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谢临渊的早晚松解也从未间断过,晨起一次,睡前一次,手法一日比一日娴熟精准,从腓肠肌到足底筋膜,从跟腱到趾缝,每一处都照顾得妥帖至极。
  黎骁的恢复速度也快得惊人。
  前些日子还缠着人的钝痛感早已消弭无踪,连神经生长带来的麻痒都淡得几乎察觉不到,只剩久未活动的肌肉带着点轻微的发僵。
  他趴在枕头上,感受着腿上沉稳的力道顺着肌纤维缓缓推揉,舒服得眯起眼,声音带着点刚醒的懒:“再往下点,对,就是这儿,有点酸。”
  谢临渊微顿,随即精准地落在他说的位置,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揉开那点僵紧。
  他垂着眼,目光落在黎骁露在石膏外的半个脚掌上,皮肤白得泛着柔光,趾尖泛着粉圆润干净。
  这一年多来,他看着这只脚反复从肿得老高,到慢慢消肿,再到如今一天天好起来,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也跟着一点点落了地。
  “顾辞今天过来复查。” 他低声说,掌心的精油带着淡淡的姜花香,浸得皮肤温温的,“要是恢复得好,说不定能拆石膏。”
  黎骁眼睛一亮,猛地回头看他,眼里盛着碎光:“真的?我觉得早好了,一点都不疼了。”
  谢临渊用力捏了捏他的脚趾,指尖带着薄茧,蹭得人一阵酥麻:“得他说了才算。别急,养稳了才好。” 话是这么说,他指尖的力道却又放柔了几分,像是怕碰碎了似的。
  等松解做完,佣人刚好把早餐端上来。
  两人慢悠悠吃着,黎骁嘴里叼着虾饺,心里已经在盘算拆了石膏之后要先踩踩地,再去院子里走两步。
  他憋了大半年,早就想踏踏实实踩在地上了。
  上午十点刚过,顾辞拎着药箱准时上门。
  他刚换了鞋,就被谢临渊拉着问了一堆注意事项,从拆石膏后的禁忌到康复训练的强度,事无巨细。
  顾辞听得太阳穴直跳,摆着手往客厅走:“行了行了,我先检查,看完再说。你这比人家亲爹还紧张。”
  黎骁坐在沙发上,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顾辞蹲下身,先沿着石膏边缘轻轻叩了一圈,抬眼问:“现在里面还疼吗?麻不麻?早上醒了僵不僵?”
  “都不疼了,麻痒也没了。” 黎骁摇摇头,动了动脚趾,“早上醒了稍微有点僵,揉完就没事了。”
  顾辞点点头,又伸手托住他的小腿,让他缓慢抬腿、放下,反复做了三次,再问:“脚踝深处有没有牵扯感?坠得慌吗?”
  “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都没有。”
  “行。” 顾辞直起身,拍了拍手,语气轻松,“恢复得比预期还好,骨头长牢了,神经也愈合得差不多了。去医疗室吧,拆石膏。”
  黎骁呼吸一滞,指尖下意识攥住了沙发垫。
  明明盼了这么久,真听到这句话,反倒有点不敢信了。
  谢临渊附身抱起他,低声道:“走吧,我陪你。”
  医疗室的灯光明亮柔和。
  顾辞拿出专业工具,小心翼翼地沿着石膏边缘切割,动作很轻,生怕碰伤他的皮肤。
  随着石膏剥落,黎骁的右脚踝完整地露了出来 —— 手术留下的疤痕淡粉平整,皮肤因为久不见光,白得近乎透明,脚骨线条利落,却又带着点单薄的秀气。
  石膏彻底拿掉的那一刻,黎骁反而僵住了。
  “自己活动下一下试试”
  听到顾辞的话,他垂着眼看着自己的脚踝,过往一次次扭伤、一次次疼得冷汗直流的记忆涌上来,像一道浅浅的阴影,让他迟迟不敢动作。
  他下意识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谢临渊,眼神里带着点无措,还有点怯。
  谢临渊立刻上前一步,蹲在他面前,掌心轻轻覆在他脚踝上,声音放得又缓又柔:“别怕,慢点动。有不舒服立刻说,嗯?”
  他的眼神太笃定,太让人安心。
  黎骁定了定神,屏住呼吸,试着小幅度地转动了一下脚踝。
  一圈,两圈。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只有一点点久未活动的滞涩感。
  黎骁眼睛倏地亮了,抬头看向谢临渊,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尾音都发颤:“不疼了!谢临渊,真的不疼了!”
  “再大点幅度试试。” 顾辞在一旁说。
  黎骁依言,又试着加大角度转动,末了还勾了勾脚。
  这次他蹙了蹙眉,小声说:“不疼,就是有点发紧,还有点酸。”
  谢临渊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伸手轻轻握住他的脚踝,眉头蹙得死紧,看向顾辞:“酸?是不是哪里不对?”
