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谢临渊低头吻了吻他的发旋,指尖轻轻蹭过脚踝那道淡粉的疤。
  外头的明枪暗箭自有他一一挡下,藏在暗处的人,再也掀不起半分风浪。
  往后他会牵着他的手,一步一步踩实脚下的路。
  那些亏欠过的温柔、期待过的烟火,都要陪着他一一兑现,慢慢走圆满。


第187章 晨光温软,伤愈有期
  晨光漫过落地窗,在实木地板上铺出一层浅金。
  黎骁刚结束今天的康复训练,额角还沾着薄汗,正趴在理疗床上,侧脸枕着交叠的手臂。
  谢临渊坐在床尾的凳子上,掌心覆着他的小腿,指节顺着肌纤维的走向沉稳推揉,力道沉而不重,精准揉开每一处紧绷的肌纤维。
  黎骁的康复进度推进得极快,从最开始的静位踝泵运动、踝关节环绕、踝关节内外翻,到单腿站立平衡训练、台阶离心下落,到现在的下肢力量整合训练、敏捷梯基础训练,他都能稳稳完成,脚踝承重、变向发力都没了阻滞感。
  运动后的酸胀顺着小腿蔓延,被掌力揉开时,他舒服得眯起眼,闷声开口:“往下点,左边酸。”
  谢临渊指尖微顿,随即精准落在他说的位置,力道不轻不重的碾开。
  他垂着眼,目光落在黎骁的右脚上。
  石膏拆了整一月,脚上的皮肤养得白而细腻,反倒衬得脚踝处两道手术留下的浅红疤痕格外醒目。
  这一年多,黎骁这只脚就没好透过,伤了养、养了又伤,反反复复迁延不愈。
  如今总算一点点修复长好,彻底稳了下来,他悬了许久的心,到这一刻才算彻底落定。
  “顾辞今天过来复查。” 他低声开口,掌心的精油浸得皮肤温温的,“要是没问题,下周就能加力量训练。”
  黎骁眼睛倏地亮了,猛地回头看他,眼里盛着碎光:“那是不是可以恢复打拳了?我都快忘了鞭腿怎么发力了。”
  谢临渊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谨慎:“先让他看了再说。你这脚反复伤了一年,得养稳点,不急。”
  说着,他指尖的力道又放柔了几分,像是怕再伤到他。
  松解做完,两人简单洗漱后便去了餐厅。
  黎骁嘴里叼着块蛋挞,心里已经盘算开:等检查过了关,就缠着谢临渊加一组侧滑步训练,再去影音室痛快的跳上一段。
  这大半年他憋坏了,早就盼着能踏踏实实踩在地上,跑也好,跳也好,再不用时时刻刻顾忌着脚踝。
  上午十点刚过,顾辞拎着药箱准时上门。
  顾辞刚踏进门,谢临渊就递上一册装订齐整的手写日志,页边标着清晰的日期序号,内页密密麻麻记着黎骁每日的训练组数、松解时长、脚踝活动角度变化,连晨起僵滞的缓解时长、训练后酸胀的消退速度都逐条标注,细致得像在记录精密仪器的养护参数。
  他跟着往里走,语速比平日快了半分,接连追问:“他现在变向发力的安全角度控制在多少以内稳妥?对抗训练的强度上限能提到几成?还有没有容易忽略的劳损风险?”
  桩桩件件都问得极细,恨不能把所有可能的隐患都提前堵死,把人完完整整护在怀里。
  顾辞翻了一遍,眉峰挑了挑,拎着药箱径直往医疗室走:“知道的是你对象脚崴了,做康复训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写医学论文呢。你先打住,检查完,我再答你的十万个为什么。”
  黎骁坐在诊疗床上,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顾辞俯下身,指尖顺着黎骁的踝骨、跟腱、足底筋膜逐点碾过,指腹精准得像自带探测仪。
  他按一处问一句感受,末了又抬手搭了半分钟腕脉,指尖收回来的时候,语气轻松得很:“恢复得比我想的还好,深层筋膜基本没粘连了,肌肉萎缩也恢复得很好,连之前那老毛病的足底筋膜炎都给按没了。啧啧…你这手艺……爱真是促使人成长啊。”
  谢临渊悬着的心刚放下一半,就听见黎骁趁热打铁:“那我能恢复格斗训练吗?就基础的,不打对抗。”
  “不行。” 谢临渊先皱了眉,“刚恢复就想打拳,再抻着怎么办?”
