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不过两秒,护具的颜色慢慢过渡、调匀,竟和黎骁脚面、小腿的肤色完全融在了一起,若不是谢临渊指尖按着边缘,黎骁自己都看不出脚踝上覆了层东西。
  “意念控制收放,收起来就巴掌大。” 谢临渊指尖按了按护具表面,触感和皮肤别无二致,“微液压锁止结构,脚踝弯折超过45°临界值会自动卡死,比你反应快三倍。”
  他说着又拿起另一片,就要往黎骁左腿上贴:“左腿也穿上,全程防护,流弹、碎玻片都能挡。”
  “别。” 黎骁往后收了收腿,起身试了试,原地垫步、侧滑,又快速出了一记低扫,动作利落稳当,皮肤表层的护具跟着肌肉线条起伏,完全没有紧绷拖拽感,“左腿不需要。还是自己的腿好用,两条腿都穿了,真打起来反而不方便。”
  顺着黎骁脱下右腿的仿生外肢,放了回去,拿起那个更小一点的,贴在自己右脚踝上,瞬间包裹。
  “就只带这一个就行了。”
  谢临渊眉头皱了起来:“就穿这一个怎么行,真撞上事,多一层总比没有强。”
  “真撞上事,手脚灵活比什么都强。” 黎骁低头看他,语气没松,但也没硬怼,“我心里有数,不会拿自己安全开玩笑。”
  两人对视了几秒,最终还是谢临渊先退了一步。
  他蹲下身,指尖抚过黎骁右脚的护具,反复试了三次感应灵敏度,确认锁止角度精准无误,才缓缓站起身。
  剩下的一个护踝、两个连腿护具被他仔细叠好,悉数塞进随身的战术背包 —— 收拢后也就巴掌大的体积,分量却不轻,沉甸甸地坠在包底。
  “你脚刚好,不舒服了就立刻说。” 他语气郑重,带着惯有的不容置喙,“不许硬撑。”
  黎骁笑着俯身,在他唇角啄了一下:“知道了,谢先生。”
  与此同时,栖云阁不到十公里处的另一栋别墅里。
  书房台灯的冷光浸着深夜的凉意。
  这房子是谢临渊早年置下的。
  他习惯了每一处常住的宅子旁,都给顾辞留一套相邻的房产,方便随叫随到。
  自从在昆仑山,顾辞连哄带骗的把陆寻彻底拿下,两人就搬了进来,同住至今。
  顾辞比陆寻大五岁,平日里满脑子鬼主意,总变着法子逗弄陆寻。
  偏生陆寻在外是杀伐果决的统领,对着顾辞却半点脾气都没有,总被他逗得耳尖通红、手足无措。
  唯独到了床上,情势就倒了过来 —— 陆寻看着是占上风的那个,力气大得能把人揉进骨血里,每次都把顾辞折腾得七荤八素;
  可偏生他又爱哭,每次都红着眼眶埋在顾辞颈窝哭唧唧地央求,一口一个 “好哥哥”“宠宠我”,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反倒把顾辞拿捏得死死的。
  此刻陆寻刚从主宅开完部署会回来,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指节捏着钢笔,在人员名单上划得又重又狠。
  桑坤联合蝰蛇组织的这批军火数量远超预期,此行凶险难料,他浑身的神经都绷成了拉满的弓,周身散着生人勿近的冷意。
  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带着沐浴后的清冽香气,像冰天雪地里渗进来的一点暖。
  陆寻没回头,下颌线绷得锋利:“怎么还不睡?”
  “等你啊。” 顾辞走过来,挎着个鼓鼓囊囊的深棕色医药包,“啪” 地一声放在桌角,震得文件纸边缘都卷了起来。
  他拉过椅子挨着人坐下,长腿一抬,脚尖若有似无地蹭过陆寻的大腿内侧,语气干脆得像在下达通知:“我跟你一起去边境。”
  陆寻指尖一顿,钢笔在纸上洇出一团墨点。
  他低头看向顾辞,眼神冷硬,想都没想就拒绝:“不行。”
  “为什么不行?” 顾辞早料到他会这么说,不慌不忙地起身凑近,手撑在桌沿,指尖轻轻勾住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慢悠悠地解,“我是医生,医术比你队里的医官都好。丛林里的毒虫瘴气我也熟,进山采药熬个三天三夜都没问题,身体素质不比你手下的人差。”
  指尖漫不经心地蹭过陆寻凸起的喉结,带着沐浴后的湿意,烫得陆寻浑身猛地一僵。
  “再说了,谢临渊每处宅子都把我放旁边,就是让我随叫随到?” 顾辞笑了一声,气息扫过他的下颌,“你们去边境拼命,我在家待着算怎么回事。”
  陆寻握着笔的手越收越紧,指节泛出青白。
  他哪里是嫌顾辞麻烦,那边枪林弹雨,子弹不长眼睛,顾辞是他放在心尖上护着的人,碰一下都心疼,怎么敢带他去那种地方。
  可眼前这人眼尾带着笑,指尖温温软软地蹭着他的皮肤,像根羽毛挠在心上反复撩拨,把他本就紧绷的神经撩得快要断裂了。
  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硬着心肠偏开脸:“你在家待着,我很快回来。”
  顾辞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心里了然 —— 软磨硬泡没用,得加点火候。


第191章 星夜赴边,心有牵挂
  顾辞也不说话,起身绕到陆寻身后,指尖顺着衣摆滑进去,贴着温热的皮肤慢慢往下探。
  陆寻背肌瞬间绷紧,像张拉满的弓,呼吸猛地粗了一截。
  顾辞贴在他耳边,嘴唇几乎蹭着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点勾人的懒意:“真不带我去啊?”
