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手养大的权臣强娶了(古代架空)——一枚金桔

分类:2026

作者:一枚金桔
更新:2026-08-27 18:37:49

  难道是他以前太宠他了,把他给宠坏了,以至于开始变态了?
  谢云铮觉得有可能,因为除了这个解释,他想不出还有别的什么解释。
  正当他抓耳挠腮不知道该怎么说裴鹤之时,便听外头的管家来报:“大人,谢老爷来了。”
  谢云铮闻言一喜。
  他爹来了。
  那他岂不是有救了?
  然后他便听裴鹤之道:“去告诉岳父大人,就说夫人还在睡觉。”
  谢云铮:“……”
  好好好!
  现在不但变态,还开始说谎了。
  他好像也没教过裴鹤之说谎啊!
  周夫子就更不可能教他说谎了。
  所以这家伙到底是怎么长歪的?
  这个先不重要。
  重要的是见他爹要紧。
  谢云铮念此,主动放软语气:“阿鹤,我被人劫持了好几日,我爹肯定担心死我了。你就让我见见他吧!我保证,绝对不乱说话,也不提和离的事。”
  “兄长想与我和离?”


第213章 裴鹤之现在就是个变态!!!
  谢云铮:“……”
  完了!
  说漏嘴了。
  他当即辩解:“我的意思是,我只是想见我爹而已,没有别的心思。”
  裴鹤之看着他不说话。
  谢云铮被他看得心里发慌,而且他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更像是承认了心中所想,故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我真没别的心思,就是怕我爹和芸姨担心我,而且你总不能让我一辈子见不到我爹吧?”
  裴鹤之能拦得了一时,拦不了一世。
  他沉默片刻后,抬手抓住*在自己肩.上的白皙脚踝。
  谢云铮以为他还要继续挑断自己的脚筋,却听裴鹤之一脸认真道:“兄长说的有道理。不过,兄长最好记住自己方才说过的话。否则,你知道的,疯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住谢云铮脚.踝的手指微紧,又扭头吻了……,似虔诚的信徒一般,也似诏狱里爬出来的阴湿男鬼,一旦被他缠上便休想再逃!
  谢云铮看着对方眼底的血丝,宛如疯魔般痴缠,**不由地微微颤抖,故只得乖乖点头应下,因为对方丝毫不像是在同他开玩笑的样子。
  裴鹤之见他服软,才松开手扯过一旁的被子将他脚踝上的**盖好,连同床角的**也一并隐藏好,又低头吻了吻谢云铮的唇:“兄长乖点,我便考虑不打断你的腿了,毕竟……我很喜欢兄长方才的**。”
  谢云铮:“……”
  他确定了!
  裴鹤之现在就是个变态!!!
  他想到对方口中的**……
  谢云铮面色不争气的微烫。
  怎么办?
  他到底要不要向他爹求救?
  不行!
  他不能。
  如今的裴鹤之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寄人篱下可以任他拿捏,且听话的裴鹤之了。
  他身居高位,媳妇丢了可以让皇上立即下令关闭城门,还能调动整个京城的巡查兵到处翻找他的踪迹,而他爹现在不过是个空有头衔的芝麻官,手底下连个听他命令的人都没有,还当不得当年在凉州当土匪,更别说将他安全带走了。
  而且,万一裴鹤之真发起疯来怎么办?
  他可不想变成瘸子。
  谢云铮突然有些恍惚,自己好像养大了一个能够完全掌控自己的人。
  早知道,他当初就……
  罢了!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以他对阿鹤的了解,这小子吃软不吃硬。
  他现在正疯着,自己还是不要惹怒他为好。
  即便想逃,也得从长计议才行……
  谢云铮念此乖乖颔首。
  管家将谢奎和芸娘领了进来。
  谢云铮想起身,但想到自己脚踝上的……
  他只能借口说自己被劫匪下了药带走的几日没怎么吃东西,大夫说他要好好的卧床休息几日。
  谢奎相信自己儿子说的话,所以并未多想,然后当场把裴鹤之臭骂了一顿。
  “铮儿嫁给你之前,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会一辈子保护好他,不让他受到丝毫伤害,你就是这么保护他的?早知道,你短短两年得罪的人比老子二十年得罪的人还多,老子当初就不该把铮儿交给你。这才刚成婚便被人下药劫走了,而且你还找了这么久才把人找到,把我儿子都饿瘦了,这就是你说的保护好?要不是看在你娘的面子,我现在便将铮儿……”
  “岳父恕罪。”裴鹤之当即跪了下来,一副任打任骂的模样,并主动道歉:“都是阿鹤的错,没有保护好兄长。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您要打要骂都可以,但兄长是我的,您不能带走!”
  谢奎冷哼一声,并不理会他,而是看向自己的好大儿:“铮儿,你说。你是要跟爹走,还是继续留在这里?只要你想跟爹走,他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休想拦你。”
  裴鹤之闻言也立即抬眸看向兄长。
  这回倒不是凶狠的警告眼神,而是可怜巴巴的祈求神色,似小狗般。
  谢云铮:“……”
  不是,这人变脸怎么比翻书还快?
  方才还用他的腿威胁他,现在到了他爹面前就怂的跟孙子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们父子得理不饶人。
  果然。
  裴鹤之听到他爹的话,眼圈都红了。
  他道:“兄长,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你要打要骂,阿鹤悉听尊便,只求你别不要我。”
  又道:“在这个世上,除了娘亲以外,便只有你对我最好。如今娘亲嫁给了岳父,又有了其他孩子,我便只有你了。若连你也不要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他喉头哽咽:“兄长若想跟岳父离开,阿鹤不拦你,是阿鹤自己没用,留不住兄长的人和心。只是此番一别,你我怕是再无相见之日,所以还请兄长和岳父陪阿鹤一起用顿午膳再走。”
  他说罢,突然用力咳嗽起来,似五脏俱裂一般,最后还吐出了一口鲜血。
  这一幕将谢奎和芸娘吓了一大跳。
  谢云铮也懵了,不知道他血是怎么吐出来的?
  要说他是在表演,也不能表演的这般逼真吧?
  哪有血想吐就能吐出来的?
  芸娘更是一脸担忧地上前扶住儿子,当即询问:“阿鹤,你怎么了?”
  裴鹤之没说话,倒是身后的管家赶忙回道:“大人是为了救夫人受了内伤,大夫说……”
  管家话未说完,便被裴鹤之打断道:“娘,您不用担心,我没事。”
  他这副样子,哪里像是没事?
  没事又怎会严重到咳嗽几声便吐血的地步。
  谢云铮闻言则想起来什么。
  他记得自己骑马逃跑昏迷前,好像是从马背上摔了下去,当时还听到了阿鹤喊他兄长。
  他醒来后发现自己被绑着,还被某人强迫……所以未来得及多想当时是怎么回事。
  如今听管家这么一说,显然他当时没有听错,就是阿鹤飞奔扑上去救了他。
  难怪昨日在榻上,他好像见他背后绑了纱布,还有一大片血迹晕染出来。
  他当时被他按在榻上自顾不暇,所以顾不上问他的伤是怎么回事?
  醒来后,某人又一脸变态地拿刀吓唬他,他也就暂时没想起来这事。
  可是不对啊!
  他既受了如此重的内伤,为何还能在榻上那般凶-猛……


