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遇渣男(近代现代)——川山甲

分类:2026

作者:川山甲
更新:2026-08-27 18:18:39

  “砰”得一声,刚被打开一条缝的门又被关上。
  男人一步步朝他靠近。
  “陈簌,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解释清楚?”
  紧接着陈簌脑袋一痛,他又被男人重重摔在了后座,还没等他晕着脑袋爬起来,只听见衣服如裂帛般被撕裂。
  贺行川已经撕烂了他的裙子……


第27章 不三不四贺二狗
  小鸭子,小鸭子!
  穿成这样,要不是他知道这蠢货的所有经历,他也信了。
  嫁了一个死了一个,谈了三个崩了三个,竟然还敢跟不三不四的男人掰扯不清!
  贺行川气急败坏,连着把自己也骂了进去。
  做到最后,陈簌已经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被他摁在车座上狠狠进入。
  下体被粗壮的性器桶得生疼,小屁股被大手揉搓掰开,小小的阴户吃力地裹着阴茎,红通通的,跟熟了一样,被操的发红。
  男人不顾小寡夫的呜咽哀求,动作愈发凶狠,抽插时不时露出猩红的软肉。
  他没想到大恩人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又伤心又害怕的,还有点委屈,所有的都化成了眼泪,流了出来。
  即使很疼,那湿润的小逼还是分泌了许多爱液,两人交合处湿漉漉的。
  贺行川连着把人操了两次,陈簌中途直接昏了过去。
  贺行川打开车门下去了,站在门外连着狠狠抽了三根烟。
  内心里无名的火依然在烧。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恼火什么。
  到底是恼火茅凯泽误会陈簌是小鸭子,还是陈簌又和某个丑男人掰扯不清。
  但是哪一种都不正常。
  烦!
  燃到还剩半支的烟掉落在地,皮鞋狠狠踩了上去,烟在地上摩擦出星火,随即彻底熄灭。
  贺行川回到了车里。
  陈簌已经醒了,双腿叠在一起,哆哆嗦嗦半坐着,手里抓着被撕碎的裙子碎片极力掩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
  见他进来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又想捂住胸部,又想遮住沾满精液的下体,一时之间手忙脚乱。
  “呜……”
  贺行川看着被自己操得一塌糊涂的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遮什么遮,你哪里我没看过?”
  虽然嘴上这么说,他脱下了自己的西装,曲腿跪在车座上要把外套给他穿上。
  陈簌却下意识后退。
  “过来!屁股还想不想要了?”
  贺行川冷着脸威胁。
  陈簌已经被吓得一动不敢动,小逼已经被操肿,害怕自己的小屁股也遭殃,毕竟面前的人不是没干过。
  “哭什么?”贺行川用外套把人裹得严严实实抱在怀里,用手帕将人下体随便清洗了一下,打电话让司机过来开车,放下电话,看着怀里的人问道。
  他还没找他要说法呢!
  陈簌整个小脸都哭红了,不光是眼睛,还有脸颊、鼻头、耳朵,他皱巴着小脸用手抵在贺行川胸前,委屈抬脸:“你打人!”
  “我又没打你。”
  陈簌鼻头一酸,更加委屈了,不知道怎么反驳,眼泪瞬间涌上来,从无到有到滑落。
  “谁让他对你拉拉扯扯?”贺行川又道。
  陈簌根本不会和人争论,跟受气包一样,呜咽:
  “呜呜,可他是我的好朋友!”
  望着哭的乱七八糟的人,彼时如山火猛烈燃烧的火气也如过眼云烟,他只知道怀里的人,他暂时还没有操够,无论如何得哄好。
  “行了行了,不哭了,对不起,我一会儿跟你朋友道歉,这事咱掀篇儿,下次你别来这些乱七八糟的地方气我。”
  贺行川把小寡夫的脑袋摁到胸前哄着。
  “我要回家……”
  陈簌只是哭。
  贺行川连忙答应。
  但等到车停下,陈簌的哭声渐停,从贺行川抬起脸:“我们分开吧……我要回家了……”
  贺行川差点一口血气死,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问:“你说什么?”
  小寡夫竟然敢跟他提分手??
  “你再说一遍——”
  贺行川恨不得掐死眼前的人。
  陈簌吸了吸鼻子,用哭得红肿的眼看他,尽管刚才的人对他很坏,但他也不想对方误会,瓮声瓮气:“我要回老家了……”
  **
  当夜十点,贺行川动用财力,带着陈簌直飞中部的一个小城市,再转车三个小时抵达陈簌口中的小县城——淮水县。
  直到凌晨才吭哧吭哧驶入一片有山有又有水的小山村,此刻天已经蒙蒙亮,静谧的山村已经苏醒,伴随着鸡叫,笼罩在一片深蓝色之中。
  贺行川觉得自己是疯了。
  推了一切,带着人跑到这犄角旮旯的地方。
  但当时那小寡夫誓有不回去就不服输的架势。
  又蠢又倔。
  贺行川脑袋一热,一拍大腿,“我跟你一块回去。”
  “啊?”
  “怎么,我见不得人?”
  “哦……哦……”
  从车上下来,陈簌一路上都是坐在贺行川腿上的,他每次想下来,都被人牢牢禁锢着,陈簌就臊着脸坐了一路。
  贺行川把人放在地上,“还疼?”
  陈簌心下一跳,忍着屁股的不适,连忙站直了腿,生怕对方又要抱着他走路,“我好了!”
  “那行,你家在哪?”
  贺行川看着村落沿着河流到山上一排接着一排,错落有致。
  陈簌看着眼前的景象,自他嫁给章叔从村子里搬出去到现在,已经有四年了,时间过得很快,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是这里的一切好像变化不太大,家家门口种着桃树,在晨风中摇曳。
  他循着记忆往前走。
  刚走进村口,迎面就走过来一个穿着青红色裙子的大妈,陈簌还没有反应过来,对方像是看见了什么一般,极为诧异,拉高嗓门儿:“呀呀呀,这不是簌儿吗——”
  陈簌愣了。
  但是对方已经冲到他面前,“你不记得我了吗,是我啊,你王姨啊!”
  陈簌恍然大悟,就是那个之前给他说媒的媒婆,他睁大了眼睛,有些不自在地问好:“王,王姨好……”
  “哎呀,真是簌儿啊,我说是哪个这么好看的娃子到咱村来了!对了,你男人那事……”
  贺行川站在一旁,听到女人琐碎的嘴里蹦出的屁话早就沉下了面色,眯着眼显露出不悦。
  但女人跟没看见他一样。
  一提到章叔,陈簌拘谨地低下头,当初章叔大张旗鼓地把他从村子里娶走,不管是在镇上还是在村里,就已经招惹人足够的风言风语,他知道自己这个不伦不类的身体,村里的人也不会再待见他……
  陈簌垂头:“章叔…已经烧了…我一个人操办的……”
  “哎呀,簌儿真是心慈,菩萨心肠,还怨我当初就想着年纪大的会心疼人,没想到这老货身子骨不中用,让你年纪轻轻就做了寡,都怨姨!”
  王姨绘声绘色地说着,语气带着自责,说着还自顾自地摆手叹息,随机话锋一转,“那簌儿现在搁哪儿营生?要我说咱可以继续回村里,咱村里还有好多年轻身子骨结实的小伙——”
  贺行川的耐心彻底丧失,站到陈簌面前,“你当我是死的?我现在就是他男人!闲事儿少管,哪清净给我滚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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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章有修改~


