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谢临渊站在原地,指尖微微蜷起,脸色沉得厉害。
  对女人,他不仅没半分感觉,反倒只有毫不掩饰的排斥与厌恶,连靠近都觉得难受。
  不对。不是异性的问题,难道真像他们传的,是对所有近距离肢体接触都排斥?
  那黎骁算怎么回事?
  他想起失忆那段日子,少年会不小心撞到他怀里,会靠在他肩上睡着,会攥着他的胳膊借力走路,他从来没觉得反感,反倒会下意识的渴望接近,渴望更多的触碰。
  思来想去,所有的特殊接触都绕着脚踝打转。
  从最开始的上药、揉按,到后来习惯性的护着、盯着,难道…… 他是单纯对足部有特殊执念?
  这个念头越绕越乱,谢临渊闭了闭眼,心底的烦躁更重。
  他不信自己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癖好。
  既然异性测不出结果,那就试同性。
  要排除 “陌生人不适” 和 “对方不够入眼” 两个变量,那最合适的人选只有一个。
  他按下内线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传来恭敬的声音。
  谢临渊指尖敲了敲桌面,语气听不出情绪:“让沈川上来。”
  挂了电话不过半分钟,办公室门就被轻轻敲响,沈川沉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谢总。”
  谢临渊抬眼望向门口,指尖微微收紧。
  他要亲自验证,这份反常的悸动,到底是见不得人的癖好,还是别的什么。
  “进来。”
  他沉声开口,声线平稳。
  却没人知道,这场看似普通的测试,会彻底撕了他维持了二十八年的冷静。


第61章 断骨惊魂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沈川穿着熨帖的浅灰色西装走进来,站姿笔挺,语气专业:“谢总,您找我?”
  沈川是他七年前亲自挑的,一直跟在他身边,一路从普通秘书做到总裁特助,能力出众,有眼力见儿,是最心腹的下属。
  二十七岁年纪,眉眼英挺周正,鼻梁挺直,下颌线利落干净,肩宽腰窄,身形挺拔,是圈子里公认的俊朗模样,连那些养尊处优的富家公子,外形上都很少能压过他。
  选他,就是为了彻底排除 “对方不够入眼所以没感觉” 的可能。
  谢临渊抬了抬眼,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没什么情绪地开口:“靠近点,把手搭在我肩上。”
  沈川心里微微诧异。
  好端端的,让我搭肩做什么?老板不是不喜欢肢体接触吗?
  但他跟了谢临渊七年,深知老板行事从不解释,当即压下疑惑,依言上前半步,抬手往谢临渊肩头搭去。
  指尖刚碰到西装布料,甚至还没贴实,谢临渊眉头骤然一皱,后槽牙下意识咬紧,下颌线绷成冷硬的弧线,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一股强烈的生理性排斥直冲头顶。
  他几乎是本能地抬手一挥,力道带着惯有的锋锐,沈川没设防,整个人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沈川抬眼,眼里满是错愕。
  这力道…… 可不像是普通触碰该有的反应,倒像是被什么脏东西沾了似的。
  谢临渊脸色冷了几分,心底却在快速推导。
  同性接触,同样是本能排斥。
  不对。或许只是接触方式太有攻击性,换个更柔和的姿势再试。
  “抱我。”
  两个字,语气平得像在说 “递文件”。
  沈川当场僵在原地,人都傻了。
  抱、抱他?谢总今天是怎么了?刚才只是搭肩都差点把他扔出去!
  他脑子里飞速转了八百个念头。
  是自己最近工作出错了?是老板要考验他的忠诚度?还是又有什么新的考核指标?连近身都犯忌讳的人,居然让他抱?这怕不是要找由头开了他吧?
  “抱我,我不想说第三遍。”
  沈川回神,再疑惑,他也不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微微倾身,试探着伸手往谢临渊腰上环过去。
  手臂刚圈到一半,胸口还没碰到,谢临渊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抬手推在他胸口上。
  这一下力道比刚才更重,沈川重心彻底失衡,往后踉跄着倒跌出去,“咚” 的一声坐在了地上,尾骨结结实实磕在地板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脸都白了几分。
  他咬着牙撑着地面想站起来,尾骨传来的钝痛却让他动作一顿,半天没直起腰。
  沈川心里快哭了。
  他到底是做错了什么啊?老板今天奇奇怪怪的,又是甩胳膊又是推人的,这班上得也太费身体了。
  谢临渊指尖微微蜷起,脸色沉得厉害。
  不对,全都不对。
  男女都一样,只要是旁人的肢体接触,全是本能的厌恶、排斥。
  那特殊感到底来自哪里?
  难道…… 真的是对脚有特殊执念?
  这个念头冒出来,谢临渊眉头皱得更紧。
  他还是不信自己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癖好。
  他走到会客沙发前,坐下。
  “起来,坐沙发这边来。” 谢临渊歪头示意,语气没什么起伏,“脱了右脚鞋袜,脚放我腿上。”
  沈川刚扶着茶几站起来,正揉着尾骨嘶嘶抽气,听到这话差点又坐回去。
  脱鞋袜?脚放老板腿上?
