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你老攻回来了!(近代现代)——小狐狸来吃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7 18:39:56

  可姜隐说这东西是受害者,受害者变成了害人的东西,那它到底是害人的还是被害的?
  这题不在他的训练范围内。
  他转回头看姜隐。
  而这个他一直嫌恶,瞧不上眼的神棍,就在刚才那几分钟里,把他攒了三十年的世界观砸了个稀碎。
  姜隐察觉到他在盯着自己看,扇子停了,抬手摸摸自己的脸:
  “程sir,你这么盯着我看干嘛?该不会是刚才我收鬼的帅姿把你征服了吧?我先声明,不给警察打折,不过你要是态度诚恳点,下回算命可以给你抹个零头。”
  程绍钧猛地把头转回去,动作太大,脖子差点扭了。
  “你想多了。”
  但他耳朵在姜隐瞅不见的角度,红透了。
  心跳也快得很,刚才跟那东西搏命的时候心跳快是肾上腺素,现在快是因为什么——他不打算分析。
  正这当口,姜隐后领口的蒲扇里钻出一缕青烟。
  怨从扇骨缝里钻出来,先探出半个脑袋,左右瞅瞅,确认安全了,才整个飘出来。
  她在半空盘腿坐下,两手托着腮帮子,低头瞅瞅坐地上喘粗气的程绍钧,又抬头瞅瞅姜隐。
  “啧——”
  姜隐拿扇子扇了她一下:“啧什么啧。”
  “我啧的是——这年头当个怨也不容易。”怨在半空翘起二郎腿,那姿态跟姜隐如出一辙。
  “白天帮你跑腿拿内衣,晚上帮你探底舱摸情报,刚才你跟那玩意儿打的时候我在扇骨里吓得烟都快散了,好不容易缓过来,一出来就看见你在这儿调戏良家警察。”
  “谁调戏了?别造谣。”
  “你,刚才,程sir你这么盯着我看干嘛——你自己说的吧?我在扇骨里听得一清二楚,还有那句下回算命给你抹个零头
  庙街姜神算什么时候给人抹过零头?你上次给片场男群演算卦少收五块钱,念叨了整整两天。”
  “那是原则。”姜隐拿扇子往她脑门上一敲,“我收费明码标价,规矩不能破。”
  “那程sir的规矩就能破了?”
  “他那叫战略性折扣,警民合作,懂吗?”
  怨翻了个白眼,翻得极其到位,眼珠子差点翻到后脑勺上:“行,你有理,反正你姜大师的规矩跟庙街霓虹灯似的,红绿蓝全凭你一张嘴,说变就变。”
  怨懒得再跟他掰扯,飘到程绍钧跟前,歪着脑袋开始研究他。
  程绍钧的夹克刚才搏斗中被撕了好几道口子。
  胸前那道撕得最大,隐隐约约能瞅见胸肌的轮廓。
  怨盯着程绍钧露出来的那块胸肌,眼珠子直了。
  “咕咚。”
  灵体本来没有口水,但她硬是靠主观能动性模拟出了咽口水的声音。
  “姜隐。”她飘在半空,调门突然变得很严肃,像在汇报一项重大发现。
  “嗯?”
  “这位条子的身材,比你老公还顶。”
  姜隐手里的蒲扇停了,他慢慢转过头,看着怨,脸上是那种“你完了”的平静。
  “你再说一遍。”
  “我说——”怨完全没察觉危险,还盯着程绍钧的胸大肌,“你看这壮硕的胸大肌,你家裴生腹肌是不赖,但跟这位一比简直不够看的,真不愧是当条子的,这肌肉练得,很有看头——”


第77章 除了你,没人会图谋不轨
  姜隐直接把扇子一拍。
  啪!
  怨被扇子拍散了,烟在空中四分五裂,过了好几秒才重新聚拢,变成一张气鼓鼓的脸。
  “姜隐!你这是谋杀亲员工!!”
  “你是员工吗?你是怨,怨没有员工待遇。”姜隐把扇子接回来,重新摇了摇,“还有,你再用那种眼神看我客户的胸肌,我把你封进这把扇子让你连庙街都回不去。”
  “你就是心虚!”怨在空中跺脚,脚底下什么都没有,“你自己老公身材不如人家,就见不得别人看——”
  “我老公身材不如他?”姜隐的扇子又停了,挑起一边眉毛,笑了一声,“怨,你见过裴寒舟脱衣服?”
  怨想了想,确实没见过。
  每回裴寒舟在家她都被撂在窗台上晾着,连靠近都不敢靠近。
  “我不管!反正这位条子——”她指指还处于半恍惚状态的程绍钧,
  “现在是单身,对吧?单身!我虽然是怨,但我也是有审美的好吗,你看他这身腱子肉,这腰线,这——他怎么了?”
  程绍钧慢慢平复好呼吸,抬起头,正好瞅见一个头发倒竖,满脸煞白,飘在半空中,正冲自己露出一口尖牙的女头——
  “嗨~靓仔。”
  程绍钧眼一翻,脑袋往旁边一歪,干脆利落地晕了。
  姜隐低头瞅瞅昏过去的程绍钧,又抬头瞅瞅飘在半空一脸无辜的怨,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拿扇子戳戳程绍钧肩膀,没反应,又戳戳脸,还是没反应。
  “之前说自己是无神论者,不信鬼神,信证据信逻辑。
  ”姜隐把扇子收起来,对着程绍钧的脸摇了摇,“现在呢?先被恶灵吓个半死,又被一颗人头吓晕,程sir,你逻辑在哪?证据在哪?”
