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作者:彼岸玄花 简介: 【双男主|偏执大佬攻谢临渊×桀骜野性受黎骁|强强拉扯|宿命博弈|1v1 HE】 野性少年,雨夜把大佬捡回出
可他舍不得关。
哪怕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背影,哪怕永远不能露面,他也要把人牢牢圈在自己的视线里,护得严严实实。
他偏执的以为这是不连累别人。
却从不敢深究。
下午理事再来汇报,说药已经送过去了,黎先生收下了,晚上训练回来已经用上了。
谢临渊 “嗯” 了一声,头也没抬,笔尖在文件上落下工整的签名,稳得纹丝不动。
只有他自己知道,听到 “用上了” 三个字时,悬了半天的心,悄无声息地落了半寸。
他很快把这点异样压下去,冷声问起谢临风的动向,话题转得干脆利落,像方才那点心软根本不存在。
夜色很快沉了下来。
谢氏私宅的主卧空旷得吓人,水晶灯没开,只亮了盏床头壁灯,暖黄的光团缩在角落里,照不亮大半间屋子。
谢临渊坐在床边,指间捏着一杯烈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轻轻晃荡。
已经凌晨一点了。
他毫无睡意。
指尖沿着杯口慢慢摩挲,一圈又一圈,动作轻缓得很。
等他反应过来时,动作猛地顿住。
又是这个弧度。
和他摸惯了的脚踝的弧度,一模一样。
谢临渊脸色沉得发黑,仰头喝了一大口酒,辛辣的液体烧过喉咙,烧得心口都发疼。
他故意喝得急,故意让酒精往上涌,仿佛这样就能压下那些翻涌的、不该有的念头。
可一闭上眼,就是出租屋的那些晚上。
暖黄的小夜灯,少年蜷在沙发上打盹,呼吸轻浅,落在他脸上的光影软得一塌糊涂。
他坐在旁边守着,心里是二十八年从未有过的、安稳的烟火气。
那时候总觉得日子慢,现在回头看,竟短得像一场惊梦。
他拿出手机,屏幕上能调出出租屋里的实时监控。
指尖悬在界面上,悬了很久,指节都微微泛了白。
只要点一下,就能看见他睡着的样子,看见他有没有踢被子,有没有因为脚疼皱眉。
可最终,他还是按黑了屏幕。
不能看。
看了,就更放不下了。
既然决定要断,就该断得干净。
谢临渊靠在床头,望着天花板上的阴影,眉心一直蹙着。
他告诉自己,疏远是对的,不打扰是对的。
他的世界太脏太危险,黎骁不该卷进来。
可只有心底最深处的声音知道,他怕的从来不是连累。
他怕的是自己失控。
怕自己贪恋那点烟火气,怕自己因为一个人,就丢了坚守了二十八年的冷静和掌控。
怕承认,原来谢临渊也会盼着有人等回家,盼着有人记挂,盼着一点软乎乎的、不属于他的温度。
他宁肯自己熬着,忍着,把所有情绪再次压回暗处,也不肯露半分破绽。
这是他的骄傲,也是他的底线。
同一轮月亮下,老街的出租屋里,黎骁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浑身是汗,连额发都湿了。
他做了个梦。
就在这个出租屋,就在沙发上,谢临渊和往常一样,一寸寸揉抚着他的脚踝。
那种熟悉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从脚上直窜到小腹,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感觉,疯狂从身体里往四肢百骸涌。
他拉住谢临渊的手,猛地带向自己。
谢临渊失重扑倒他身上,就像那天一样,把他圈在自己和沙发的狭小空间里。
他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冷冽的松木香。
他忍不住吻了上去,那吻疯狂热烈。
呼吸交缠间,他双的腿环住了谢临渊的腰。
他听见谢临渊擂鼓的心跳。
听见他贴在自己耳边低语,“老婆,我好想你,每天都想,别离开我。”
瞬间,黎骁好像被什么点燃了一样,把谢临渊狠狠摁进怀里,他只感觉浑身颤栗,像有什么要从体内喷涌出来。
谢临渊的吻再次落下,他的手握住他的,一种难耐,兴奋,渴望……复杂交织的,说不清的感觉,在他掌心的搓揉间,被释放了出来。
啊——
伴着一声压抑的低吼,黎骁猛地惊醒。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身上已经湿透。
他下意识往旁边摸了摸,只有冰凉的床单,空空荡荡。
低头看见被子上洇湿的痕迹,脸瞬间烧了起来,连耳尖都红透了。
他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千百遍。
变态。
黎骁你是不是疯了?
那是个男人!是一声不吭就走了的人!你居然梦到这些?