  他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可对上谢临渊冷下来的眼神,他半句质疑都不敢有,连忙应声:“是。”
  一瘸一拐地走到沙发边坐下,沈川心里疯狂打鼓 —— 老板这到底是要干嘛?难不成老板最近压力太大,心理出问题了?刚才没碰到,屁股都快摔开花了,现在又让把脚放他腿上,别是自己哪件事办砸了要遭重罚。
  他满脑子问号,手上却不敢慢,弯腰脱了皮鞋和袜子,露出脚来。
  沈川不仅脸生得周正,连脚都生得好看,骨节分明,皮肤干净,脚背线条流畅,是很舒展的男性足型,放在旁人眼里,绝对算得上赏心悦目。
  空气中飘来淡淡的皮革与皂角混合的味道,是皮鞋和沐浴露的气息,很干净,却陌生得刺眼。
  他小心翼翼地把右脚抬起来,轻轻搭在谢临渊腿上,动作拘谨得不行,连脚趾都下意识蜷着。
  脚刚放上来的瞬间,谢临渊就皱紧了眉。
  陌生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西裤传过来,带着点微凉的体温,没有半分熟悉感,反倒像沾了什么黏腻的东西,让他浑身都不舒服,生理性的反胃感直往喉咙口冲。
  他强压下甩开的冲动。
  告诉自己:黎骁也是男的,要验证就验证彻底,忍住。
  他慢慢伸出手,往沈川的脚踝握了过去。
  指尖刚触到皮肤,同样温润柔滑的触感,却瞬间激起了他极致的厌恶,像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恶心感顺着指尖窜遍全身。
  他指节已经在微微泛白,下意识就想用力甩开,可就在这时,脑子里不受控地闪过一串零碎的画面 ——
  暖黄的灯光下,少年的脚踝有些肿胀,漫着青紫,皮肤被撑得有些发亮,韧带因撕裂而肿起,脚弓的弧度优美流畅,脚掌的软肉温热又柔软,连脚趾都好看的恰到好处;
  少年疼得受不住,指尖死死攥住他的袖口,指节发白,却只咬着唇嘶一声,眉头轻轻蹙着,不肯喊疼;
  清晨的出租屋里,少年蜷在沙发上睡着,粉润的脸颊,微挑的眼尾,整个人都软乎乎的。
  全是黎骁。
  念头闪过的瞬间,心口莫名泛起一阵酥麻,心跳毫无预兆地漏了一拍,连呼吸都滞了半分。
  他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完全忘了手里攥着的是沈川的脚踝。
  谢临渊功夫深,手上的力道本就远超常人,此刻心神失守,力道更是失了控制。
  沈川先是一僵,随即脸色唰地白了。
  疼。
  不是普通的按压的疼,是骨头被铁钳死死卡住的生痛,力道还在一点一点往里渗,像要把踝骨生生捏碎。
  他下意识想往后缩,可脚被牢牢攥着,动都动不了。
  抬手想去掰谢临渊的手腕,手指都抬到半空了,又硬生生收了回来 —— 他哪敢碰老板的手。
  沈川咬着下唇,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线往下砸,视线落在谢临渊脸上,心里乱糟糟的。
  老板这是在干嘛?怎么力气这么大?
  他出神了?盯着自己的脚想什么呢?
  不会是自己哪项工作没做好,老板想捏碎他的脚泄愤吧?
  不至于啊…… 最近项目都挺顺的啊。
  疼意越来越重,从脚踝往小腿窜,像有无数根针在骨头缝里扎。
  沈川下唇都快咬破了,愣是没敢哼一声。
  他跟了谢临川七年,最清楚老板的脾气,最烦手下人喊疼叫苦,娇气的人从来留不到身边。
  再忍忍,说不定老板马上就松手了。
  只听见 “咔” 的一声脆响,骨头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啊 ——!”
  沈川再也绷不住,一声惨叫破口而出。
  带着猝不及防的破音,音量大得在空旷的顶层办公室里撞出阵阵回音,连厚重的实木门都挡不住,顺着走廊飘出去老远。
  他身子狠狠弓成了虾状,双手死攥着沙发扶手,指节绷得泛着青白;
  额角的青筋突突暴跳,冷汗顺着鬓角成股往下淌,侧颈的筋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连下颌线都绷得发颤。
  衬衫后背瞬间洇开一大片深色汗渍,他疼得浑身控制不住地痉挛,十根脚趾死死蜷成硬团,整张脸白得像蒙了层霜,嘴唇咬得渗出了血丝,连腮边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地突突直跳。
  惨叫声猛地拉回了谢临渊的神智。
  他骤然回神,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 他正死死攥着沈川的脚踝,指节泛白,骨骼错位的触感隔着皮肤传过来,清晰得很。
  谢临渊猛地推开沈川的脚,像甩开烫手的山芋。
  沈川又是疼的一抽抽。
  谢临渊抽了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动作平静,心底却先掠过一个念头:真娇气。
  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先愣了一下。
  骨头都断了,他居然觉得娇气。
  可黎骁呢?
  当初黎骁韧带撕裂,疼得额角冒冷汗,也只是咬着牙嘶一声,眉头微微蹙起,他连句重话都没喊过。
  可就那一下轻嘶、那一下皱眉,都像针似的扎在他心口,揪得他发疼,连呼吸都跟着放轻。
  一边是断骨都觉得娇气,一边是蹙眉都跟着心疼。
  反差鲜明得刺眼。
  不用再试了。
  答案太清晰了。
  不是对同性有感觉,也不是对足部有癖好。
  是只对黎骁一个人特殊。
  碰别人,只有彻头彻尾的厌恶与排斥,连半分容忍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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