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还有桑坤那边,最近往境内运了批货,路线绕得很隐蔽,像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线。要不要先扣了?”
  谢临渊望着远处沉在夜色里的街景,眸色沉沉。
  桑坤,蝰蛇组织。
  这笔账他记了太久。
  当初抓到桑坤,又被蝰蛇的人救走,他压着滔天怒火没追,就是想留着活口,等黎骁好透了,亲手一笔一笔讨回来。
  “先扣一批小的,给点教训。” 他指尖微微收紧,烟身被捏得变了形,“大头留着,别打草惊蛇。”
  “等他脚彻底养好了,我亲自去。”
  挂了电话,他在阳台站了片刻,散掉身上的冷意,才推门回卧室。
  床上的人睡得迷迷糊糊,往他睡的那边蹭了蹭,小声嘟囔了句什么。
  谢临渊躺回去,伸手把人捞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哄着,下巴抵着他柔软的发顶。
  窗外夜色正浓,暗流在看不见的地方翻涌。
  可怀里的人是暖的,呼吸是稳的。
  再等等。等你彻底好起来。
  他们欠你的,我都会加倍讨回来。


第183章 霆清剿,软肋逆鳞
  浅金色晨光顺着遮光帘的缝隙洒进卧室,在深灰羊毛地毯上铺出一道窄长的光带。
  黎骁是被脚踝处淡淡的麻痒弄醒的。
  前几日的沉钝痛感几乎全消了,只剩丝丝缕缕的痒意混着极轻的麻感,轻得像初春的杨絮蹭过皮肤,不磨人,却清清楚楚提醒着他 —— 脚快好了。
  他心里倏地漾开细碎的欢喜,嘴角不自觉翘了点弧度,无意识蜷了蜷露在石膏外的脚趾,连呼吸都轻快了些。
  身侧的人几乎立刻就察觉到了动静。
  谢临渊原本靠在床头,膝头摊着一本手写的笔记 —— 是昨天顾辞走后,他凭着记忆里的手法要点,加上自己上手的触感,逐条整理出来的松解细则,字迹锋锐工整,连发力角度都标得清清楚楚。
  看见黎骁脚趾微动,他随手把本子搁到一旁,俯身凑近了些。
  晨光落在黎骁脸上,脸蛋透着健康的粉晕,眉眼舒展,比起刚做完手术那几天的苍白孱弱,如今总算是养回了好气色。
  谢临渊眼底漫开软意,低头在他额角轻轻吻了吻,声音压得很低,裹着晨起的微哑:“醒了?再躺会儿,我帮你做松解。”
  话音落,他便掀被起身,拿过那瓶琥珀色的舒缓精油,又取了干净的棉毛巾,走到床尾坐下。
  他把毛巾平整铺在自己腿上,这才伸手稳稳捞过黎骁的双腿,轻轻搭在毛巾上,动作熟稔又稳妥。
  他依旧先从右腿开始,掌根贴着腓肠肌自上而下沉力推揉,力道稳而匀,顺着肌纤维的走向一点点揉开僵结,连肌腱缝隙都照顾得分毫不差。
  才过了一夜,他的手法竟比昨日又精进了不少,发力精准,节奏舒缓,竟比顾辞还要娴熟几分。
  揉完小腿,他又握住露在石膏外的前脚掌,一点点碾过脚掌,推至趾根,细细松解筋膜,力道恰到好处。
  “你这水平,顾辞来了都得夸你出师了。” 黎骁趴在枕头上笑,尾音带着点刚醒的软哑。
  谢临渊指尖顿了顿,抬眸看他,声线低缓,藏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不想别人摸你的脚。”
  黎骁耳尖一热,偏过头去看窗外。
  暖光落在两人身上,一室静谧安稳,只剩肌肤相触的轻响与彼此匀净的呼吸,空气里漫开淡而清的姜花香,暖得像此刻的心情。
  早餐过后,温彦就抱着电脑风风火火的进了门,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亢奋。
  他把屏幕往两人面前一递,语速飞快:“隔夜数据出来了,回应视频播放量破三千二百万,粉丝数冲到五百三十万,#沉弦 声线’# #沉弦 等你跳舞#两个话题都蹭上热搜尾巴了。”
  他顺手翻出下一页,是整理好的合作邀约汇总:“各家音乐公司的签约意向、综艺的不露脸飞行邀约、平台的直播合作,我都先压下了,只筛了几份纯词曲合作和影视 OST 的意向,你可以慢慢挑。”
  黎骁扫了两眼,没急着选,反倒先提了自己的想法:“今天我想先录一段原创吉他曲,纯音乐。”
  “行!” 温彦一口应下,“下午拍,晚上剪完就发,刚好接这波热度。”
  末了他又补了句,“对了,网上已经有扒身份的帖子了,猜什么的都有,音乐学院学生、小众独立歌手。”
  他抬眼看向谢临渊:“我已经安排人压着人肉帖,引导舆论往作品上走,放心,漏不了半点实料。”
  谢临渊指尖叩了叩桌面,拿出手机,给沈砚发了条消息:沉弦的信息防护做死。本名、正脸、过往痕迹,半分都不许流到网上。”
  “明白。” 沈砚几乎秒回。
  下午录完视频,温彦就离开了。
  别墅重归安静。
  谢临渊转身进了书房,带上门的动作很轻。
  他接起沈砚的加密电话,周身温度随着电话那头的汇报一点点降下去。
  “谢临风那边查实了。”
  沈砚的声音沉稳利落,“当年您失忆那段时间,他就已经在着手试探,后来您恢复记忆清算内部,他被踢出核心,人手散了大半,这条线就断了。”
  沈砚顿了顿,补充道:“这一年他靠早年藏匿的私产收拢旧部,联络了不少边缘人脉,攒了点势力,头一件事就是重启调查。他顺着当初桑坤那件事的线索已经摸到市医院,最终确认黎先生就是您藏了一年多的软肋。”
  “他现在一边挖黎先生的过往,一边暗中联络谢氏被边缘化的老股东,想拿黎先生和他母亲做要挟,逼您让步夺权。”
  谢临渊指尖抵着冷硬的书桌,指节微微泛白,声线冷得像淬了冰:“当初留他一条活路,是念着家族情分,给他机会安分度日。居然还不知好歹,敢把手伸到黎骁身上。”
