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遇渣男(近代现代)——川山甲

分类:2026

作者:川山甲
更新:2026-08-27 18:18:39

  他一般都是晚上去卖酒,白天在家里补觉,但是现在既然与贺行川同居。
  因此他就主动跟经理调班,把自己换到了下午场,为此也跟小乔错开了,虽然赚的没有之前多,但是陈簌觉得很好,幸福的生活比什么都重要。
  下午他把小家打扫得干干净净,想着家里的洗衣液没有了,就打算去楼下的小超市去卖,走到楼下却忘记带手机,翻找自己的包,翻出了一张卡。
  一看见那张卡,陈簌的脸上就不自觉染上两团红晕。
  那是他们第二次在他家留宿之后,陈簌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双腿打颤不已,他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的小逼高高肿了起来,彼时还有异物感的错觉,他抱着对方宽阔的胸膛,又忍不住哭了一通:“呜呜屁股疼……”
  贺行川点着一支烟,已经处在不应期,听了怀里人的哭诉,一阵无语,放屁,都没有干你屁股。
  但是他嘴上没说,而是把人往怀里揽了揽,“乖,一会儿就好了。”
  陈簌流着泪,还是哭。
  贺行川不耐烦,狠狠吸了一口烟,又翻身钻进被窝,抬起对方的下巴把烟渡了过去。
  “咳咳咳……”
  陈簌被呛得不行,脸涨红说不出话自然也哭不出来了。
  贺行川亲着对方的小奶子,一沉身又把自己送了进去,“唔——”
  没给陈簌喘息的机会,又开始大力挺动起来,湿答答的小逼比主人更快反应过来,一圈圈软乎乎的穴肉包裹上来,指引他操得更深。
  贺行川干的有些上瘾,有些意识到哪里出了问题,但是又被一波更深的情欲裹挟,来不及思索,不怪他,都怪这小逼太好操。
  第二天陈簌被做得起不来床,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身旁的人已经走了,桌子上有外卖的早餐。
  来不及落寞,他就走床头看见一个纸条,“宝贝桌上有吃的,我先去上班了,晚点见。”
  与龙飞凤舞字迹的字条放在一起的是一张银行卡。
  陈簌拿着卡呆了好半天,后知后觉蒙上了自己又红了的脸颊,整个人晕乎乎地飘在云端。
  他竟然把工资卡都交给自己保管……
  殊不知那卡是贺行川突然想起,自己白睡了人这么久,良心发现,补上的嫖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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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月光切黑!


