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遇渣男(近代现代)——川山甲

分类:2026

作者:川山甲
更新:2026-08-27 18:18:39

  里面湿得一塌糊涂,一插就咕叽咕叽带着水声,插狠了就搅紧喷水,跟发了大水似的。
  “啊呜呜——”
  听着小寡夫似爽似叫的呻吟
  鸡巴被湿乎乎的穴吸着,动作间发出激烈的水声。
  贺行川突然觉得自己很像治水的大禹——
  三过家门而不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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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狗子,你完咯,你弯男变直咯


第24章 小寡夫与碎花(?)裙
  贺行川看着不到五十平米的小房子。
  当他听到小寡夫提出同居的要求,贺行川还以为,这蠢货学聪明了,开始会耍小心思了。
  明着要跟他要房子呢。
  但是看着眼前这个抹不开屁股的出租屋,属实是他多想了。
  贺行川也算阅人无数,实在没有睡过这么蠢的。
  出租屋进门就是厨房,左手边就是卫生间,里屋靠窗有一张小床,连个桌子都没有。
  贺行川四处打量,有些不可思议。
  这还没他家一个衣帽间大。
  “你住这里?”
  “嗯……”
  陈簌被盯得有些害羞,脸上还有做完爱后余红,但能明显感觉到没有那么拘谨。
  许是到了自己的地盘。
  他踮起脚伸手主动帮贺行川脱下外套,轻轻拍打整理好挂在床边的墙上,“川哥,你饿了吗?我去做宵夜——”
  话没说完,就被贺行川伸手一把拉了过去,直接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不答反问:“刚刚不是还喊累吗?”
  一提起刚才的事情,陈簌臊红了脸颊,脸贴在对方宽广的胸膛,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刚刚,两人昏天黑地在酒店搞了一通,准确来说是陈簌被干了一通,前后两个小穴都被操开射满了精。
  贺行川怕又把人搞哭了,克制住自己的大禹精神,忍住想再操一回那水多到不行的泥泞小逼,他强行把自己再次硬起来的东西抽了出去。
  将累得抬不起手的陈簌抱去洗澡。
  谁知道洗完把人抱回床上,陈簌睁开眼湿漉漉的眼,挣扎着要起身,双腿站到地上都在打颤,还撅着屁股到处找自己的裤子,忍痛抬腿穿上。
  慢吞吞把自己收拾好了,又将衣服叠得整整齐齐送到他面前,脸上挂着红晕:“川哥,你下班了吗,我们走吧……”
  贺行川挑眉看他:“去哪里?”
  “回我家……”
  然后他就被带到了这里,小寡夫靠在他怀里满眼期待地看着他。
  出租屋又小又破,但却被收拾得井井有条,地被拖得干干净净。
  算了,时间不早了,明天再说。
  贺行川长胳膊一伸直接把人拥在怀里,倒在陈簌那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小床上,将人严严实实地抱在怀里。
  “那个……”
  “闭嘴,睡觉!”贺行川把被子盖在两人身上,闭上眼睛警告。
  “可是——”
  贺行川睁开眼,凶狠地说道:“再说一个字,干死你信不信?”
  陈簌缩着脑袋,讪讪闭上了嘴,不敢再说了。
  出租屋的小黄鸡夜灯开着,照着贺行川的睡颜,眉骨挺立,嘴巴的形状也好看,陈簌被抱着,心里像是一块棉花田被风吹动,整个人暖呼呼的、软绵绵的。
  他找了一个好帅的对象啊!
  不仅帮助过他,还抱着他睡觉……
  听着恩人均匀的呼吸,陈簌眨巴着眼睛,又悄悄贴近了一些,手指小心翼翼拽住对方衣服的一角,幸福地闭上了眼。
  一夜安眠。
  贺行川是被一阵饭菜的香气给唤醒的,他迷迷瞪瞪睁开眼,阳光透过出租屋的小窗户撒在了床上,在空气中折射出懒洋洋的尘埃粒子,他一转头,只见小小的折叠桌被撑开,上面已经端满了菜。
  而那个忙碌的身影,站在灶台边,带着个花围裙,熟练得翻动着反铲。
  这一切都让贺行川有些恍惚。
  他撑着坐起身,小破床传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你醒啦?”
  小寡夫听见声音,连忙关火,趿拉着拖鞋推开滑门,探出个脑袋,“饭马上就做好了!”
  说完又立马关上门,加快了炒菜的动作。
  贺行川坐在床边,脚边就放好了拖鞋,连吊牌都没有剪,走进卫生间,洗漱台已经放好了新的牙杯牙刷,甚至连牙膏都已经被贴心地挤好。
  等贺行川走出来,陈簌正弯着腰盛饭,把粥盛到碗里放在桌上,“吃饭啦!”
  又见到贺行川赤裸着上半身,胸膛还有几道他昨晚的抓痕,后知后觉害羞起来:“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都做了一点……”
  只见餐桌上,一个个小咸菜炒好放在盘子里,还有煎饺豆包之类的,小米粥也冒着热气,看起来格外有食欲。
  贺行川在小板凳坐下来,“都是你做的?”
  “嗯!”
  陈簌手不自觉捏紧身前的围裙,轻轻点头。
  贺行川捧着粥喝了一口。
  一阵暖流自食道滑到心田,这感觉很陌生,平时他上班,早饭开车在路上随便买一杯咖啡和一块三明治解决,很简单。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一样。
  有一个身影,忙忙碌碌起来为他准备一桌子早餐。
  本来昨晚贺行川看见这么小的破房子,只打算将就一夜,根本没有想过多待,下次约炮去他那里。
  但是现在他想法改变了。
  陈簌看见他喝了一口,期待地问:“好吃吗?”
  没等说完,贺行川已经伸手一把将他拉到怀里。
  “你之前也给你前夫这样做?”
  陈簌听了他的话,一下子睁大了眼睛,随后连忙摇头否认,“没,没有……”
  那时在厂里上班,章叔都是比他起的还早,去厂里吃,或者是对方做给他吃。
  陈簌被炽热的目光盯得无所适从,圆圆的眼睛目光躲闪着,“川哥,快吃吧唔——”
  贺行川不知道,一个寡夫,怎么还能这么纯,带着个碎花小围裙跟个黄花大闺女一样。
  不,是黄花大小子,剃着个小平头,剥开后却长着一个畸形的小逼,绮丽又色情。
  纯情脸皮还薄。
  “操……”
  贺行川低骂一声,本来不打算做白日宣淫的变态,但他现在只想把穿着围裙的小寡夫干得下不来床,他寒声道:“先吃你——”
  不多时,阳光洒在床单上,两具肉体碰撞,小破床不时发出吱呀响声,伴随着呻吟和抽噎久久不停歇……


