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手养大的权臣强娶了(古代架空)——一枚金桔

分类:2026

作者:一枚金桔
更新:2026-08-27 18:37:49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谢云铮气得暗暗磨牙。
  若不是他此刻脚踝被*着,又没有力气反抗……
  好吧!
  就算他平时全须全尾也打不过对方。
  早知道,当初就苦练功夫了,也不至于像如今这般受制于人。
  好汉不吃眼前亏,但他现在连坐起来都费劲。
  因为屁股痛……
  裴鹤之见他微微蹙眉,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坐在床榻边,一只手将人托抱在腿上,然后再次将手中的鸡腿递过去。
  谢云铮被他抱坐在怀里,后背紧贴着对方结实的胸膛。
  夏季的衣裳轻薄,谢云铮仿佛能感受到对方强有力的心跳声,以及炙热的体温,还有身后的温热呼吸扫过颈侧,带着些许痒意,令谢云铮下意识地绷紧了脊背,连带着臀-部的钝-痛都清晰了几分。
  裴鹤之像是察觉到了他的不适,以为他是抗拒自己的靠近,深邃眸子不由沉了沉。
  谢云铮知道自己反抗不了,只能乖乖地张嘴吃了。
  裴鹤之见此神色稍霁,又给他夹了一个酒酿丸子。
  谢云铮喜欢吃甜食,故下意识地开口:“还要。”
  裴鹤之闻言眸色一深,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谢云铮也觉得这话听起来似乎有些暧昧,于是立即补充道:“我说的是酒酿丸子。”
  “嗯,我知道。”
  谢云铮:“……”
  这话怎么听着像是他想多了一样?
  裴鹤之并未多言什么,听话地又给他夹了一个丸子递过去。
  谢云铮还想说再要一个的时候,便听裴鹤之道:“酒酿丸子吃多了上火,兄长目前还是少吃点为妙。”
  谢云铮:“……”
  他这样都怪谁?
  裴鹤之并未在意他幽怨的眼神,又给他盛了一碗冰糖雪梨,然后舀了一勺吹得温热才递到谢云铮的唇边。
  有一说一,裴鹤之不当变态时,还是挺好的。
  不但长得好看,还很会照顾人……
  谢云铮思绪未落便听某人道:“这个不上火,而且润喉,兄长可以多喝点。”
  谢云铮:“……”
  为什么他觉得这话听起来不安好心呢?
  裴鹤之见怀里的人耳尖泛红,忍不住低首亲吻了一下对方的耳垂。
  “你……”谢云铮想要指责对方,但又找不出理由,毕竟他们现在已经成婚了。
  说白了,他亲他天经地义。
  谢云铮想起身却被对方牢牢地禁锢在怀里:“别动!否则……”
  他微微低首咬着谢云铮耳朵说了一句什么。
  谢云铮的面色顿时滚烫起来,果然乖乖地坐着不敢再乱动了。
  心里则暗自骂某人:禽兽!
  谢云铮还没完全吃饱,裴鹤之便让下人将饭菜给撤了。
  他一脸幽怨地看着对方。
  裴鹤之有些无奈的解释:“兄长饿了好些天,大夫说不宜吃太饱。”
  谢云铮不信。
  哪有饿久了还不让吃饱饭的?
  他怀疑是他怕他跑了,所以故意不让他吃饱。
  虽然他就算吃饱了也跑不了。
  念此,他当即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放了我?”
  他意有所指地抬了一下脚,脚踝上的**随着动作轻轻碰撞,发出了清脆冰冷“哐当”声响。
  裴鹤之的眸光也不由微微加深……
  “阿鹤觉得这铁环挺适合兄长的。若兄长觉得不好看,阿鹤可以给你重新打一条金链子也行。”
  言外之意:放是不可能放的,这辈子都不会再放了他!
  谢云铮:“?”
  这小子不会真变态到打算将他一辈子都要锁在房间里吧?
  裴鹤之就是这么想的。
  不过,他还给了谢云铮一个选择。
  谢云铮见他从腰侧抽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大婚前,我便警告过兄长。兄长若再敢逃婚,我便打断兄长的腿!或者用刀挑断脚筋也行,如此兄长便再也跑不掉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异常平静,好似在说‘今日天气不错’的样子。
  谢云铮吓一大跳,连屁股都顾不上疼了,当即将抬起的腿塞进被褥里,并向床榻的角落里缩了缩,因为他看裴鹤之的样子丝毫不像是在跟他开玩笑。
  裴鹤之用帕子擦了擦光可照人的匕首,语气认真道:“兄长不用怕。我下手很快的,而且大夫就候在门外,不会让你疼太久的。”
  谢云铮:“?”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说的是人话吗?
  什么叫不用怕,不会让他疼太久?
  挑断脚筋让他以后再也走不了路,这跟杀了他有何区别?
  他见裴鹤之一脸冷漠阴郁地朝他靠近,只抬手扯动床角处的铁链,便轻而易举地抓住了他的脚踝。
  似把玩一件上好的玉器般,又似在观察从哪下手最快,痛苦最少……
  谢云铮见他好像是认真的,吓得额头上冷汗都出来了。