  程绍钧一动不动。
  怨往下飘了半米,凑到程绍钧脸前头,伸手戳戳他腮帮子:“姜隐,他真晕了。”
  “废话,你自己吓晕的,你还好意思确认?”
  “我怎么知道他这么不经吓,刚才他跟那玩意儿打的时候不是挺威的嘛,铁管抡得跟孙悟空似的,我还以为他胆儿多大呢,结果连我这张如花似玉的脸都受不了。”
  “如花?你这张脸跟如花之间隔着一百个芙蓉姐姐,你现在这张脸跟白无常唯一的区别就是你头发没他白。”
  “怨身攻击是吧?”怨飘回来,双臂交叉在胸前,“姜隐你搞清楚,我刚才帮你收集了底舱情报,没有我,你现在还在甲板上瞎逛呢。”
  姜隐张了张嘴,确实没话反驳。
  但他嘴上是绝不肯吃亏的,憋了半秒憋出一句:“情报归情报,你吓晕客户这事咱回头再算。”
  转身准备走,走出两步,发现怨没跟上来。
  回头一看,怨还飘在程绍钧旁边,低着脑袋看这位昏过去的督察大人。
  “你干嘛呢?”
  “你就这么把他扔这儿?”怨指指地上不省人事的程绍钧,“底舱黑灯瞎火的,又潮又冷,刚才还有恶灵蹦出来,你把这么个大帅哥扔地上,万一被什么图谋不轨的东西给——”
  “图谋不轨的东西?”姜隐挑挑眉毛,“这底舱里除了刚才那玩意儿,就剩你了,那玩意儿被我封了,现在就剩你,你说你自己?”
  怨噎了一下,但她不是那种被噎一次就放弃的怨。
  “我说的是万一!万一有什么漏网的呢?恶灵触手那么多,你塞回去的时候漏了一条两条的——”
  “没漏。”
  “你怎么知道没漏?”
  “因为是我塞的。”姜隐拿扇子指着自己胸口,一字一顿,“天师道第四代唯一真传,庙街第一铁嘴,九龙城寨指定驱鬼专家——我塞回去的东西没有漏的,这是专业素养。”
  “行行行,你厉害。”怨翻了个白眼,“那退一万步说——没鬼,还有人呢,万一船上哪个不长眼的下来翻东西,看见一个衣衫不整的帅哥躺地上——”
  “你脑子里能不能装点正经事?”
  “我都是怨了我还正经什么正经?”怨理直气壮,“我们怨的职业道德里不包括‘正经’这一条!”
  姜隐懒得跟她吵,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了。
  “算了。”他转过身,低头瞅了眼地上的程绍钧,“冲这声‘姜大师’——罢了。”
  怨咧嘴笑,笑得很暧昧:“哟,被一句‘姜大师’收买了?”
  “不是收买。”姜隐蹲下来,拽住程绍钧的胳膊想把他拉起来,
  “是投资,程绍钧是反黑组高级督察,ICAC都不敢动他,这种人欠了我人情,以后我在庙街摆摊,条子来查牌,我往他那儿打个电话,比什么护身符都好使。”
  “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算账?”
  “不能,不算账我吃什么?喝西北风?”
  姜隐抓住程绍钧胳膊往上一拽——没拽动。
  又试一次,咬着牙,两只手一起上。
  程绍钧上半身总算离了地,姜隐脸憋得通红,腮帮子鼓得跟蛤蟆似的。
  保持这姿势大概五秒,程绍钧又滑回去了,后脑勺磕在铁板上,闷响一声。
  程绍钧在昏迷中皱了皱眉。
  “这人怎么回事?”姜隐揉着酸痛的胳膊,低头看程绍钧那副就算晕过去也还在散发雄性荷尔蒙的体格,
  “看着不胖,怎么跟灌了铅似的?吃什么长大的?蛋白粉当饭吃?还是港岛警队食堂全喂的是铁块?”
  怨飘在半空,幸灾乐祸地看着:“如此壮硕的胸大肌,你以为呢?正儿八经练出来的,你老公有吗?”
  “你废话能不能少点?”姜隐蹲在那儿,开始认真盘算怎么把这个死沉死沉的条子弄出去,盯着这张昏迷的脸瞅了好一会儿。
  “行,本来不想用的,这招太费炁,今天已经用了不少,但不用的话这人就得搁这儿喂耗子。”
  他抬起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在程绍钧眉心,心口,丹田各点了一下。
  三道金光一闪即逝,在昏暗底舱里跟三颗坠落的流星似的。
  然后在自己左手掌心画了一道符。
  指尖划过掌纹,朱红炁痕顺着生命线往上走,在虎口位置拐了个弯,绕到手腕内侧。
  画完,站起来,往后退一步,左手轻轻一抬,程绍钧的身子跟着动了一下。
  “起来。”
  程绍钧直挺挺地从地上站起来,眼还是闭着的,呼吸平稳,就是姿势透着股邪门,身子太僵,两条胳膊直直垂在身侧,跟站着睡着的兵似的。
  “往前走一步。”
  程绍钧迈了一步,步子迈得跟军训踢正步似的,腿抬太高,脚落地哐当一声。
  “手放下来,放自然点。”
  程绍钧把胳膊弯了弯,瞧着稍微像样点了。
  但还是闭着眼,还是不太自然,正常人不会走着走着突然踢正步。
  怨飘在旁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姜隐,这是什么?你会傀儡术?”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