第25章 白月光美强惨
  戚毓推开家门,满地狼藉。
  往常会在家做饭的阿姨也不在。
  他慢慢走进,推开卧室的房门。
  只见白薇薇卷缩在房间的一角,听见推门的动静,像是惊弓之鸟一般颤了一下。
  下午戚毓还在学校的时候,保姆就打电话过来跟他说,白女士今天的精神状况不太好。
  他们已经来到G国三个月了,白薇薇自流产以后精神就不太稳定。
  发疯砸东西是常有的事情。
  “阿毓!”
  看清是他以后才恍惚反应过来,眼角夹着泪,嘴里嚅嗫地喊道。
  “阿姨说您今天身体不舒服?”
  白薇薇刚出国没多久,肚子里的孩子就停了胎心,白薇薇悲痛不已,每天以泪洗面。
  谁知白薇薇像是根本没听见一般,看见他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飞扑踉跄着朝他而来,“阿毓……你能联系到闻岳吗?你爸他今天没有回我电话,我发消息他也没有回,他是不是太忙了,还是有事情耽误了?”
  戚毓一听见戚闻岳的名字,四肢如冷水倒灌,遍体生寒,原本提起的心瞬间冷静了下来,淡淡转开眼,“我不知道。”
  白薇薇略显怔了一下,泪珠挂在眼角,泫然欲泣,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从年纪上看,她甚至不像是即将四十的人,而是保养得很好,除了气色稍差,但十足是个楚楚美人。
  “那……”
  甚至没有等白薇薇问出下一句,戚毓已经冷淡开口堵死了后面的话,“母亲您早点睡吧,我明天还有课,下次再来看您。”
  “阿毓……也要抛弃我吗……?”白薇薇一下子瘫软在地上,满脸泪痕无望地看着他。
  戚毓离去的脚步生生停在了原地,如灌铅一般沉重,白薇薇如此软弱的话像是一个枷锁一样牢牢拷在他的脖子上,只因他们是母与子,有着最深的纽带,看着戚毓停下脚步,白薇薇抽泣起来,眼泪一串接着一串砸了下去,努力伸手用自己冰凉的手去握住他:“宝宝……妈妈只有你了呜呜……”
  白薇薇哭得无声无息,只时不时抽泣几声,无助地叫着他的小名,但却如钝刀一般,每落一滴泪,戚毓都恨自己的无能。
  “先起来。”
  戚毓转过身,终究还是没有做到,拂去白薇薇一次又一次向他伸来的手。
  “呜呜宝宝,帮帮我吧,求求你了……”当白薇薇被戚毓从地上抱起,放到床上时,她夹着泪,还不忘抱着儿子的手臂恳求。
  “您先休息,养好身体。”戚毓将被子盖在对方的身上。
  而白薇薇却依然希冀地看着他,不愿意松开他的衣袖,直到戚毓拿出手机拨通电话为止。
  直到那边传来戚闻岳森寒的声音,她立刻展颜,卡白的脸上多了分血色,连忙接过手机:“老公……”
  看着白薇薇与戚闻岳通话的神态,他的灵魂像是飞出了体外,飘到上空冷眼旁观着,尽管白薇薇跟了戚闻岳二十多年,做了见不得光的小三情人,她与对方相处的时候,依旧与刚成年的小姑娘一般,情窦初开,带着惊喜与娇羞。
  她不图钱,也不图他的名与位,只求那一点点施舍的爱。
  这样招之即来的玩物,谁又愿意放手呢。
  戚毓凝视着眼前洋溢着幸福泡泡的人,掩在衣袖中的手在发颤——他做了心理医生,却救不了他的至亲之人。
  手机归还到他的手上,白薇薇已经听话地闭眼睡觉了,嘴角都带着笑。
  留下戚毓久久伫立在原地。
  此时手机又响了起来——
  快乐小煎饼:“戚医生,我真的好爱好爱好爱他啊!!”
  **
  陈簌觉得自己彻底坠入了爱河。
  事情要从一个月前说起。
  那个时候,他已经和贺行川同居了。
  陈簌每天早上七点起床,把早饭准备好,等待着贺行川起床,吃完红着脸整理前一晚被弄得凌乱的床,再拿着对方工作的公务包,站在家门口,这个时候贺行川有时候会附身在他脸上落下一吻,带着男人独特须后水的味道,把他迷的五迷三道,幸福地目送着对方远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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