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手养大的权臣强娶了(古代架空)——一枚金桔

分类:2026

作者:一枚金桔
更新:2026-08-27 18:37:49

  谢云铮回过神来,想要制止却想起自己的手*皆被锁着,故当即开口道:“阿鹤,你别这样,你先听我解释。”
  “解释?”裴鹤之闻言忍不住轻笑一声,语气是对谢云铮从未有过的冷漠:“兄长想解释什么?”
  “我……”
  “解释你并未打算逃婚?还是解释你是被贼人所虏?又或者是另有苦衷?”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手中的动-作并未停/下……
  谢云铮连自己的衣带什么时候松散了都不知道。
  当然知道了也没用,因为反抗不了。
  不过确定了对方的身份后,他不免松了口气。
  至少不用担心清白不保,也不用担心有性命之忧。
  谢云铮念此面露欣喜:“阿鹤,你怎么知道的?”
  裴鹤之闻言眸色更沉,语气亦冷了几分:“那几个小毛贼,我已经全都抓住了!”
  谢云铮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微僵,因为他之前为了让那几个小毛贼相信自己,好像说过自己想逃婚,还编过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比如:自己是被迫嫁给裴鹤之的。
  现在那几个人被抓住了,以阿鹤的手段想要审讯那几人不难。
  那他之前对那几个小毛贼说过的话,岂不是也……
  谢云铮又想起裴鹤之婚前说过的话。
  他若再敢跑,便打断他的腿!
  谢云铮念此下意识地缩了缩腿,却发现被锁住了。
  这要是真想砍断他的腿,岂不是动动手指的事?
  谢云铮当即将自己被劫的事,老老实实地说了一遍。
  至于打算趁机逃婚的事,他没说。
  虽然他此刻被蒙着眼睛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他却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身上所散发的阴郁,所以他觉得还是不要说比较好。
  于是解释:“我当时是对那几个小毛贼说过,我想逃婚,是被迫与你成婚的,但那只是为了让对方相信我的权宜之计而已。你不会宁愿相信外人,也不相信我吧?”
  “我自是更愿意相信兄长。”他沉默片刻道。
  谢云铮闻言正要松口气时,却听对方接着道:“不过,兄长有前科在先,想要阿鹤信你,是不是得拿出点诚意来?”
  他一只手轻抚着谢云铮红-肿的唇瓣,另一只带有薄茧的指腹则摩挲着对方腰-间的细.腻肌肤,惹得谢云铮忍不住一阵轻/颤……