第214章 谢云铮比窦娥还冤
  难道是天赋异禀?
  还是……
  不是谢云铮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某人方才变脸速度太快了,令他一时间摸不准对方到底是真重伤,还是装的?
  不过,他爹和芸姨显然是信了。
  特别是芸姨,当即便要查看儿子身上的伤势。
  裴鹤之倒也没有阻拦。
  芸娘担忧地扯开儿子身上的衣袍,只见儿子背后缠了好几圈的纱布已经被暗红色的血液浸透了一大片,光是看着便让人不由揪心。
  芸娘瞬间红了眼眶,显然十分心疼儿子。
  她没有怪谢云铮,而是一脸担忧道:“阿鹤,你才做了两年官便得罪了这么多人,还差点儿害了阿铮,也害了自己。要不,你还是把官辞了,我们一家六口回去凉州好好的过日子吧!”
  她从未见过儿子受这么重的伤,担心儿子的地位越高,身份越容易暴露,所以她情愿儿子辞官回去当一个普通人。
  之前之所以同意儿子考科举,是因为儿子说兄长希望他考状元。
  如今状元考了,清风寨也解散了,大家终于能过安稳日子了,所以她希望儿子能够平平安安的。
  “娘,在其位谋其职。当今圣上是难得的明君,又十分重用且信任我,我不能因为惧怕奸党报复便辜负陛下和百姓们的信任。至于辞官的事,等兄长养好身体,我们再慢慢商议也不迟。”至少,得等他为兄长报仇,揪出幕后主使再说!
  他们竟敢打他兄长的主意,还破坏了他与兄长的新婚夜。
  这笔账,决不能就这么算了!
  “可……罢了!既然你已有决断,娘也不好多说什么,但你得答应娘,务必好好保护阿铮和自己。”
  裴鹤之听他娘的意思,是不打算带走兄长了,心中不由松了口气。
  于是立即向岳父大人保证道:“娘亲和岳父放心。这段时日,我会亲自照看好兄长,在幕后主使未找出来之前,不会让兄长出去乱跑。府中也会加强戒备,绝不会再让歹人有机会摸进裴府伤害到兄长。”
  芸娘见儿子短短几日便消瘦了不少,不免心疼道:“你自己也是,出门要保护好自己,别什么事都逞强。”
  裴鹤之乖乖颔首。
  谢奎见他这副模样,原本满肚子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
  说到底,裴鹤之考状元当官是为了他和儿子洗白身份,裴鹤之得罪权贵是为了百姓,儿子也不是裴鹤之劫走的,倒是裴鹤之身上的伤是为了救儿子才落下的,对方也保证了以后会保护好儿子,所以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况且,僧面不看看佛面,总要给媳妇几分面子。
  至于好大儿。
  “你自己决定好了,是跟爹回去调养身子,还是继续待在这里?”
  谢云铮:“……”
  他看向裴鹤之,以及他身上的伤。
  “我还是留下来吧!”
  裴鹤之闻言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谢奎原本想留下来多陪陪儿子再回去。
  比如:陪儿子说说话解闷。
  结果别院那边派人过来传话,说小公子和小小姐似乎有些发热,已经请了大夫过去诊治。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