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遇渣男(近代现代)——川山甲

分类:2026

作者:川山甲
更新:2026-08-27 18:18:39

  传来贺行川冷厉的声音。
  陈簌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唰”得瞬间红了眼眶。
  贺行川本来就有些乱,眼看陈簌又要哭的迹象,手忙脚乱连忙把人拉到怀里,“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屁股太好看了,别哭,不是故意打你的——”
  陈簌皱巴着小脸,屁股还火辣辣的疼,从来没有人这样打过他的屁股,连前夫都没有,他感觉到有些羞辱,但又听了对方的解释,掩着面闷闷地问:“呜,真的吗?”
  贺行川连忙把人圈在怀里,连哄带亲,贴着耳朵厮磨,“真的,这是情趣!”
  听到这两个字,陈簌一下子红了耳朵,不说话了。
  贺行川半抱着人,寻思着不能再拖了,腾出一只手直接摸到了对方的后穴。
  陈簌整个人震了下,哭唧唧地望着他,犹犹豫豫说出:“我怕……”
  他从来没有被插过后面。
  “别怕,前面不就没事吗?”
  “我……”陈簌嘴唇颤抖,前面是因为他嫁过人……
  贺行川这次手指还专门往下探了探,确保没有进错地方,手指慢慢插了进去给人扩张。
  “别紧张,一会儿就好了。”贺行川又挤了一大坨顺滑液在上面,两只手指插进逼仄的后穴扣弄。
  他尽量让自己忽略那下方已经泥泞的小逼。
  贺行川一边动作着,一边还时不时亲吻着对方的背脊安慰着。
  但是扩张半天,对方依旧很紧张,后穴也很紧,他急得满头大汗。
  之前他睡人哪干过这样的事情!
  “别怕,乖。”
  但是面前这蠢货,又这么娇气,他只能不断安慰,并且找话题让对方放松下来。
  陈簌脸全部埋在被子上,小口的呼吸,他能感觉对方的手指在后面搅弄,那感觉非常的奇怪,他紧张到有些气短,只听见对方忽然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陈簌眨了眨眼,脑袋已经飞了出去,“我,我……”
  “嗯?”
  对方带着磁性的声音在他耳边,他整个人都融化了,陈簌感觉整个人都沉浸在恋爱的泡泡里,舌头都在打结:“二,二十……”
  “操。”
  贺行川低骂一声,竟然比他还小。
  “什么?”
  陈簌眨巴眼睛,又要回头看他。
  贺行川赶忙起身,趁着人迷糊着。
  “没事,我要进来了。”
  手指抽了出来,放出早已硬挺的阴茎抵在股口。
  “屁股撅起来。”
  贺行川拍了拍对方的小屁股,示意人趴好。
  陈簌跟听话的小狗一样,扭了扭雪白的屁股,双腿并拢乖巧地跪在了床上。
  后穴已经被扩张完毕,但是与此同时贺行川也清晰地看见了上次他走错的那个女穴。
  此刻在闪亮的灯光下,那馒头般的两瓣小肉唇,粉嘟嘟地渡着一层水光。
  贺行川不自禁地喉头滚动了两下,口水吞咽了下去。
  他握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鸡巴,鬼使神差地抵到了上面去。
  “唔——”
  这一次陈簌反应了过来,并回头看向他,小脸红的不行。
  贺行川心惊了一下,他连忙回神,为自己差点又进错地儿找补,“先沾一沾——”
  妈的,差点又被这逼吸了进去。
  说着抽动着自己的阴茎,抵进陈簌的腿心,挤到湿漉漉的花唇中间蹭了几下,把勃起的硬物全部打湿后,回到后穴抱着陈簌的屁股一点点插了进去。
  真紧。
  紧、滑、韧……
  贺行川被吸得头皮发麻,他进了一半听到对方呜咽的声音,连忙停了动作。
  “疼呜……”
  俯下身把人抱紧怀里,亲了亲陈簌的小脸,“操一操就好了……”
  陈簌含着泪,这次是真的哭了。
  “真的吗呜……”
  流着泪还在相信对方的话。
  “啊——”
  结果对方下身狠狠一顶,尽数没入进去,鲜血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了下来。
  “我疼……”
  “没事——”
  贺行川咬着牙低声说,身下的穴格外紧致,他忍得辛苦,趁着人分神,挺胯使劲一顶。
  全部进去了,他发出满意的喟叹,大开大合开始操弄起来,嫩屁股被他撞得啪啪作响,很快就盖过了陈簌低声啜泣的声音。
  等贺行川发泄过一次后,从陈簌身体里泄了出去。
  他将身下人掀了过来,只见对方股口浓稠的精液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竟然还带着红色的血丝。
  再看一眼床上的人。
  仰面躺着哭得一塌糊涂,脸上满是泪痕,抽哒哒地看着他。
  看着被单上的红血丝,贺行川意识到这可能是陈簌的第一次,但是不对啊,上一次都没流血。
  “屁股没被人操过?”
  陈簌一听,手指颤了下,咬着嘴唇泪眼婆娑:“嗯……”
  哦对,贺行川恍然,上一次他进错地儿。
  只见那个小逼也被他的卵蛋撞得通红发胀。
  原本的小缝,此刻光溜溜红彤彤的。
  “那这里呢?上一次是你那个男朋友?”
  “不是……”
  陈簌噙着泪,他又有点想哭了。
  “那是谁?”
  “我前夫……”
  贺行川有些不可置信,“前夫?”
  “你离过婚啊?”
  陈簌眼里闪着泪光,一提到章平,他有些哽咽:“他已经死了……”
  贺行川卡壳了一下,随即不可思议睁大眼睛:“厉害啊,你才二十岁就守寡了!”
  话音落下,陈簌又一次被说哭了。


