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别虐了,暗卫快死了(古代架空)——木川渡
分类:2026
作者:木川渡
更新:2026-08-27 18:33:24
《王爷别虐了,暗卫快死了》作者:木川渡 简介: 本文有虐身情节,较酸涩,轻权谋,少量副Cp,不喜勿进 嘴硬王爷攻&敏感影卫受(有马甲) 影殊感觉自己很不对劲,见到主子
这些日子京里局势稳了,他闲下来的时间反倒多了,越是清闲,那张少年人的脸就越清晰。
眉眼冷冽,下颌线绷得紧,吃一口带辣的青菜就能咳得耳根发红,却硬撑着说自己没事。
还有那个刻着“宁”字的小银铃。
他当年亲手串了红绳系在少年腰间,说就当谢他救了自己落水的命。
少年没说话,指尖摩挲着铃铛边缘,一下又一下,耳根却悄悄泛了红。
后来少年不辞而别,药庐里只留下半张没写完的药方,还有他换下来的一身旧衣。
沈知宁找了整整三年,从江南找到京城,从医徒做成神医,人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直到他在瑜王府见到龙岩。
第一眼看见那人摩挲茶杯缺口的动作时,沈知宁心跳几乎停了。
可龙岩面不改色吃下整盘辣子鸡的样子,又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
他总觉得像,又总觉得不可能。
暗卫统领杀伐果断,怎么会是当年那个连辣都碰不得的清瘦少年。
雨越下越密,沈知宁刚拐进巷口,就撞见柳溪撑着伞快步走来,脸上带着几分急色:
“沈神医,可算找到您了。龙岩统领清缴林家残党时受了伤,发着高热不肯看大夫,您能不能……”
“带路。”沈知宁二话不说拎紧药箱,脚步先于意识快了半拍。
龙岩的住处在暗阁后院最僻静的院落,院里种着几竿翠竹,雨打竹叶的声响衬得屋子格外静。
推开门时,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着药香扑面而来。
龙岩靠在床头,玄色劲装解开了半边,左肩缠着渗血的绷带,脸色白得像纸,唇色却因为高热泛着不正常的红。
听见动静,他掀了掀眼皮,见是沈知宁,眉头瞬间蹙起:“怎么是神医?属下没事。”
“都烧得快说胡话了还嘴硬。”
沈知宁把药箱往桌上一放,语气带着点压不住的火气,“坐下,解开绷带。”
龙岩还想推辞,沈知宁已经伸手去解他肩侧的布条。
指尖刚碰到布料,龙岩身子下意识一僵,往侧旁避了避,动作幅度太大,牵扯到伤口,闷哼了一声。
“别动。”沈知宁按住他的肩,手下力道没放轻,“再动伤口裂了,遭罪的是你自己。”
绷带一圈圈解开,深可见骨的刀伤露出来,边缘已经有些红肿发炎。
沈知宁心里咯噔一下,一边取烈酒消毒,一边低声骂:
“暗阁统领就这么不爱惜身子?受了伤硬扛着,你当自己是铁打的?”
龙岩垂着眼没说话,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浅影。
高热让他脑子有些昏沉,鼻尖萦绕着熟悉的药香,和八年前江南药庐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有些出神,指尖无意识地往腰间探去,摸到那枚冰凉的银铃铛,指腹习惯性地摩挲着铃铛边缘,一下,又一下。
这个动作落在沈知宁眼里,像一道惊雷劈在心上。
他手里的镊子“当啷”一声掉在瓷盘里。
龙岩猛地回神,下意识就想把铃铛往衣襟里塞,动作却慢了半拍。
沈知宁已经伸手,指尖轻轻捏住了那枚小小的银饰。
铃铛被岁月磨得发亮,正面刻着一个娟秀的“宁”字,背面还有一道极浅的划痕。
是当年他刻字时手一抖,不小心划出来的。
世界好像瞬间安静了,只剩下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沈知宁的声音有点发颤,连他自己都没察觉:“这铃铛……你从哪儿来的?”
龙岩抿着唇,下颌线绷成冷硬的线条,避开他的目光:“偶然所得。”
“偶然所得?”
沈知宁笑了一声,眼眶却有点红,“龙岩,你看着我。八年前,江南姑苏,临水的药庐,救了个落水的大夫,又被那大夫救了一命的少年,是不是你?”
房间里死一般的静。
龙岩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沉冷:“沈神医认错人了。”
“认错人?”
沈知宁猛地抬手,指着他的指尖,
“你紧张的时候就喜欢摩挲东西边缘,这个习惯都没改掉!还有这铃铛,是我亲手刻的,你告诉我,怎么个偶然法能偶然出这么一枚?”
他越说越急,胸口起伏着:
“我知道你武功高,身份重,不屑认我这个无名大夫,可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明明就在眼前,却装了八年陌生人?”
