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作者:彼岸玄花 简介: 【双男主|偏执大佬攻谢临渊×桀骜野性受黎骁|强强拉扯|宿命博弈|1v1 HE】 野性少年,雨夜把大佬捡回出
顾辞挑了几个最基础的康复动作,踝关节环绕、勾脚绷脚、坐姿提踵,一个个教给黎骁,又反复纠正发力姿势。
“前三天就做这几个动作,每次二十分钟,每天三组。” 顾辞说得很严肃,“绝对不能贪多,不能让脚踝有疲惫感,循序渐进。三天后再调整方案。”
黎骁按着要求认真做。
一套动作下来,额角居然出了层薄汗,小腿肚子微微发酸,力量感明显不如从前。
可他心里却格外畅快,像是压在身上一年多的石头终于被搬开了,连呼吸都轻快了不少。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脚,稳稳地踩在地上,心里又酸又软。
他曾以为这只脚说不定就这样了,以后再也不能跑不能跳,连跳舞都成了奢望。
可现在,一切都在好起来。
训练结束,黎骁坐在休息椅上喘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顾辞拉过矮凳坐下,伸手就要捞他的脚做运动后松解。
手刚伸到一半,就被谢临渊一把推开了。
顾辞猝不及防,屁股直接坐在了冰凉的地板上,懵了一瞬才抬头,气笑了:“谢临渊!你有病啊?”
“别碰他。” 谢临渊面无表情,语气理直气壮,“你自己家那个没有脚吗?摸你家里那个去。”
“我这是做康复松解!” 顾辞撑着地面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他这脚一年多没正常活动动了,足底筋膜还有关节都有不同程度的炎症和粘连,不揉开,恢复效果肯定受影响。行,你厉害,你来,我看着你做。”
黎骁看着谢临渊这副幼稚的吃醋模样,忍不住弯起嘴角,眼里盛着笑意。
心里被填得满满的,暖得发烫。
谢临渊当即盘腿坐在地上,握着黎骁的脚,照着顾辞教的手法慢慢揉。
他力道稳是稳,可一碰到黎骁蹙眉,或是听见他轻轻吸气,立刻就收力放轻,跟挠痒痒似的。
“你这样不行。” 顾辞看不下去了,皱着眉说,“疼的地方就是粘连重的地方,特别是他那脚底,得用力揉开才行。你这么轻,根本没用,白耽误康复的最佳时间。”
谢临渊抿着唇,看着黎骁泛红的眼尾,实在下不去重手。
他心里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 —— 不让顾辞碰,自己又舍不得,下不去重手;让顾辞碰,自己心里又不舒服。
最后还是冷着脸往旁边让了让,硬邦邦地丢出两个字:“你来。轻点。”
顾辞白了他一眼,心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他坐下,先从小腿肌肉开始松解,掌根沉力。
遇到痛点,顾辞就适度加重力道,直到肌肉变得柔软。
等力道落到足底的时候,他拇指刚按上足弓内侧的筋膜,黎骁就猛地瑟缩了一下,脚背瞬间绷紧,脚趾蜷成了一团。
“嘶 ——” 他倒抽一口冷气,疼得眼眶都红了点。
“疼吧?” 顾辞手上力道没松,反而又往下按了按,“你这足底筋膜炎有点严重,两只脚都有,一看就是以前运动完从来不放松,再加上这大半年没走路,筋膜都挛缩粘住了。得揉开,不然以后走路走多了就疼。”
黎骁咬着下唇,点点头,没说话。
那疼不是尖锐的刺痛,是酸胀混着钝麻的痛感,顺着足底往小腿窜,一下一下的,钻得人指尖发麻。
他攥着休息椅的扶手,指节都泛了白,却硬是没再躲。
谢临渊站在旁边,心都揪紧了。
他看着黎骁疼得发白的唇,看着他微微发颤的脚踝,心里又急又疼,手抬了好几次,想把人拉开,可又知道这是为了黎骁好,不能阻止。
他只能蹲下身,紧紧握住黎骁的手,哑着声音说:“疼就掐我,别忍着。”
黎骁抬眼看他,眼里蒙着点水汽,却还是笑了笑,摇了摇头。
顾辞抬头瞥了谢临渊一眼,没好气道:“你别在这儿晃来晃去的,他本来就疼,你一脸要吃人的样子,他更紧张。这筋膜必须揉透,不然好不了。”
谢临渊没说话,只握着黎骁的手更紧了些,目光死死黏在顾辞的手上,那眼神,像是要在顾辞手上盯出个洞来。
足足揉了三十分钟,两只脚的小腿和足底都揉得发热发软,顾辞才收手。
他边抽了湿巾擦手,边站起身:“行了,今天就到这儿。记住,每天都要按,尤其是运动完。三天后我再来。”
说完,他拎起药箱就溜,生怕走慢了又被谢临渊怼。
谢临渊没管他,拿过干净的棉柔巾,小心翼翼地擦掉黎骁脚上残留的精油,动作轻得像在碰稀世珍宝。
擦完,他又伸手轻轻揉了揉黎骁的发顶,声音里带着心疼:“很疼吧?”