第28章 小寡夫那亡故的死鬼丈夫
  贺行川看着眼前的灰色的土砖屋,屋顶甚至铺放到还是茅草,年久失修,坑坑洼洼的墙壁结满了蜘蛛网。
  他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破的房子。
  这能住人??
  陈簌拿出挂在脖子上的钥匙,走到木板门前,小心翼翼把钥匙插进去,连锁都上了锈,左拧右拧都打不开。
  贺行川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抬腿就是一脚,破板门瞬间被踹开,扬起一阵拂尘。
  陈簌看着眼前摇摇欲坠的门,欲哭无泪。
  结果身后就乌泱泱来了一阵人,陈簌二叔的儿子陈金宝带着一阵人涌了过来,扛着锄头和铁锹。
  “呦,这不是章厂工他媳妇儿嘛!不是搬城里去当太太了吗,咋跑到我们村儿了?”
  陈簌面色一阵青白,刚想开口,贺行川已经站到他的身前,浑身戾气。
  但是没等发作,陈二叔,像是不知道情况一般姗姗来迟,“哎呀,这不是簌儿吗!混出息了,阔气了啊!二叔真是招待不周,你哥他这小子不懂事,我赶明就收拾他,你们快随我到屋里喝杯茶。”
  说着还有模有样在自己儿子脑壳上敲了一下。
  父子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陈二叔对着陈簌就是一阵嘘寒问暖,还强行邀着陈簌到他家坐坐。
  从小到大,二叔对他的笑都没今天多,陈簌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陈簌这般面团的性格,很快被唬得一愣一愣的,语气也软了下来,“二叔,我是来看阿婆的。”
  贺行川在一旁,拳头早都硬了,但是奈何一上前陈簌就急吼吼地拉着,眼里闪着泪花央求着他不要。
  一提到阿婆,陈二叔打开了话茬,“大姐心最善,就是没有孩子,捡到你时你还不到一岁,辛辛苦苦把你拉扯长大,我姐真是不容易,要是她在天有灵,看见簌儿这么出息,肯定也合不拢嘴,我们陈家出息咯。”
  陈簌因为身体畸形而被弃养在河边,被陈阿婆捡走养大。
  所有在陈簌的眼里,阿婆不仅仅是阿婆,更是他的父母。
  一提到阿婆,陈簌头就垂了下去。
  陈二叔见状,立马大谈特谈,仿佛是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把陈簌养大一样。
  “所以簌儿啊,大姐她不容易,一辈子都是为了我们老陈家,现在就这几间破房,二叔想着盖得漂漂亮亮的,也算是大姐给陈家的交代——”
  图穷匕见,陈二叔拐了山路十八弯,意思还是要房子。
  贺行川阴冷着脸:“不行。”
  “你谁啊你!”陈金宝血气方刚早就忍不住了,拍案而起,“你野男人,算个老几!”
  贺行川也握紧了拳头,眯着眼看着对方。
  “别吵架别吵架……”陈簌冲上去一把抱住了贺行川的腰,慌乱又十分害怕的样子。
  又一边连连去跟众人解释这是自己男朋友。
  陈二叔面上流过一丝鄙夷,但转瞬即逝,又唱起了白脸,“金宝,有话好好说,哎呀都是一家人,正好老房子不能住了,晚上簌儿也留下来,明天我们再聊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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