息,却不是他记挂的那缕 —— 药膏混着少年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清冽又软和,是刻在他骨子里的味道。
  风吹不散他眼底的沉郁,也吹不散心底翻涌的思念。
  他明明可以下令把人带到身边,明明可以轻而易举地拥有。
  可他不敢。
  疏远是保护,克制是温柔。
  他反复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可只有天知道,他有多想跨过这大半个城市,走到那间小小的出租屋里,看看那个人睡得好不好,脚还疼不疼。
  同一轮月亮下,出租屋的窗边,黎骁也醒着。
  他趴在窗台上,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目光落在远处的楼宇间。
  他不知道谢临渊在哪,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真的在暗中守着他,可心里那点念想,像发了芽的种子,压都压不住。
  一座城,两个人,两颗心。
  都在深夜里确认了同一份藏不住的心意,也都选择了同一种口是心非的逃避。
  谁都不肯先低头,谁都不肯先承认。
  谢临渊指尖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到指尖,他才猛地回神。
  他以为克制就能守住边界,以为疏远就能护对方周全,却没料到,一场猝不及防的意外,很快就会将他所有的伪装撕得粉碎。
  心动这东西,就像藏在口袋里的星火,越是捂住,越会烧起来。
  烫得人心尖发颤。


第63章 拳台泪崩
  转眼过去了大半个月。
  这段时间,黎骁每天早晚都会按时挤出药膏,顺着脚踝的肌理慢慢揉开。
  手掌推过已经散了大半的淤青时,总会下意识顿一下 —— 脑子里不受控地想起另一只手的温度,力道沉稳,掌心温热,揉得他又疼又麻。
  他就是靠着这点残存的熟悉的触感,捱过一个个睡不着的夜晚。
  却死不肯承认是在想人,只反复告诫自己:涂药养伤是为了快点回拳台打比赛。
  妈妈住院的费用彻底解决了,压在心头最重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可弟弟的学费、每月的房租、一家子的日常开销还都攥在他手里,他不能停,也歇不起。
  只有把脚养利索了,才能接着打拳挣钱,撑住这个家。
  就这么日复一日地护着、养着,伤势果然好了七七八八。
  肿胀全消,青紫也褪成了淡淡的浅黄,慢走时步履平稳,半点看不出跛态,只是步子稍快、脚踝发力或者扭转时,还会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韧带还没完全长牢,医生反复叮嘱过不能剧烈跑跳。
  这天是地下拳场的常规赛。
  黎骁却一夜未眠,不是不想睡,是根本睡不着。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谢临渊的影子,到了拳场后台,他坐在长椅上缠固定绑带,却看着脚踝处淡去的淤青出神。
  脑子里不受控地闪过对方蹲在他面前、搓热掌心给他揉药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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