  两人僵持了几秒,顾辞在旁边看得好笑。
  他让黎骁下地做了三组单腿闭眼站立,又绕着房间走了几次快速变向折返,只听了听他落地的脚步声轻重,便干脆利落地拍了板:“没问题。他踝关节本体感觉已经回来了,韧带强度至少恢复到伤前九成,适度对抗反而能强化稳定性,恢复得更快。但前提是训练前必须做打脚。训练后立刻做深筋膜松解,锻炼时长不超两小时,每半小时要歇十分钟。做不到就别练。”
  谢临渊这才彻底松了口气,当场把这几条定成了铁规矩,半分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为了让黎骁训练后能尽快恢复。
  康复训练启动的第三天,健身室就换了全套设施。
  靠墙定制了全包裹式云朵休闲沙发,垫层用的是医用级高密度凝胶记忆棉,慢回弹的支撑感刚好承住全身重量,外包奥地利进口兰精天丝面料,亲肤透气,陷进去就像被云裹住。
  连松解用的理疗床都是定制的,全实木榫卯,底座稳如磐石,床面铺的是同等级垫层,就为了黎骁躺着松解的时候能舒服点。
  因为黎骁常常揉着揉着就睡着了。


第188章 风波乍起
  接下来的日子,健身室成了两人待得最久的地方。
  每天上午九点,谢临渊都会先亲手给黎骁打脚踝防护贴。
  他手法练得极标准,先贴皮肤膜打底,再从足底到小腿胫骨逐层固定,马镫贴、八字贴层层叠叠,松紧刚好,既稳住了踝关节的异常活动,又不影响正常发力。
  黎骁乖乖坐在沙发上抬脚给他弄,看着他垂着眼认真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训练从最基础的步伐开始。
  前后滑步要重心压在脚掌中部,移动时膝盖微屈缓冲,落地无声;
  左右侧闪步要腰胯带动,重心平稳不晃;
  垫步突进和原地小跳步重点练脚踝的落地控制,每一下都要稳。
  谢临渊站在对面纠正动作,手指点在他腰侧:“转腰,别光动腿。落地轻一点,你这脚刚养好,不是让你砸地板的。”
  拳法抠得更细。
  直拳从蹬地、转腰、送肩到出拳,整条发力链掰得丝毫不差,纠正久不训练变形的动作习惯;
  摆拳要沉肩坠肘,借腰力甩出去,不能光靠胳膊硬砸;
  勾拳要卡着距离送胯,发力干脆利落。
  黎骁底子好,悟性又高,不过一周,空击的动作就已经流畅如初,出拳带风。
  腿法则更谨慎。
  从静态控腿练平衡开始,再到低扫腿、正蹬的发力练习,全程严格控制脚踝的受力角度,每一下都要稳。
  谢临渊拿着靶站在对面,从三成力开始喂招,看着他一点点找回状态,眼里藏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骄傲。
  黎骁恢复速度快得惊人。
  不过两周,就能接住谢临渊七成力的拆招;到第三周末,两人戴上护具打实战,已经打得有来有回,基本持平。
  黎骁的反应、速度、爆发力,都像从未受伤过一样,甚至因为这一年多的沉淀,打法里多了点沉稳的韧劲。
  休息的时候,谢临渊靠在拳台围绳边,递给他一瓶温水。
  看着黎骁仰着头喝水,脖颈线条利落,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滑,滴在运动服领口,他心里又骄傲又酸涩。
  骄傲他的天赋和韧性,没人系统教,凭着一股狠劲就能在地下拳场打出名堂;也心疼他过去吃的那些苦,若不是脚伤拖累,他本该站在更亮的拳台上。
  每天训练结束,谢临渊就让黎骁或躺或趴在理疗床上。
  他会先小心翼翼撕掉他脚踝上的防护贴,再拿筋膜枪滚过大腿和小腿的肌肉群,最后用拇指深度松解足底筋膜和踝关节周围的韧带以及小腿的牵拉肌群。
  每条腿至少揉四十分钟,直到肌肉和筋膜都彻底松软下来,带着温热的舒适感。
  黎骁常常揉着揉着就睡着了。
  谢临渊就会放轻动作,等揉完了,俯身将人打横抱起来,脚步放得极轻,一步步送回卧室。
  日子安稳得像浸在温水里,直到陆寻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平静。
  这天,两人刚结束实战训练,正靠在休息区擦汗,佣人匆匆来报,说陆寻先生来了,有急事。
  谢临渊抬眼就看见陆寻脸色凝重地走进来,眼神扫过黎骁,顿了一下。
  “我去跟陆寻说点事,你在这儿乖乖等着,回来给你做松解。” 谢临渊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又叮嘱佣人仔细照看,这才跟着陆寻走出房间。
  轻轻带上玻璃门,陆寻才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汇报:“门主,桑坤那边有动作了。他联合蝰蛇组织,三天后要从边境走一批大宗军火,对接的是境内买家,数量很大,恐怕……最近要不太平。而且我们安插的线人传了消息出来,这是端掉他老巢最好的机会,必须您亲自过去坐镇指挥,晚一步他转移了据点,再找就难了。”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了几分:“还有一件事。桑坤的人查到了黎先生母亲在市医院的消息,打算等您被边境的事绊住的时候动手,拿人要挟您让出西南的渠道。”
  谢临渊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他第一时间转头看向不远处正在整理护具的黎骁,眼神沉得像结了冰。
  桑坤这条命,他本来是留着等黎骁脚彻底好了,亲手去讨的。
  可现在对方先动了手,还把主意打到了黎骁母亲身上,这是踩了他的底线。
  “你先去调派人手,部署边境的布防,把医院那边的安保再升三级,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进去。” 谢临渊声音冷得像冰,“具体出发时间,我稍后通知你。”
  陆寻点头,转身快步离开了。
  黎骁放下手里的护具,回头看他:“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很棘手?”
  “没什么。” 谢临渊立刻收敛了周身的冷意,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发顶,语气轻描淡写,“有批生意出了点问题,我要过去处理几天,很快就回来。我不在这几天,你在家乖乖养着,按时做康复,有事就找管家,或者给我打电话。”
  他打定主意要瞒住。
  刀枪无眼的地方,他怎么舍得让黎骁跟着去冒险。
  他一个人去就行了,所有危险他都会替他挡下。
  黎骁看着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可心里那点异样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第二天一早,别墅里来了一队律师,抱着厚厚的文件进了书房。
  谢临渊把黎骁叫过去,随手翻了翻最上面的几份,语气平常:“这是给你配置的人身保险和家族信托,你签一下字就行。都是走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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