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的病弱老婆(古代架空)——虚荣之火

分类:2026

作者:虚荣之火
更新:2026-08-26 17:27:30

  裴无休失笑。
  查了这么些天,也算确定此人和杨傧无关,裴无休倒是放了点心,若牵扯杨阉,他必不会放过柳延秀,眼下,不知为何,他就是不愿放人走。
  “我好吃好喝招待你,你却还要报官告我?我已派人去找你弟弟,莫哭了。”他枕在掌心,将茶盏往前推推,“你且安心养伤,这京城没有我找不到的人。”
  柳延秀听这话,才止了泪,端着茶盏抬手浅浅啜了一口,无可奈何,蹙眉小声说:“郎君,我哥叫柳延年,你为何不信我?”
  裴无休不愿听他哥哥弟弟的,抬抬手,“过会给你上药。”
  柳延秀一听上药就害怕,这人手上力气太大了,又阴晴不定,喜怒无常,有时给他上药手上很轻,有时却好似他是个包子,恨不得把他搓圆捏扁,而他住了这好几日,根本不知道这人是谁,只隐约听说姓裴。
  待被捉到床上,柳延秀无处可躲,裴无休把他抱着在怀里,手摁着他后腰,因为照顾得妥当,青紫已经渐渐褪成黄色,抹完了,才去捉柳延秀的脚,此处伤重,柳延秀一被碰就要躲,一躲,金玉圈就摇晃。
  裴无休一拽,将挣扎的人猛地给拖回来,凶巴巴喝了声不许动!柳延秀眼圈红红,咬牙撑着手臂看他,试图讨好,“裴、裴郎,万望轻些,我受不住……”
  “……你叫我什么?”
  柳延秀一抖,“裴、裴郎?”又觉出这是同辈叫法,忙改口,“裴兄,裴大哥,我太疼了,你别捏我。”
  裴无休一眨不眨盯着他,眼中瞳仁微微放大,片刻,才低下头去,剑眉也拧紧,暗骂一句,并不松手。
  到白日。
  中郎将行在宫道上,迎面撞见参知政事沈令公与翰林院卢学士,他当即收步,端端正正拱手:“见过沈令公,卢学士。”
  “裴中郎。”沈懿是朝中重臣,微微颔首回礼,他为人端严,看着裴无休长大,因而颇亲近。
  卢学士抚了抚须,笑笑:“正与令公念叨翰林院的事,今年新录的这批庶吉士成色颇佳,我有个学生,叫柳延年,文思缜密,做事周到,闲谈间,倒让我想起老师当年的馆课。”
  裴无休抬起眼来。
  到裴府,裴无休快步冲进房里,迎面,就见柳延秀在收拾包袱,一抬眼,脸色青白交错,竟是当看不见他,转头就一瘸一拐往外走。
  他一把攥住人手腕,猛拽回来,“去哪?”
  柳延秀使出全力也挣不脱,气得更眼晕,回过头来,一只手指着他,哆哆嗦嗦,“你、你这……”他搜肠刮肚骂人的话,“你这臭王八,你竟拿我当、当妓子,你放开我!”
  裴无休暗暗咬牙,抬手要将他拽回来,才要开口,柳延秀气得胸膛起起伏伏,一巴掌就扇下来。
  “啪”的一声,门外的随从脸都吓白了,倒吸一口冷气。
  柳延秀也吓了一跳,眨眨眼睛,面色变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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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柳儿和老公就要重逢,小娇娇已经很想他夫君了


