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不能去。
  一旦露面,之前所有的疏远都前功尽弃。
  他不能让黎骁知道自己一直在暗处盯着,更不能让对方察觉到自己的失态。
  谢临渊,你是暗门门主,掌控全局,不能因为一个人乱了方寸。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冷寂,语气听不出半分波澜:“暗卫全部调去城南赛场,守住所有出入口,赛场里布好人。对方敢下死手,就直接出手废掉,不用留余地,他不讲规则,我是不讲规则的祖宗。”
  顿了顿,他指尖微微蜷起,又补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出手干净点,别让他看见,更不能暴露身份。”
  “是。”
  理事躬身领命,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重归安静。


第56章 风波暗涌(下)
  办公室重归安静。
  谢临渊垂眸看着纸上那团晕开的墨渍,眼神沉得翻涌。
  他反复告诉自己,这么做只是怕谢临风的人拿黎骁当突破口,打乱自己对付谢临风的部署,只是全局考量,与私人情感无关。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听到 “废脚” 两个字时,心口窜起来的那股戾气,有多失控。
  傍晚时分,城南地下拳场入口的小巷里,光线昏暗,风卷着废纸屑打旋。
  黎骁一瘸一拐地往里走,后颈莫名发紧,总觉得身后有几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他猛地停住脚步,回头望去。
  幽深的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墙根处堆着几个空酒瓶子,被风吹得轻轻晃了晃。
  黎骁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真是被人护出毛病了。
  以前一个人走夜路、打黑拳,从来没怕过什么。
  这才被人护了一个多月,就变得疑神疑鬼,总觉得有人跟着。
  他活动了一下发胀的脚踝,收回视线,转身继续往拳场入口走。
  他没看见,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巷口两侧的阴影里,几道身着黑衣的人影悄无声息地散开,各自守住了巷口、侧道、消防梯所有出入口,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整个拳场牢牢罩在了保护圈里。
  拳场里人声鼎沸,烟雾和汗味混在一起,喧嚣得刺耳。
  黎骁做完热身,站在围绳边活动脚踝,绷带勒得很紧,痛感被麻木盖着,反倒让他心里踏实了点。
  对面的对手已经上场了,个子不高,眼神阴鸷,盯着他右脚的目光毫不掩饰,像盯着猎物的狼。
  黎骁心里冷笑了一声。
  果然是冲他来的。
  管他是谁派来的,想废他的脚,也得看有没有那个本事。
  铃声骤然敲响。
  对手像饿狼似的扑上来,前手拳虚晃面门,紧跟着一记低扫腿狠狠奔着右脚踝砸来,角度刁钻,摆明了奔着废人去的。
  黎骁右脚吃痛,根本没法大步侧身躲闪,几乎是身体先于脑子做出反应 —— 他右臂下沉,小臂精准卡在对方小腿外侧,手腕顺着扫腿的力道轻轻一旋一带,像卸杠杆似的,将那股狠劲偏着带了出去。
  对手重心一晃,踉跄了半步,显然没料到他还有这一手。
  黎骁自己也愣了愣。
  这手法太熟了。
  是谢临渊蹲在更衣室里,握着他的手腕,一遍一遍纠正过的卸力法门。
  那人说过,打拳不是比谁力气大,是比谁会借劲。
  那些日子练得太勤,刻进了骨子里,成了不需要思考的肌肉记忆。
  心口像被细针轻轻扎了一下,又酸又涩。
  对手很快重整攻势,一套组合拳劈头盖脸砸过来,拳风擦着耳侧呼啸。
  黎骁右脚不敢吃力,只能靠左脚小幅度移动,他侧身让开拳锋的瞬间,手腕顺势搭住对方小臂,顺着出拳的方向往前一引。
  对手收不住力,往前扑了半步,空门大开。
  黎骁抬肘撞在对方肩窝,紧跟着一记短勾拳砸在肋下,打得对手闷哼着后退。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全是谢临渊手把手教的近身短打。
  耳边甚至恍惚响起那人低沉的声音:“脚步稳不住,就用身子找角度。别硬扛,顺着他的力走。”
  黎骁呼吸一滞,右脚不自觉地微微发力,牵扯到旧伤,一阵钝疼才把心神从恍惚里拽回来。
  真是魔怔了。
  打个拳而已,怎么处处都是那个人的影子。
  对手吃了亏,眼神更狠,显然也看出来他脚步受限,专攻下三路,一脚接一脚地往他右脚招呼。
  黎骁只能靠着重心微调反复卸力,每一次抬手格挡、每一次旋腕借力,脑子里都会不受控地闪过他的身影。
  招式是冷的,记忆却是烫的。
  脚伤越来越疼,绷带下的胀疼感一阵阵往上涌,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滴,他咬着牙硬撑,竟凭着半套卸力手法,硬生生扛住了对方十几轮猛攻。
  对手彻底急了,虚晃一记上勾拳骗他抬手格挡,身下却藏着蓄力已久的重扫腿,带着破风的声响,奔着他右脚脚踝狠狠抽来。
  这一下又快又狠,摆明了要直接废掉他的右脚。
  黎骁脚下发沉,已经来不及卸力,只能硬生生往后收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人群里悄无声息飞出一粒细石,精准打在对手膝窝处。
  对手腿弯骤然一软,扫腿的力道瞬间偏了方向,擦着黎骁的脚踝外侧扫过,带得他重心猛地一歪。