“还好。” 黎骁弯了弯眼睛,“揉开了就舒服了。”
谢临渊心疼的握着他的脚落下一轻吻。
第186章 夜暖寝香
傍晚的时候。
黎骁痛痛快快的泡了个热水澡。
裹着浴巾出来。
他走到卧室,就看见谢临渊靠在床头看文件。
暖黄的床头灯落在他侧脸,勾勒出硬朗的轮廓,平日里冷冽的眉眼,在灯光下柔和了不少。
谢临渊的目光落在他半干的发丝上,水珠顺着发梢缓缓坠下,划过颈侧柔软的曲线,顺着腰腹沒入松松卡在胯上的浴巾边缘。
他喉结不自觉地重重滚了一下。
猛地别开眼,掀被下地,将人打横抱到落地镜旁的单人软椅上。
拿过吹风机调至温风档,指腹穿过乌黑的发间,推着暖风慢慢烘着发梢。
全程没说一句话,只有吹风机的嗡嗡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轻响。
可他滚动的喉结就没停过,目光偶尔落在镜里人微垂的眼睫上,又飞快地错开,落回发顶,反复游移。
等发丝彻底干透,他关了吹风机放回置物架,转身走回床边,重新靠回床头,拿起那份翻了半页的文件。
可目光落在纸面上,半天却没翻过去一页。
黎骁走过去,爬到床上,凑到他身边,伸手用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颌线,顺着硬朗的轮廓慢慢往上蹭。
他凑得极近,温热的呼吸扫在谢临渊颈侧,带着沐浴后的甜橙香气。
“谢总。” 他拖着调子,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促狭,“下午顾辞给我揉脚的时候,你脸都黑了。是不是吃醋了?”
谢临渊手里的文件 “啪” 地合上了。
他侧过头,看向怀里的人。
黎骁眼尾微微上挑,水光潋滟的,像盛了揉碎的星子,嘴角噙着点坏笑,勾得人心尖发痒。
他的指尖还在谢临渊胸口轻轻划着,一下一下,像羽毛挠在心上。
这一年多,因为脚伤,每次亲近都小心翼翼,不敢碰他的腿,不敢有大动作,所有的悸动和渴望都被死死压在心底。
如今石膏拆了,脚好了,人还这样勾着他,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情愫瞬间翻涌上来,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席卷了所有理智。
谢临渊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愫,像深不见底的潭。
他伸手,一把摁住黎骁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声音哑得厉害:“别闹。”
“我没闹啊。” 黎骁笑,故意又往他怀里蹭了蹭,抬头就吻住了他的唇。
这一下,像是点燃了引线。
谢临渊脑子里那根名为克制的弦,彻底断了。
他反手将人紧紧搂进怀里,低头狠狠吻了回去。
这个吻带着压抑了太久的爱意,带着汹涌的占有,辗转厮磨,攻城略地,吻得黎骁呼吸都跟不上,只能软软地攀着他的肩。
卧室里的温度节节攀升,暖黄的灯光晕出暧昧的轮廓。
晚风从半开的落地窗吹进来,撩动着纱帘轻轻晃动,却吹不散室内的滚烫。
谢临渊有点近乎失控的凶猛,黎骁被他折腾得七荤八素,意识都有些涣散,细碎的声音从唇齿间漏出来,散在空气里。
他从不知道,谢临渊还有这样凶猛的一面,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谢临渊……嘶……你……轻点……啊……”,混着粗重喘息的碎音,裹着低低的颤吟,从喉间断断续续的溢出。
可这话落在谢临渊耳里反倒像添了一把火,他只将人抱得更紧,扣着腰侧的力道失了分寸,滚烫的呼吸扫过颈侧,激得怀里人一阵阵发颤。
实在受不住的时候,他张口,狠狠咬在了谢临渊的肩颈上。
谢临渊肩头一疼,猛地僵住,才从混沌翻涌的热意里骤然回神。
他低头去看,怀里的人蹙着眉,眼尾红得快要滴血,纤长的睫毛湿漉漉地沾着泪,脸上泪痕纵横,唇瓣被吻得红肿发艳,泛着水光,连呼吸都碎得不成样子,分明是被折腾狠了。
心口霎时漫上愧疚 。
他心里清楚,是知道黎骁脚伤痊愈的那一刻,压了一年多的克制尽数溃了堤,才会这般失了分寸。
可愧疚归愧疚,目光落在他这副又软的发颤、又糯的勾人的模样上,腹底的火非但没熄,反倒烧得更旺,连抱着他的手臂都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连忙把人搂进怀里,掌心轻轻拍着他的背,粗重的呼吸裹着颤音,一遍遍地道歉:“对不起,宝宝……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没控制住…… 弄疼你了是不是?”
黎骁窝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软得没力气。
被扛在肩上的右腿都微微颤着。
他心里有点愠怒,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却软的发腻,带着哭腔的哑,尾音还颤着:“谢临渊…… 你出去……”
可那声音温软缠绵,一点威慑力都没有,落在谢临渊耳朵里,反倒像欲拒还迎的邀请。
谢临渊偏头,唇瓣轻轻碾磨着他足弓的软肉,温热的呼吸洒在细腻的皮肤上,引得怀里的人一阵阵轻颤。
他俯下身,手顺着脚踝慢慢往下滑,托着他的腰轻轻揉着,声音低哑得像浸了酒,带着哄骗的意味:“我轻一点,嗯?就一次…… 这次我慢一点,不弄疼你。”
他的指尖一寸寸抚过,带着滚烫的温度,黎骁被他哄得晕头转向,周身都裹着他熟悉又安心的气息,根本生不出推开的力气。
最后他闷哼一声,把脸埋进谢临渊的颈窝,算是默许了。
窗外的夜色从浓稠变得浅淡,月亮落下去,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卧室里的动静不知何时才歇下去,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平缓而安稳。
黎骁窝在谢临渊怀里睡得沉,眉头舒展着,嘴角还带着点浅浅的弧度。
天光大亮时,晨光透过半拢的纱帘漫进卧室,在黎骁汗湿的发梢镀上一层细碎软金。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