第210章 简直有辱斯文
  谢云铮又不是傻子,哪里听不出他这话的意思。
  但他……
  他不是不愿意,而是怕疼。
  因为真的很痛!!!
  谢云铮正要坦白告诉他,便听裴鹤之自嘲地冷笑一声:“兄长,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谢云铮:“?”
  给过机会?
  什么机会?
  他正要问,便再次被裴鹤之吻住……
  “兄长还欠我一个洞房花烛。”他说着,用唇/齿解开了蒙住谢云铮眼睛的绸带……
  骤然亮起的光线刺得谢云铮下意识地眯起了眼,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抬眼便撞进裴鹤之那双深邃阴郁,且满是爱欲的眸子里。
  谢云铮不记得自己是何时睡着的,只恍惚记得窗外的天光大亮,然后渐渐地沉了下去……
  以及裴鹤之咬着他的耳朵,在他耳边一遍遍地诉说,带着几乎病态的偏执:“兄长,你是我的,这辈子都别想逃!”
  谢云铮早已昏睡了过去。
  他四肢依旧被……,浑身……,脸埋在枕侧,呼吸轻浅。
  裴鹤之拨了拨他汗湿的发,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地印了一吻,又起身去箱笼里取出钥匙……,然后命人打来热水,亲自用帕子给他细细擦-净身子。
  这才靠在他身侧躺下,并将人紧紧地搂进怀里。
  一同歇下………………
  **
  **
  **
  谢云铮是被饿醒的。
  他再次醒来时,眼前依旧一片漆黑。
  这次不是眼睛被蒙住了,而是外面的天是黑的。
  他眼睛有些酸涩,可能是哭过的原因。
  不过并不影响他看清眼前的房间。
  他之前天天在这里睡过,大婚那日也待过这个房间,所以一眼便认出了这是在裴府的新房里。
  紧接着,他脑海中不由回想起裴鹤之讨要的洞房花烛。
  谢云铮试着动弹了一下……
  痛痛痛痛痛!!!!!
  裴鹤之简直不是人!
  就连他求饶都没用……
  谢云铮又想到了什么,赶忙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腿。
  还好。
  腿还在。
  但清白不在了。
  虽然清白早就没了。
  但裴鹤之昨日太不当人了!
  他看着自己浑身遍布的红-痕,就连……………………
  谢云铮闭了闭眼,因为实在没眼看。
  算了。
  至少腿还在,不过**也还在。
  那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不会是打算一辈子用**锁着他,像拴狗子似的,将他当做*奴囚禁在房中吧?
  谢云铮想到某人昨日在榻上的狠戾模样,后脊顿时一阵发凉。
  他昨日感觉自己要死过去了。
  这要是天天……
  他下意识地**一紧,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早知道,他就不该心软跑回来!
  现在好了。
  被囚禁了。
  还被强了。
  裴鹤之好像也疯了。
  否则干不出这种事来。
  怎么办?
  那小子现在根本不听他解释。
  还有,他好饿,也好渴。
  可能是白天骂得太凶的缘故,感觉嗓子都哑了。
  裴鹤之就是个……
  说他是变态也不为过,因为他连衣裳都不给他穿上,就让他这么光溜溜的躺在榻上。
  谢云铮没想到裴鹤之现在竟变成了这种人。
  他记得那些年,他一直好吃好喝的供着他不说,除了第一次送他书送错了以外,后面每次买书送他,都认真看了也问了,是正儿八经的好书才给他看的。
  周夫子教他的也都是什么圣人礼教。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如此悉心栽培养大的当朝首辅,理应恪守礼法才对。
  之前也的确是这样的,顶多就亲亲抱抱摸摸他。
  哪怕忍的辛苦也绝不越界,如今竟做出如此……
  如此不知廉耻,知法犯法,且荒淫的事情来!
  他昨日被裴鹤之……………………………………
  正当他盯着头顶的床幔胡思乱想时,房门被人推开了。
  裴鹤之走了进来。
  他手里提着食盒。
  还未靠近,谢云铮便闻到了香味。
  有他最爱吃的八宝鸭、荷叶鸡、蟹粉酥,还有冰糖肘子,酒酿丸子,藕片汤……
  谢云铮不争气地默默吞咽了一下口水,因为实在太香了。
  主要是因为他饿了。
  “兄长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吧!”裴鹤之面色平静,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但他眼底的阴郁并未散尽。
  否则,也不会继续锁着谢云铮了。
  谢云铮也是有骨气的!
  他虽然很饿,但想到白天的事,心里不免有气。
  他从前竟不知裴鹤之是这种人,连强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而且还做-的那么狠……
  谢云铮现在连动都不敢动,因为一动就疼。
  念此,他心里莫名有些委屈和难过,所以并不理会对方的讨好。
  “我不饿。”他冷冷道,然后发现自己一点儿气势都没有,因为喉咙沙哑的厉害。
  裴鹤之又转身去给他倒了一杯温水递过来:“昨日辛苦兄长了,先喝口水润润嗓子吧!”
  谢云铮轻哼一声,并不领情。
  裴鹤之也不勉强,而是自己端起杯子先喝了一口,然后俯身过去一只手扣住谢云铮的后脑勺,亲自将温水渡进对方口腔中。
  “咳咳咳……”谢云铮不料他会如此简单粗暴。
  以往,他生病不肯吃药或是什么,裴鹤之都会耐心哄他。
  现在……
  明显没有以前的待遇了。
  这是不是代表,他以后不会再惯着他了?也不会再听他的话了?更不会将他当兄长,当……
  媳妇一般尊重宠溺了?
  可他冤啊!
  谢云铮惊得呛了两声,水渍从唇角滑落,一路沿着脖颈下滑,连同胸-口也湿,了。
  裴鹤之贴心地替他拍了拍背,然后又自顾自地喝了一口温水。
  意图很明显。
  谢云铮:“……”
  他这次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当即伸手抵在对方结实的胸膛,并表示:“我自己喝。”
  裴鹤之并未依他,依旧自顾自的亲自喂他喝水。
  谢云铮:“……”
  果然,现在不听他的话了。
  裴鹤之喂完,还连同他唇角的水渍,以及胸口……
  一并*尽。
  谢云铮的脸顿时滚烫起来,就连呼吸也乱了。
  这家伙到底是从哪学的?
  竟如此的……
  孟浪。
  简直就是有辱斯文!


第211章 兄长不用怕,我下手很快的
  裴鹤之又把饭菜端过来放在一旁的春凳上,显然是考虑到榻上的人此刻不便起身。
  谢云铮虽然很饿很想吃,但一想到自己昨日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模样,心里便气不打一处来,故将脸转向另一边不肯再看他。
  裴鹤之也不恼,而是将盘子里的荷叶鸡层层剥开,一股带有荷叶清香,以及肉香味顿时飘散开来。
  谢云铮不争气地默默吞了吞唾沫,然后便见裴鹤之拧了一只大鸡腿下来递至他唇边道:“荷叶清火降燥,鸡肉也十分软烂,兄长尝尝?”
  谢云铮微微抿唇。
  他已经决定了要与裴鹤之冷战!
  因为他不听他解释,还强迫他做那种事,还锁着他。
  除非他向他道歉,并将他脚上的**打开,然后答应与他和离!
  没错!
  他要与他和离!!!
  谢云铮太痛了,虽然后来也不全是痛,但他还是很难受。
  要说一次两次没习惯也就罢了!
  这都第三次了。
  他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要被他……
  谢云铮不知道南风馆的那些小倌是怎么受得了的,反正他受不了。
  不过,眼下显然不是提和离的时候,否则以裴鹤之现在的变态性格,只怕会又强迫他……
  “兄长不肯吃,是想要我亲自喂你吗?”他问,还刻意加重了‘亲自’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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