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我的心(近代现代)——横滨蓝

分类:2026

作者:横滨蓝
更新:2026-08-27 18:16:09
  《翻译我的心》作者:横滨蓝
  文案:
  英俊熟男版代 x 气质帅哥画手
  初次见面,陈启明就撞见画报明星似的夏朗铮隔着桌子偷偷画他。
  三番五次的巧合逐渐拉近两人的距离,一起开始的旅行更是以陌生人名义把暧昧事做尽。
  就在关系升温的当口,主动撩拨的夏朗铮却忽然失踪。
  直到数月后的公司选题会,陈启明在大屏幕上看到疑似夏朗铮创作的漫画作品。
  故事内容似曾相识,献词页的名字还巧合到诡异。
  *
  一年后的北京国际书展,夏朗铮携漫画首作《翻译我的心》参加读者见面会。
  签售环节,陈启明作为工作人员走上舞台,熟门熟路接过读者递来的书。
  “又见面了,夏老师。”
  他把书翻到扉页,弯腰放在夏朗铮手边,用只有彼此听到的声音飞来软刀。
  “不是说好出了作品找我代理吗?”
  “既然不想再见我,又干吗在献词页提到我?”
  ———
  整体轻松愉快,但有些许波折。
  前期旅行,主攻视角;
  后期职场,双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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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帅哥,救命
  东京惠比寿的高级法餐厅里,西装笔挺的陈启明拿出十二分诚挚的微笑,向眼前的新锐作家介绍为她量身打造的海外推广企划。
  经过半小时的详谈,作家释放出满意的讯号,陈启明取出早就备好的合同与钢笔,恭敬地推了过去。
  趁作家确认合同的工夫,陈启明短暂移开目光,伴随轻盈的室内乐打量起四周。
  宽敞明亮的厅堂里坐满着装优雅的男女,枝形吊灯透过墙面的镜子折射出美好光晕。
  侍者在方桌间游走,脸上几分淡笑,为客人送去面包、美酒与佳肴。
  唯一不和谐的因素来自几米开外——
  一位男青年坐在只有光洁餐具的桌前写写画画,不时抬头打量这边的陈启明。
  两人视线撞个正着,陈启明没有移开,青年也不识好歹,竟朝他微微一笑。
  不可否认,那是个面容与气质都好的人。
  白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领子微敞,轻薄的刘海散在额前,五官不似陈启明精雕细琢,但只是随意坐在那里,就散发出某种艺术的灵韵。
  陈启明从小到大习惯了应对各式目光,其中大多是艳羡与称赞。
  这位青年的目光却不带感情色彩,更像是观察提炼。仿佛陈启明是一杯水、一只柠檬,而他想将其拓印在纸上。
  这让陈启明好奇,也想看看他到底有几分水平,于是借口遇见熟人,暂别作家,径直走到青年面前。
  “すみません、私のことを描いていますか(不好意思,请问你是在画我吗)?”
  青年下意识把本子翻了个面,见到陈启明时,眼中有疑惑,但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啊”。
  看来不是日本人。
  陈启明改用英语问他国籍,青年这回听懂了,用英语回复来自中国。
  陈启明切换到中文,问他是不是在偷画自己。
  青年愣了愣,这才翻出刚才的画,说抱歉,的确从你身上得到了灵感。如果让你不舒服,我可以撕下来送你。
  陈启明见纸上并非写实派的素描,而是极富个人特色的漫画,角色神似自己,但分明是只动物,旁边还有空白对话框。整体风格与青年给人的印象有很大反差。
  他摆手说不用,并发挥职业素养,掏出名片放到桌上,介绍自己是图书版权代理人,如果青年将来有作品想推广到海外,可以找他帮忙。
  留下一句“用餐愉快”,陈启明重新回到座位。作家已经签好合同,并发起新一轮对话。
  陈启明笑着收起,跟对方聊了会儿图书市场的近期动向,接着询问作家的日常爱好与后续创作计划,在对方第二次抬手看表时,问对方餐食是否合胃口,得到肯定回答后,笑着提议结束今天的会面。
  送走作家后,陈启明没着急走,而是返回桌边继续用餐。
  这家餐厅是米其林二星,消费不低,公司自然不会报销。
  但陈启明秉持长期主义,认为优良环境能提高作者信任度,促进项目成功率,所以每到关键节点,都会自掏腰包请作者吃饭。
  细细品味着杯中红酒,感受经典年份葡萄的香气,陈启明闭眼在心中盘算接下来的黄金周要去哪里度假。
  睁开眼,比松弛感更早到来的是那位不请自来的青年。
  “帅哥,救命。”
  嘴上说着救命,但青年看起来并不狼狈,语气也没急切到足以取信于人。
  “有事吗?”
  陈启明放下酒杯,用餐巾沾了沾嘴角,两手交握,摆出倾听姿势。
  青年隔着餐桌向陈启明靠近,迟疑几秒才开口:
  “我忘带银行卡了,能不能借我三万日元?”
  陈启明有些无语:“可我不认识你。”
  “我叫夏朗铮。”青年翻出护照推到陈启明面前,“是来旅游的。今天刚到东京。下午寄存行李时不小心把放银行卡的包一并存了。”
  陈启明翻开那本护照,扫了眼姓名、出生年月和籍贯,又推了回去。
  “银行卡没带还来米其林吃饭?你当我傻吗?”