第212章 它就废了,不好看了。
  谢云铮想缩回自己的腿。
  奈何力气远不及对方,加上被锁着的,令他几乎无处可逃。
  谢云铮是真慌了。
  他可不想变成一个双腿残疾的废人,故连声音都止不住地颤抖道:“阿鹤,你别这样。我不是说了吗?我没想逃婚,我是被那几个小毛贼劫走的。真的,我发誓!”
  “而且你要是真废了我的腿,我爹和芸姨知道,肯定不会轻饶你的!”他怕对方不信他的话,便又搬出家里长辈来压制。
  然裴鹤之丝毫不带怕的。
  他面色一如既往的平静,只轻轻抚摸手中的白皙,深邃的眸光中满是痴迷般,语气却异常森冷。
  “我会告诉岳父,是那几个小毛贼为了防止你逃跑,所以……”他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似对自己找的这个理由十分满意。
  谢云铮闻言则面色白了白,下意识道:“你疯了。”
  “是!我疯了,被你逼疯的!”
  他眸光变得幽怨:“兄长答应要嫁给我的,却又在利用完我后,选择悔婚逃婚。兄长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欺负?可以任你戏耍感情?”
  谢云铮一噎,有些心虚的辩解:“我承认,我之前是想逃婚没错,但这次我真的……我承认,我是想过趁机再逃一次,但后来在城门口看到你为了找我消瘦了许多后,我便不忍心了。真的!”
  他一脸真诚道:“那晚我杀了老六,本来想骑马回来找你的,结果天色太暗,我走错的方向。听到后面传来马蹄声,我也以为是那几个小毛贼后悔了,去而复返想抓我,所以我才拼命骑马跑的。哪知道,会是你。”
  他怕对方误会,又解释:“我的意思是,我若是知道是你,我就不跑了。真的!你以前不是最相信我了吗?”
  裴鹤之:“我以前是很相信兄长。可兄长说,以前只是为了利用我。”
  谢云铮:“……”
  他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谢云铮还想解释自己想悔婚逃婚的原因,但裴鹤之压根不想再听他继续解释。
  “兄长,你乖点。”他扭头吻了吻谢云铮的脚踝……
  谢云铮的腿不由轻-颤。
  他看着对方痴迷变态的神情,以及紧紧抓住他脚踝的手,还有另一手上的锋利匕首,简直快吓哭了。
  “裴鹤之!你要是敢废了我的腿,我一辈子都不会再原谅你了!”他故作镇定地吓唬对方道。
  裴鹤之闻言握着匕首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他道:“反正兄长也不喜欢我,还要抛弃我。既如此,让你恨我也是好的,总比在你心里无关紧要的好。我既留不住兄长的心,那便只能用这种方式留住兄长的人了。”
  他眼底没有退缩之意,也没有要放下匕首的意思,冰凉的刀刃轻轻贴在谢云铮白皙的脚踝处,引得谢云铮又是一颤。
  他见对方不吃这一招,想要挣扎却一脚踹在了对方胸口上,索性两眼一闭微微抬.高踩-在对方的肩膀上。
  “你别,你不是很喜欢我的腿的吗?”
  他面色微烫:“你要是挑断了,它就废了,不好看了。”
  谢云铮越说声音越小,但他此刻已经顾不上羞耻了。
  万一,这家伙真发疯废了他的腿怎么办?
  裴鹤之再次顿住。
  他看着眼前的光景,觉得兄长的话很有道理。
  “所以,我给兄长两个选择。要么一辈子乖乖地锁在榻上,要么就废了这双腿!如此,兄长便再也不会跑掉了。”
  谢云铮:“?”
  不是,这两个选择有区别吗?
  一个是一辈子锁在榻上。
  一个是废了腿躺在榻上。
  左右都是离不了这张床榻。
  硬要说区别,大概就是一个腿没废动不了,一个腿废了动不了。
  真要选,好像腿没废动不了稍微好那么一点点?
  至少不用痛。
  但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要不,你还是杀了我吧!”他两眼一闭生无可恋道。
  一想到自己这辈子只能像残废一样躺在这张榻上,哪里都去不了不说,还要天天承受屁股痛,他便觉得还不如直接死了痛快。
  裴鹤之见他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心口似有无数根针扎一般痛意蔓延:“兄长就这么讨厌我吗?宁愿死,也不愿同我在一起是吗?”
  他眼底泛起猩红的泪光。
  谢云铮:“??”
  不是,他都还没哭呢!
  他哭个什么劲儿?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在拿刀割他呢!
  再说了,他为何宁愿死都不跟他在一起,他自己心里没点儿逼数吗?
  换谁,谁乐意好端端的像性-奴一样成天被锁在榻上伺候人啊?
  人家青楼的妓子好歹还能下地走动呢!
  谢云铮不吐不快,索性一股脑全说了。
  “我解释了,你不信。我想说,你不听。你强迫我,锁着我,要用刀挑断我的脚筋废了我。还说我讨厌你,宁愿死也不同你在一起。换成你,你乐意被我锁着,当折断羽翼的小鸟一般锁在房间里任我玩弄吗?”
  裴鹤之认真地想了想道:“我愿意,只要兄长愿意留在我身边,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哪怕给你玩物。”
  谢云铮:“???”
  不是。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裴鹤之这么变态扭曲?
  哪怕是他梦境里的裴鹤之被他百般羞辱折磨,也不这样啊!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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