  “正常现象。” 顾辞摆摆手,示意他别大惊小怪,“他这脚反反复复伤了快一年,基本没怎么正经活动过,肌腱轻微粘连,肌肉也有一点废用性萎缩。亏得你天天给他按,不然情况比这严重多了。后面做康复训练,慢慢拉开就好了。”
  谢临渊这才松了口气,指尖还轻轻搭在黎骁的脚踝上,舍不得放。
  “躺到诊疗床上去,我再仔细检查一下关节活动度。” 顾辞说着,等黎骁躺好,便站在床尾,俯身握住他的脚踝,逐个按压损伤位置,每按一处就问一句疼不疼。
  黎骁都摇头,说只有按压的力道感,没有痛感。
  接着顾辞又握着他的脚掌,缓慢做旋转、屈伸的动作,检查活动范围。
  查到踝关节背伸的时候,他眉头微蹙:“上钩幅度差了点,比左脚差大概十五度,还是有点粘住了。”
  话音刚落,他先在黎骁脚踝上铺了一层毛巾,一只手稳稳摁住踝骨,另一只手攥住脚掌,稍一发力,顺着关节间隙轻轻一拽一掰。
  “咔哒 ——”
  一声清脆的轻响,在安静的医疗室里格外清晰。
  谢临渊脸色骤变,几乎是本能地伸手,一把就将顾辞往旁边扒了过去,语气又急又冷,带着压不住的怒意:“你干什么!”
  顾辞被他扒得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
  他扶着诊疗床稳住身形,翻了个天大的白眼,没好气道:“我说大哥,你能不能相信我的专业!我还能害你家小朋友不成?就是关节对位不稳,给他复位,不然他以后勾脚都费劲。”
  谢临渊一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反应过度了。
  他看向黎骁,见黎骁动了动脚,脸上露出诧异:“哎?好像真的松了,刚才勾不到那么高,现在可以了。”
  谢临渊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尴尬,快得几乎抓不住。
  他嘴硬,不肯道歉,只淡淡丢下一句:“回头给你研究所追加十亿研究经费。”
  顾辞一下就笑了,抱着胳膊调侃:“哟,那我以后你可得多扒拉我几下,一下十亿,这买卖划算。”
  他心里腹诽,恋爱脑真是费钱,不过…… 多多益善,小爷我喜欢。
  玩笑归玩笑,正事还是要做。
  顾辞从药箱里拿出一卷肉色的皮肤膜,还有几卷白色的专用运动贴布。
  “这是干什么?” 黎骁好奇地问。
  “给你打脚,做踝关节防护。” 顾辞一边说,一边先给黎骁右脚贴上皮肤膜打底,“骨头是长好了,但韧带和肌力还弱,不做防护,很容易再次受伤。你这只脚以后但凡跑步、爬山、打拳、跳舞,只要是剧烈运动,必须先打防护贴。日常走路不用。”
  他手法娴熟利落,缠完一层皮肤膜,又在脚踝上方三寸缠了一圈固定贴,又在脚掌第五跖骨位置缠了一圈基底,接着让黎骁把脚勾到九十度,马镫贴、马蹄贴交替着贴,内外侧再绕八字加固,最后用包跟贴收尾,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过一分多钟就打好了一只脚。
  谢临渊在旁边看得极其认真,目光跟着顾辞的手走,每一步、每一圈的位置和力道都牢牢刻在脑子里。
  “学会了吗?” 顾辞贴完右脚,把剩下的贴布递给他,抬了抬下巴,“左脚你来。他太久没正常负重,等下做康复训练,两只脚都得护着点,以防万一。”
  谢临渊接过贴布,没说话,只点点头。
  他蹲下身,照着刚才顾辞的手法,先贴皮肤膜,再打固定贴,动作稍慢,却分毫不差,规整得很。
  顾辞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啧啧称奇:“门主就是门主,学东西是真快,这手法,我徒弟练半个月都未必有你这水平。”
  谢临渊没接话,贴完最后一圈,用手轻轻攥了攥,确认贴得牢固,才抬头问:“非要用这个?我让人定制一副仿生护踝,防护性不比这个好?”
  “那可不一样。” 顾辞扶额,一脸无奈,“那东西是安全,可戴久了韧带会产生依赖,自身发力越来越弱,到时候离了护踝反而更容易受伤。他需要的是他自己的韧带和肌肉长力量,不是靠外力托着。非必要不用硬支撑,明白吗?”
  谢临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把这话牢牢记在了心里。


第185章 慢步学行,松解情长
  谢临渊听的很认真。
  把顾辞的话逐字句的烙在心里。
  “行了,去健身室吧,做康复训练。” 顾辞收拾着东西说。
  谢临渊下意识就俯身,想把人打横抱起来。
  手刚伸出去,就被顾辞伸手拦住了。
  “你干嘛。” 顾辞一脸无语,“他脚已经好了,越不走路越废。让他自己走,多锻炼才能恢复肌力。你总抱着,他什么时候能好利索?”
  谢临渊眉头微蹙,看向黎骁。
  黎骁笑了笑,撑着诊疗床边缘慢慢站起身:“我自己可以的,你别那么紧张。”
  双脚同时踩在地面上的那一刻,黎骁心里猛地一颤。
  踏实。
  太踏实了。
  这一年多,他右脚的伤就没断过,总是不敢用力,走路都要小心翼翼,像踩在棉花上,没个准头。
  可现在,双脚稳稳地踩在地板上,力量均匀地落在脚掌,真实又安稳。
  他心里一热,忍不住就轻轻蹦了一下。
  “哎!别蹦!” 顾辞立刻喝止,“急什么?刚拆石膏就蹦,想再躺回去是不是?慢慢来,先慢走,适应了再说。现在你脚踝周围的肌肉韧带都弱得很,猛地发力很容易拉伤,再伤一次可就麻烦了,左脚也一样要注意。”
  黎骁吐了吐舌头,乖乖放慢脚步。
  谢临渊立刻跟在他身边,右手虚虚地护在他腰侧,既不碰到他,又能在他不稳的时候第一时间扶住。
  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看得跟在后面的顾辞直翻白眼,心想真是没见过这么大惊小怪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刚学走路的小朋友呢。
  三人慢慢走到健身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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