  温热的气息灌进耳孔,陆寻浑身的血 “轰” 地一下全涌到了下腹。
  他伸手去抓顾辞的手腕,掌心烫得惊人,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顾辞,别闹。”
  “谁跟你闹了。” 顾辞轻笑一声,挣开他的手,顺势绕到办公桌前,利落坐上台面,长腿分开勾住他的腰往身前一带。
  他伸手攥住陆寻的衬衫领口,稍一用力就将人拽到近前,两人胸膛紧紧相贴,连彼此擂鼓般的心跳都清晰可辨。
  顾辞双手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舌尖撬开齿关的瞬间,清晰感觉到怀里的人狠狠颤了一下。
  陆寻的手悬在半空,僵了足足三秒,最终还是重重落在了顾辞的腰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嵌进自己骨头里。
  他浑身都在发烫,衬衫底下的肌肉绷得硬邦邦的,理智像根悬在刀尖上的线,每一秒都在崩断的边缘。
  顾辞的手顺着他的腹肌线条慢慢往下蹭。
  他贴着陆寻的唇角喘气,声音软得像水,又带着点故意的欺负:“老公,带我去好不好?你把我一个人扔家里,我晚上睡不着,会想你的。”
  “不行……” 陆寻死死咬着后槽牙,额角渗满的薄汗顺着冷硬的下颌线往下淌。
  他呼吸粗重得完全乱了章法,胸腔剧烈起伏着,声音哑得发颤,每个字都裹着滚烫的气息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快要绷不住的燥意,明明理智已经悬在崩溃边缘,偏生还死撑着最后一丝底线:“那边太危险,你不能去。”
  话是硬的,手却诚实地把人往怀里按,指尖甚至掀起了顾辞的衣摆,带着薄茧的掌心贴在细腻的腰背上摩挲。
  顾辞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带着了然的慵懒与笃定,知道这人嘴上还硬着,身子早已经缴了械。
  他故意往陆寻腿根轻轻蹭了蹭,幅度不大却勾得人浑身发紧,指尖又精准掐了把他腰侧最吃不住劲的软肉,语气慢悠悠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威胁:“不带是吧?行啊。那今晚你也别碰我,自己去客房睡。”
  话音落他便松了圈住他的腿,作势要走。
  他太清楚这人的软肋在哪,也太知道怎么逼他绷断最后一根弦,这会儿甚至不用回头,只消稍等片刻,身后的人必定会先沉不住气。
  陆寻眼底红得像燃着两团野火,半句话都没憋出来,掌心扣住顾辞的腰猛地往上一托,手臂发力直接将人死死箍在怀里,半分挣脱的余地都不给。
  他大步跨到客厅,手臂一松就将人不轻不重地掼在了真皮沙发上。
  几声布料撕裂的脆响划破深夜的静,撕碎的衣料四散,一地狼藉。
  他直接跪在顾辞身前。
  …………
  顾辞仰靠在沙发靠背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粗重得乱了章法。
  起初还咬着唇竭力压着声,细碎气音断断续续从唇角漏出来,到后来便失了控。
  “嘶——啊——”
  轻嘶慢哼一声重过一声、一声急过一声,软着尾调挠得人心尖发颤。
  陆寻的手掌覆上他腰侧的软肉,指腹带着薄茧,一寸寸慢慢摸索。
  随即起身,拢住顾辞的腿弯,俯身压下去,含住了那张泛着水光的唇。
  “哥哥……好哥哥……疼疼我……给我好不好?”
  他吻得又急又重,说出口的话却软得一塌糊涂,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意。
  嘴上是求人的软话,动作却半点不留余地,不等顾辞给出回应,便径直攻城略地,带着攒了许久的狠劲。
  顾辞早就被他撩得浑身发软,此刻更受不住,指尖死死扣着他的肩膀,咬着唇闷哼,细碎的声音全被陆寻吞进了吻里。
  “呃…… 你小子轻点…… 啊…… 疼。” 顾辞气息凌乱,声音散得七零八落,本是带着点嗔怪的抱怨,听着反倒像软乎乎的撒娇。
  这气音像是添了把柴,陆寻眼底的火烧得更旺,扣着腰肢的力道也更沉了几分。
  顾辞伸手推他的肩,可浑身软得没半点力气,推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倒像欲拒还迎的撩拨。
  陆寻凑到他耳边,滚烫的呼吸扫过耳廓,声音又哑又颤,还裹着浓得化不开的委屈,带着哭腔低低地求:“哥哥,别推开我…… 求你了…… 哥哥,求你。”
  他一边说着,眼泪一边顺着脸颊滑下来,砸在顾辞的颈侧,烫得人心尖发颤。
  顾辞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又气又笑,心里忍不住吐槽:到底是谁欺负谁啊,怎么搞得他还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没等他多想,陆寻便又一次将他牢牢扣在怀里,带着他一同往更深的暖意里坠去。
  两人就这么缠在一起,直折腾到后半夜,客厅里的喘息声才渐渐平息下来。
  顾辞靠在陆寻怀里,浑身软得没力气,指尖漫不经心地划着他汗湿的后背,气息还有点不稳:“早答应不就完了,非得折腾这一趟。”
  陆寻抱着他,下巴抵在他肩窝,眼眶还红着,声音哑得厉害,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到了那边,不许离开我视线半步。”
  “知道了,小朋友。” 顾辞笑着捏了捏他发烫的耳朵,“还哭吗?不哭就起来收拾东西,三点要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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