他掀开被子下床,浑身还有些脱力,他跌跌撞撞的冲进浴室,拧开冷水龙头,往脸上泼了好几把凉水。
冰凉的水贴在皮肤上,才稍稍压下那点发烫的燥热。
镜子里的人眼圈还有点红,眼神发懵,带着点刚睡醒的茫然,也带着点自己都唾弃的委屈。
他气谢临渊走得干脆,气自己没皮没脸地惦记,更气明明都被丢下了,还在梦里盼着那人回头。
黎骁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最后狠狠抹了把脸,咬着牙骂了句 “没出息”。
不就是个人吗?走了就走了。
有什么好想的。
他转身走出浴室,换了条水库,躺回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死死闭着眼睛。
睡不着也硬躺。
熬到困极了,总能睡着的。
熬到时间够久了,总能忘了的。
夜色很深,月亮悬在天上,照着两座城,两盏灯。
一个在空旷的豪宅里,把偏执藏在冷静背后,用工作和酒精反复磋磨自己,却又在看不见的地方,把人护得密不透风;
一个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把委屈咽进肚子里,用疲惫和疼痛强行麻痹自己,却又在每一个深夜,忍不住想起那个人的温度。
两个人都在跟自己较劲,都在忍着、熬着,都以为够狠就能赢过思念。
可他们都不知道。
这才只是第十天。
往后还有无数个日夜,思念只会像藤蔓一样,越缠越紧,挣不脱,也逃不开。
两处孤灯,各怀心事,都在等一个不会到来的 “释怀”。
第55章 风波暗涌(上)
清晨的阳光透过出租屋的窗纱,落了满地细碎的光斑。
黎骁刚结束一组基础训练,额角的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滴,砸在地板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他扶着墙单脚站稳,右脚踝一抽一抽地疼,刚要弯腰去拿药膏,搁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
是医院的电话。
他心里咯噔一下,接起时声音还带着刚运动完的微哑:“喂,您好。”
护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公式化又带着点客气:“是黎先生吗?跟您说一下,您母亲后续的康复方案需要调整,要加进口的神经营养药,费用比之前预估的高一些,大概还要补三万多。另外……” 护士顿了顿,“最近有两个陌生男人天天来病房转悠,打听家属的联系方式和住址,我们都给挡回去了,您自己也多留意点。”
黎骁指尖微微收紧,喉结滚了滚:“知道了,谢谢。钱我会尽快凑齐。”
挂了电话,他点开手机银行的余额界面,数字孤零零地躺在那里,连零头都不够。
脚踝的钝痛好像忽然变得不值一提,胸口像堵了团湿棉花,闷得发慌。
三万多。
他打一场正规拳赛才几千块,要攒到什么时候。
至于那两个陌生男人,他没往深处想。
医院难免有乱七八糟的人顺着住院信息摸过来,无非是想推销产品,或者骗点钱。
他撑着沙发坐下,指尖无意识抠着沙发边缘的布料,指节泛白。
从小到大,多难的坎他都自己扛过来了。没钱就去赚,受伤了就自己养,从来没低过头求过人。
更不可能去找那个一声不吭就走了的人。
哪怕只是动一下这个念头,都像在打自己的脸。
中午他直接去了地下拳场。
后台烟雾缭绕,豹哥叼着烟蹲在台阶上,看见他一瘸一拐进来,连忙把烟掐了迎上去:“你怎么还真来了?脚伤都没好利索。”
“缺钱。” 黎骁言简意赅,往长凳上一坐,伸手去拿绷带,“有场次就安排,规则松点也没关系。”
豹哥犹豫了一下,从兜里摸出个信封捻了捻,递过去:“还真有个活。城南那边的私赛,对手是外市来的,打法野,没什么规矩,容易见红。但出场费高,是你平时的五倍,打完当场结。就是…… 风险大,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
五倍。
够补上医药费,还能剩点给妈妈买营养品。
黎骁几乎没犹豫,伸手把信封接了过来:“我打。什么时候?”
“今晚八点。” 豹哥叹了口气,“你可想清楚,那家伙下手黑,之前废过两个人的腿。你这脚本来就有伤,万一再挨一下……”
“没事。” 黎骁打断他,低头抻开绷带,往脚踝上一圈圈缠,“死不了。”
他缠得格外用力,绷带几乎勒进肿胀的皮肉里,发麻的钝痛顺着骨头缝往骨子里钻。
他像没知觉似的,又往紧里收了收,直到足尖都有点发凉,才抬手系上粘扣。
疼点好。
疼了,脑子就清醒了,就不会总胡思乱想,总惦记些不该惦记的人和事。
同时,谢氏总部顶层办公室。
冷白的天光落在深色办公桌上,谢临渊指尖捏着钢笔,正垂眸签阅文件,钢笔尖在纸上划过,字迹锋锐工整,稳得纹丝不动。
暗门理事悄无声息地走进来,站在办公桌前,垂着头低声汇报:“门主,两条最新消息。”
谢临渊没抬头,只淡淡 “嗯” 了一声。
“第一条,黎先生接了城南地下拳场的私赛,今晚八点开场。对手是谢临风刚收的玄影余孽安排的人,赛前就放了话,要废掉黎先生的右脚,是冲人来的,不是冲比赛。”
“第二条,谢临风的人已经顺着医院的住院记录,查到了老街片区,正在逐户排查,很快就能定位到出租屋的具体位置。”
钢笔尖骤然顿住,墨点在纸上晕开一小团黑晕。
谢临渊指尖搭在腕骨上,原本正无意识地慢慢打圈,听到 “废掉右脚” 四个字时,动作猛地停住。
心口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闷得发沉,连带着呼吸都滞了半拍。
韧带撕裂还没养好,就敢去打无规则的黑拳,是嫌自己伤得不够重,还是嫌命太长?
第一个念头几乎要脱口而出:封了拳场,把人带回来。
可话到嘴边,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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