第22章 二狗子的PUA一百条法则
  陈簌哭得一抽一抽的,贺行川连哄带骗地又把人操了一遍。
  这次是他把人抱坐在怀里,让人双腿缠着自己的腰,他则掰着对方的小屁股顶进了深处。
  他没想到怀里跟个泪包的人,小小年纪,不仅上当经验丰富,竟然还是个小寡夫。
  床事上却实在生涩。
  操狠了就哭,操爽了就眨巴着带水的眼睛怔怔看他,时不时被顶出猫一样的呻吟。
  不过今夜他毫无耐心。
  陈簌几乎都是哭过来的。
  尤其是到后面,腿都合不拢了,小屁股里兜不住的精水都溢了出来,顺着股缝往下流,有些甚至浸染在那个畸形的小逼之中,格外淫靡。
  贺行川看见这个场景,心跳了一下,连忙转开了眼,生怕自己多看几眼就长针眼。
  最后把人抱到浴室清洗的时候,陈簌已经昏了过去,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哭的。
  一夜无梦。
  第二天贺行川一睁开眼,就发现怀里的人早就醒了,正巴巴的望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贺行川瞬间清醒,一下子坐起身:“卧槽,你没事吧?”
  大清早就被这样盯着,怪瘆人的。
  谁知对方像是缓过神一样,眼睛一红,极力忍住眼泪不掉下来:“你嫌弃我……”
  贺行川:“……”
  最后从酒店走出来,完全没有神清气爽的感觉,对方大清早就抽哒哒说自己嫌弃他是寡夫,天地良心,要是嫌弃他能这么费力去睡他,而不是去睡别的召之即来的人。
  但为了好不容易吃到嘴的肥肉,贺行川又费了半斤口水才将人哄好。
  回到公司时。
  助理小唐一早就把行程准备好了,此时急匆匆地跑过来,“副总,贺总找您。”
  贺行川摁了摁自己的太阳穴,一般他哥主动找他准没好事。
  他一走进会议室,没想到第一个看见的竟然不是他哥,而是戚毓!
  贺行川一下子提神了,连忙望向他哥。
  谁知贺行舟绷着面容,低声咳嗽了几声,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同坐在他面前的戚毓交谈:“那如果是这样的话,是贺氏打扰了。”
  “非常感谢您的好意,应该是我来道歉。”戚毓淡淡笑了下,随后站起身向贺行舟十分郑重地鞠了一躬,“十分抱歉。”
  “这里是一些歉礼,那我就先行告辞了,贺总。”
  戚毓说罢,拿着公文包就转身离去,直接掠过了站在门口的贺行川,全程都没有给过他一个正眼。
  贺行川站在原地,看着戚毓远去的背影,彻底傻眼了:“哥,这是怎么回事啊?”
  贺行舟坐在会议室上座,拿过那份歉礼,慢条斯理地拆开,里面是一款手表,是瑞士的一个小众品牌,价格虽然不是很贵,但是有价无市,一般人买都买不到。
  作为歉礼十分妥帖,既表达了歉意,又传达了心意。
  “不是,你说句话啊!”
  贺行舟淡淡一挑眉:“就算送上去两千万都没用的,行川,你还是知难而退别追了。”
  贺行川这才恍然,连忙推门追了出去。
  终于在公司大楼前追上了戚毓。
  “阿毓!”
  贺行川气喘吁吁,十分不理解戚毓为什么不接受这笔投资,而且也不是以他个人名义,而是出于贺氏的名义啊。
  戚毓转过身,微风吹拂着他额前的头发,刀削般的脸庞,透露着疏离:“贺二,谢谢你的好意,纯粹是我个人的原因。”
  贺行川盯着面前的人,是他苦苦追求了十多年的人,像是一块坚冰一般,始终没有融化的时刻:“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愿意接受这笔投资?”
  “我要出国了。”
  戚毓掀起眼皮看向他,削薄的嘴唇说出无情的话:“不需要了。”
  还没等贺行川张口,车已经到了,他转身坐了进去,如一阵风消失不见。
  贺行川久久伫立站在原地。
  失恋买醉这个词实在用不上,但是这个时候的他,就需要用什么来填一下。
  贺行川想不出来别的,只有酒。
  而作为他的狐朋狗友,茅凯泽更是随叫随到,还把自己珍藏多年的好酒给拿出来。
  贺行川拿着瓶子一口接着一口的灌。
  戚毓出国了,出国了……
  还会回来吗……?
  他满脑子全都是这些,越想越烦躁,啪得一声把酒瓶重重放下,发出沉闷的声音。
  “他就这么不待见我?”
  “不待见就去他的,贺二,就算戚家老小再是个香饽饽,你都这么上赶着还是贴冷屁股,你这条件——要钱有相貌,要背景有身材的!弱水三千,去他的那一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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