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你老攻回来了!(近代现代)——小狐狸来吃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7 18:39:56
  《别说话,你老攻回来了!》作者:小狐狸来吃糖
  简介:
  (全文已完结)【双男主+神算子+港风万人迷受+扮猪吃老虎】
  裴寒舟,义安龙头,冷面阎王,全港没人敢跟他对视超过一秒。
  他“弟弟”裴焰是庙街野火,长发皮衣满嘴脏话话。
  直到那天我摊牌:“我跟你弟在一起了。”
  裴寒舟沉默片刻:“我没有弟弟。”
  ……等等。
  那我这几个月偷偷约会的人是谁?
  (注:本简介无任何不良内容,且所有角色均已成年)


第1章 嫂子,你分的清我和我哥吗
  我出轨了——
  出轨对象还是我老攻的双胞胎弟弟。
  姜隐抬头看着面前这张脸,饶是自认为在庙街混了七年什么妖魔鬼怪都见过,此刻也愣了足足十秒。
  太他妈像了!
  几乎一模一样,连微翘的眼角弧度都分毫不差。
  若不是一个是长发,一个是短发,他还真以为自己面前站着的就是他老攻裴寒舟!
  “嫂子,我跟我哥,你分得清吗?”
  分得清个屁!
  姜隐还没来得及张嘴,一只手已经撩开了他衬衫下摆滑入。
  触感和裴寒舟一模一样,但裴寒舟的手从来不这样碰他。
  裴寒舟在床上都跟拆炸弹似的,讲究一个精准高效,前戏十分钟,正事五十分钟,事后洗澡十分钟,全程加起来不超过五句话。
  “分不清,”姜隐后背贴上巷道的铁皮墙,“要不你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胎记?”
  男人明显没料到这回答,愣了一瞬,然后笑了。
  “嫂子,”他低下头,嘴唇凑到姜隐耳边,热气一股股喷在耳廓上,“你可真他妈骚。”
  姜隐耳朵一热,从耳根一路麻到尾巴骨。
  但脸上纹丝不动。
  “你哥腰上有颗红痣,”他抬起一根手指戳在男人胸口正中,隔着一层薄皮衣能感觉到底下绷得死紧的肌肉,“你把衣服撩起来我检查检查,我就认你是他弟弟。”
  巷口传来庙街夜市的声音,油烟味混着烤鱿鱼的焦香钻进巷子,姜隐的肚子抽了一下。
  他还没吃饭,本来收了摊要去福记吃碗云吞面,结果摊子刚收完就被这人拽进暗巷。
  男人没撩衣服。
  他抓住姜隐那根手指,往上一拽,单手将他的手腕扣死在头顶。
  铁皮墙冰凉的触感和男人手心的滚烫同时涌过来,姜隐嘶了一声。
  “嫂子——你就不怕我哥知道?”
  “知道什么?”姜隐挑起一边眉毛,“知道他弟弟把我堵巷子里了?还是知道他弟弟活儿不如他?”
  男人的眼神一下子变了。
  “不如他?”他低下头,嘴唇从姜隐的耳垂蹭到脖子侧面,气声比刚才粗了一倍,“你试过?”
  姜隐垂眼看他。
  从这个角度看,这张脸和裴寒舟重合得几乎分毫不差。
  但裴寒舟在床上是个哑巴,做完起身洗澡,回来继续看文件。
  偶尔姜隐赖在他身上故意不起来,他不会推开,但那张脸上连一块肌肉都不会多动一下。
  姜隐有时候觉得自己在跟一台会喘气的冰箱睡了三年。
  而眼前这台冰箱不光会喘气,还会喷火。
  “正在试。”
  姜隐说完,抬膝盖就是一顶。
  没留力,换了普通人早弯腰蹲地上干呕去了。
  但男人只是闷哼一声,身体纹丝没动,扣着他手腕的力道反而更紧了。
  他抬起眼,嘴角还是勾着的:“嫂子,你这腿功我哥领教过没有?”
  姜隐收回余光,用没被扣住的那只手,慢慢挑起了男人的下巴。
  “你哥不用领教——他自己会动。”
  男人的笑收了一瞬。
  他退回来,看着男人沉下去的眼神,心里的快意跟开了锅似的往上冒。
  小毛崽子,就这点道行还想来撩你爷爷?
  庙街街口卖凉茶的阿伯说骚话都比你溜,你去翻版碟摊上随便买张三级片学学台词再来吧。
  他推开面前的人,拍了拍衣服前襟不存在的灰,转身往巷口走。
  走出去不到五步。
  手腕再次被一把拽回来,后背贴上滚烫的胸膛。
  姜隐身体僵了一下。
  硬了。
  他没回头,就听耳边响起低哑的声音:“嫂子,你不是就想听点带响的吗。”
  姜隐的呼吸停了一瞬。
  这人确实比裴寒舟更会浪。
  “姜少——!”
  中气十足的女高音从巷口炸进来。
  鱼蛋嫂,庙街第一嗓。
  去年她把一声“抢钱啦”从街头嚎到街尾,最后发现是她老公偷了她买菜钱去赌马。
  两百块钱的事,整条街被她嚎得差点报警。
  “姜少你在里头吗!急事!我老公又被扣了!”
