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指尖微微一缩,指甲扣进掌心,他强行把画面压下去,告诫自己别再胡思乱想。
  他本想靠一场酣畅淋漓的对打把杂乱的心思打出去,可真到了热身环节,还是频频走神。
  一记直拳直接打空了,被教练当场拍了下胳膊:“想什么呢?集中注意力!”
  他攥了攥拳套,垂下眼,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没应声。
  思念早已攒到了临界点,现在全靠意志力死撑,看似平静的表象下,情绪早就绷成了一根快要断的弦。
  上台钟声敲响,前两个回合黎骁打得还算稳,靠着灵活的走位,卸力化解的巧劲儿,避开了对手多数攻势。
  到第三回合中段,对手虚晃一招,一记沉猛的摆拳迎面扫来。
  以黎骁的反应速度,本可以侧身滑步轻松躲开,可他反应的瞬间,余光瞥见台下角落一个侧身剪影,笔挺的身形像极了谢临渊。
  那一眼像根细针,瞬间刺破了他连日强撑的防线。
  黎骁骤然晃神,动作慢了整整半拍。
  头躲过了,肩侧却结结实实挨了一拳,他失神地往后踉跄了几步,脚下踉跄间右脚踝猛地受力扭转,旧伤处又传来一阵钝痛。
  他扶住身侧的围绳稳住了身形,却终究撑不住失重的心。
  沉沉的坐倒在台面上,下意识蜷起右腿,脸埋进膝盖,左手扣着腿弯,右手死死捂住脚踝,指节扣得发白。
  台下瞬间爆发出哗然的议论声,裁判快步蹲下身,抬手开始读秒。
  教练在台边扯着嗓子喊他的名字,声音穿透嘈杂的场馆传过来,可黎骁一概听不清。
  脚踝的钝痛刚漫上来,无数和谢临渊相关的碎片像海水淹没了他 —— 出租屋里暖黄的夜灯,指腹擦过皮肤的温热触感,给他揉脚时认真的神情,把他圈进怀里时温暖的怀抱,还有那句没说出口、也不知该不该说的再见。
  像塞得太满的箱子被猛地撑爆,回忆密密麻麻堵满了整颗心,连呼吸都跟着发涩。
  裁判的读秒声在耳边嗡嗡作响,黎骁却完全陷在了回忆里。
  从谢临渊离开那天起就强憋回去的情绪,顺着这点痛感一股脑翻涌上来。
  思念像开了闸的洪水,冲垮了他所有的伪装。
  不是疼得扛不住,是忍了太久的心动、委屈、求而不得的酸涩,全在这一刻决了堤。
  他没喊疼,也没抬头,慢慢低下头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肩膀先是极轻地颤了一下,随即越抖越厉害,滚烫的眼泪顺着黑色拳套一滴滴地滑落,怎么止都止不住。
  他抱着腿蜷得更紧,把所有哽咽都闷在了膝盖里,只有不停颤抖的后背泄了底。
  台下的豹哥脸都白了,扒着围栏往前凑,指节都攥得发白,急得额角直冒汗。
  他认识黎骁这么多年,最清楚这小子骨头有多硬 —— 上次打排位赛断了三根肋骨,都咬着牙撑完三个回合,还打赢了。下台时脸白得像纸,疼的手都在抖,都没掉过一滴泪。
  平日里看着软软清清,漂亮得像个精雕细琢的,需要人呵护的样子,骨子里比谁都能扛。
  可此刻台上的人抱着脚缩成一团,连头都不肯抬,肩膀抖得厉害。
  豹哥只当是伤得太重,疼得扛不住了,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转头就催身后的队医:“快上去!赶紧看看!别是骨折了!”
  教练也急得直跺脚,在他印象里黎骁从来不是怕疼的人,能把他逼成这样,伤势指定轻不了,连忙跟裁判示意终止比赛。
  裁判最终挥手终止比赛,队医和教练快步冲上台。
  队医伸手碰了碰他的肩膀,黎骁才猛地从漫无边际的回忆里抽神,第一反应就是飞快别过脸,攥着拳套往眼尾狠狠蹭了两下,慌慌张张想把那点丢人湿意擦干净。
  可眼泪早失了控,顺着脸颊往下淌,越擦涌得越凶。
  他咬着牙憋住气,硬逼着自己转回头,下颌线绷得死紧,竭力想装出无事发生的模样,可眼睫早被泪水打湿成一缕一缕,眼眶红得发艳,眼角还有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滑,那点强撑的镇定,一碰就碎。
  队医蹲下身按压检查他的脚踝,他咬着唇没吭声,眼泪却掉得更凶,指尖也攥得发白。
  “先去医院拍个片,看着架势不轻。” 队医皱着眉,和教练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想扶他起来。
  可黎骁好像失了魂,全没感觉。
  队医神色凝重,只当是伤势太重,站不起来。
  赶紧叫人抬来了担架,黎骁就这样任由他们摆弄着放在了担架上。
  他脑子里依旧转来转去,全是谢临渊的影子,压了大半个月的思念,现在怎么也压不住了。
  他用手盖着眼睛,眼泪根本停不下来。
  到市中心医院拍了核磁,医生拿着胶片看了两眼,语气轻松得很:“没大事,这是旧伤,就是韧带轻微牵拉了一下,没有新的撕裂也没断。回去冰敷几天,歇个一个星期就能正常走路了,最近别剧烈运动,养养就好。”
  教练和豹哥都愣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诧异。
  刚才在台上看着那么严重,人都疼得缩成一团了,站都站不起来,结果只是轻微牵拉?