  黎骁踉跄着往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围绳上,弹了一下才稳住身形。
  即便如此,闷疼混着酸胀也瞬间从脚踝窜上来。
  他低头瞥了眼右脚,绷带已经明显被撑得鼓了一圈,一跳一跳地胀疼,好在刚才没有砸实。
  对手没料到自己这记必杀会落空,愣了一瞬,随即骂了句脏话,红着眼攥紧拳头就扑上来,直奔他面门,想趁他站不稳直接 KO。
  台下的嘘声和哄闹声达到了顶峰。
  疼顺着腿骨往上窜,黎骁视线已经有点模糊,没反应过来,眼看就要被砸中。
  一道极淡的黑影从人群缝隙里掠出,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紧接着,对手发出一声闷哼,扑过来的动作骤然一滞,整条胳膊诡异地垂了下去,肘骨明显脱了位。
  全场哗然。
  黎骁没错过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忍着脚疼上前一步,右拳攒足了全身力气,狠狠砸在对手下颌。
  对手直挺挺倒在了拳台上。
  裁判上前数秒,随即抬手吹响了终场哨。
  黎骁扶着围绳大口喘气,右脚不敢完全落地,胀疼一阵阵往上涌。
  他抬眼往人群里扫去,只看见几道身影快速没入暗处,快得像一场错觉。
  风从拳场的通风口吹进来,裹着汗味与烟味,却偏偏掺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冽的松木香气。
  他愣在原地,心口猛地一跳。
  方才那几下卸力,那股熟悉的味道……
  是他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狠狠掐灭。
  怎么可能。
  人家早就走得干干净净,连一句告别都不肯留,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一定是他想多了。
  黎骁闭了闭眼,把所有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下去,扶着围绳,慢慢下台,一瘸一拐地往更衣室走。
  脚很疼,可更疼的地方,是心口。


第57章 疑影随行(上)
  终场哨声还在拳场里回荡,黎骁扶着围绳缓了好半天,才单脚踮着,一瘸一拐地挪回更衣室。
  右脚胀得发沉,每落地一下都牵扯着疼,他额角的冷汗没停过,后背的早就湿了大半。
  刚挨着长凳坐下,豹哥就攥着个厚信封快步走过来,往他手里一塞。
  “数数,出场费加老板额外打赏的,比说好的五倍还多了两万。” 豹哥挠了挠头,语气带着点小心翼翼,“老板特意传了话,让你回去好好养伤,别硬撑,脚养好了再说别的。”
  黎骁捏着信封,厚度超出预期,指尖微微发烫。他抬眼问:“哪个老板?我认识?”
  “嗨,场子里的大老板,来头大着呢,我也没见过真人。” 豹哥说得含糊,眼神飘了飘,明显是被打过招呼不敢多讲,“人家特意交代关照你,你就安心拿着养伤就行。”
  黎骁皱了皱眉,还想再问,豹哥已经转身往门口走,边走边喊:“哎医生,您快进来给看看。”
  跟着进来的男人穿件白大褂,身形挺拔,话很少,冲黎骁点了点头就蹲下身。
  熟练的拆开黎骁脚上的绷带,这一松开,黎骁只觉得脚踝里的疼像爆开一样,之前压着的一股脑全涌了出来。
  他死咬着下唇,硬是没出一声。
  “绑带不能这么紧,会加重伤势的。”
  说着,他指尖精准地按在黎骁脚踝肿胀处,力道轻重拿捏得极好,顺着韧带摸了一圈,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
  又在几个位置摁了摁,每摁一处都会抬头看黎骁的反应。
  “牵扯到旧伤了,是软组织挫伤,还好,韧带没二次撕裂。” 医生语速很快,声音没什么起伏,“回去先冰敷半小时,再抹活血的药膏,少走动,别发力。”
  说完放下两个冰袋,和一管药膏,“这药膏一天涂三次,7天就能好的差不多了。”
  说完起身就走,全程没多余的话。
  黎骁盯着那管药膏,怎么和邻居阿姨给的一模一样。
  还有这手法太专业了,根本不像是地下拳场随便雇的驻场医生。
  再加上凭空多出来的打赏、赛场上偏了方向的扫腿、对手突然脱臼的手肘,还有通风口那缕转瞬即逝的松木香……
  零碎的片段像拼图似的往脑子里凑,拼出一个模糊又滚烫的影子。
  但他很快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把念头强行按了下去。
  想什么呢。
  人家都说了 “勿念勿找” ,走得干干净净,怎么可能屈尊降贵跑到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特意安排这些。
  多半是场子里想留他长期打拳,才搞出这些拉拢人的手段。
  黎骁把信封塞进包里,撑着长凳站起身,扶着墙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脚疼是真的,可心里那点莫名的空落,比脚疼更磨人。
  同一时刻,拳场外僻静处的黑色轿车里,空气冷得像结了冰。
  暗门理事垂着头站在车旁,隔着半降的车窗,低声汇报赛场始末:从黎骁用卸力手法接招,到对手出阴招扫腿,再到暗卫出手干预,最后驻场医官传回的伤情结论,一字一句说得清楚。
  “…… 最终确诊是旧伤受震加重,软组织挫伤,韧带没有二次撕裂,已经叮嘱过冰敷和用药事项。药也给了药。对手肘骨脱位,已按规矩处理,没留下任何痕迹。”
  话音刚落,车厢里骤然传来一声冷喝。
  “只是旧伤加重?只是软组织挫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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