  姜隐本能地侧头往巷口方向看。
  就在他侧头的一瞬间,脖子右侧一痛。
  男人直接咬了上来,带着报复和示威。
  咬得狠。
  姜隐闷哼一声,也不躲,忍着疼,腿往后压,重重顶在男人小腹。
  换来一声比刚才低得多的闷哼。
  但也松开了他,转身往巷子深处走了。
  皮衣的下摆被风掀起来一角,身影融进巷道尽头浓稠的黑暗里。
  姜隐靠着铁皮墙喘了两口粗气,听着鱼蛋嫂由远而近的脚步声,朝巷口扬声:“来了!”
  鱼蛋嫂站在路灯底下,急得满脸油汗。
  “姜少!”她扑上来,嗓门大到路边大排档的人全放下筷子往这边看,“我老公在葡京赌场输了三万!人家把他扣了!你快帮我算算咋整!”
  三万港币,姜隐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鱼蛋嫂一串鱼蛋卖两块,每天站九个小时,一个月刨去成本净挣两千出头。
  三万是她一整年的营生,她老公倒好,一晚上给输干净了。
  败就败吧,还敢去葡京赌。
  葡京是什么地方?那是义安的地盘。
  裴寒舟手下金龙堂的场子,在义安的场子里输了钱被扣,这事儿找别人不好使,找姜隐——正好撞枪口上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从随身带的布袋里摸出罗盘。
  罗盘不大,刚好托在掌心。铜面,红漆指针,边缘磨出了包浆。天干地支密密麻麻刻在盘面上,正中是太极图。
  这是他师父玄真子传给他的,用了快十年,指针从没错过。
  他托平罗盘,左手掐诀,闭眼。
  八卦在掌心旋转,天芮星动,值符在艮宫,八门逢杜,杜门主困,艮宫为阻——人被扣了出不来。
  但天芮星旁边闪着一颗天心星,天心是救星,落在巽宫,巽为风,为入,为近,近水近风的地方,二楼,巽数五,天心属金,金数四九——加起来取五,单取一个五。
  他睁眼。
  “今晚八点前,带五千块去葡京二楼,找个人叫阿鬼的。”
  鱼蛋嫂眼睛瞪得溜圆:“五千?可我老公欠的是三万——”
  “带五千就行。”姜隐收起罗盘,“记得带你老公的身份证。还有——”
  他停了一下,语气从正经切回庙街模式,脸上挂上那副欠嗖嗖的笑。
  “回来让他跪一天搓衣板,二十四小时,一秒钟不能少,不然霉运清不干净。”
  鱼蛋嫂千恩万谢地跑了。
  姜隐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才抬手去摸脖子。
  指尖碰上去的一瞬间,针扎似的疼。
  低头一看,指腹沾了血。
  刚才在巷子里那股劲儿撑着没觉着疼,这会儿神经一放松,疼劲儿全上来了。
  那小王八蛋下嘴真够实在的。
  他用一块手帕按着脖子从庙街拐出去。
  路过街口的时候,卖叉烧的阿强从档口探出半个身子:“姜少你脖子——”


第2章 被狗咬了?
  “被狗咬了。”
  阿强愣了:“庙街哪来的狗?”
  “野狗,咬完就跑了,”姜隐头也不回地摆摆手,“明儿给你妈算流年,今天收工了。”
  他从庙街拐进砵兰街,穿过两条窄巷,走到九龙塘。
  义安总堂是一栋三层唐楼,灰墙绿窗,外头看跟普通民宅没两样。
  但门口路边永远停着两辆黑色奔驰,门口永远站着两个穿唐装的马仔。
  今晚站岗的是阿强和细威。
  其中细威跟了裴寒舟快十年,是义安最能打的人之一,膀大腰圆,脖子比姜隐的大腿都粗。
  “姜先生,”细威冲他点头,目光随即落在他脖子上按着的那块手帕上,“您脖子——”
  “磕门框了,”姜隐面不改色往里走,“你们老大呢?”
  “寒哥在楼上,今天没出门。”
  一楼大厅摆着红木家具,墙上供着关公像,香烟缭绕。
  几个堂口的叔父围在麻将桌上打牌,听见脚步声都抬头招呼——姜先生,姜少,阿隐。
  姜隐一一应了,脚下没停,直接上了楼梯。
  踩到台阶的时候,脑子里忽然蹦出那小子最后那句话。
  “那下次,你叫给我听。”
  姜隐脚步顿了一下。
  ……行。
  下次叫给他听是吧?
  下回你要是还敢来,爷给你算一卦。
  算你桃花位犯煞,红鸾星撞扫把星,这辈子只能睡沙发。
  不把你算到怀疑自己性别,我姜隐跟你姓裴。
  他在心里把狠话放完,接着上楼。
  二楼走廊铺着深色地毯,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安静得跟楼下的麻将声像是两个世界。
  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的木门,姜隐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推开。
  裴寒舟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
  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配白衬衣,刚毅的面容神情严肃。
  听到动静,头也没抬,用笔在文件上划下最后一道批注,才抬眼:“回来了?”
  姜隐关上门,把手帕从脖子上拿下来,一步一步走到办公桌前。
  站到男人面前。
  裴寒舟看见他脖子上的的血,“怎么了?”
  姜隐微微侧过头,那个齿痕这么暴露在灯光下。
  裴寒舟盯着那个咬痕,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但房间还是静了一瞬。
  姜隐太熟悉这种安静了。
  裴寒舟这个人,越安静越危险。
  他会跟你笑跟你发火都不可怕,怕的是他什么表情都没有。
  因为他把什么都压下去,你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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