最后一句几乎是哑着嗓子说出来的。
龙岩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他撑了这么多年的伪装,在这双眼睛面前,碎得一塌糊涂。
高热让他脑子发沉,很多压在心底的话,顺着喉咙就涌了上来。
“不是不屑。”他声音很低,带着病中的沙哑,“是不敢。”
沈知宁愣住了。
龙岩缓缓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枚银铃,动作温柔得和他冷硬的气质格格不入。
“八年前,我就在暗阁当职了,我去江南查一桩私盐案,中了埋伏,身中剧毒掉进河里,醒来就在你药庐里。”
他垂着眼,声音很轻,
“那半个月是我这辈子最安稳的日子。不用杀人,不用查案,每天闻着药香。”
“可我必须走。暗阁的规矩,任务期间不能有私交,我那时候仇家遍地,认了你,就是把你往火坑里推。”
沈知宁怔怔地看着他,心里又酸又涩,堵得慌。
“后来回京,在瑜王府再见到你,我差点没忍住。”
龙岩扯了扯唇角,笑得有点涩,
“可我是暗卫统领,手里沾的血太多了,天天在刀尖上过日子,说不定哪天就死了。阿宁是大夫,救死扶伤,干干净净的,不该跟我这种人扯上关系。”
“所以那次吃饭,你故意吃那么多辣?”沈知宁声音发闷。
“嗯。”龙岩点头,脸色红扑扑的。
“我知道阿宁在试探我。我想着,只要我能吃辣,你就会死心,就不会再惦记一个早就该消失的人。”
那天从菜馆出来,龙岩躲在巷子里咳了半个时辰,喉咙火烧火燎的疼,心里却反而松了口气。
不认,至少他能平平安安的。
沈知宁听完,半天没说话,忽然伸手,狠狠推了他肩膀一把。
龙岩没防备,被推得往后仰了仰,伤口扯得生疼,却没吭声。
“你是不是傻?”
沈知宁眼睛红得厉害,语气却凶得很,“谁要你替我考虑这么多?谁告诉你我怕被牵连?我找了你八年!八年啊龙岩!”
“我从江南找到京城,从少年等到现在,我就想问问你,当年为什么不告而别。你倒好,明明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愣是装了好几年陌生人!”
他越说越委屈,眼眶里的泪终于没忍住,掉了下来。
龙岩慌了,伸手想去擦,又怕唐突,手悬在半空,进退两难。
“对不起。”他声音干涩,“是我不好。”
沈知宁别过脸,抹了把眼泪,拿起镊子继续给他处理伤口,手下力道却放轻了很多。
房间里只剩下上药的细碎声响,气氛却不再紧绷。
“那现在呢?”过了好一会儿,沈知宁忽然开口,“现在皇后倒了,太子废了,局势稳了,你……还打算不认吗?”
龙岩看着他的侧脸,烛光落在他睫毛上,投出浅浅的阴影,和记忆里少年的模样慢慢重合。
他伸手,轻轻握住沈知宁的手腕。掌心温热,带着点薄茧。
“阿宁,”他一字一句,认真得像在许下什么重诺。
“以前我不敢,是怕给你带来危险。现在不一样了,只要你不嫌弃我过往脏,往后……”
他顿了顿,耳根微微泛红,和当年那个少年一模一样。
“往后我护着你。”
沈知宁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抽回手,低头继续缠绷带,嘴硬道:“谁要你护,我自己武功是不怎么样,但毒术暗器样样精通,真出事了还不知道谁护谁呢。”
话虽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缠好绷带,沈知宁收拾药箱,眼角余光瞥见龙岩还在盯着他看,不由得耳尖发热:“看什么?”
“看你。”龙岩说得坦然,“许多年没好好看过了。”
沈知宁脸一热,抓起药箱就往门口走:“你好好歇着,我明天再过来换药。记得按时吃药,不许偷偷倒掉!”
刚走到门口,手腕就被人拉住了。
龙岩的力道很轻,像是怕碰碎了他。
“雨还大。”他低声说,“等雨停了再走。”
沈知宁回头,看见男人靠在床头。
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很亮,像盛了满室的光。他心里一软,脚步就停住了。
窗外雨打竹叶,淅淅沥沥,和八年前江南的那场雨,渐渐重合在了一起。
桌上的银铃铛被风轻轻吹动,发出细碎的叮铃声,像迟到了八年的约定,终于轻轻落了地。
第144章 番外—燕青X宫崎
燕青站在东宫朱雀门外时,深秋的风正卷着枯黄的槐叶打在朱红宫墙上。
门上的铜锁生了薄锈,两道明黄色的封条交叉贴在门缝处,边角被风吹得微微翻卷,像两道凝固的伤疤。
曾经门庭若市的储君府邸,如今只剩两个守门的老禁军,缩着肩靠在廊下,连说话声都压得极低。
距太子被废、幽禁城郊,已经过去三个月了。
燕青拢了拢身上的灰布长衫,指尖无意识攥紧了衣角。
他在城外的农家躺了整整一个月,醒过来时浑身酸软,脑子里一片空白。
直到又一个月后他才想起来宫崎。
村里的大夫告诉他,三个月前有人把昏迷的他放在村口,留了银子和伤药,只说他是受了惊吓晕过去的,养养便好。
他起初信了,直到某天翻旧衣时,从内衬夹层里摸出半块碎玉,那是他小时候和宫崎一起在河边捡的。
他一半,宫崎一半,说好了以后就算走散了,也能凭着这个相认。
记忆就像决堤的水,一下子涌了回来。
他终于反应过来,哪里是什么意外活命,是宫崎拼着自己受罚,硬生生给他换了条活路。
他在村里养好了身子,一刻也没耽搁,立刻往京城赶。
他想问问宫崎,为什么要瞒着他,为什么不跟他一起走。
可真到了京城才知道,早就物是人非了。
东宫倒了,树倒猢狲散,昔日的侍卫宫女走的走,散的散,获罪的被打入天牢,没牵连的也早早另谋了出路。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