第26章 二狗子不当人
  陈簌揣着卡,有些惴惴又有些惊喜地走进了超市。
  他逛了一圈,先是买了些生活必需品,路过生活区的时候,货架摆放着床上四件套,陈簌原本没有想法的,但生生停住了脚步。
  想到了昨晚被他弄脏的床单,虽然有替换的,但好像不太够。
  陈簌红着脸拿了一套,紧挨着是洗护区,而后小寡夫但购物篮里又多了剃须刀、男士内裤、男士洗面奶……
  都是给对象买的。
  甚至结账时看见货架上的避孕套,也让陈簌纠结不已。
  正当他还在挣扎,收银员把所有东西放进购物袋,向他礼貌询问:“扫码还是现金?”
  “啊…哦哦,我刷卡可以吗?”
  陈簌一下子回过神,连忙翻找自己的口袋,掏出那张卡问道。
  “当然可以。”
  收银员拿过去之后,机器滴响了一声,陈簌心脏也跟着跳了一下,收银员把卡归还给他:“先生,您这是不限额的消费卡呢,请收好,欢迎下次光临。”
  不限额……?
  陈簌没怎么上过学的脑袋瓜也听出了不大对劲。
  但当他看见银行取款柜上面显示的余额时。还是惊掉了下巴——
  陈簌踮脚费劲扒在屏幕上,眼睛瞪得像铜铃,一眨不眨,仔仔细细数了一遍又一遍。
  个十百千万十万……
  但是没有多余的时间给陈簌震惊,会场那边临时打电话过来,让他去紧急援场。
  今晚有个富二代过生日,豪掷千金,老板盯上大鱼,连忙让能喝的酒托上场,非得刮下对方一大块油水不可。
  原本休息在家洗手作羹汤的陈簌被急匆匆抓了壮丁。
  **
  贺行川一只手拿着酒杯,半撑在吧台上,今晚他已经拒绝了数个前来搭讪的妖精。
  茅凯泽是今天的寿星,已经过来叫了他好几次,贺行川虚虚抬了抬手里的酒杯,敬台上的人,一饮而尽,之后继续坐在原地发呆。
  此时突然从侧门走进来一排穿着各异的人,约莫是老板喊来哄场子的人。
  音乐骤停,紧接着换上更加震耳的背景音,望着跳动的舞池,在酒池肉林碰撞扭动的男男女女,贺行川突然觉得无趣。
  自己为什么要耗费宝贵的下班时间在这里发呆坐牢。
  杯中的酒也变得苦涩。
  喝了几个月陈簌炖的汤。
  贺行川不想承认自己被一个长逼的小寡夫给勾走了魂。
  正当他犹豫是提前离开,还是继续待下去,就见那群进来哄场的人当中,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不正是陈簌!
  只见陈簌完全跟平时判若两人,身着一身连衣裙,脸上画着浓妆,裙子短到遮不住白腻的大腿,里面的底裤时隐时现,更不要说上衣开叉露出了小乳沟,穿得别提多凉快了,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都露完了!
  操!
  昨晚那对小奶子还被他嘬在嘴里呢!
  没想到平时唯唯诺诺的娇羞小寡夫,工作场上竟然这个样子。
  贺行川登时黑了脸颊,目光透着冷厉,握着酒杯的虎口暗暗发力,恨不得把杯子捏碎。
  在贺行川想着怎么把人拽回家干死在床上时,陈簌站着舞池当中格外不适,短裙的束腰勒得他有些喘不上气。
  “小乔……”
  他低下头低声叫了身边的人一声。
  他临时被拉过来,小乔没给他机会,就扔给了他一套裙子,摁着他就开始给他化妆,根本由不得他拒绝。
  “我有点呼吸不上来了!”
  陈簌小脸涨得通红。
  “别急,先喝几杯再下去——”
  “可我——”
  可是他想尿尿,这裙子勒得他想上厕所,他一个人还脱不下来这个衣服。
  小乔不理他,他踩着高跟鞋走到一边,忽然撞到一个人,只听见那人惊喜道:
  “簌儿!簌丫儿!我,我刘波涛!桩子啊!你不记得我了吗?”
  陈簌眨巴了下眼睛,终于想了起来,睁大眼睛里带着惊喜:“桩子哥!”
  “贺二,愣啥呢,再喝一杯啊!”正当贺行川内心翻江倒海时,茅凯泽好不容易从舞池中抽出空子,陪好友一会儿:“我说你最近大忙人,叫都叫不出来——”
  茅凯泽喋喋不休,并自说自话给人添了酒,端起杯子要跟人碰杯的时候,才发现面前的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在听,而是直勾勾地盯着舞池边上的两人。
  茅凯泽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皮质短裙的小鸭子和一个男的勾勾搭搭,望着好友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小鸭子,恨不得盯出个洞来:“看上那小鸭子了?”
  “……鸭子?”
  这两个字好像是触碰到贺行川的神经,转过头启唇重复了下,脸上的阴霾更甚。
  “对啊,身材不错屁股挺翘的,但是差点意思,有点太瘦了。”
  茅凯泽以为好兄弟想玩玩,对着一通评头论足,没想到话还没说完,贺行川一记眼刀丢了过来,格外严肃。
  只见舞池边的小鸭子不知道跟那个男人说些什么,手舞足蹈的,手都牵在一起了。在他面前唯唯诺诺,在这里又和别人勾肩搭背,看着陈簌脸上花一样的笑,贺行川牙齿都快要咬碎了,眼看对面的男人的手就要搭到小寡夫肩上,他再也忍不下去,酒杯一摔,猛地站起,大胯阔步走了上去。
  “诶,贺二!”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更别提两人是从小一起放羊的发小。
  桩子脸蛋圆圆,体型壮硕,笑起来憨憨的,“没想到真是你啊,簌丫儿,这才几年,你嫁人之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啦,我们之前还一起放过羊呢!你现在越变越好看啦!”
  “还,还好……”陈簌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见到故人的喜悦。
  “桩子哥你最近怎么样,姑姥姥情况怎么样?”
  “姑姥姥挺好的,最近这两年村里纷纷盖新房,我这不挣钱来了!”
  “盖新房?”
  陈簌有些惊诧,村里老家还有三间土房,是阿婆年轻时一砖一瓦盖的,是陈簌从小到大生存的居所。
  “对啊,你不知道嘛,你二叔没跟你说?他不是说已经跟你商量好了,你同意了,把你那老房子扒了给他儿子娶媳妇建新房……”
  “二叔他,什么都没有跟我说啊……”
  陈簌脸上唰得一下失去了血色。
  阿婆走时什么都没有留下,只有那几间自己盖的房子。
  他能活到今天,都是阿婆含辛茹苦把他养大。
  二叔是阿婆的侄子,也算是他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我就知道那二秃子不是好人,亏得你还成天给他叫二叔。”
  “他——”
  话还没说完,不知道贺行川从哪过来,直接当着桩子的面,要把陈簌给强行带走。
  桩子虽然憨厚,但是看见发小有难,当即就要冲到陈簌面前当着:“你谁啊?”
  话音未落,贺行川怒火在熊熊燃烧,根本不想跟眼前的胖子多说废话,碍眼,他揽着陈簌,长腿一抬直接把人给踹到一米开外,“给我滚!”
  “桩子哥——”
  一阵响动,舞池周遭的人纷纷侧目。
  陈簌双腿挣扎,想要挣脱,但是直接被贺行川拦着膝弯抱了起来带离。
  陈簌直接被贺行川丢在了车里,后座非常宽敞,车内有着高级香薰的味道。
  他现在满脑子全都是桩子哥刚才的话,还有贺行川刚刚的举动,脑容量已经完全不够去思考贺行川给他额度多到离谱的卡,以及其他的事情,挣扎着要下车:“你怎么打人啊?”
  “……”
  陈簌有些着急,手忙脚乱地要从车座上爬起来,“放我下去……”
  他要去看看桩子哥怎么样了,找桩子哥问清楚——
  没想到此刻面前的人,面色阴冷,直勾勾地看着他,拽着他的手腕一言不发。
  “我要下去!”陈簌低眉看着他。
  再怎么着急,他也没办法做到去跟对方大声说话。
  贺行川依然在死死地盯着他,但是抓着他的手被放开了,陈簌被盯得脊柱发凉,缩着肩膀瑟缩地躲开他,伸手要去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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