  只有黎骁垂着眼坐在诊床边,指尖轻轻摩挲着脚踝,心里清楚得很 —— 疼的从来不是脚。
  混在拳场的暗卫,第一时间把现场的视频发了出去:“黎先生拳台右脚再次受伤,抱脚不起,已被担架送往市中心医院急诊。”
  同一时间,谢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谢临渊正坐在主位上,指尖搭在会议桌边缘,听下属汇报并购案的进度。
  他神色冷然,周身气压平稳,和往常那个杀伐果断的掌权人别无二致。
  桌下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屏幕亮起,密报内容跳了出来。
  谢临渊目光扫过 “抱脚不起” “被担架抬走”指腹骤然收紧。
  他赶紧点开现场视频。
  看到黎骁右脚猛崴,跌坐在第,蜷成一个团,肩膀颤抖,扶都扶不起来,被担架抬走的场面,心一下子乱了。
  上次韧带撕裂的画面瞬间撞进脑子里,再加上暗门仇家环伺,他第一反应就是又有人暗中下手了。
  周身气压瞬间降到冰点,会议室里的声音戛然而止,汇报的高管心里一紧,不知道自己哪里触了逆鳞。
  下一秒,谢临渊直接站起身,骨节分明的手按在桌面上,只丢下冷冷四个字:“会议暂停。”
  话音未落,他已经大步走出会议室,候在门外的理事连忙跟上。
  走廊里,谢临渊边走边冷声下令,语速快得带着少见的急促:“查!今天拳场所有入场人员,对手的背景、赛前接触过什么人,一个都别漏。守在黎骁身边的四个暗卫,全部领鞭刑,三十,事后滚去刑堂领罚。”
  理事心里咯噔一下。
  三十鞭是暗门里能要半条命的重罚,通常只有叛主、泄密才会动用,就因为值守时人受了伤?他不敢多问,连忙躬身应下:“是,门主。”
  “还有,” 谢临渊脚步没停,按下电梯键,“把全市最好的骨科、外科专家都调去市中心医院,立刻安排会诊。立刻启动暗门在市中心医院的专属病区。所有无菌设备、恢复仪器提前备好。”
  理事额头渗了汗。
  市中心医院的顶层专属病区是暗门专属,向来只给核心成员使用,配置堪比七星级总统套房,医疗规格更是顶尖,动用这个级别,是真当重伤来治了。
  他张了张嘴想提醒一句先确认伤情,可对上谢临渊沉得滴水的脸色,到底没敢出声,只能一一应下。
  电梯里,谢临渊还在接连发号施令,指尖按在手机屏幕上,力道重得几乎要按碎玻璃。
  往日里这些琐事他从不过问,全交给理事打理,此刻却件件亲自过问,连专家到岗时间、病房药物配置都一一叮嘱,分明是乱了分寸。
  理事跟在旁边,心里又惊又疑。
  他跟了门主十几年,从没见他这么失过态,不过是受伤,何至于此?
  黑色轿车一路疾驰,车速飙到了极限,没有表拦着,指针都要开始画圈了。
  车子朝着市中心医院一路狂奔。
  谢临渊坐在后座,指尖抵着眉心,闭了闭眼。
  前几天还在反复告诫自己,疏远是保护,克制是周全。
  可此刻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分寸,在看到抱着脚哭,被担架抬走的那一瞬间,全线崩塌。
  他管不了什失控不失控,什么身份差距,什么会不会吓到对方。
  他只想立刻见到人,确认他没事。
  急诊大厅人来人往,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
  谢临渊大步冲进来,目光扫过一圈,精准落在走廊推床上那道瘦削的身影上。
  少年垂着头,额前碎发盖住眉眼,右脚踝敷着冰袋,后背绷得笔直,像独自缩在喧嚣里的一小团影子。
  谢临渊的脚步猛地顿住,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停了。


第64章 重逢失控
  谢临渊脚步没停。
  径直朝着推床走了过去。
  旁边正准备给黎骁换冰袋的护士愣了一下,刚想开口阻拦,就被男人周身冷厉的气场压得没说出话。
  黎骁听见熟悉的脚步声,猛地抬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整个人僵住了,积攒了二十多天的委屈、怒气、憋到发疼的思念,瞬间在胸腔里炸成一片。
  他眼圈 “唰” 地红透,泪意瞬间涌上来,却被他死死咬着下唇憋住了。
  片刻怔愣之后,梗着脖子冲他吼,声音带着颤,却硬得像石头:“你来干什么?我不想看见你!”
  “你受伤了,我来看看。”,谢临渊说着上前一步,要去扶他。
  “我不要你管,你走,我的死活跟你没关系。”,话音未落,他抓起手边装冰袋的塑料盒,狠狠朝谢临渊砸过去。
  盒子 “啪” 地砸在男人肩侧,冰袋滚落在地,水珠溅了一地。
  谢临渊保持着迈步的姿势,僵在那,他没想到黎骁反应会这么大。
  他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只能任由他砸,连头都没偏一下,黑沉沉的眼睛牢牢锁在他脸上,心口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闷得发疼。
  跟在身后的理事和随行暗卫全傻了,僵在原地大气不敢喘。
  活了半辈子,从没见过有人敢往门主身上扔东西,更没见过门主挨了砸还纹丝不动、只盯着人看的场面。
  “你凭什么?” 黎骁的声音越提越高,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却硬撑着不肯掉下来,“你连说一声都不说就走了,你当我是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是你养的宠物吗?你都不要我了,现在还来干嘛?还要招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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