  他没有半分迟疑,直接下令:“所有暗线、人脉、藏匿的产业、收拢的人手,今天之内全部清干净。资金冻结,渠道掐断,跟着他的人全部处理掉,不用留余地。谢临风本人留一条命,废了他所有能翻身的资本,让他这辈子都只能当个闲人。”
  话音顿了顿,他又补充,语气里的戾气更重,却多了分截然不同的在意:“桑坤,留着。”
  谢临渊的声音沉得像夜色里的寒潭,“这笔账要我亲自讨。现在黎骁伤还没养好,别让这些脏事扰了他养伤的心思。先让桑坤多活几天,算是给黎骁养伤攒的利息。”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极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底线:“别墅、医院、黎骁身边,安保再升一级。任何可能伤到他的苗头,不等冒头直接掐掉。我不想有第二次。”
  “是。” 沈砚利落应声,电话随即挂断。
  谢临渊在书房站了片刻,缓缓吐纳,压下周身翻涌的冷意与杀伐气。
  等回到影音室时,他脸上已经看不出半分戾气,只剩惯常的温柔。
  黎骁正抱着吉他拨一段新写的旋律,指尖起落间,调子舒缓又柔软,像春日里漫过脚踝的溪水。
  听见脚步声,他抬头笑,眼里盛着浅淡的光:“听听这段,我刚想的。”
  谢临渊走过去坐在他身边,静静听完,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很好听。有名字吗?”
  “还没。” 黎骁指尖轻轻蹭过琴弦,“之前一次受伤,疼得睡不着的时候写的。那时候觉得日子熬不到头,现在再弹,倒觉得那些苦都不算什么了。”
  他抬眸看向谢临渊,敏锐地察觉他眉眼间还藏着未散的冷意,轻声问:“工作上不顺心?”
  “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已经处理完了。” 谢临渊语气放得极柔,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下颌,“你只管安心养伤、做你喜欢的事,别的都不用管。”
  黎骁没再多问,只是轻轻勾了勾他的手指,声音软下来:“你也别太累。”
  谢临渊反手握住他的手,指腹摩挲着他指节上薄茧。
  眼底翻涌着浓烈的保护欲,藏得很深 —— 谁敢碰他护在怀里的人,就得付出血的代价。
  夜色渐沉,城市另一端的隐蔽高级公寓里,灯火通明。
  谢临风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捏着刚送来的最终调查报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纸上 “黎骁” 两个字被他反复圈画,旁侧密密麻麻记着调查来的零碎线索,还有谢临渊近一年与往年的行踪轨迹比对,每一条痕迹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 黎骁,就是谢临渊藏得最深的死穴。
  他嘴角扯出一抹志在必得的阴笑,眼底是压抑多年的怨毒。
  当初谢临渊一恢复记忆,就把他踢出谢氏核心,被夺走所有权力,这笔账他记了太久。
  如今终于摸到了谢临渊的软肋,只要拿捏住这个黎骁,还有他躺在医院的母亲,不愁谢临渊不低头。
  谢氏的一切,本该是他的。
  他刚转过身,想跟心腹吩咐下一步动作,喉间的话还没吐出来,公寓厚重的防盗门就 “砰” 的一声被暴力破开。
  一群身着黑色作战服、头戴战术头盔与面罩的人,全副武装冲了进来,动作利落得没有半分多余。
  消音枪上膛的轻响、保镖闷哼的声音、重物倒地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不过短短十几秒,他身边所有保镖、心腹便全部被制伏在地,连一声完整的呼救都没发出来。
  领头的人走到他面前,身形挺拔,声音冷硬得像机械,没有半分情绪:“门主说了,别动不该有的心思,这次给你留条命。再有下次,死。”
  一行人来得快,走得更快。
  不过几分钟,公寓里便只剩满地狼藉、以及僵在原地、脸色惨白的谢临风。
  他后背浸出一层冷汗,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
  攒了一年的势力,引以为傲的底牌,在谢临渊面前,连一刻钟都没撑住。
  对方根本不是没能力动他,只是念着血缘懒得动。
  他所谓的蛰伏与筹谋,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可笑得像一场闹剧。
  而此时的栖云阁的半山别墅里,暖黄的床头灯晕开一片柔光。
  黎骁窝在谢临渊怀里睡得安稳,呼吸匀净,眉头舒展着,想来今夜麻痒更轻了许多。
  谢临渊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指尖轻轻抚过他脚上的石膏,动作温柔又小心翼翼。
  风雨与杀伐,他都挡在了门外。
  半分也不会落到黎骁身上。


第184章 旧伤初愈
  晨光漫过窗棂的时候,黎骁正蜷在谢临渊怀里,右脚脚趾轻轻动了动。
  这已经是谢临风被清剿后的第二天。
  两日里,别墅里安安静静,外头的风雨都被谢临渊挡得严严实实,半点没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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