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手养大的权臣强娶了(古代架空)——一枚金桔

分类:2026

作者:一枚金桔
更新:2026-08-27 18:37:49

  他眼眶泛红,哪里还有半分当朝首辅的沉稳端重?
  “大人,节……节哀。”
  “闭嘴!兄长不会死的!那一定不是兄长的尸体!”他语气坚定,声音却依旧发颤的厉害,然后不顾护卫的劝阻冲进了烧毁的破庙中……


第208章 谁把我眼睛给蒙上了?
  护卫们见此一脸担忧,当即跟了上去。
  然后更令他们担忧的一幕发生了。
  “哈哈哈……”裴鹤之看到地上已经烧成黑炭的尸体哈哈大笑起来。
  护卫们:“……”
  大人不会是疯了吧?
  裴鹤之没疯。
  他笑道:“这不是兄长!”
  兄长的身形,即便是化成灰,他也认得出来!
  况且护卫说鞋子是在门口找到的,而这具尸体却在破庙的角落里,而且尸体看起来并无挣扎的痕迹,说明是先被人杀了才被烧焦的,那么鞋子就更不可能掉在门口了。
  这些蛛丝马迹一看就不符合常理,故他断定眼前被烧死的人不是兄长!
  裴鹤之的眼神先是劫后余生的欣喜,然后笑着笑着便开始阴郁了起来。
  “兄长。为了逃婚,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竟连假死脱身都想到了!”他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不知是在嘲讽自己一厢情愿,还是在嘲讽谢云铮竟想用这种方式来蒙蔽他,甩掉他,逃离他!
  但不管是什么,他都不可能放过他!
  要怪,就怪他当初生了利用他的心思!
  要怪,就怪他这些年待他太好,让他爱上了他!
  要怪,就怪他答应了同他成婚,况且他们已经礼成,是名正言顺的夫夫了!
  所以,他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
  他是他的!
  既招惹了他,便休想再逃离!
  往后,他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他们新婚之日发过誓的。
  生同衾,死同穴!
  “兄长,你逃不掉的!”
  裴鹤之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近乎偏执的爱意,眼神亦是裹着化不开的阴鸷,指尖则死死地攥着那只烧得残破的靴子,苍白的指缝里渗进黑灰也浑不在意。
  整个人周身仿佛凝聚着一股寒气。
  几名护卫低着头,像是被他凛冽的威压所震慑一般,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裴鹤之抬眸扫过黑漆漆的四周。
  这么暗的天色,他的好兄长肯定不跑远。
  裴鹤之夺过护卫手里的火把,然后贴近地面照亮,很快便发现了一排新鲜的马蹄印,一路朝着前面的路口延伸而去。
  “顺着马蹄印追!”裴鹤之将靴子收入怀中,然后立即翻身上马,腰背重新绷直,方才那片刻的失态彻底敛去,眼底只剩势在必得的坚定!
  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他也要把他抓回来!
  然后绑起来,关起来,打断他的腿,让他再也下不来床……
  护卫们得了令,立刻跟着裴鹤之顺着马蹄印的方向追了过去……
  夜色还未褪去。
  马蹄声踏破了林间的寂静。
  天色太黑,又是在树林里穿行,所以谢云铮骑马的速度不快。
  就是不知道自己走没走对路?
  好在天色已经渐亮,但林子里雾气大,依旧分辨不出方向。
  谢云铮正想着要不要停下来休息会儿,便听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谢云铮心里咯噔一下。
  这荒郊野外的,又不是官道,按理来说应该没什么人经过才对。
  这阵仗听着不小,也不知道是阿鹤赶来找他了?还是之前劫走他的人又回来了?又或者只是路人而已?
  谢云铮不确定,但总要有所防范,以免又被人劫了。
  他现在又饿又累又困,真遇上歹人只有束手就擒的份,所以还是小心点为妙,毕竟自己之所以新婚夜被劫走,就是因为阿鹤在朝堂上树敌太多。
  谁知道,后面这帮人会不会就是想劫走他,用他来威胁阿鹤的那帮人?
  谢云铮念此当即打马快跑,想着出了前面的林子就有人户了。
  那帮人即便想劫走他,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动手。
  他力竭地伏在马背上顺着林间小道拼命赶马向前奔跑,风呼呼刮过耳畔,身后的马蹄声却越来越近。
  谢云铮感觉自己快要被追上了。
  追这么快,除了仇家还能是谁?
  谢云铮念此心脏怦怦直跳,也顾不上回头去看。
  裴鹤之却已经看到了他骑在马背上狂奔的背影,这也让他更加确信了兄长想要逃婚的意图,于是立即打马追赶上去。
  谢云铮满脑子逃命,生怕耽误片刻便被追赶上来,哪里顾得上回头去看。
  然眼看就要出了林子时,身下的马儿却突然被地上的一根藤条绊了一下,然后猛地一个趔趄向前扑倒。
  谢云铮也跟着马儿一同朝前扑去。
  他下意识地紧闭双眼,心想这下完了,就算摔不死,这个角度摔下去,估计脸摩擦到地面得毁容。
  然预想中的疼痛并未袭来,反倒像是扑进了一个熟悉且温暖的怀抱中。
  “兄长!”
  谢云铮闻声愣了一下,然后便安心地失去了意识……
  **
  谢云铮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
  他先是懵了一下,心想自己该不会是摔下马摔成瞎子了吧?
  但他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自己没有瞎,只是眼睛被蒙住了,因为瞎了眼睛应该会痛。
  但他不痛。
  身上好像也不痛。
  所以他这是被阿鹤救回来了?
  谢云铮记得自己失去意识前,好像听到阿鹤喊他兄长,而且阿鹤还接住了他。
  他正要松口气时,心里又不免疑惑。
  谁把我眼睛给蒙上了?
  阿鹤?
  不是,他蒙我眼睛干嘛?
  还是说,他昏迷前出现的是幻觉,他现在又落在了歹人手里?
  这个想法很快便得到了印证,因为他发现自己不但眼睛被蒙住了,就连手脚也被锁住了,而且还是被铁链锁住的。
  这下子连挣脱的念头都没了,因为铁链是挣脱不开的,哪怕有刀也割不断。
  更何况,他没刀。
  所以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又绑架了他?
  可是不对啊!
  若要绑架他威胁阿鹤,还管他摔下马会不会脸朝地作甚?
  毕竟毁容又不影响威胁人。
  那就是怕他摔死了,威胁不了阿鹤了?
  谢云铮不得不佩服现在的绑匪,因为实在太敬业了。
  他那种摔倒的姿势,跑来垫背跟送死差不多。
  可是想想还是觉得不对。
  因为他当时确实听到了阿鹤喊他兄长,他耳朵没坏,所以肯定没听错!
  谢云铮正疑惑到底是不是阿鹤救了他,便听到了房门推开的声音……