  夏朗铮解释,这家餐厅是出国前就预约好的,已经付过定金。他以为能让约好碰面的人垫付,可惜对方没出现。他不知不觉吃完整个course,只好腆着脸找陌生人借钱。
  陈启明抱起手臂,半是吐槽半是质疑:“约的人没来你就点餐?”
  “这说起来也跟你有关。”夏朗铮的语气带上点责怪,“如果不是你制止我画画,我也不会那么着急。还有那家伙,居然放我鸽子。”
  说到这里,夏朗铮还生气了,腮帮子一鼓一鼓,苹果肌上的小痣也生动起来。
  陈启明看得一愣,接着问:“就算是真的,你出国旅游总得带现金吧。”
  “带了。但下午在浅草寺那边人太多,我钱包被小偷摸走,发现后跑了几条街也没追上。”
  夏朗铮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面额不等的硬币,叮铃哐啷搁在桌面。
  “除了在浅草寺抽签的找零。坐完电车就只剩这点了。”
  陈启明不信:“钱包丢了但护照还在?哪个小偷这么体贴。”
  “钱包在衣兜里,护照在背包里。”
  夏朗铮十分无辜,
  “背包我一直挂在胸前,但拍照时顾不上兜里的钱包,回过神来就被人摸走了。”
  陈启明的眉头越皱越紧:
  “手机呢?你总有手机吧。不能找认识的人借点?”
  “呃……”夏朗铮掏出手机,向陈启明展示屏幕上碎裂的纹路,“追小偷的时候掉出来摔坏了,开不了机,没办法。”
  他长按开关键,证明手机确实没了反应。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离谱,但真的是真的。”
  夏朗铮的目光暗淡下来,眼下的小痣也显得凄惨。
  陈启明无言地靠向椅背,几乎认定这一环扣一环的意外是场诈骗。
  沉默半晌,他勉强开口:
  “那你用我手机登录微信,找认识的人借吧。这家餐厅可以微信支付。”
  夏朗铮有些犹豫:“可以的话,还是希望你能借我。”
  他顿了顿,不大情愿地坦白:
  “我微信里没什么朋友,也不想被人知道。”
  “可我也不是你朋友啊。”
  “但我马上就能还你。只要你跟我一起去车站取行李。”
  “这样吧。”
  陈启明提议,
  “你不是会画画吗?肖像素描总学过吧?这里这么多客人,估计都不差钱。你把每张画价格定高点,应该很快就能凑够一餐的费用。”
  夏朗铮似乎觉得可行,眼睛一亮,说了声谢谢就奔回自己桌边,拿起素描本和画笔挨桌询问起来。
  刚得到一桌客人的许可,还没画上几笔,就有侍者过来用日语提醒,这里不允许私人开展商业行为。
  夏朗铮没听懂,以为侍者问他在干什么,就用英文解释起来。
  两人鸡同鸭讲,侍者明显不耐,直白地警告夏朗铮,再这样就报警。
  听到动静的客人都把视线投向这位置若罔闻的青年,夏朗铮却浑然不觉。
  陈启明暗自摇头,正想上前帮忙翻译,却见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八字胡男人抢先走过去,用不大标准的中文对夏朗铮说:
  “泥嚎,节里不能做麦麦。”
  夏朗铮手上动作一顿,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男人说的是“你好,这里不能做买卖”。
  联系侍者不悦的表情,他才意识到自己犯了餐厅的忌讳,只好收起东西,连连对客人和侍者说sorry,又向胡子男道谢。
  八字胡把他带到一边,问他为什么要在餐厅里卖画。
  夏朗铮简短归纳:自己吃完饭发现没带银行卡,支付不了餐费,只好用这种方式赚钱。
  八字胡两手抱胸,笑着说这容易,他可以帮忙支付,条件是夏朗铮要去他店里打工赚回同等数额的钱。
  夏朗铮听懂了这几句散装中文,问男人具体是打什么工。
  八字胡暧昧一笑,说是普通的服务业。
  夏朗铮觉得条件公平,急忙道谢,几乎脱口而出“没问题”。
  谁料刚才那个一毛不拔的中国男人突然挡在他身前,语气不善地用日语对八字胡说了些什么。
  后者听完露出遗憾的表情,朝夏朗铮耸肩,说了句“残念”就转身离开。
  夏朗铮伸手想挽留,但对方已经走远。
  他愤愤望向陈启明:“你不信我就算了,干吗还不让别人借我钱啊。”
  陈启明脸色微沉:“你知道他是谁吗就敢随便答应?”
  夏朗铮确实不知道,迷茫地问:“谁啊?”
  陈启明领着迷途小鹿般的夏朗铮回到桌边,镇定地瞎掰:
  “歌舞伎町一家牛郎店的经理,最擅长劝人下海,榨干别人的使用价值。你做好出卖色相的准备了吗。”
  “真的假的?”
  “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也是。”夏朗铮垂头丧气,“那怎么办,我没别的办法了。”
  他挣扎着试探:“报警能解决问题吗?警察能帮我垫付吗?”
  “或许吧,你可以试试。”
  陈启明喝完最后一口红酒,叫来侍者买单。
  夏朗铮抓紧最后机会小声央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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