第19章 19
  裴无休,少年英才的中郎将。
  他是骄矜无双,长到这般年纪,即便领受家父的罚,从来也只有领军棍、跪家祠的份。
  何曾有人敢抬手碰他的脸,更遑论这样一巴掌扇上来。
  柳延秀也吓得雪白,不曾想扇了他一耳刮。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柳延秀嘴唇动了动,有点害怕,想扯回自己手赶紧逃,自是被猛地攥紧了。
  裴无休转过头来,白净的脸颊浮着红印。
  坏事。
  柳延秀刚要开口,被人给一把拽了回来,手指掐得像铁钳。
  裴无休目光看向廊下看傻了的随从下人,怒喝了声:“还不快滚!”柳延秀近在咫尺,给吓得更惨白。
  顷刻间人全散干净,怎么敢把裴郎当个热闹看。
  裴无休目光重新看向柳延秀,怀中人气力小,便是扇人一耳光也不见得疼。
  他心知他误解了柳延秀,应将人送回他哥身边去,但怀里人跟兔子一样打抖,裴无休无意识抱人更紧。
  “打的时候不很胆大?抖什么?”
  “我没抖……”柳延秀睁眼说瞎话。
  “你可知我是谁?”
  柳延秀面颊浮起红,不知是恼还是怕,也不敢抬眼看他,口中絮絮叨叨:“郎君是谁也不能这般平白侮人清白,还拿那种……龌龊心思揣测我,连半句解释都不肯听……打了你是我做错,郎君若气,我们去官府对个分明……”
  他眼尾泛了红,声音软和。
  裴无休颔首,“猜疑你的身份,是我疑心太重。”柳延秀一喜,抬起眼来,才要开口,就看裴无休死死盯着他。
  “柳延秀,但你当众掌掴朝廷中郎将,你觉得,我手里能轻轻的放过了你?”
  柳延秀瞪大眼,他心猜此人身贵,却不料贵到天上去,当下吓得魂飞魄散,唇瓣张了张,吐不出半个气音。
  裴无休见怀里人呆呆看着他,恶劣笑笑,才收了要吓唬他的表情。
  下一刻,怀中的柳延秀大颗眼泪滚出来,极力从他怀里挣脱,裴无休一时捉不住,以为人还要逃,伸手就抓,却不料柳延秀竟是噗通跪下了。
  柳延秀露一截纤细的颈子,抽泣哽咽:“草民……不知是裴大人,您,您打我骂我都使得,请大人不记小人过,您饶了小子这一回吧。”
  说罢,就咚咚咚要磕头。
  裴无休万没料到,连忙将人捞起来,柳延秀额上红红,眼圈红红,大颗大颗眼泪往下掉,说什么都要挣脱,最后被人吼了声不许动,才失魂抬起眼来。
  他把人抱到圈椅里坐下,先看柳延秀的脑门,又看他的脚,“叫你跪了吗?脚还伤着,你倒快。”
  柳延秀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么说,从来草民见官,哪有不跪的道理,而裴无休把他抱在膝头,这样姿势更叫他眼前一黑。
  柳延秀哽咽,“大人且放我下来,尊卑颠倒,于礼不合啊。”
  裴无休是有点被他气笑了。
  这几日也瞧出这人性子软和迂腐,如何做得了妓子。
  可那样看他,那样勾他,那样对着他叫夫君。
  没错,不是妓子,可就是在勾他,眼下也在勾他……便是喜欢他了?
  柳延秀坐立难安,裴无休要碰,他躲。
  裴郎当下心里不快,指尖攥了攥,冷声道:“不许躲,方才是吓唬你,谁当真要治你的罪了。”
  柳延秀抬起眼来,瞅他,忙拱手,软声说大人有大量云云。
  裴无休就捡他的脚腕,攥在手里,把裤腿提上去左右看了看,如今肿已经消了许多,但还是落不了地快走,他耐心解释:“先前误以为你是朝中杨党派来的人,才错怪了你,你也打了我一巴掌,此事作罢。”
  柳延秀不懂什么杨党,当下点头如捣蒜,“裴大人宽宏大量,小子多谢大人不罪之恩,小子便先请告退,等回了家见过兄长,改日再登门正式告罪。”
  裴无休却不放他走,道:“叫你兄长看到你走动不得,误我裴府苛待你,养好再走,不要多言。”
  柳延秀啊了一声,不敢否认,轻轻点头。
  两人这厢就陷入沉默,裴无休放下他脚踝,柳延秀浑身绷紧,半晌,抬起眼去,看裴无休脸上红印越发明显,一时咂舌,吸了口冷气,小声道:“大人,且放草民下来吧,我……”
  他本想说叫医官来看,又猜裴无休绝不愿此状被旁人看到,打了个抖,话头一转,“我去取毛巾来给您敷敷脸。”
  裴无休看着他,点头。
  不多时,就有婢女送了温水和干净棉巾进来,全垂眸敛目,放下东西便悄无声息退出去。
  柳延秀看看裴无休,小心扶着圈椅边缘站起身,慢腾腾拐着去拿毛巾,又磨回来,绯衣的中郎将靠在圈椅里,仰头看他。
  柳延秀说:“裴大人,我……动手了。”
  身上的少年动作很轻,裴无休一皱眉,他都怕是自己手重了,慌张打量他神色,四目相对。
  裴无休心口咚地一跳。
  又迅速沉下去。
  他一甩手,将柳延秀推开,再不看他一眼,语气僵硬,“就在此处歇息,过几日,我送你回你兄长处。”
  裴府家风端肃,下人也不敢议论主家的闲话,可这几日……这事太出格,先传那小裴将军抱着个美若天仙的娇女回来了,后来又传原是个妓子,再后来,听说传是妓子的随侍被裴郎对着屁股踹了一脚,命他领四十军棍再回。
  那人只捂着屁股,无语凝噎,明明是郎君说那人是妓子,可哪敢再说话。
  柳延秀脚渐渐养好,他日日记着要回家,如今见了裴无休,大老远就躬身行礼,张嘴闭嘴裴大人,裴无休听着不爽,想听他叫郎君,可话到嘴边,吐不出来。
  裴郎虽年少,却气势凌人,府中下人不敢与他冒犯,因而关于柳延秀的闲话也只局限于他府中,断不敢往主宅传,人人只知裴郎如今爱回府,不大住军营了。
  这日操练完,绯衣箭袖的少年将军领着一队人马飞驰回府,月已落到中天,他翻身下马,随意将缰绳一丢,便大步往府里赶。
  脑袋纷纷乱乱,脚下不听指挥,跑到柳延秀宿的客居里,裴无休手指摁在门上,咬咬牙,推开了。
  却没料到看到那画面。
  柳延秀如雪的身子趴在褥子上,他双眸紧闭,脸颊染着粉,是在做梦。
  裴无休走上前去,撩开纱帘,烛火早灭了,只剩下月光。
  却足够他看清柳延秀是在做春梦,少年双腿夹着被褥,口中嗯嗯地低喃,他睡得不省人事,面颊粉意更浓郁,腰身磨磨蹭蹭往被子上耸动。
  裴无休脑子一炸,下意识就要走,对,要走,要赶紧离开,这不知羞耻的柳延秀,他在他府中做春梦?还夹着被褥做那种不要脸的动作?
  可他人往前走去,半跪下身。
  少年将军呼吸灼灼,不知是来时急奔还是看了这场面,他目光看着柳延秀的脸,少年埋在软枕里,小嘴张着,轻轻地喘息。
  离得近了,裴无休总觉得他嗅到香味。
  甜的很,再仔细闻,又很骚,往男人裤裆里钻,他目光往柳延秀屁股上看,柳延秀人纤细,屁股也小小一个,这时翘着,顺着股缝往下看,雪白的亵裤晕开一团湿。
  尿了?
  小裴将军一眨不眨看着他,这时,就听到柳延秀哼唧了两声,他胸如擂鼓,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听不清。
  在说什么?
  离得近了,听到柳延秀正小声叫“夫君”“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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