第209章 谢云铮前科累累
  谢云铮听脚步声有些熟悉,于是试探地喊了一声:“阿鹤?”
  来人脚步一顿,然后继续走上前,直到行至床榻前才停下脚步。
  谢云铮心中打鼓,不知为何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故又问了一句:“阿鹤,是你吗?”
  对方依旧没有说话。
  这让谢云铮更加没底了,特别是他眼下这种被绑的姿势,令他毫无安全感。
  “你,你到底是谁?”他再次问,声音里带着微不可闻的轻颤,因为他现在就跟案板上的鱼肉差不多。
  无论对方是想杀了他,还是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谢云铮念此,心里的恐慌更甚,故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了。
  整个人以…………
  别说起身了,就连翻身都难。
  而且他稍微一动,**腕上的铁链便发出“哐啷”的声响。
  不知是他想多了,还是什么。
  他竟觉得这声音莫名的有些……
  暧昧?
  而对方也的确想对他不轨似的。
  谢云铮看不见,但感官却比以往更加敏感。
  对方虽动作很轻,可他却能感觉到对方正在向他逼近。
  床榻轻晃,仿佛有阴影从头顶笼罩下来,带着强势的逼仄感,炙热的呼吸扫过他的颈侧……
  谢云铮觉得对方的气息有些熟悉,但又好似十分陌生,因为阿鹤给他的感觉不会如此阴郁,可对方的气息又灼热的似曾相识。
  谢云铮不太确定,但对方如此贴近他的意图却很明显。
  “你,你想做什么?”他语气有些吞吐,而后警告对方道:“快放开我!我告诉你,我可是首辅夫人。”
  他说到此处时,面色不由微微涨红,不管对方是谁,反正他现在这样,除了恐吓对方以外,也别无他法了。
  故他继续道:“你要是敢对我……对我不利,裴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对方依旧是不说话,只紧紧盯着他惊慌失措的脸,以及喋喋不休的唇……
  谢云铮还想继续说什么,便被一张炙热的唇堵了回去。
  “唔……”他微微错愕了片刻,下意识地想要反抗却只听到铁炼的‘哐啷’声响。
  对方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并熟稔地撬-开了他的唇齿。
  谢云铮一时间有些懵,故下意识地想要扭头避开对方的吻,可对方像是早已预料到了他的意图,宽大的手掌捧住他的微微发烫的脸颊,迫使他不得不继续接-纳他的强吻。
  谢云铮微愣。
  他突然意识到对方的吻十分熟悉,还有捧住他脸的手掌宽大干燥,掌心与指腹处带有薄茧。
  这是……
  “阿鹤?”他微微喘息地喊道。
  裴鹤之闻言微顿,却并未消气般地再次吻了下去。
  谢云铮再次愣住,也更加确信了吻他的人就是裴鹤之没错,因为他之前还没弯时,被裴鹤之这般强吻了多次,因此他很熟悉对方的吻。
  不过,他好端端的把他绑起来作甚?
  还蒙住他的眼睛,比那帮绑架他的小毛贼还专业。
  等等!
  他不会是误会了什么吧?
  比如:误以为他这次被绑架,其实是想逃婚?
  谢云铮承认,他一开始的确想过趁机逃婚,但他最后还是不忍心抛下裴鹤之,所以甩掉那帮小毛贼后,便立即骑马回来了。
  他想解释,但裴鹤之压根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谢云铮很无语。
  他们之间的信任呢?
  虽然他之前前科累累,但他这次是真冤啊喂!
  裴鹤之吻得又凶又狠,似疾风骤雨般,带着难以克制的思念,以及恼怒,还有劫后余生的欣喜,以及报复……
  谢云铮几乎被吻得喘不过气来,直到对方捧住他脸颊的手顺.着脖颈一路下-滑,探/入他胸.前的衣.襟内……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